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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4章 第606章 閆阜貴,你的事兒發了

2026-01-20 作者:司馬簽上籤

傻柱走後,學校裡的事兒卻還沒完。

陸校長和趙副校長還有教導主任等校領導一起去了倉庫那邊找閆阜貴去了。

剛才有外人在,有些話他們也不好多說。

現在傻柱走了,他們得好好調查一下這件事兒,該處分處分該批評批評。

閆阜貴此時還在庫房裡悠哉遊哉的寫著字帖,寫到興頭上還哼起了小曲兒。

他絲毫沒有察覺到他馬上就要大難臨頭了,腦子裡還在幻想著這一波能掙多少錢呢。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面前的光線有些昏暗,似乎是被甚麼給擋住了。

他下意識的以為是有老師來找他領粉筆來了,於是就說道:

“老規矩,用剩下的粉筆頭放盒子裡給我,然後才能領新的粉筆。”

這個規矩是閆阜貴自己定的,他收的那些粉筆頭會找一些家長給賣掉,美其名曰讓孩子在家裡也能練字。

價錢倒是不貴,三分兩分的,蚊子腿也是肉啊,是肉他閆阜貴就得吃到嘴裡。

“哦,甚麼時候學校的倉庫裡竟然有這規矩了?”陸校長沉聲問道。

閆阜貴嚇得手一哆嗦,正在寫的字帖也就廢掉了。

他抬頭一看,瞬間感覺有些腿軟,完了,學校領導怎麼都來了。

他趕緊撐著桌子站了起來:“校長,趙校長,各位領導,你們怎麼來了?

是要視察工作嗎?

放心,倉庫交給我絕對保險,我每天都會整理一遍的,保證分毫不差。”

陸校長冷笑一聲:

“閆師傅,你這挺悠閒的嘛,還有時間練字呢!”

閆阜貴抬起手臂,用袖子擦了擦腦門上的汗:

“校長,我這也是為了陶冶情操。

我現在雖然不在一線教學崗位了,但是我一直以一名人民教師的標準嚴格要求自己。

所以這一有點空閒就寫寫字,看看書,陶冶一下情操,做一個高尚的人嘛。”

陸校長被閆阜貴這番不要臉的話給逗笑了。

“哈哈,閆師傅,你這人民教師的標準跟咱們學校的標準可有些不一樣啊。

我咋感覺你這標準有些像開雜貨鋪的生意人的標準。

還有你這陶冶情操,我咋感覺效果不好啊。

你身上書香味兒沒剩多少了,倒是銅臭味兒撲面而來,濃的都有些嗆人了。”

閆阜貴尷尬的笑了笑,打了個哈哈:“校長,您說笑了,我天天在學校這種書香味兒重的地方怎麼還能有銅臭味呢?

我閆阜貴雖然以前是個做小生意的,但那不是沒辦法嘛,為了混口飯吃而已。

我也是從小上私塾,飽讀詩書,四書五經都學過的。”

陸校長拿起了桌子上的字帖,仔細的看了一會兒,隨即點了點頭。

“嗯,閆老師這字寫得確實還算有點水平,怪不得敢開張賣字貼呢。

就是五毛錢是不是有些貴了,那些全國聞名的大家作品才兩毛錢一本呢。”

閆阜貴聽到陸校長這話,腦袋瞬間一片空白,就好像腦袋裡面被人扔了一顆閃光彈。

他目瞪口呆的看著陸校長,臉色一片慘白,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見陸校長正意味深長的笑著看著他呢。

閆阜貴穩了穩心神,強行讓自己鎮靜下來,擠出了一絲笑臉:

“校長,您別拿我開玩笑了,我那隨便寫寫的字怎麼能跟名家相比較。

我也從來沒打算賣過。

您是不是聽人造謠了,哎,我這人平常比較節儉,迎來送往的事情做的不到位。

肯定是無意間得罪了哪個同事了,這才遭到報復的。

校長,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不能輕信謠言呀。”

陸校長見到閆阜貴都被抓到現形了還在抵賴,頓時臉就沉了下來。

他本來還以為閆阜貴是從書店進了一些字帖,想要高價倒賣給學生們。

沒想到閆阜貴竟然是自己寫的字帖。

開玩笑,一個看倉庫的自己寫點字帖就敢賣到五毛錢,真是把學生們都當豬來宰,以為家長們的血汗錢都是大風颳來的?

