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章)
張大海看向了閆阜貴,好奇的問道:
“老閆,你又想到好辦法了?”
閆阜貴笑眯眯的點了點頭:
“老張,俗話說的好,打蛇要打七寸,他何大清的七寸是甚麼呢?”
張大海搖了搖頭:“這我哪裡知道?我來四合院比較晚,跟何大清接觸得不多。”
閆阜貴哈哈笑著:“老張啊,他何大清這輩子沒啥軟肋,可就是管不住褲襠裡那二兩肉。
你來之前,他可是跟一個姓白的寡婦跑到保定住了兩年。
後來不知道咋了,倆人鬧翻了,何大清就回了四九城。
然後又去了西北,聽說他在西北又找了個寡婦,還領證了。
要我說,想要收拾何大清,還得從這兩個寡婦身上下手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
張大海皺了皺眉頭:“老閆,你說的那倆寡婦我也都聽鄰居們說過。
頭一個已經好多年不來往了,後一個人家又領證結婚了。
我實在是想不出來怎麼才能透過這兩個寡婦收拾何大清。”
閆阜貴眼珠子轉了轉:“老張,有些事兒你可能不知道。
何大清跟白寡婦斷了之後,那白寡婦可沒有甘心啊。
頭兩年還時不時的往四合院寫信,不過都是寫給老易的。”
張大海有些好奇:“她寫信給老易幹甚麼?難不成她看上了老易?”
閆阜貴搖了搖頭:“她跟老易具體甚麼情況我也不清楚。
不過當年白寡婦可是先認識的老易,後來才認識了何大清。
何大清跟她鬧翻之後,她給老易寫信詢問情況也算正常。”
劉海中這時候有些不耐煩了,他催促道:“老閆,你要是有啥想法趕緊說就是了。
別在這裡吊人胃口!磨磨唧唧的,急死人了!”
閆阜貴白了劉海中一眼,不緊不慢的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後說道:
“依我看,這白寡婦對何大清明顯還有感情,還想跟何大清再續前緣。
就算她沒這個想法,咱們也可以把何家現在的情況告訴白寡婦。
把何大清在西北結婚的事兒瞞住就行了。
白寡婦可是有兩個兒子的,她不為她自己考慮,能不為她倆兒子的前途考慮嗎?
到時候咱出路費,讓白寡婦把她的兩個兒子帶上來四合院找何大清。
同時在去西北把何大清現在的媳婦兒叫來。
就說何大清在四九城又找了女人。
何大清媳婦兒聽到這訊息能不急嗎?
她肯定得上四九城走一趟。
到時候何大清的兩個女人齊聚傻柱的婚禮,不打翻了天才怪。
到時候傻柱他老丈人還有廠裡的領導都在場,肯定會對何大清產生不滿。
這事兒要是操作的好,甭說何大清以後沒臉再回四合院了。
就連傻柱的婚姻和前途搞不好都得黃掉。”
劉海中聽完閆阜貴的話之後一拍桌子:“妙啊,怪不得人家都說你們讀書人的心都髒,看來真不是假的。
老閆,我看你都快趕上話本里面的智多星了。”
張大海則是皺著眉頭問道:“老閆,咱這樣做是不是太毒了些了?
這可是要跟何大清父子倆不死不休了。”
閆阜貴搖了搖頭:
“老張,你還沒看明白嗎?
這何家父子倆壓根就沒把咱們三個管事大爺放在眼裡過。
就拿何大清來說吧,才回來幾天就連著把咱倆都給打了。
咱們三個管事大爺跟何家父子倆已經沒有任何緩和的餘地了。
咱們三個要麼把他們父子倆整得服服帖帖的,要麼以後就要夾著尾巴做人了。
今晚你也看到了,很多鄰居現在已經不怕我們了,當著咱們的面就敢起鬨。
再這樣下去,你覺得咱們這管事大爺當跟沒當有甚麼區別呢?
我現在算是明白了老易當初為啥死磕著要跟何家父子倆過不去了。
當初我還以為他是純粹的偏袒賈家,現在看來,他比我和老劉看得都遠啊。
刺兒頭,刺兒頭,只要這根刺兒不給拔了,咱三個在四合院說話就不會好使。
老張,我也只是提個建議,你來拿主意吧,到時候我肯定會全力配合。”
劉海中這時候也看向了張大海:“是呀老張,你來拿主意吧,我反正是支援的。
何家不打壓下去,咱這管事大爺當著還有甚麼勁兒呢?”
