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爺家的劉光齊見到他爹有些下不來臺了,趕緊學著吳鐵柱也站了出來。
“各位鄰居,要論組織能力,咱們院子裡還有誰能比得過二大爺?
當年建設高爐鍊鋼鐵的時候二大爺也是咱們院子的組織人員之一,還受過表揚呢!”
有鄰居立馬站出來反對:“二大爺是有組織能力,可是他脾氣差,動不動就罵人。
我們是來吃大鍋飯的,可不是來找人罵我們的。”
許大茂也趕緊站了起來:“就是,他可不光喜歡罵人,還喜歡打人呢。
別的就不說了,我家就是受害者,他兩個小兒子也沒少捱打。”
劉光齊急了:“許大茂,你又不參加大鍋飯,你插甚麼嘴?
我爹打你爹是因為你爹嘴欠,該打,打我兩個弟弟是為了他們好,讓他們知道上進!
你不懂就別瞎說。”
許大茂哈哈大笑:“我頭一次聽說打人還能扯出這麼多理由,那照你這麼說,你爹不打你是不看重你,沒把你當兒子嘍?”
劉海中忍不住了:“許大茂,你再胡說八道我抽你信不?”
許大茂趕緊躲到一個鄰居後面:“看看,看看,這還沒怎麼樣呢就喊著打人。
各位鄰居,你們好好想想吧,別到時候大鍋飯沒吃著,反倒吃了一頓打。”
鄰居們又開始議論起來了,張大海害怕大家反悔了,趕緊站出來說道:
“二大爺的脾氣會收斂的,我也會監督他不能打罵,各位鄰居,你們不需要有甚麼顧慮,我來為二大爺擔保。”
鄰居們這才安靜下來,可是投票的時候仍然有幾個鄰居沒舉手。
不過同意的已經佔了大多數,張大海也就宣佈劉海中擔任組織委員一職。
接下來輪到閆阜貴了,這下更加沒人支援了。
劉海中雖然脾氣不好,但是人家好歹為了面子不會隨意佔人便宜,大多數時候還會為了面子主動吃虧。
可閆阜貴不一樣,那是不管大小,有便宜就佔,是那種到院子裡呼吸一口,沒聞到別人家做飯的香味兒就感覺吃了虧的人。
鄰居們連討論都不討論了,直接沉默應對,誰也不舉手,也沒人發表意見。
閆阜貴看到這一幕就有些慌了,他趕緊跟閆解成使了個眼色,想讓他站出來給自己解圍。
閆解成悄悄地伸出了手,比了個五,意思是需要五毛錢好處。
閆阜貴眼睛一瞪,隨手就比了個一,意思是一毛。
閆解成再比四,閆阜貴又比了個二,最終兩人達成了兩毛五分的生意。
閆解成壯了壯膽就站了出來。
“各位鄰居,我爹的名聲大家也都聽說過。
雖然他愛佔點小便宜,可是要論公平,那咱們四合院誰也沒有他公平。
就拿我們家每年過年分花生來說吧,只要是我爹來分,那就差不了,誰也不多誰也不少,誰都說不出不同意見來。
咱們搞大鍋飯沒我爹還真不行。
就拿分飯來說吧,誰敢保證比我爹公平?
沒有吧,沒有的話就趕緊舉手支援呀。”
這時有鄰居說道:“我們也不怕不公平,就是害怕你爹掌管倉庫和賬目的話,容易監守自盜,損公肥私!”
“就是,我們就怕這大鍋飯裡全是稀的,乾的全被你家拿走了。”
閆解成笑了笑:“我爹就不是那樣的人,他喜歡佔便宜不假,可他從來沒有佔過公家便宜。”
“哈哈哈,笑話,你爹沒佔公家便宜你家那些報紙哪來的?粉筆頭哪來的?
真當我們都看不見?”
閆解成啞口無言,張大海無奈只好再次出面解圍,表示可以替閆阜貴擔保。
可惜這次他出面擔保也不管用了,大家一致要求不能讓閆阜貴管倉庫,賬目和分飯倒是可以讓他來。
閆阜貴自然是不同意,他忙乎半天為的不就是管倉庫嗎?
別的活都沒油水,只有管倉庫是個肥差,不讓他管他去哪撈好處?
於是閆阜貴開始站出來跟鄰居們爭論,慢慢的也有了火氣,有幾個鄰居揚言要是閆阜貴管倉庫他們就不參加了。
鄰居們聽了這話也開始附和,都說只要讓閆阜貴管倉庫就不參加大鍋飯了。
這下可把閆阜貴給弄了個沒臉,他賭氣說道:“不讓我管倉庫我就不管好了,賬目也別找我,分飯也別找我,我老老實實吃飯多好?”
他本來是想用這招以退為進逼迫鄰居們讓步,可傻柱突然喊了聲:“同意,就該這麼辦,三大爺有風格!”
鄰居們跟開了鍋一樣,紛紛喊著同意。
這樣一來反倒是把閆阜貴給架起來了,他實在是下不來臺,轉身就走。
“我不跟你們一般見識!”
最終倉庫的管理權落到了劉海中手裡,賬目歸張大海管。
之後又開始討論每天吃多少的問題,又是一番爭吵,好在最終達成了共識。
一場全院大會開了一上午,到了中午才結束,鄰居們都很興奮,張大海和劉海中也很高興,整個四合院最受傷的只有閆阜貴了。
不過這也怪不了別人,誰讓他當門神收過路費把鄰居們都給得罪了呢?
凡事皆有因果,得到好處就得付出代價,今天不付出,以後也會連本帶息的付出。
傻柱看了一場好戲,心滿意足的回去吃飯了。
別的鄰居們還三五成群的聚在一堆議論大鍋飯的事兒。
閆阜貴躺在床上,飯也不吃,話也不說,急得三大媽團團轉。
偏偏這時候閆解成又跑過來朝閆阜貴索要兩毛五分錢的好處,氣得三大媽拎起掃把就往閆解成身上打。
三大媽看見閆阜貴躺在床上雙眼無神,唉聲嘆氣,半死不活的樣子,嚇得趕緊跑去找張大海。
張大海沒想到閆阜貴會為了這點兒事兒氣成這樣,趕緊跑去勸。
“老閆,你得振作起來呀,不能因為一點兒小困難就自暴自棄。
你這樣受損失的只是你自己,划不來呀!”
“哼,你說的好聽,咱三個費盡千辛萬苦把大鍋飯的這個架子搭起來了,可最後你跟老劉都得到了好處,就我一個人成了個笑話。
這還叫小困難?你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淨說風涼話了。”
張大海嘆了口氣:“老閆,不是我說你,你有今天的下場怪不了別人!
鄰居們為啥死活都不願意支援你?你自己想過沒有?
你以後該改改了,要不然這三大爺的位子你也坐不穩呀。”
閆阜貴賭氣:“坐不穩就不做好了,誰愛做誰做!
鬧了半天大家都有好處,就我一個人吃虧,我招誰惹誰了?”
張大海眼見勸不動,只好走了,閆阜貴越想越氣,晚上的飯也不吃了。
第二天一早,三大媽喊他起來上班,掀開被子一看,完了,人都發燒燒迷糊了。
三大媽嚇得哭了出來,趕緊跑去喊人,一幫鄰居七手八腳的給抬上了板車送去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