現在很多家長本來就對孩子上學不太重視,很多適齡孩子連上學的機會都沒有。

還有的學生家裡比較困難,家裡是餓著肚子咬著牙才送孩子來上學,就是想著讓孩子多條出路,改變命運。

很多學生的學費都湊不齊,能從開學一直拖欠到放假,需要老師們到家裡家訪才能勉強收上來。

政府和學校已經想盡辦法減少學生的學習支出,就為了能讓更多的孩子們不會因為沒錢而上不了學。

他沒想到學校裡面竟然還有這麼一個人,把學校當成生意場,把學生當成搖錢樹,肆無忌憚的從學生和家長身上撈好處。

陸校長已經可以想象,真讓閆阜貴把這事兒幹成了,不知道要有多少學生因為這五毛錢,家裡要餓好幾天的肚子。

不知道會有多少學生因為承受不了這五毛錢的支出萌生了退學的念頭。

陸校長越想越氣,他突然怒吼道:

“閆阜貴,你還要裝到甚麼時候?

人家學生家長都鬧到學校來了?

那幾個老師都承認了,你還要抵賴!”

閆阜貴腿一軟,再也站不住了,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校長,我知道錯了,我也沒想掙多少錢,我就是想讓學生們多練練字,以後有好處的。

這事兒不光我一個人參與啊,張老師,李老師,劉老師他們幾個也參與了。

我們沒壞心思,就是好心辦了壞事兒。”

閆阜貴直接把幾個合作伙伴賣了個乾淨。

在他看來,他拉了這麼多人下水,校長總不能把他們這麼多人都處分了吧。

這叫法不責眾,他提前都盤算好了。

陸校長冷哼一聲:“閆阜貴,張老師李老師他們可不是這麼說的啊!

他們都說是你想出的辦法,人家只是幫你跟學生們宣傳宣傳而已。

你還攛掇著讓張老師他們用小手段給不買你字帖的學生穿小鞋?

閆阜貴,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是這種人呢?”

閆阜貴趕緊搖頭否認:“校長,您一定要相信我,我真沒讓他們給學生穿小鞋。

我是答應了每份字帖分他們一毛錢,他們這才想著多掙錢才給學生們穿小鞋呢。”

陸校長再次怒吼:“呵,你閆阜貴可真有本事啊,用錢把我的老師們都拉下水了。

要不要我這個校長也讓給你,你來當?

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把我們學校變成滿是銅臭味兒的骯髒之地!”

閆阜貴面白如紙,汗如雨下,如喪考妣,癱軟在地上不斷的搖頭否認。

“校長,我真沒這麼想過啊,我就是一時糊塗這才犯了這個小錯誤。

校長,我一定改,我一定會改過自新的。”

陸校長沉著臉,死死的盯著閆阜貴一言不發。

旁邊的教導主任突然說道:“老閆,你這白紙和墨水哪來的?

我看著怎麼像是咱們學校採購的?”

趙副校長走上前來拿起白紙和墨水瓶子看了看,隨即冷笑一聲。

“哼,這哪裡是像,分明就是咱們學校採購的。

閆阜貴,你這是監守自盜啊!

拿著學校的東西做你自己的生意,你可真是打得一副好算盤啊!”

趙副校長負責的就是學校的採購和後勤,他一眼就看出那些白紙和墨水是他當初去上海那邊採購的那一批。

閆阜貴沒辦法抵賴,只能狡辯:“趙校長,我這真不是偷學校東西。

我就是暫時借用一下,回頭就買了還回去的。”

趙副校長笑了笑:“閆阜貴,你不是說你也讀過四書五經嗎?

來,你告訴我甚麼叫偷,甚麼叫借!”

閆阜貴頓時無話可說,只能羞愧的低下了頭。

“老閆,我來幫你解釋解釋。

不告而取是為偷,告而取之是為借。

老閆,你拿學校的紙和墨水跟誰申請了?”教導主任冷眼看著閆阜貴冷聲說道。

閆阜貴眼珠子轉了轉,情急之下還真讓他想到了說辭。

“各位領導,我就是負責倉庫的,我跟我自己申請還不行嗎?

別的老師來領東西也沒拿著領導們批的條子啊!”

趙副校長黑著臉走上前來,拿起了桌子上的物資領取臺賬翻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他把臺賬交給了教導主任,然後拍了拍桌子。

“閆阜貴,你跟你自己申請也行,能說得過去,可臺賬呢?

上面可沒有你領取物資的記錄,你怎麼解釋?”

閆阜貴打死都不敢把偷盜公物的罪名攬在身上,他繼續狡辯:

“我這不是還沒來得及記上嗎?

