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23章 第525章 算計與算賬

2026-05-08 作者:司馬簽上籤

(大章)

張大海看向了閆阜貴,好奇的問道:

“老閆,你又想到好辦法了?”

閆阜貴笑眯眯的點了點頭:

“老張,俗話說的好,打蛇要打七寸,他何大清的七寸是甚麼呢?”

張大海搖了搖頭:“這我哪裡知道?我來四合院比較晚,跟何大清接觸得不多。”

閆阜貴哈哈笑著:“老張啊,他何大清這輩子沒啥軟肋,可就是管不住褲襠裡那二兩肉。

你來之前,他可是跟一個姓白的寡婦跑到保定住了兩年。

後來不知道咋了,倆人鬧翻了,何大清就回了四九城。

然後又去了西北,聽說他在西北又找了個寡婦,還領證了。

要我說,想要收拾何大清,還得從這兩個寡婦身上下手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

張大海皺了皺眉頭:“老閆,你說的那倆寡婦我也都聽鄰居們說過。

頭一個已經好多年不來往了,後一個人家又領證結婚了。

我實在是想不出來怎麼才能透過這兩個寡婦收拾何大清。”

閆阜貴眼珠子轉了轉:“老張,有些事兒你可能不知道。

何大清跟白寡婦斷了之後,那白寡婦可沒有甘心啊。

頭兩年還時不時的往四合院寫信,不過都是寫給老易的。”

張大海有些好奇:“她寫信給老易幹甚麼?難不成她看上了老易?”

閆阜貴搖了搖頭:“她跟老易具體甚麼情況我也不清楚。

不過當年白寡婦可是先認識的老易,後來才認識了何大清。

何大清跟她鬧翻之後,她給老易寫信詢問情況也算正常。”

劉海中這時候有些不耐煩了,他催促道:“老閆,你要是有啥想法趕緊說就是了。

別在這裡吊人胃口!磨磨唧唧的,急死人了!”

閆阜貴白了劉海中一眼,不緊不慢的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後說道:

“依我看,這白寡婦對何大清明顯還有感情,還想跟何大清再續前緣。

就算她沒這個想法,咱們也可以把何家現在的情況告訴白寡婦。

把何大清在西北結婚的事兒瞞住就行了。

白寡婦可是有兩個兒子的,她不為她自己考慮,能不為她倆兒子的前途考慮嗎?

到時候咱出路費,讓白寡婦把她的兩個兒子帶上來四合院找何大清。

同時在去西北把何大清現在的媳婦兒叫來。

就說何大清在四九城又找了女人。

何大清媳婦兒聽到這訊息能不急嗎?

她肯定得上四九城走一趟。

到時候何大清的兩個女人齊聚傻柱的婚禮,不打翻了天才怪。

到時候傻柱他老丈人還有廠裡的領導都在場,肯定會對何大清產生不滿。

這事兒要是操作的好,甭說何大清以後沒臉再回四合院了。

就連傻柱的婚姻和前途搞不好都得黃掉。”

劉海中聽完閆阜貴的話之後一拍桌子:“妙啊,怪不得人家都說你們讀書人的心都髒,看來真不是假的。

老閆,我看你都快趕上話本里面的智多星了。”

張大海則是皺著眉頭問道:“老閆,咱這樣做是不是太毒了些了?

這可是要跟何大清父子倆不死不休了。”

閆阜貴搖了搖頭:

“老張,你還沒看明白嗎?

這何家父子倆壓根就沒把咱們三個管事大爺放在眼裡過。

就拿何大清來說吧,才回來幾天就連著把咱倆都給打了。

咱們三個管事大爺跟何家父子倆已經沒有任何緩和的餘地了。

咱們三個要麼把他們父子倆整得服服帖帖的,要麼以後就要夾著尾巴做人了。

今晚你也看到了,很多鄰居現在已經不怕我們了,當著咱們的面就敢起鬨。

再這樣下去,你覺得咱們這管事大爺當跟沒當有甚麼區別呢?

我現在算是明白了老易當初為啥死磕著要跟何家父子倆過不去了。

當初我還以為他是純粹的偏袒賈家,現在看來,他比我和老劉看得都遠啊。

刺兒頭,刺兒頭,只要這根刺兒不給拔了,咱三個在四合院說話就不會好使。

老張,我也只是提個建議,你來拿主意吧,到時候我肯定會全力配合。”

劉海中這時候也看向了張大海:“是呀老張,你來拿主意吧,我反正是支援的。

何家不打壓下去,咱這管事大爺當著還有甚麼勁兒呢?”

