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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第512章 回歸首戰

2026-01-19 作者:司馬簽上籤

賈張氏五八年在建設高爐的工地把鍋掀了,影響很惡劣,賈家又拿不出糧食來賠償。

於是賈張氏就被重判了一年勞改。

按理說她今年六七月份就應該出來了,可是到了時間街道辦也沒有通知賈家去勞改所領人。

賈東旭這個大孝子當時正因為吳鐵柱跟秦淮如那點破事兒心裡煩著呢,也就沒有去勞改所打聽。

時間一長竟然把賈張氏給忘了。

賈張氏在勞改所多住了半年完全是她咎由自取。

她進了勞改所之後不好好幹活不說,還總是跟獄友發生矛盾。

動不動就搶奪獄友的口糧。

勞改所的勞動強度本來就大,口糧也比外面緊張。

她去搶奪別人的口糧那跟要別人的命有啥區別?

在生存面前,再軟弱的人都不會忍氣吞聲,更何況是那些能進勞改所的狠人了。

於是賈張氏跟人一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頭髮都快被薅禿了。

看守所的獄警們對賈張氏教育過很多次,甚至還關了禁閉。

本來關禁閉就是一般人的噩夢,很難有人能在禁閉環境中堅持超過七天,就算是訓練過的特殊人才也很難超過半個月。

可賈張氏不一樣,她能在禁閉室裡面自娛自樂的罵人。

從她死去的男人開始,到後來私下交流的姘頭,再到院子裡的三位大爺還有各個鄰居,最後是勞改所中的獄友。

一個接著一個輪流罵,罵完了一輪之後回過頭來再來一輪。

罵累了就躺下睡覺,關禁閉不用幹活,正合她的心意。

獄警們本來以為賈張氏最多堅持一個星期就會老實了。

可是半個月後,賈張氏仍然生龍活虎的在罵人,並且感覺一天比一天有勁兒了。

獄警們沒辦法,只好把她放出來,用加大勞動強度的辦法來懲罰她。

可是賈張氏要是能幹活那就不是賈張氏了。

她幹起活來磨洋工,不是拉屎就是撒尿,獄警要是不批准,她當場就要脫褲子。

結果一天下來,乾的活連別人的三分之一還不到。

幹活不達標,獄警們就扣了她的部分口糧,想要讓賈張氏認識到錯誤,端正態度。

沒想到賈張氏自己吃不飽又去搶別人的,一個人單挑好幾個獄友,把人家的臉都抓破相了。

獄警們逼急了,只好挑選了十幾個年輕力壯人高馬大的罪犯跟賈張氏一起住。

惡人還得惡人磨,賈張氏跟她們打了一星期就徹底服了。

從那之後,賈張氏每天都是鼻青臉腫的,口糧也得分出一半給別人,要是哪天表現不好,一口吃的都沒有。

她為了調出這個死亡之組,幹活的時候積極的不行,還破天荒的去給獄中的訓導溜鬚拍馬。

可是監獄的訓導好不容易解決了這個麻煩,怎麼可能讓她再出來作妖,直截了當的回絕了她。

賈張氏被拒絕之後深感絕望,當晚便又跟那幫狠人動起手來。

這次她是拼上了老命,又是撕扯頭髮又是抓咬大腿,愣是憑藉一己之力讓那幫狠人人人帶傷。

這事兒鬧得挺大的,賈張氏也因此被加刑半年。

她這次出來,勞改所那邊是通知了街道辦的,街道辦也派人來找過賈東旭。

白天賈東旭去軋鋼廠上班,秦淮如去了趙四那裡,家裡找不到人。

於是街道辦的人就把這事兒委託三大媽跟賈家的人說一聲。

正趕巧,白天的時候閆解成被抓進了派出所,三大媽為這事兒急得上躥下跳的,轉過頭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賈張氏大早上從看守所出來,一路上從牛欄山那邊往城裡走。

她不咋認識路,找人問路也因為嘴臭說話難聽屢屢被拒絕。

中間不知道走了多少冤枉路才到了四九城。

一進城她就沒力氣了,實在是走不動了,於是就找了個人力車,承諾給人五毛錢車費,讓人給她拉到九十五號院。

到了四合院,賈張氏絲毫沒有要給錢的意思。

那個人力車伕攔住她不讓她走,她就直接撲到人家身上,說那個人力車伕耍流氓。

這年頭,當街耍流氓可是大事兒,那個人力車伕不敢再跟賈張氏拉扯,只好自認倒黴。

不過臨走之前還是氣不過,一腳把賈張氏踹個四腳朝天,這才騎著車子揚長而去。

賈張氏在四合院門口罵了半天,只是她早就又累又餓,實在是追不動,只能過過嘴癮了。

三大媽是四合院裡最先知道賈張氏回來的人。

賈張氏那破鑼嗓子她可太熟悉了,一聽到叫罵聲,她就知道四合院的煞星迴來了。

她也不敢在外面待著了,轉頭回屋關門一氣呵成,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賈張氏罵了一會兒,感覺口乾舌燥,就想著先回去吃點兒喝點兒,然後再好好的睡上一覺。

