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呀,我明天找他算賬去!”賈東旭裝模作樣的說道。
“對了,淮茹,趙四那王八蛋死了,你今兒有沒有搶到甚麼好東西?”
賈東旭滿眼期待的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搖了搖頭:“本來搶到了半袋子棒子麵,被癩子那王八蛋給搶走了。”
賈東旭有些不信:“昨晚趙四他們有大行動,帶了一箱子黃魚,你最先進屋,就沒搶到幾根?”
秦淮茹搖了搖頭:“我進屋的時候屋裡亂糟糟的,也沒見你說的箱子啊。
後來我去喊那幫人過來,然後大家就去找趙四。
中午的時候大家發現趙四死了之後都跑那個房間搶東西去了。
我一個女的,怎麼可能搶得過他們?
我最先跑到食堂,搶到了半袋子棒子麵,剛一出門就碰見了癩子,又被他搶走了。”
賈東旭面目開始猙獰:“這麼說,今兒這麼好的機會,屋裡那麼多的好東西,你竟然空著手回來了?”
秦淮茹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其實她也是得了點好東西的,但那不是她搶到的,是後來伺候那幫好漢換來的。
這些東西早就被她藏起來了,眼看賈家一家子都沒拿她當回事兒,她也得留個心眼,攢點家底。
賈東旭瞬間就繃不住了,起身就給了秦淮茹一巴掌。
“媽的,你這個廢物娘們兒。那可是黃魚啊,你但凡搶到幾根,咱家以後天天吃香的喝辣的都夠了。
你他孃的跑去搶棒子麵幹啥?棒子麵能頂啥用?”
秦淮茹捂著臉哭:“我就是搶到了,往哪裡藏啊,那麼多人盯著,我一個弱女子,怎麼能鬥得過他們?”
賈東旭又是一巴掌甩了過來:“往哪藏?哪裡不能藏?哪個洞裡藏不了兩根黃魚?還用得著我來教你?
媽的,真是個廢物玩意兒,滾,趕緊滾!”
賈張氏聽得有些迷糊:“東旭啊,你們說的黃魚是咋回事兒?哪還能弄到黃魚啊?”
賈東旭正煩著呢,不想搭理賈張氏:“娘,你就別問了,問完了糟心。發死人財的,對老年人不吉利。”
賈張氏不依不饒,非得打破砂鍋問到底,賈東旭煩的不行,扭頭就跑了出去。
賈張氏在屋裡罵罵咧咧的,罵累了就自己去睡了。
傻柱今天心情大好,昨晚收穫巨大,白天在後廚睡了一天,晚上回來神清氣爽。
到了四合院門口的時候,閆阜貴兩口子再次幹起了老本行。
不過對傻柱他們是視而不見的。
因為傻柱現在天天進出都是空著手,連飯盒都不帶。
另外就是傻柱拒絕他們的次數太多了,他們現在已經不指望從傻柱這裡拿到好處了。
院子裡現在大家過得都很艱難,閆阜貴夫妻倆有時候守門一個多小時,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也沒能討到一丁點東西
晚上七點多,稍微涼快一點兒的時候,張大海把大家喊出來開全院大會。
傻柱閒的沒事兒幹,也參加了。
“各位鄰居,大家最近儘量少去鴿子市,去的話也要結伴而行。
今兒街道辦來了通知,說咱附近那個鴿子市出了人命案。
最近到處都困難,都缺糧食。
人餓極了甚麼事兒都做的出來。
老閆家的事兒大家要吸取教訓。
上次幸虧遇到的還不是甚麼太壞的人,要是遇到那種狠角色,命丟了都有可能。”
鄰居們一片譁然,都在議論今天發生的殺人案。
張大海繼續說道:
“我建議,咱們四合院以後有誰要去鴿子市的話就提前來找我報名。
到時候人湊得差不多了,大家一起過去。
每次都必須保證至少五個青壯年男子同行。
大家也別嫌麻煩,麻煩點兒總比丟了命強。”
鄰居們紛紛表示同意,這可是關乎到自己性命的事兒,誰也不敢含糊。
見到這個提議大家都同意之後,張大海笑了笑,接著說道:
“還有一件事兒跟大家說一說。
最近鄉下也困難,比咱城市裡面困難的多。
鄉下來了不少逃荒的,不少適齡女子都在街道辦,街道辦也沒辦法安置。
所以街道辦就號召各個院子的適齡男青年,沒結婚的就去領一個回來結婚。
咱院子裡適齡男青年不少,老閆家解成,老劉家光齊,前院老宋家宋志,中院的鐵柱,後院的陳建。
以前你們總說沒遇到合適的,現在有了這麼一個機會,可以挑選,可得好好把握住。
街道辦有政策,成一個,只要領了結婚證,就獎勵半斤白糖票,兩斤白麵票。
這可都是好東西,都是四九城各個廠子從牙縫裡擠出來捐給街道辦的。咱現在一年到頭也吃不到一次,結了婚就都是你們的了。
鐵柱,你是個好孩子,我也一直很看好你,你來表個態吧!”
吳鐵柱愣了一下,隨即滿臉通紅,他低著頭,眼睛卻瞟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也一臉緊張的看著吳鐵柱。
兩人各有各的想法。
吳鐵柱想要等秦淮茹跟賈東旭離婚,然後他會風風光光的把秦淮茹娶進門。
秦淮茹則是想拖著吳鐵柱,如果她在賈家還能過下去,那就拉著吳鐵柱拉幫套。
如果哪天賈家真的容不下她了,她就嫁給吳鐵柱。
這樣她就能天天見到棒梗了。
張大海見吳鐵柱遲遲不說話,於是就催促道:
“小吳,你到底甚麼個心思,說出來讓大家幫你參謀一下嘛。
你也老大不小了,咱們院子裡比你年紀還小的傻柱和大茂都結婚了,比你年紀大的東旭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你這一直拖著可不是個事兒。
難道說你要一輩子打光棍兒不行?
人家老婆孩子熱炕頭,你眼巴巴的看著,有意思嘛嗎?”
最後一句,張大海已經是明著點吳鐵柱,別再惦記別人家媳婦兒了。
吳鐵柱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一大爺,我想再等等,我……”
張大海嘆了口氣,滿臉的失望。
“你要等就等吧,你以為你還年輕,可人又能年輕幾年?
等再過幾年,你到了三十歲,身體一天不如一天的時候,你就知道後悔了。”
吳鐵柱低著頭不說話,他內心很掙扎,很矛盾。
一邊是自己成家結婚生子,每天晚上也不用憋得久久難以入睡。
另一方面他又太想跟秦淮茹過了,他認為他跟秦淮茹之間的才叫真情,其他的女人就算結了婚也是湊合。
張大海又看向了劉海中。
“老劉,你替你家光齊表個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