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阜貴原本想著他給傻柱跪下,傻柱怎麼不得感受到他的誠心,甭說借,就是捐給他一點錢也是有可能的。
他是萬萬沒想到,傻柱的腦子竟然轉到了折壽上面,一下子就把他的誠心當做了驢肝肺。
張大海也沒法幫他說話。
畢竟都提到折壽了,他要是再幫閆阜貴說話那不就是咒傻柱早死嗎?
折壽這個說法誰他娘知道靈不靈呢。
畢竟誰也不知道自己的具體壽命,更不會知道自己啥時候死。
你活七十歲,硬要說你該活八十,被別人跪了折壽了,別人渾身是嘴都說不清楚。
張大海帶著心有餘悸的閆阜貴走了。
倆人又來到了張大海家裡。
“老張,你相信我,我是真沒讓傻柱折壽的意思,我……傻柱這王八蛋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些甚麼啊,哎……”
“行了,老閆,你管他怎麼想的?
反正今晚你是把許大茂和傻柱都得罪死了,想要從他們兩家搞到錢糧肯定是沒機會了。
你再想想別的辦法吧。”
“我哪有甚麼辦法?我家那幾家親戚都跟我家走得不近,鄰居們又是這個態度,我……我……哎,難道老天真要亡我閆阜貴嗎?”
張大海思索了片刻:“老閆,如今就只剩下最後一個辦法了。”
閆阜貴目光灼灼的看向了張大海:“老張,你快說,甚麼辦法?”
張大海嘆了口氣:“去單位預支工資。
你們家兩個上班的,你去學校找領導說明你家的情況。
你們校長要是不同意的話你就去找工會,肯定能預支到的。
至於解成這邊你不用管,我幫他說話,領導會給我這個面子的。
只不過預支工資也是飲鴆止渴。
這個月花了下個月的工資,下個月還是得面臨這種情況。
不過只要你們能撐到饑荒結束,日子肯定會很快好起來的。”
閆阜貴其實是不想去找學校領導的。
上次的事情已經讓領導厭惡他了。
他這次去找領導肯定少不了白眼。
不過現在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他只能點頭答應下來。
賈家這邊,賈東旭今晚難得的沒有去鴿子市。
他早上連著被打了兩場,渾身都痛,白天忍著疼上了一天班,晚上他打算好好休息休息。
至於趙四那邊,大不了讓秦淮茹明天去幫忙說說情就是了。
趙四那麼喜歡秦淮茹,秦淮茹都開口了,這點小事兒他應該會滿足的。
賈家晚上一般是不吃飯的,賈張士是個例外。
用她的話說,她辛辛苦苦把賈東旭拉扯大,又給他娶了媳婦兒,又有了孫子,剩下的日子就是養老享福的。
不過賈家也沒啥好吃的,最好的東西就是秦淮茹在趙四那邊打包回來的殘羹剩飯,也不是天天都有。
今晚賈張士就只能啃著乾硬的雜糧面窩窩頭,就著涼水吃。
她吃了幾口,實在是噎得吃不下去了,就把半個窩窩頭丟在桌子上。
“東旭,你昨天咋不搞閆阜貴一票。這王八蛋,兩百多塊,白白的便宜了別人。還不如接濟接濟咱們家呢。
有了這筆錢,我也不說吃肉了,白麵饅頭總能吃上幾口吧。
這遭瘟的閆阜貴,廢物一個,把老孃的兩百多塊送給了別人。
早上還是打得輕了,我這一天都在想這事兒,越想越生氣。”
“娘,我就是準備搞他的,我都找好了人,在鴿子市等了一晚上都沒等到人。
沒想到這孫子在去鴿子市的路上就被人搞了。
不過娘你放心,我最近又發現一個大肥羊,比閆阜貴還要肥。
我再盯幾天,然後找機會幹一票。
只要這票成功了,咱們家以後天天吃白麵饅頭都行。”
“啊?還有這好事兒?你跟娘說說,這肥羊到底有多肥?”賈張氏一下子就來了勁兒。
賈東旭笑了笑:“這事兒其實也有閆阜貴這老小子的一點功勞。
我不是盯他一段時間了嘛,在這期間,我發現他跟那隻肥羊有過交易。
起初我也沒在意,不過後來我又見到過那人幾次,每次都賣不少糧食。
甚至連大米和白麵都有,數量還不少。
娘,我懷疑這人手裡肯定有不少糧食。
等我把這票幹成了,咱留夠自己家吃的,剩下的高價賣掉,以後咱家就是四合院裡的富戶了。”
賈張氏聽著賈東旭的描述,臉上逐漸笑逐顏開,眼睛閃閃發亮,跟餓狼看見肥肉一樣。
“東旭,你好好幹,我就說我家東旭最有出息了,甚麼狗屁傻柱許大茂,跟我家東旭比,差遠了。”
閆阜貴最終還是從學校預支了工資。
雖然中間經歷諸多挫折,但是他靠著臉皮厚這個優點還是撐了過來。
閆解成從軋鋼廠預支工資倒是順利不少。
軋鋼廠人多,困難戶也不少,預支工資的情況不少。
再加上有張大海說情,領導很給面子,很痛快的就給批了。
不過因為閆解成到現在還是學徒工,只能拿二十七塊五的工資。
並且其中還要拿出八塊錢給易中海。
當初買易中海工作崗位的時候說好了一直到易中海去世。
當時閆阜貴只想著易中海殘疾了,老婆也跑了,沒人照顧,恐怕活不了幾年,所以就定了這個購買方式。
可易中海自從不當一大爺之後,操心少了,身體竟然一天天硬朗起來了。
雖然吃不飽,渾身精瘦,但是很少生病,原本已經白完了的頭髮竟然有了返黑的跡象。
閆阜貴私下裡已經抱怨多次了,但他也沒辦法。
他總不能為了每月省八塊錢去把易中海乾掉吧。
減去這八塊錢,閆阜貴和閆解成預支的工資加起來還不到五十塊。
也就夠買幾十斤粗糧,平均到閆家每口人身上,還不到十斤。
加上定量勉強夠吃,但是一個月下去也剩不下甚麼了。
閆家也就此進入月光時代。
閆阜貴想到自家日子過成這樣,氣得天天都黑著臉,得著空就咒罵搶劫他的那個人。
三大媽也沒了笑臉,天天在家裡窩著,也不出去跟鄰居們扯閒話了。
賈張氏反倒是支楞了起來,一有機會就跑到三大媽面前損幾句。
有錢沒錢的差距在閆家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傻柱還是隔三差五的就往鴿子市跑,有時候甚至一晚上跑兩三個鴿子市。
空間裡的黃魚,玉石,古玩也是越來越多。
傻柱甚至有了等開放就完全退休養老的想法。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已經被好幾波人盯上了,其中之一就是賈東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