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接著指了指下面的鄰居們:“還有你們,一幫子沒腦子的貨。
易中海剛才說的狗屁歪理就能把你們給忽悠住了?
按照他說的,今兒你們開會的時候沒有支援我,我回頭把你們家玻璃全給砸了,也是你們的錯?
真是搞笑,腦子都進水了?這種傻逼都能把你們帶偏了?”
傻柱噴完了鄰居們又開始把矛頭對向了三位管事大爺。
“還有你們三個,沒能耐別他媽當聯絡員。
丫的一個聯絡員都能讓你們當出縣太爺開大堂審案的感覺。
這事兒還需要開全院大會討論嗎?
責任劃分你們直接去找派出所問一下不就行了?
賠償問題需要經過賈東旭同意嗎?
他們兩家的房子都不是私人的,那是軋鋼廠的公家財產。
現在被燒壞了,直接去找軋鋼廠後勤處不就行了?
廠裡基建科有的是會修房子的,一個星期就能給修好。
錢直接從賈東旭工資里扣不就成了?
一個月扣五塊錢,一年就是六十,五年就能把這錢給湊齊了。
賈家一共四口人,還有一個在監獄裡,賈東旭一個月還能剩下二十多塊錢,足夠他們一家生活了。
你們三個真是豬鼻子插大蔥,就他孃的愛裝象,真把四合院當縣衙,把你們三個當縣太爺了?
你們有那個本事嗎?啊?裝甚麼裝!”
傻柱說完就轉身回家了,周琳也跟著回去了。
四合院裡寂靜一片,鄰居們都低著頭,三位管事大爺黑著臉,易中海和賈東旭則是跟喪家犬一樣臉色難看。
好一會兒,黃大力才突然說道:
“三位大爺,要不然就按傻柱說的,去找派出所問問,然後再去軋鋼廠找後勤處說說這事兒?”
張大海突然吼道:“說甚麼說,還嫌咱們院子不夠丟人嗎?
散會,有啥事兒明天再說!”
鄰居們轟的一下都散了。
“今兒可算是見識到了傻柱那張嘴了,罵你你都挑不出理兒來。”
“還有易中海可真夠不要臉的,陰險小人,就他孃的會忽悠人。”
“老子發誓,這輩子要是再信他一次老子就是狗。”
“三位大爺也真夠窩囊的,這點兒事兒還需要開會商量,害的我們也跟著挨頓罵。”
“沒聽傻柱說嗎?這是豬鼻子插大蔥,裝大象呢,把咱們四合院當縣衙三堂會審,他們三個是縣太爺,咱們都是小老百姓呢。”
“狗屁,他們三個比咱多個啥?都他孃的是工人,誰怕誰?不就是工資高嗎?
老子還年輕,等過幾年,老子工級追上去了,誰他孃的還尿他們。”
張大海三人還有易中海都聽見了鄰居們的議論聲。
可誰都不敢站出來為難鄰居們。
他們都有種感覺,那就是管事大爺的時代要過去了,說話是真的不好使了。
張大海嘆了口氣:“都散了吧,還在這裡幹嘛?不嫌冷啊!”
幾人也沒跑張大海家裡開小會,各自垂頭喪氣的回家了。
黃大力一回到家,他媳婦兒就出主意了。
“大力,要不然你明天請個假去派出所問問,然後再去軋鋼廠後勤處問問?
這事兒指望他們三位管事大爺我看是解決不了了,還不如咱自己多跑跑呢。”
黃大力猶豫了一下:“派出所咱也沒個熟人,要不然我先去找傻柱問問吧,讓他幫忙出個主意?”
“行,那你現在趕緊去,別等會兒人家睡覺了。”
傻柱一回到家周琳就過來拉住了他的胳膊:
“行呀柱子,你今天可真夠爺們兒的。
把他們罵的連頭都抬不起來了。”
“廢話,我啥時候不爺們兒了?昨晚你別喊那麼大聲啊?”
“說甚麼呢,不嫌害臊!
趕緊去洗腳,晚上別鑽我被窩!”
“得嘞,晚上能歇歇了!”
“你敢!”
傻柱正準備上手呢,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
傻柱去開了門。
“大力,你咋來了?有啥事兒嗎?”
“傻柱,我是真沒辦法了,我媳婦兒孃家那邊住不開,三位大爺又是那個德性,你能幫我出出主意嗎?”
“你這事兒好辦的很。
你明天去街道辦把你家的情況好好跟王主任說說。
讓她帶你去派出所問問賈張氏的案子定下來了沒有。
要是定下來了,你就求王主任幫忙到軋鋼廠說說,就按我開會的時候那種方法來。
之後的事兒我幫你去基建科催催,要不了幾天就能弄好。
只不過你家被子和玻璃得你自己去找賈東旭要。
賈東旭要是耍賴你就去找王主任,王主任有的是辦法治他。”
“行,那麻煩你了傻柱,我明天就去街道辦。”
黃大力是真的被逼急了,行動很快,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就去找傻柱,說跟廠裡已經說好了,讓傻柱幫忙催催基建科那邊。
傻柱也樂意幫這個忙,趁著午休跑了一趟基建科,很容易就把事情安排好了。
第三天上午基建科建築隊的人就來到了四合院。
傻柱農場的職位估計是保不住了。
這幾天楊廠長和李副廠長在會上多次交鋒,甚至都拍了桌子。
傻柱在機關大樓的眼線告訴他楊廠長明顯佔上風,李副廠長正在想別的辦法呢。
傻柱得到訊息後就去找了李懷德。
“李廠長,我看農場這邊我還是放手算了。
楊廠長這次來勢洶洶,明顯是都準備就好了的。
我看與其跟他頂牛到時候鬧得不歡而散兩敗俱傷,還不如拿這個位置交換點別的呢。”
李懷德抽著煙,眉頭緊皺:“柱子,我不是在乎這農場的位置,而是擔心老楊他得寸進尺。
農場這顆釘子紮下去之後,保不準他就盯上食堂和採購科了。
我必須表現出態度來,要不然他還以為我是個軟柿子,任他拿捏呢。”
傻柱點了點頭:“成,李廠長,我這邊您就甭擔心了,農場這攤子我本來也不太想管了,壓力忒大。
把它讓給楊廠長也算是把風險都丟擲去了,我也不用天天擔驚受怕了。”
李懷德笑了笑:“你能想開是最好的了。
不過你作為建設農場的核心人物,貢獻是巨大的。
這麼不明不白的就給拿掉了,老楊不給點補償那是門兒都沒有。
這樣,我準備把採購科的副科長推到第四軋鋼車間當車間主任,你幫著科長把採購科那攤子事兒也管起來吧。
現在咱們這邊是弱勢,你可得多出點力,要不然我真要被老楊壓得抬不起頭了。”
“成,李廠長,您給我臉我得兜著,您放心,工作上絕對不會出岔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