張大海皺著眉頭沉思起來,好一會兒他突然一拍桌子:“媽的,幹了!”

劉海中和閆阜貴都興奮的看向了張大海。

張大海思考了一會兒突然問道:

“老閆,聯絡白寡婦的事兒還得你去找老易好好商量商量。

也不知道老易跟白寡婦還能聯絡得上不。

老劉,你家光齊年前不是不上班嗎?

你讓他跑一趟西北,何大清在西北援建的廠地址我去打聽。

你跟光齊好好商量商量,務必要讓他把何大清媳婦兒給騙到四合院來。

咱們最近都先不要找何大清麻煩了,不能讓他對我們有警覺了。

另外這事兒一定要保密,除了咱們三個人加上老易還有光齊,誰都不能說。

女的嘴裡面沒有秘密,連你們媳婦兒都不要說。

這次咱們不動則已,動就要讓何大清身敗名裂。”

“好,我同意,就這麼辦了。”劉海中和閆阜貴都點頭答應了下來。

這時候閆阜貴訕笑著搓了搓手:

“老張,許大茂這事兒今晚沒辦成,他肯定不會再要我們手裡的票了。

你看我那些票你是不是給收了?”

張大海點了點頭:“你那些票都是小事兒,我收了就是了,不過只能比市場價高一分錢。

肯定不會讓你虧錢就行了。”

閆阜貴點了點頭,一分錢也是賺啊,要是不讓他賺一分錢,那他折騰這麼久圖甚麼呢?

張大海想了想就說道:

“許大茂明天就要結婚了。

雖然這次我們沒有出上甚麼力氣,但是咱之前的計劃我覺得還是要試一試。”

閆阜貴有些遲疑:“老張,這能行嗎?

許大茂會配合咱們嗎?”

張大海冷笑一聲:“配不配合可就由不得他了。

明天參加他婚禮的大部分都是咱們四合院的鄰居。

到時候他只要不想鬧得太丟臉,肯定會配合咱們的。”

劉海中對此沒啥信心,他問道:

“老張,許大茂要是真的硬抗著不配合呢?”

張大海笑了笑:“不配合就讓鄰居們鬧婚唄。

賈張氏不是正好回來了嗎?

我看她出面就挺合適的。

許大茂要是配合,那咱就管管賈張氏,要是不配合,那咱就當看不見就是了。

明天他辦他的婚禮,咱開咱的全院大會,互不影響,我感覺挺好的。”

劉海中和閆阜貴目瞪口呆的看著張大海。

張大海可能自己都沒感覺到,他今晚跟何大清發生衝突之後,已經變得有些不擇手段了。

再說賈家這邊,易中海來到了賈家,一進門就看到賈張氏黑著臉看著他。

“易中海,你還要不要臉了。

我們賈家一家子團聚,你跑來幹甚麼?”

易中海沒搭理她,轉頭跟賈東旭說道:

“東旭,你娘現在回來了,咱倆的糧食定額可就不怎麼夠用了。

你看看能不能從鴿子市那邊弄點棒子麵。

要不然以後的日子可就過不下去了。”

賈東旭還沒說話,賈張氏倒是先急了。

“易中海,你甚麼意思?

你是嫌我在家吃閒飯了?

老孃吃我兒子的,又沒有吃你的。

你管這麼寬幹啥?

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

你要是真有意見,那你以後就別來我們家了,也別吃我家的飯了。

不就是欠你點錢嗎?

你在我家吃了這麼久的飯,我家淮茹幫你洗了那麼多的衣服。

早就還夠了 你還賺了呢。

你趕緊滾,老孃看見你就煩!”

易中海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下來。

“東旭,你也是這樣想的?”

賈東旭不說話,但是意思很明顯了,他就是這麼想的。

易中海冷笑著點了點頭:

“行,你們賈家可真行。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

不過你們要是想賴掉我易中海的錢,門兒都沒有!

我現在就去找張大海他們,咱們一筆一筆的算,看看你們到底還清了沒有。

四合院要是解決不了我就去街道辦。

我就不信了,這世上還沒個說理的地方?”

賈東旭聽到這話立馬就慌了神:

“易師傅,我不是這個意思。

就是現在家裡的情況實在是太困難了。

我也沒辦法了啊!”

