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樹不多,但是灌木叢倒是一片一片的,幾乎沒有路。
灌木叢的葉子早已被寒風吹落,枝枝杈杈很容易把衣服刮開一條口子。
因此大家的行動速度很慢,也很費力。
傻柱見到鄰居們的表現心裡一陣冷笑。
就這還想打野豬?怕不是來搞笑的吧。
傻柱自己走在前面,用棍子撥開樹枝,身手矯健的快速前進,很快便與鄰居們拉開了距離。
何大清沒有跟著上山,傻柱讓他在山下看著腳踏車。
這年頭的人們有時候淳樸的讓人感動,可一旦有機會,偷蒙拐騙也是無師自通的。
閆阜貴本來也想搶這個活計,可惜被何大清給呲兒了回去。
“你看看這三輛腳踏車有哪輛是你的?用得著你來看嗎?”
閆阜貴只好跟著一起上山了,不過他很雞賊,選擇跟傻柱一隊。
他認為傻柱進過山,打過野豬,有經驗,跟著傻柱危險低。
他就不相信一路上躲在傻柱後面,野豬還能不拱傻柱先去拱他?
此時的閆阜貴早就氣喘吁吁,大冬天的也出了一腦門的汗。
身上被樹枝掛出了好幾道口子,可把他心疼的夠嗆,臉上也有一道血口子,看上去很是悽慘。
“傻柱,你慢點兒,大夥兒都跟不上了!”
閆阜貴在後面喊了一聲。
傻柱回過頭見到幾個人都已經坐到地上休息了,於是就說道:
“三大爺,您也不看看現在啥時候了,再不抓緊時間,您是打算空著手回去還是摸黑回去?”
閆阜貴擺了擺手:“不急於這一會兒功夫,讓大夥兒歇歇吧。
別野豬沒打著,把人給累壞了。”
傻柱嘿嘿一笑:“那您幾位就先歇著吧,我自個兒先走一步了。
就沒見過你們這樣的,想吃肉還吃不了一點兒苦,哪有這好事兒呢。”
傻柱說完就轉身繼續進山了,他倒不是去打野豬的,而是想要在山裡弄點板栗。
山裡的野豬咋來的他心裡比誰都清楚,他要是不從空間裡放出來一點兒,就算是在山裡跑一星期也見不到一頭野豬。
相反,因為這年頭進深山的人少,深山裡野生板栗倒是儲存下來不少。
上次他跟保衛科的一起進山就見到了不少,只不過當時沒在意。
這次來山裡反正是溜狗玩,打定主意要空手回去了,不弄點東西感覺有些虧。
傻柱走遠後,有鄰居提議趕緊跟上去,閆阜貴卻給攔住了。
“急甚麼?傻柱手裡有槍,見到野豬他自己就能打。
你還怕他打到野豬會自個兒獨吞了?”
他這麼一說,鄰居們紛紛表示不著急,反正幹不幹活都能分野豬肉,還不如偷個懶等現成的。
其他幾組人也跟傻柱他們這組差不多。
一開始有個別偷懶摸魚不想動彈的,後來發展到大家都不動彈了,都等著別的組打到了野豬大家一起分呢。
張大海和劉海中勸了幾次,見到大家都不想動彈了,於是也就跟著坐下來休息了。
傻柱進到了深山之後左右看了看,沒見到其他組的人,又喊了幾聲,也沒人回應。
他罵了一句:“一幫王八蛋,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一路上見到的板栗野果等紛紛被他給收進了空間。
直到太陽開始西斜,大約下午兩三點鐘的樣子,傻柱才開始往回趕。
這時候他的空間裡已經多了一堆板栗,橡子,葛根,山楂,酸棗等野果。
板栗回去之後可以做點糖炒栗子給雨水和周琳當零食吃。
橡子可以泡水去單寧後磨成粉做涼粉,葛根也能做葛根粉,口味都很不錯,在四九城算是稀罕東西。
山楂能當調味料,滷肉的時候更加容易熟,也更容易脫骨,酸棗更是一味好藥,拿來泡水喝很養生的。
回去的路上,傻柱拿出隨身攜帶的布袋裝了一些板栗山楂拿在手裡,然後從空間裡放出了兩隻野雞。
這些過了明路的東西可以隨便吃,最近老何在家裡,中午都是隨便對付的,雨水都抱怨了好幾次了。
傻柱到了跟閆阜貴他們分開的地方一看,幾個人正在地上坐著聽閆阜貴吹牛呢。
傻柱喊了一聲:“三大爺,你們幾個可真行。
感情咱們這一組全指望我一個人是不?”
閆阜貴聽到聲音趕緊站了起來,他第一件事不是解釋自個兒偷懶的事兒,而是盯著傻柱的手,看看傻柱有啥收穫沒有。
他一眼就見到傻柱手裡拎著的兩隻野雞還有背上揹著的一個快裝滿的布袋。
“傻柱,你這是大有收穫呀,這可太好了,咱們今兒可真沒白來。”
閆阜貴說著就迎了上去,伸手就要去拿傻柱手裡的兩隻野雞。
傻柱使了個壞,在閆阜貴搶奪野雞的時候手一鬆,一隻野雞撲稜稜的飛走了。
閆阜貴下意識的去抓,忘了是在山上,一腳踩空,在地上滾出老遠。
幸好有一叢酸棗刺給攔住了,要不然他非得滾到山下不可。
傻柱則是死死的抓著另一隻野雞,嘴裡喊著:“三大爺,您怎麼樣了,還活著不?”
閆阜貴好一會兒才順過氣來,然後哀嚎出聲。
“趕緊來人呀,拉我一把啊,哎呦,這酸棗刺扎我臉上了!”
傻柱嘿嘿笑著:“你們幾個還愣著幹啥?
趕緊去把三大爺拉上來呀!”
幾個鄰居費了好大勁兒才把閆阜貴從酸棗刺叢中拉了出來。
這時候閆阜貴已經跟一個乞丐差不多了,衣服上面的口子一道接著一道,臉上還有幾道血口子。
閆阜貴第一時間沒有關心他自己傷到了沒有,反倒第一時間問野雞抓到了沒有。
傻柱搖了搖頭:“都飛走了,哪還能抓到?
就這兩隻還是我在野雞窩裡掏到的,費了好大勁兒呢。
這剛一回來就被你給放跑了,你得賠我一隻野雞。”
閆阜貴愣了一下,隨即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啥?我還得賠你一隻野雞?”
傻柱點了點頭:“沒錯,幾位鄰居可都看見了。
要不是你一上來就上手搶我的野雞,那隻野雞怎麼可能會跑掉?”
“這,這,你,你怎麼能這樣說呢?
啥叫你的野雞,分明是大家夥兒的野雞。”
有個鄰居跟了一句:“三大爺,誰的野雞也得賠呀。”
閆阜貴轉頭罵道:“你懂個屁!
這跟我有甚麼關係?我是去幫忙的,誰知道傻柱沒抓穩,這才放跑了野雞。
傻柱,這事兒你得負責任,你得賠大家的野雞!”
傻柱都被閆阜貴這一番言論給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