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才懶得聽張大海在那瞎叫喚呢,她坐在地上,左右就一句話。
“賠錢沒有,道歉沒門兒!”
張大海此時有種衝上去抽賈張氏一頓的衝動。
他深呼吸幾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氣,努力保持著平靜的語氣對賈張氏說道:
賈張氏,你可想好了,今天你要是一直保持著這種態度,那以後四合院裡的集體活動你賈家就不要參加了。
冬天集體去拉冬儲菜,拉煤球,還有去街道辦領手工活,統統都沒有你賈家的份兒。
到時候你們自己想辦法去弄,院子裡不會再幫你們一次,以後也不會再管你們了!”
張大海這話說得可就嚴重了。
冬天的冬儲菜都是街道辦以院子為單位分配好了,然後院子裡集體去拉回來再分配的。
煤球則是院子裡統一去拉,可以選一點完整的,要是單個人去拉,一百斤煤球裡面得有三十斤是煤粉。
手工活就更不用說了,向來是街道辦分發給每個院子的管事大爺,然後由管事大爺再分給院子裡困難的鄰居們。
張大海這些威脅要是放在傻柱家,那可以說是一點用都沒有。
傻柱每年冬天都是自己去拉冬儲菜,不管好壞他都不會吃,空間裡的東西壓根就吃不完。
拉煤更是不用他親自動手,徒弟們就把事兒給辦了,煤站的人都知道傻柱,不敢糊弄他。
手工活傻柱更是一次都沒領過,他也不需要搞這些。
可是賈家不一樣,賈家現在最大的困境就是隻有賈東旭一個人是城市戶口,就算加上易中海也才兩個城市戶口。
賈張氏秦淮如還有棒梗都是農村戶口,沒有定額。
沒有定額就沒有物資供給,各種糧票,煤票,蔬菜票等都沒有。
所以說蔬菜煤球這些東西是一點都不敢浪費,否則家裡肯定過不下去。
張大海的威脅成功的讓賈張氏屈服了。
她只能答應道歉並且賠償閆家五塊錢,但是那五塊錢要先欠著,等有錢了再給。
張大海也不願意再跟賈張氏糾纏了,就讓她先道歉,賠償的事兒後面再說。
賈張氏剛想給閆家兩口子道歉,卻被閆阜貴給攔住了。
“都說了不用道歉,你又不誠心,沒啥意思,那五塊錢你等會兒得給我寫張欠條。”
賈張氏白了他一眼:“誰樂意跟你道歉一樣!”
閆阜貴的事情解決完了,張大海剛想趁著此時氣勢正盛說說許大茂的事兒,沒想到賈東旭卻站出來打斷了。
“一大爺,我娘打了三大媽,你讓我們賠償,那何大清打了我娘,是不是也得給我家一個交代?”
張大海愣了一下,隨即想到先說何大清的事情也好,別等會兒傻柱回來了再出甚麼岔子就不好了。
想到這裡他點了點頭:“這件事兒本來打算最後說的,但是既然你提出來了,那就先說說這事兒吧。
賈張氏,你說說何大清為甚麼要打你?”
張大海要是問賈張氏為啥要跟三大媽或者許大茂打架,賈張氏還真有話說。
無非是吵兩句嘴,一氣之下就打了起來,並且還都是對面多人打她一個。
可是在何大清這件事兒上,賈張氏是真的一點道理都沒有。
她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麼說,最後終於憋出來一句:“何大清就是看我們孤兒寡母沒人撐腰,欺負人唄。”
何大清就在旁邊聽著,聽完之後立馬就惱了。
“賈張氏,老子看見你就噁心,躲你都來不及呢,怎麼可能主動去欺負你?
明明是你跑到老子家張口就要老子請你吃飯,老子不同意,你竟然想往我家飯鍋裡面吐口水。
丫的有你這樣辦事兒的嗎?缺不缺德啊!
就這老子還沒打算揍你,可是你非但不走,還賴在我家門口罵老子。
你罵老子兩句老子也能忍,可你竟然罵老子閨女。
奶奶的,我家雨水我都捨不得罵,輪得到你來罵嗎?
老子打你是你自己欠揍,活該!”
賈張氏雖然理虧,可還是很嘴硬,她看向了張大海。
“一大爺,你看看,何大清現在還想打我呢。
你趕緊讓他給我道歉,再賠我一百塊錢,還有,把他家鍋裡燉的肉也得賠給我!”
張大海雖然打算稍微偏袒一下賈張氏,收拾一頓何大清,可也沒想到賈張氏的胃口竟然這麼大。
一百塊錢,那是啥概念,擱舊社會都夠買賈張氏一條命了。
賈張氏也沒受多大的傷,只是掉了兩顆門牙而已,按照張大海的想法,賠二十塊錢都算多的了。
不過張大海也沒有幫何大清說話,他打算先聽聽何大清怎麼說,試探一下何大清的態度。
“老何,不管怎麼樣,打人就是不對,更何況你還把人牙都打掉了。
你來說說你的意見吧。”
何大清冷哼一聲:“有甚麼好說的?
事兒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是她賈張氏先跑到我家主動挑事兒在先的,我打她是應該的。
另外後面她兒子也參加了,兩人打我一個人,吃了虧只能怪他們沒本事。
她受傷了就了不起嗎?老子也受傷了,老子腰閃了,得好長時間幹不了活了,她賈家是不是也得賠償我啊?”
賈東旭聽到何大清的話很不服氣。
他站出來大聲說道:“何大清,你說甚麼屁話呢!
我一回來就看見你在打我娘,我難道還不能去幫忙了?
你說你腰閃了就腰閃了?我看你就是裝的。
少廢話,趕緊賠錢,要不然這事兒肯定不能這麼算了。”
何大清往地上啐了一口:“我呸,賈東旭,你也配在我面前狗叫?
丫的,你娘受傷你才是罪魁禍首!
要不是最後你撲過來壓在我身上,我能摔倒在你娘身上?
我的腰還能閃嗎?你孃的牙能掉嗎?
你還在這裡叫喚起來了,我正好要找你賠錢呢,一百塊,拿來,要不然我也放不過你家!”
張大海見到雙方針尖對麥芒很是頭疼。
他給劉海中使了個眼色,想讓劉海中站出來打壓一下何大清的囂張氣焰。
為甚麼不是閆阜貴呢?張大海也害怕閆阜貴慫了影響他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