我想著寫完了字帖統計好數量再記上去更加準確一點。”

趙副校長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他大聲吼道:

“夠了,你還要狡辯到甚麼時候?

你一個看管倉庫的雜工有甚麼資格領取教學用品?

這些紙和墨水是給學校的老師們備課準備的,你是老師嗎?”

閆阜貴還想狡辯,可他實在是無話可說了,只能低下頭躲避幾位領導殺人般的目光,同時心裡不斷的想著應對的辦法。

陸校長嘆了口氣:“行了,老趙,去通知保衛科,把人先控制起來。

然後安排人開始清查倉庫,一分一毫都不要放過。

張老師李老師那邊也要調查清楚,把這個案子辦成個鐵案,當成典型寫成報告,下週的例會主要討論這個事情。”

隨即他又看向了閆阜貴:“老閆,你以為我們來之前啥都不知道嗎?

本來是看在你也是個老同志的份兒上想給你一個主動承認錯誤,改過自新的機會。

現在看來,你真是執迷不悟,你這已經不是犯錯誤了,你這是人品低下,無可救藥了!”

說完,陸校長轉身就走,趙副校長和幾個領導則是留下來落實陸校長的安排。

閆阜貴這下是徹底慌了,他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陸校長,您原諒我這一次吧。

我就是豬油蒙了心這才一步踏錯。

我一定改,我一定會改的,您就放過我這一次吧。”

趙副校長擺了擺手示意保衛科的兩個人把閆阜貴拖走。

閆阜貴看到了趙副校長忽然想起了他跟趙副校長還有點人情往來。

於是他趕緊拼了命的掙脫保衛科的束縛衝到了趙副校長面前。

“趙校長,您一定要幫幫我啊!

當初您家小龍的工作還是我幫忙介紹的,您忘了嗎?

我們四合院的何雨柱是小龍的領導。

只要您幫我這一次,我肯定會讓何雨柱多照顧你家小龍的,我讓何雨柱提拔你家小龍。

趙副校長,您一定要幫我,我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爺,何雨柱也得聽我的管。

我讓他提拔你家小龍他肯定會辦的。

趙校長,您幫幫忙吧,不會讓您白幫的!”

趙副校長聽著閆阜貴的話,臉色鐵青,他瞪著閆阜貴,厲聲說道:

“閆阜貴!你少胡說八道!

當初我家小龍進軋鋼廠是自己去面試的,跟你有甚麼關係?

你一個學校雜工,有甚麼能耐把人安排進軋鋼廠上班?

你要真有這本事,你家二小子怎麼還到處打零工?

你要是再敢造謠,我就把你送到派出所,讓派出所好好查一查,你到底有啥手段能影響軋鋼廠的招工和晉升?”

閆阜貴也被趙副校長的翻臉無情給驚到了,他哆嗦著嘴說道:

“趙校長,當初你可是給我錢讓我去幫你家小龍安排工作的。

我找的就是何雨柱,這事兒他也知道,你可不能抵賴啊!

趙校長,你幫幫我吧,你要是幫了我,我肯定不會跑軋鋼廠亂說的!”

趙副校長聽出了閆阜貴的威脅之意,他冷哼一聲:

“閆阜貴,你造謠汙衊我我不跟你計較。

你要是汙衊軋鋼廠的領導,那可就不是小事兒了。

帶走,關起來,好好審問,不允許有人來探視!”

趙副校長作為體制內的一員,對上面的執行規則瞭解頗深。

他有自信就算是閆阜貴跑軋鋼廠鬧也翻不起甚麼浪花來,影響不到他兒子。

軋鋼廠的領導哪個沒參與過招工名額的事兒?

又沒有違規把不能勝任的人招進廠裡,誰也說不出甚麼不是來。

難道把別人家孩子招進廠裡就是走後門,把你家孩子招進去就符合規定?

這算甚麼狗屁道理,軋鋼廠是你家開的嗎?

趙副校長已經盤算著怎麼藉著這事兒狠狠的收拾收拾閆阜貴了。

閆阜貴被關進了小黑屋,審訊暫時不著急,還得等倉庫清查完畢,幾個老師審查完拿到口供再說。

閆阜貴在小黑屋裡,死活想不通這件事兒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他明明盤算的好好的,怎麼會驚動到校長呢?

對了,他們剛才說是有學生家長來鬧?

到底是哪個學生家長這麼不識抬舉,等他出去之後定要查清楚,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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