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阜貴回來這事兒在四合院引起了不小的波瀾。
各家各戶都在討論閆阜貴的事兒。
張大海在心裡盤算著這回閆阜貴肯定能認清楚現實,要是閆阜貴能向他服軟,跟他誠懇道歉的話,他還是能原諒閆阜貴的。
不過閆阜貴這個三大爺的位置估計是保不住了。
年三十的事兒本來就搞得他們三位管事大爺下不來臺,他費勁心思才勉強讓閆阜貴保留了代理三大爺的位置。
可閆阜貴自己不爭氣啊,這才幾天功夫就又犯了這麼大的錯誤。
還被學校保衛科給關了起來,在眾多師生面前開大會批評。
這下他要是再想保住閆阜貴的三大爺位置就不好開口了。
張大海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啥好主意,於是就打算順其自然,冷處理。
劉海中這邊卻跟張大海的想法不一樣。
他想要在四合院裡開全院大會,讓眾多鄰居們再次對閆阜貴進行批評。
然後還要當眾宣佈罷免閆阜貴三大爺的位置。
這樣既報了仇解了恨,又能在鄰居們面前樹立剛正不阿的形象,有利於他跟張大海的權力之爭。
劉海中想到這裡就打算先去通知張大海一聲,畢竟甩開了張大海,這個全院大會也沒法召開。
“老張,我有點兒事兒找你商量商量。”
“老劉來了,趕緊坐,有啥事兒啊,還讓你跑一趟?”
“老張,老閆的事兒我認為不能就這麼算了!”劉海中看著張大海,斬釘截鐵的說道。
張大海愣了一下,隨即抬頭看向了劉海中。
“老劉,你是有甚麼想法嗎?
說出來,咱商量商量,別那麼大火氣嘛,老閆畢竟跟咱們也搭檔了這麼久,還是要給他留點面子的。”
劉海中見到張大海對他的語氣有些軟,心裡就有些得意。
他輕聲冷笑了一聲:
“老張,你這人啊,就是習慣了當老好人。
你想給老閆留面子,可老閆恐怕不會領你這個人情。
他是甚麼德性我最清楚了,別的白眼狼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
老閆這白眼狼卻是你幫了他他還認為你沒盡力,除非你幫了他還讓他佔到點兒便宜。
只要他吃了虧,他可不會感謝你幫了他,他只會怨恨你沒盡力幫他,讓他吃虧了。”
劉海中跟閆阜貴相處時間太長了,對閆阜貴的認識可謂是相當到位。
張大海聽到這話臉色有些不好看。
“老劉,你這有些危言聳聽了吧。
我知道你跟老閆之前就有矛盾,心裡一直有疙瘩。
可老閆現在已經這樣倒黴了,你就不要再抓著他的小辮子不放了。
另外我得勸你一句,以後少在背後說人壞話,有啥事兒可以擺在明面上說嘛!”
劉海中聽到這話就有些生氣了。
他自認為剛才對閆阜貴的評價是為了幫助張大海,免得張大海吃虧才說的。
沒想到正大還不僅不感謝他,還質疑他的人品,說得還那麼難聽,這讓他氣得不行。
“老張,感情你這是把我的好心當了驢肝肺了。
得了,算我劉海中多嘴,你願意相信老閆那你就自己看著辦吧。
到時候你吃了虧別怪我沒提醒你就成。
老閆這事兒我不會就這麼輕飄飄得放過的。
他敗壞得不光是他自己得名聲,也是在敗壞咱們管事大爺得名聲。
我是不願意跟著他一起被鄰居們笑話,我必須要跟老閆做切割。
我建議開個全院大會,當著鄰居們的面把事情說清楚,然後還得懲罰老閆,罷免掉他的管事大爺位置。”
張大海有些震驚:“老劉,真要做這麼絕嗎?這樣可就跟老閆撕破臉結大仇了。”
“哼,本來就已經撕破臉了,還管那麼多幹啥?
咱們這樣做合情合理,誰都挑不出毛病來。
他閆阜貴還想這麼著?
報復我?他敢嗎?鄰居們也都不會支援他!”
張大海還是不想把事情做絕了。
他帶著請求得語氣向劉海中提議:
“老劉,要不然這樣吧,咱把老閆叫過來,勸他自己辭去三大爺這個位置,然後再在鄰居們面前認個錯。
咱把事情都做到前面了,老閆也不會太丟臉,鄰居們也不會認為咱不作為。
老劉,別把關係鬧僵了,大家搭檔這麼多年,撕破臉了讓鄰居們看笑話。”
劉海中想了想就點頭答應了,不過補充了一句:
“老張,咱可提前說好,要是老閆不聽勸,那咱可就沒必要給他留面子了。
必須開全院大會批評他,讓他付出代價!”
張大海點了點頭:“就這樣吧,他要是不聽勸那咱也也算是先禮後兵了!”
就在張大海和劉海中商量得時候,賈東旭和賈張氏也在討論閆阜貴的事兒。
“娘,這次我可算是把閆阜貴給得罪慘了,沒想到他竟然這麼毫髮無傷的回來了。
我估計他肯定得找機會報復我,這可怎麼辦啊!”賈東旭神情慌張,一點兒主意都沒有。
賈張氏撇了撇嘴:“他敢?
閆老摳要是敢報復你,老孃絕對饒不了他!
咱都放過他一馬了,他還想怎麼樣?
把老孃逼急了,老孃撕了他們兩口子!
別怕,有娘在呢,他不敢招惹咱家。”
賈東旭一想,閆阜貴確實不敢招惹他家,真不行就讓他娘去閆家鬧一鬧,看老閆怎麼收場。
賈張氏這時突然說道:
“東旭,你先別管閆老摳這事兒了,娘問問你,秦淮如這一天天的不著家你也不管管?”
賈東旭神色有些不自然:“娘,這事兒你就別管了。
我不是跟你說了她去給人做飯去了嗎?”
賈張氏冷哼一聲:“給人做飯?那工資呢?
這麼長時間了,我也沒見她往家裡拿一分錢啊!
該不會都拿去補貼她孃家去了吧!”
賈東旭趕緊搖了搖頭:“娘,她沒工資,人家管飯,還讓帶著棒梗,咱也不算吃虧!”
賈張氏嘆了口氣:“東旭,你可長點兒心吧。
娘也是女人,也是守寡守過來的,能不知道女人的心思?
你那裡廢了,在女人眼裡就成了廢物了。
拿孩子把她栓在家裡還能勉強把你這個家維持住。
可要是讓她在外面跑,萬一跟哪個男的有了姦情,懷了孩子,那棒梗可就拴不住她了。
明天就別讓她去了,就讓她在家裡把家裡打理好就行了。”
賈東旭有些為難:“娘,都跟人家說好了,不去肯定不行啊!”
賈張氏哼了一聲:“怎麼就不行了?去做工又不是賣給別人當奴隸。
真不行我去,我也能做飯,秦淮如能做的我也能做!我比她做的還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