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轉過頭去,看向水池邊的戰場,將信將疑的喊了一句:“娘,是你嗎?”
何大清扭頭看了一眼賈東旭,沒有理會,繼續打。
賈張氏則是彷彿盼來了救星,大聲求救:
“東旭,是我呀,趕緊來救我啊!”
賈東旭一下子就紅了眼,嗷的一聲就朝著何大清撲了過去。
何大清早防備著呢,還沒等賈東旭到身前就一腳踹出,把賈東旭踹了個四腳朝天。
賈東旭飛快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轉身就朝著花壇跑去。
他要去拿磚頭,準備跟何大清血戰到底。
何大清一看大事不妙,趕緊追了上去。
他倆前後腳到花壇旁邊。
何大清沒有猶豫,在賈東旭拿到磚頭之前又是一腳踹出,把賈東旭踹翻了一米來遠。
這時候賈張氏也爬起來了,她見到寶貝兒子吃了虧,也顧不上喘口氣兒,直接飛奔向何大清。
何大清倒是沒有防備賈張氏,一時沒注意就被賈張氏給摟住了腰。
賈東旭也顧不上去拿磚頭了,衝過來就揮著拳頭往何大清臉上打。
何大清手裡還拎著火鉗子呢。
之前害怕把事兒搞大,就沒有下死手。
現在這種危急時刻,何大清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掄起火鉗子就朝著賈東旭頭上打去。
賈東旭的反應倒也算快。
他抬起胳膊就擋在頭上,何大清這一擊打在了賈東旭的胳膊上,倒是沒造成多大的傷害。
賈東旭雖然成功擋下了這一擊,並且也沒有受傷,可是他的勇氣卻被何大清給打散了。
他要是還能保持剛才拼著命放手一搏的心態,兩人打一人,並且還佔了先機的情況下,何大清肯定是要吃大虧的。
可惜慫人能雄起一時卻不能持久,賈東旭再也不敢衝過來跟何大清貼身肉搏了。
他在何大清周圍轉悠著,時不時的抬腿突襲一下,何大清輕易便能擋下來。
賈東旭在前面倒是輕鬆,賈張氏可就受罪了。
她本來個子就比何大清矮了好多,摟住何大清的腰之後,她的頭也只能跟著頂在了何大清的腰間。
何大清見賈東旭不敢正面上了,就能放心的收拾賈張氏了。
只見他手一伸就按住了賈張氏的脖子,整個身子以腰部為軸心向著賈張氏的頭壓了過去。
這時候何大清的全身力氣以及渾身的重量全都壓在了賈張氏的頭上。
賈張氏想要為賈東旭爭取機會,只能咬著牙硬扛。
她臉憋得通紅,為了防止漏了氣,連話都不敢說了。
賈東旭在前面周旋了一會兒,也察覺到了情況有些不對,他咬了咬牙,決定再拼一次。
這次賈東旭沒有選擇用拳頭。
他隨了賈張氏的矮胖身材,胳膊比較短,何大清手裡還拎著一根將近一米的火鉗子呢。
攻擊距離的巨大差距讓他壓根就打不到何大清。
這次賈東旭用的招數俗稱肉彈攻擊。
只見他後退幾步,留足了衝刺距離,然後一咬牙就朝著何大清衝了過來。
等距離何大清還有一米來遠的時候,賈東旭高高跳起,身子撲向了何大清。
何大清還真沒有預料到賈東旭這一招,一點防備都沒有,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想躲避已經來不及了。
在看熱鬧的鄰居們的目瞪口呆中,只聽見砰的一聲響,然後就是三聲慘叫。
鄰居們低下了頭,映入眼簾的是賈東旭弓著腰摟著何大清的脖子壓在何大清身上,何大清的膝蓋死死的頂在了賈東旭的肚子上。
而何大清屁股下面壓著賈張氏的頭,並且還是面朝下的。
這時候,賈東旭緩緩的鬆開了手,翻倒在地上,雙手捂著肚子低聲呻吟著。
何大清也翻身爬了起來,一隻手扶著腰,嘴裡還喊著:“哎喲,腰閃了。”
賈張氏則是已經完全沒了動靜。
何大清見到這一幕嚇得夠嗆,趕緊蹲下來把賈張氏翻了過來。
鄰居們也都在這一刻圍了上來,都想看看這見證奇蹟的時刻。
何大清看見賈張氏的臉的時候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鄰居們也都往後退了兩步。
只見賈張氏鼻頭紅腫,正在緩緩往外面滲血,嘴唇外翻,沾滿了泥土,兩顆大門牙靜靜的躺在地上。
何大清把手伸到了賈張氏的鼻子前面試了試,感受到還有呼吸之後頓時鬆了口氣。
賈東旭這時候也跑了過來,撲在賈張氏身上就開始哭嚎:
“娘,你不要死啊,你死了我可怎麼活啊……”
鄰居們見到這一幕不忍直視,何大清冷哼一聲:“你娘還沒死呢你就急著哭喪,怎麼?你這麼盼著你娘死?”
鄰居們聽到這話哈哈大笑起來。
賈東旭臉漲得通紅,怒目圓睜,臉色猙獰,他怒視著何大清:
“老賊,我與你不共戴天!”
何大清只是冷笑著切了一聲。
就在這時,向來喜歡管閒事兒的三位管事大爺這才姍姍來遲。
從賈張氏剛開始罵何大清的時候張大海就聽到了。
他非常樂意見到何大清捱罵,於是就沒有出來管。
後來何大清追打賈張氏的時候張大海也在玻璃後面看了個清楚。
他仍然沒出來管,因為他想看到賈張氏捱打。
之後閆阜貴和劉海中相繼來到了張大海家裡,此時何大清已經打得賈張氏沒有機會爬起來了。
後來賈東旭回來參戰之後,劉海中問張大海要不要管管。
張大海沒說話,看向了閆阜貴。
閆阜貴跟賈張氏和何大清都有仇,他巴不得雙方人腦子打成狗腦子呢。
於是他就說道:“這事兒咱不該管也不能管。”
劉海中不解:“四合院還有咱們三個不該管的事兒,還有咱們三個不能管的人?”
閆阜貴搖了搖頭:“老劉,我不是這個意思。
首先老何和賈張氏發生矛盾,打了起來,是他們兩家的事兒。
要是他們兩家哪個人跑來咱們這兒求咱們給評理,那這事兒咱就該管。
可是現在兩家人誰來找過咱們三個?
另外咱們就算現在出去了,這事兒怎麼管?
何大清是個出了名的惹不得,賈張氏又是打出名號的鬼見愁,再加上賈東旭這個扶不上牆的二流子。
你說說就這仨人單拎出來一個都不好管,現在仨湊一塊兒了,你怎麼管?能管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