張大海皺著眉頭沉思起來,好一會兒他突然一拍桌子:“媽的,幹了!”
劉海中和閆阜貴都興奮的看向了張大海。
張大海思考了一會兒突然問道:
“老閆,聯絡白寡婦的事兒還得你去找老易好好商量商量。
也不知道老易跟白寡婦還能聯絡得上不。
老劉,你家光齊年前不是不上班嗎?
你讓他跑一趟西北,何大清在西北援建的廠地址我去打聽。
你跟光齊好好商量商量,務必要讓他把何大清媳婦兒給騙到四合院來。
咱們最近都先不要找何大清麻煩了,不能讓他對我們有警覺了。
另外這事兒一定要保密,除了咱們三個人加上老易還有光齊,誰都不能說。
女的嘴裡面沒有秘密,連你們媳婦兒都不要說。
這次咱們不動則已,動就要讓何大清身敗名裂。”
“好,我同意,就這麼辦了。”劉海中和閆阜貴都點頭答應了下來。
這時候閆阜貴訕笑著搓了搓手:
“老張,許大茂這事兒今晚沒辦成,他肯定不會再要我們手裡的票了。
你看我那些票你是不是給收了?”
張大海點了點頭:“你那些票都是小事兒,我收了就是了,不過只能比市場價高一分錢。
肯定不會讓你虧錢就行了。”
閆阜貴點了點頭,一分錢也是賺啊,要是不讓他賺一分錢,那他折騰這麼久圖甚麼呢?
張大海想了想就說道:
“許大茂明天就要結婚了。
雖然這次我們沒有出上甚麼力氣,但是咱之前的計劃我覺得還是要試一試。”
閆阜貴有些遲疑:“老張,這能行嗎?
許大茂會配合咱們嗎?”
張大海冷笑一聲:“配不配合可就由不得他了。
明天參加他婚禮的大部分都是咱們四合院的鄰居。
到時候他只要不想鬧得太丟臉,肯定會配合咱們的。”
劉海中對此沒啥信心,他問道:
“老張,許大茂要是真的硬抗著不配合呢?”
張大海笑了笑:“不配合就讓鄰居們鬧婚唄。
賈張氏不是正好回來了嗎?
我看她出面就挺合適的。
許大茂要是配合,那咱就管管賈張氏,要是不配合,那咱就當看不見就是了。
明天他辦他的婚禮,咱開咱的全院大會,互不影響,我感覺挺好的。”
劉海中和閆阜貴目瞪口呆的看著張大海。
張大海可能自己都沒感覺到,他今晚跟何大清發生衝突之後,已經變得有些不擇手段了。
再說賈家這邊,易中海來到了賈家,一進門就看到賈張氏黑著臉看著他。
“易中海,你還要不要臉了。
我們賈家一家子團聚,你跑來幹甚麼?”
易中海沒搭理她,轉頭跟賈東旭說道:
“東旭,你娘現在回來了,咱倆的糧食定額可就不怎麼夠用了。
你看看能不能從鴿子市那邊弄點棒子麵。
要不然以後的日子可就過不下去了。”
賈東旭還沒說話,賈張氏倒是先急了。
“易中海,你甚麼意思?
你是嫌我在家吃閒飯了?
老孃吃我兒子的,又沒有吃你的。
你管這麼寬幹啥?
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
你要是真有意見,那你以後就別來我們家了,也別吃我家的飯了。
不就是欠你點錢嗎?
你在我家吃了這麼久的飯,我家淮茹幫你洗了那麼多的衣服。
早就還夠了 你還賺了呢。
你趕緊滾,老孃看見你就煩!”
易中海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下來。
“東旭,你也是這樣想的?”
賈東旭不說話,但是意思很明顯了,他就是這麼想的。
易中海冷笑著點了點頭:
“行,你們賈家可真行。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
不過你們要是想賴掉我易中海的錢,門兒都沒有!
我現在就去找張大海他們,咱們一筆一筆的算,看看你們到底還清了沒有。
四合院要是解決不了我就去街道辦。
我就不信了,這世上還沒個說理的地方?”
賈東旭聽到這話立馬就慌了神:
“易師傅,我不是這個意思。
就是現在家裡的情況實在是太困難了。
我也沒辦法了啊!”
