賈東旭見到這個場景，早就嚇得腿發軟，強撐著才能勉強站穩。
秦淮茹更是臉色蒼白，連頭都不敢抬。
癩子在旁邊低聲說道：“姐夫，賈太監來了。”
五爺抬起頭看向賈東旭，劇烈的疼痛讓他的眼珠子佈滿血絲嚇得賈東旭直往後退。
“你就是那個把老婆獻給趙四那王八蛋的賈太監？”
賈東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好尷尬的點了點頭。
“哼，他們都叫你賈太監，我看你就是真太監，連老婆都讓出去了，你就不是個男人！”
賈東旭臊得滿臉通紅，他不敢反駁，只能哈著腰賠笑。
“媽的，你這軟蛋真沒意思，你但凡辯解一句老子也當你是條漢子。
我看你把你老婆帶來了，怎麼著，打算把你老婆獻給我？不給趙四守幾天孝？”
賈東旭低著頭低聲說道：“求五爺賞口飯吃。”
五爺哈哈大笑，大黃牙黃澄澄的，臉上的黑皮佈滿了皺紋。
“想吃飯還不簡單？明晚拿上刀片子，跟我拼一把，活下來就有你一口飯。
拿老婆換飯吃也行，但是隻能吃弟兄們吃剩下的。
賈東旭，我給你機會，你自己選！”
賈東旭猶豫了一下，他很想像個男人一樣，拿著刀片子，真刀真槍的拼一口飯。
可是他又怕疼，怕死。想著好死不如賴活著，他咬了咬牙。
“五爺，我打架是真不行，我就跟著弟兄們喝口湯就成。”
五爺呸了一口。
“他媽勒個彼得，給你當男人的機會你不中用啊。
既然你想吃女人那點兒湯水飯，成，我這兒有一個暗門子的生意。
以後你每天拉客人來，並且伺候好來的客人，把門看好就行。
你這樣的剛好，不怕你監守自盜。
五爺也不是小氣的人，雖然吃不飽，但是也餓不著你。”
賈東旭趕緊點頭哈腰賠著笑：“謝五爺賞飯吃。”
“你滾吧，你媳婦兒留下，以後跟在趙四那裡一樣，白天過來做飯洗衣，把我伺候好。”
秦淮茹鄙夷的看了賈東旭一眼，然後低聲回答：“謝五爺。”
這天，傻柱正在食堂休息室摸魚。
李副廠長竟然親自找了過來。
“柱子，想想辦法，明天晚上在食堂搞個小灶，我要招待一下婁董。”
傻柱驚愕的抬起了頭：“婁董？婁半城？”
李副廠長點了點頭：“對，他透過私人關係從海外搞到了一小船糧食，上千噸呢。咱軋鋼廠能分到不少。
我和廠長明晚想要招待一下他。”
傻柱答應了下來。
上千噸糧食，在往常年份不算甚麼，可這兩年正是最困難的時候，上千噸糧食足夠保證軋鋼廠平穩生產兩三個月了。
食材傻柱不缺，李副廠長親自來，那就說明必須要他親自出手。
傻柱略微思考了一下，就有了計劃。
第二天一早，傻柱託人請了半天假，下午的時候，傻柱騎著腳踏車來到軋鋼廠。
腳踏車大槓兩邊掛著竹筐 裡面塞滿了食材。
傻柱親自吩咐李二鴨子 馬華等幾個徒弟把第三食堂的小灶打掃清理乾淨。
下午四點鐘的時候，傻柱親自動手，幾個徒弟站在旁邊觀看學習。
傻柱沒怎麼藏私，除了幾樣秘製調料的秘方沒教給他們之外，其他的任由他們觀看學習。
要是有誰腦子活，有問題問出來，傻柱還會給他們仔細講解。
秘製調料是不能隨意外傳的。
就算是兒徒也得熬到師父老了退休的時候才能得到傳承。
並且每一門每一派，甚至是每個館子都有自己的那套秘製調料或者獨家秘方。
這也是保證飯店競爭力和獨特風味兒的手段。
想學廚藝容易，想要學到秘製調料難。
有天賦的會反覆練習，創造出自己的秘方，沒天賦的常年累月實踐，也能還原個八九不離十。
但是想要做到口味穩定，傳承有序，還是得得到秘方。
傻柱當年跟師父學廚藝也沒拿到師父的秘製調料。
他的這套秘製調料一部分是他爹傳給他的，另一部分的是上輩子晚年自己琢磨的，還有一些是這輩子靠著空間裡的食材，自己實驗出來的。
這才是傻柱最寶貴的財富，有了這些，等開放後，傻柱自己開飯店，很快就能賺回來海量的財富。
不要小看廚師的賺錢能力，頂級的廚師從來不賺普通人的錢。
就比如這一次，婁半城那麼有錢的人，想要吃頓傻柱做的小灶，得先立了功勞，然後由李副廠長親自來說才行。
要不然就憑傻柱現在的地位，婁半城想要像以前那樣請他下廚，傻柱鳥都不鳥他。
別看他是上輩子的老岳父，政治地位擺在這兒，傻柱就是不慫他。
晚上是四冷八熱十二道菜，再加一道湯和一個瓜果拼盤。
這在現在的四九城絕對是頂級奢侈，高層領導都捨不得這樣吃。
晚上七點多，婁半城帶著老婆閨女在廠領導的陪同下來到了第三食堂的包廂。
傻柱沒去湊熱鬧，就上最後一道湯的時候親自端過去露了個面，打了個招呼，跟婁半城喝了一杯酒。
隨後就騎著腳踏車回了四合院。
至於那些剩飯剩菜，傻柱現在是看不上眼的。
先不說廠領導都好久沒吃過小灶了，能不能剩下菜，光劉嵐，馬華他們幾個都在後廚眼巴巴的等著呢。
回到家裡，周琳興沖沖的跑了過來。
“柱子，你今天回來晚了，可是錯過了一場好戲。”
“咋了？院子裡誰打起來了？”
“後院劉光齊，那小子可真行，一聲不吭就從街道辦領了個姑娘回來。
二大爺氣得直接暈了過去，一醒過來就拎著皮帶追著劉光齊打。
從後院一直打到中院，要不是一大爺給攔住了，劉光齊今天非被打廢了不可。”
“劉海中這老小子就折騰吧，他還以為他家還是以前那樣的條件？
欠了一屁股債，劉光齊又破了相，上次的事情又傳了出去，四九城哪個姑娘敢往他家嫁。
現在趕上好時候，能找個鄉下姑娘成個家就不錯了。”
傻柱笑了笑，隨後就開始嘲諷劉海中。
周琳也點頭同意傻柱的觀點。
“別的倒還好說，上次他們把許大茂父子倆打那一頓，整個街道都知道了。
人姑娘稍微一打聽就知道劉海中父子倆喜歡打人，哪個姑娘敢往這個火坑裡跳。”
傻柱思索了片刻：“我估摸著劉光齊要跑。
這小子從小到大沒捱過幾次打。這次劉海中真急了，打這麼狠，劉光齊不害怕才怪呢。
這小子從小就是個沒責任心的，遇到事兒就跑，這次八九不離十，還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