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不服氣:“傻柱不就當幹部了嗎?
他都能當,咱家棒梗憑甚麼不能?”
賈東旭聽到秦淮如說起了傻柱,心裡就來了火氣。
“怎麼,看人家當了領導,眼紅了?想跟人家過了?
哼!你也不看看你是甚麼玩意兒!
你配嗎?
你就是個表子,今天跟吳鐵柱睡,明天跟趙四睡,後天還指不定跟誰睡呢!
你他媽的給老子弄清楚了,你現在是我老婆。
我讓你跟誰睡覺你才能跟誰睡,你要是再不守婦道,勾搭外人,老子饒不了你!”
秦淮如紅著眼睛,眼淚瞬間流了出來。
“東旭,我真的沒有這麼想過,我就算是再不知天高地厚也不會往傻柱身上想。
你要是實在看不過我去趙四那裡,我就不去了,我在家裡給你們洗衣做飯好了。”
賈東旭冷笑一聲:“哼,你說不去就不去了?
你不去趙四能願意?
趕緊滾,老子看見你就噁心!”
秦淮如擦了擦眼淚,把棒梗喊起來穿了衣服就走了。
賈東旭喝了碗棒子麵粥也急匆匆的去上班了。
他剛走沒多久,易中海就來了。
易中海昨晚琢磨傻柱琢磨了一晚上,後半夜才睡著,早上就起的晚了一些。
他到賈家的時候,賈張氏也剛好餓醒了。
易中海皺了皺眉頭,沒有搭理賈張氏,自顧自的去鍋裡盛飯。
賈張氏見到這一幕頓時就不樂意了。
她一把就奪過了易中海手裡的勺子。
“天殺的,你吃這麼多,我家哪裡養得起你這麼個廢人!
你不就是在廢品站當個看門狗嘛,又不用你乾重活,早上用不著吃飯!”
易中海不想跟賈張氏吵架,他深吸一口氣:
“賈張氏,咱們之前可是說好了的,你要反悔?”
賈張氏拎起鍋蓋扣到了鍋上。
“反悔怎麼了?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你是去看大門,又不用幹活,你吃早飯太浪費了。
你可別忘了,這是我家的飯,我讓你吃你才能吃,我不讓你吃,你只能看著!”
易中海冷哼一聲:“既然這樣,那我這個月的糧票就不給你們了。
我倒要看看咱倆誰先餓死!”
易中海說完扭頭就走。
這下賈張氏反倒是慌了神。
她本來想著說幾句難聽話,把易中海擠兌走,這樣她就可以多吃一點。
可誰知道易中海的反應這麼大,他要是真不給糧票了,那賈家肯定是要先餓肚子的。
這年頭捱餓的不一定是工資低的,但是家裡人口多的肯定得捱餓。
現在街面上已經流行了一首順口溜:
“單身漢,漢單身,稀一頓,稠一頓,不稀不稠又一頓。
早饅頭,晚窩頭,一人飽,全家飽,三天兩頭去遛鳥。”
看著是在嘲笑單身漢,但是誰都能聽出來單身漢的日子實在是逍遙自在。
易中海雖然工資低,但是憑他的定量和工資,一天兩頓飯往飽了吃還是能扛住的。
賈家就不一樣了,賈東旭一個人的工資和定量要養活四口人,想吃飽壓根不可能。
賈張氏趕緊跑過去拉住了易中海。
“老易,你難道不想要我家東旭給你養老了嗎?”
易中海擺了擺手:“照你家這樣子,我沒等老了就先餓死了,還養個狗屁的老?”
賈張氏見易中海是來真的,死活就是不撒手。
“老易,我跟你鬧著玩兒呢,你怎麼這麼大氣性?
走,趕緊吃飯去,要不然棒子麵粥就涼了。”
易中海也是嚇唬嚇唬賈張氏,他板著臉扭頭又回了賈家。
秦淮如早上被賈東旭罵了一頓,再加上棒梗沒了前途的事情,心情很差。
一路上眼淚就沒有斷過,到了趙四那裡,眼睛都紅腫了。
趙四一覺睡到九點多起來吃早飯,一眼就看出秦淮如不對勁兒。
“淮如,你怎麼了?
賈東旭那個王八蛋找你麻煩了?”
秦淮如搖了搖頭,又哭了起來,任憑趙四怎麼勸都不管用。
搞得趙四也沒了心情在秦淮如那裡發洩火氣了。
他認定了是賈東旭看不慣秦淮如跟他的事兒,心裡開始記恨起了賈東旭。
“丫的,賈東旭,你一個綠毛龜,欠了老子那麼多錢,睡你老婆抵債你還不願意了?
非得讓老子剁了你的手腳,讓你徹底成為軟腳蝦才過癮?”
趙四在小弟們面前罵罵咧咧的,搞得幾個小弟趕緊拍著胸脯表忠心,喊著非得收拾賈東旭一頓不可。
秦淮如其實是想過求趙四給棒梗一個前途的,可是她也隱約意識到趙四他們幹這個行當不會長久,害怕會害了棒梗。
這一整天她都在想棒梗前途的事情,一直渾渾噩噩的,這讓趙四見了更加痛恨賈東旭了。
中午的時候,錢芳趕回家給趙剛做飯吃。
許大茂也難得的回了四合院吃飯。
吃飯的時候,錢芳突然對許大茂說道:
“大茂,你等下去上班還得去找下一大爺說說讓賈家賠錢的事兒。”
許大茂詫異的抬頭問道:“讓賈家賠錢?想都不要想!
賈家是啥人品你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那一家子就是一窩癩皮狗,想讓他們賠錢,那可比登天還難!”
錢芳笑著搖了搖頭:
“我也不是把這點錢看在眼裡。
主要是咱家得表現出來咱家的態度。
他家可以不給,但是咱家不能不要。
要不然以後咱家哪還有安生日子?
大茂,不能讓人以為咱家怕事兒好惹,要不然咱家以後可就立不起來了。
另外我看賈張氏那個死老婆子還想找咱家麻煩,還有那三個管事大爺也不待見咱家。
咱要是不給他們找點事兒,他們遲早還得找咱家麻煩。”
許大茂思考了片刻就點了點頭:
“媳婦兒,還是你腦子好使,我還真就沒想到這一層。
你放心,到了廠裡我就去找一大爺去,他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就讓他下不來臺!”
錢芳白了許大茂一眼:
“可別跟人在廠裡鬧,外人不知道事情經過,還不得說是你故意鬧事兒?”
“知道了,知道了,我會把握好分寸的。”
到了廠裡,許大茂趁著離開工還有點時間,就去車間裡找了張大海。
“一大爺,賈張氏把我和我娘弄傷還有摔壞我家碗碟的事兒總得給我個說法吧!
誰家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
您老人家是咱們四合院的一大爺,可不光是他賈家的一大爺。
這事兒您總得替我們做主吧!”
張大海沒想到許大茂會在廠裡找他說這事兒,心知不能在廠裡跟許大茂鬧起來,於是就說道:
“大茂,這事兒你彆著急。
最近咱們院子裡事情太多,我們三個也是忙不過來。
等我回了四合院跟二大爺三大爺商量一下,肯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許大茂知道張大海是在糊弄他,他也沒打算真的從賈家那裡要來賠償,於是就說道:
“一大爺您記著這事兒就成。
我許大茂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誰幫我辦事兒我肯定是向著誰的。”
意思就是你不幫我的話就別怪我以後不向著你了。
張大海愣了一下,打了個哈哈就回了車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