易中海冷哼一聲:“我也知道你難,所以才來找你商量商量以後吃飯的事兒。
你們倒好,想把我甩到一邊兒?
笑話,你們可別忘了,家裡一半的定額可都是我易中海的。
光想用我的定額,不想管我吃飯?
你出去打聽打聽,這世上有這種好事兒嗎?”
賈東旭被張大海說得臉上有些掛不住。
他也不再裝了,站起來指著易中海的鼻子。
“易中海,你用不著逼我。
你安的甚麼心思我能不知道嗎?
你不就是想讓我給你養老送終嗎?
你現在對我家的付出都是為了你以後考慮。
別總拿著一副施捨我們的樣子。
我跟你把話說明白了,你要是真的不願意幫襯我家,咱趁早一刀兩斷!
不就是欠你錢嗎?我以前也給你打過欠條了。
我現在沒錢,以後有錢了肯定還給你。
這樣總行了吧?”
易中海沒想到賈東旭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他最大的軟肋就是養老了。
現在賈東旭拿養老的事情來拿捏他,這讓他非常難受。
易中海陰沉著臉,冷冷的問了一句:
“那我要是讓你現在還錢呢?”
賈東旭頓時暴跳如雷:“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易中海被賈東旭這無賴的的做法搞得破防了。
“賈東旭,你……”
秦淮茹這時候趕緊扶住了易中海。
“東旭,你怎麼能這樣和易大爺說話呢?
再怎麼說,易大爺以前也幫過我們家不少。
咱給易大爺養老就是了,不要再賭氣了。”
賈東旭和賈張氏腦子糊塗看不清楚形勢,秦淮茹可是清醒的很。
賈張氏好吃懶做,還總喜歡惹是生非。
賈東旭一個月就那一點兒工資,大部分都拿去亂花了,用在家裡的連一小半都沒有。
要不是易中海平常幫襯著,還有她從吳鐵柱那裡劃拉來一些,家裡早就斷頓了。
再加上定額問題,就更不能跟易中海翻臉了。
吳鐵柱那邊最多給點錢,糧食他家也不夠。
就這還不一定以後能不能弄來呢。
畢竟現在賈張氏回來了。
這死老太婆天天待在家裡,想要再跟吳鐵柱私會可沒那麼容易了。
易中海感激的看向了秦淮茹。
他慶幸他早就把希望放在了秦淮茹身上。
要是指望賈東旭,那他還真不敢讓賈家給他養老了。
那不是養老,那是找死,賈東旭哪天一包老鼠藥藥死他都沒人管。
賈東旭發洩一通之後也冷靜了下來。
他也意識到現在家裡的情況壓根就離不了易中海。
強壓下對易中海的厭惡,賈東旭還是憋出了一絲笑臉。
“易師傅,我也是一時著急,說話不過腦子,你別跟我一般見識。
我給你養老是之前就定下來的,肯定不會反悔。
你就放心好了。”
易中海明知道賈東旭言不由心,也只能忍下來了。
“算了東旭,這事兒就不再提了。
可是家裡的糧食分配還是得好好商量商量。
咱倆每個月的定額加起來只有不到七十斤粗糧。
咱倆在單位食堂還有點補貼,加起來也不到八十斤。
淮茹跟棒梗中午和晚上不在家裡吃飯。
早飯咱倆得吃,要不然幹不了活。
午飯只有你娘一個人吃,晚飯咱倆還有你娘一共三個人吃。
這樣算下來就是一天兩頓飯,每頓三人吃。
不算廠裡的補貼,就說咱倆的定量平均到每天有兩斤粗糧。
平均到每頓飯只有一斤粗糧。
再平均到每個人,只剩下三兩粗糧了。
要是不從鴿子市弄糧食的話,咱可就吃不上窩窩頭了,每頓飯只能一人一碗棒子麵粥了。”
賈東旭聽到易中海給他算了細賬,也是頭疼不已。
他現在還欠了趙四一大筆錢,每月工資只能留下一點買糧食。
鴿子市的糧食價錢已經漲到供應糧的快十倍了。
就這還總是斷貨,他現在想從鴿子市買粗糧也基本不可能了。
就在這時,賈張氏突然說道:“易中海,你一個看大門的,憑甚麼一天要吃三頓飯?
我看你一天吃一頓,一頓一碗棒子麵粥就行了。
這樣家裡不就能吃上窩窩頭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