易中海冷哼一聲:“我也知道你難,所以才來找你商量商量以後吃飯的事兒。

你們倒好,想把我甩到一邊兒?

笑話,你們可別忘了,家裡一半的定額可都是我易中海的。

光想用我的定額,不想管我吃飯?

你出去打聽打聽,這世上有這種好事兒嗎?”

賈東旭被張大海說得臉上有些掛不住。

他也不再裝了,站起來指著易中海的鼻子。

“易中海,你用不著逼我。

你安的甚麼心思我能不知道嗎?

你不就是想讓我給你養老送終嗎?

你現在對我家的付出都是為了你以後考慮。

別總拿著一副施捨我們的樣子。

我跟你把話說明白了,你要是真的不願意幫襯我家,咱趁早一刀兩斷!

不就是欠你錢嗎?我以前也給你打過欠條了。

我現在沒錢,以後有錢了肯定還給你。

這樣總行了吧?”

易中海沒想到賈東旭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他最大的軟肋就是養老了。

現在賈東旭拿養老的事情來拿捏他,這讓他非常難受。

易中海陰沉著臉,冷冷的問了一句:

“那我要是讓你現在還錢呢?”

賈東旭頓時暴跳如雷:“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易中海被賈東旭這無賴的的做法搞得破防了。

“賈東旭,你……”

秦淮茹這時候趕緊扶住了易中海。

“東旭,你怎麼能這樣和易大爺說話呢?

再怎麼說,易大爺以前也幫過我們家不少。

咱給易大爺養老就是了,不要再賭氣了。”

賈東旭和賈張氏腦子糊塗看不清楚形勢,秦淮茹可是清醒的很。

賈張氏好吃懶做,還總喜歡惹是生非。

賈東旭一個月就那一點兒工資,大部分都拿去亂花了,用在家裡的連一小半都沒有。

要不是易中海平常幫襯著,還有她從吳鐵柱那裡劃拉來一些,家裡早就斷頓了。

再加上定額問題,就更不能跟易中海翻臉了。

吳鐵柱那邊最多給點錢,糧食他家也不夠。

就這還不一定以後能不能弄來呢。

畢竟現在賈張氏回來了。

這死老太婆天天待在家裡,想要再跟吳鐵柱私會可沒那麼容易了。

易中海感激的看向了秦淮茹。

他慶幸他早就把希望放在了秦淮茹身上。

要是指望賈東旭,那他還真不敢讓賈家給他養老了。

那不是養老,那是找死,賈東旭哪天一包老鼠藥藥死他都沒人管。

賈東旭發洩一通之後也冷靜了下來。

他也意識到現在家裡的情況壓根就離不了易中海。

強壓下對易中海的厭惡,賈東旭還是憋出了一絲笑臉。

“易師傅,我也是一時著急,說話不過腦子,你別跟我一般見識。

我給你養老是之前就定下來的,肯定不會反悔。

你就放心好了。”

易中海明知道賈東旭言不由心,也只能忍下來了。

“算了東旭,這事兒就不再提了。

可是家裡的糧食分配還是得好好商量商量。

咱倆每個月的定額加起來只有不到七十斤粗糧。

咱倆在單位食堂還有點補貼,加起來也不到八十斤。

淮茹跟棒梗中午和晚上不在家裡吃飯。

早飯咱倆得吃,要不然幹不了活。

午飯只有你娘一個人吃,晚飯咱倆還有你娘一共三個人吃。

這樣算下來就是一天兩頓飯,每頓三人吃。

不算廠裡的補貼,就說咱倆的定量平均到每天有兩斤粗糧。

平均到每頓飯只有一斤粗糧。

再平均到每個人,只剩下三兩粗糧了。

要是不從鴿子市弄糧食的話,咱可就吃不上窩窩頭了,每頓飯只能一人一碗棒子麵粥了。”

賈東旭聽到易中海給他算了細賬,也是頭疼不已。

他現在還欠了趙四一大筆錢,每月工資只能留下一點買糧食。

鴿子市的糧食價錢已經漲到供應糧的快十倍了。

就這還總是斷貨,他現在想從鴿子市買粗糧也基本不可能了。

就在這時,賈張氏突然說道:“易中海,你一個看大門的,憑甚麼一天要吃三頓飯?

我看你一天吃一頓,一頓一碗棒子麵粥就行了。

這樣家裡不就能吃上窩窩頭了嗎?”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