她走到閆阜貴家門口的時候,轉頭看了看閆阜貴家緊閉的大門,突然往地上啐了一口。

“我呸,不要臉的老婊子,大白天的,男人上班了就不老實,又出去偷男人了。”

三大媽此時正在屋裡扒著門縫偷看賈張氏呢,賈張氏這句罵聲被她聽得一清二楚。

這要是擱往日,三大媽鐵定不會為了這點閒言碎語去跟賈張氏這個鬼難纏爭吵。

可是她昨天才被何大清點破了以前的醜事兒,現在四合院的鄰居們都在背後笑話她呢。

今天賈張氏這麼罵她,她要是不反擊,那別人豈不是認為何大清昨晚說的都是真的,她以後還怎麼見人?

想到這裡,三大媽就一把拉開了門走了出去。

“賈張氏,你閉上你的臭嘴!少在這裡造謠生事兒,你自己不檢點,還有臉汙衊別人?”

賈張氏本來都打算走了,沒想到三大媽竟然從家裡出來了。

這讓背後說人壞話的賈張氏有些吃驚。

不過她臉皮夠厚,很快就調整過來了。

“喲,我還以為你真去偷男人去了,原來是在家裡呀。

怎麼了,今兒咋這麼老實了?”

三大媽氣得胸口直顫,她指著賈張氏大聲罵道:“賈張氏,你個不要臉的老妖婆,勞改犯,你還有臉回來?

你怎麼不死在勞改所呢?省得出來浪費糧食!”

賈張氏在勞改所聽慣了汙言穢語,對於三大媽這兩句罵反應很是平淡。

她陰陽怪氣的說道:“怎麼,說到你的痛處了?

本來我也就是猜一下,看你這反應,估計十有八九是真偷過男人了。

也是,你家老閆那麻稈身子,恐怕是滿足不了你的。

你得去外面找頭驢子試試,跟你絕對配。”

三大媽再也忍不了了,她大叫一聲就朝著賈張氏撲了過去。

賈張氏身經百戰,哪裡會害怕三大媽呀,她冷笑一聲,也伸出了兩隻爪子,指甲黑乎乎的,足有一公分長。

三大媽見到這一幕嚇得趕緊停住了腳步,臉色都有些蒼白了。

賈張氏這指甲讓三大媽想起了聽老人講的鬼故事裡面的惡鬼。

三大媽停下來認慫了,賈張氏可不會就這麼放過她。

賈張氏心裡很清楚,她這次進了勞改所住了一年半,回來之後鄰居們肯定少不了閒言碎語。

她自己倒是無所謂,蝨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都習慣了。

可是她不願意賈東旭和她的乖孫棒梗也跟著承受這些流言蜚語。

她在路上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一回來就找個人開刀,好好的鬧上一場,讓院子裡的人們都看看,她賈張氏就算是進了勞改所也不是一般人能惹的。

想到這裡,賈張氏忽然朝著三大媽臉上就吐出了一口老痰,隨即就朝著三大媽臉上抓去。

三大媽壓根就沒想到賈張氏會這麼不講武德,打架就打架,還往臉上吐痰。

她下意識的就用手往臉上抹了一把,沒成想一股惡臭衝著她的鼻孔就湧了進去,她哇的一聲就要吐出來了。

正當她低頭要吐的時候,賈張氏的一雙爪子已經到了她的頭上。

她這一低頭正好躲過了臉部,賈張氏反應也快,順勢就揪住了她的頭髮。

三大媽下意識的用手抓住了賈張氏的手腕,賈張氏也不理會,直接就拽著她的頭髮往下扯。

三大媽疼得嗷嗷直叫,本來吐到一半又給嚥了下去,憋得她咳嗽不止。

賈張氏也沒想到三大媽這麼不經打,她才使了一成功力,三大媽便毫無還手之力。

想到這裡,賈張氏更加來勁兒了,她一隻手拽著三大媽的頭髮,另一隻手就朝著三大媽臉上抓去。

只一下三大媽臉上見了紅。

三大媽也是被打急了,她也顧不上頭髮被賈張氏拽著了,低著頭就使勁兒往賈張氏懷裡衝。

賈張氏走了老遠的路,又餓著肚子,力氣有些跟不上了,竟然被三大媽撞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過賈張氏打架經驗何其豐富,就算摔倒在地也不忘扯著三大媽的頭髮,牢牢地控制住三大媽的頭部。

三大媽被賈張氏一隻手抓住頭髮,另一隻手掐著脖子,上半身幾乎使不上勁兒。

她的腿倒是能動,可是她現在趴在賈張氏身上,腿怎麼踢騰也碰不到賈張氏。

情急之下,她也顧不上賈張氏那黑得發亮的衣服了,直接衝著賈張氏的胸口就咬了過去。

這要是夏天,三大媽這招肯定管用,可這是冬天,賈張氏穿得也比較厚,三大媽感覺自己咬上了一塊凍得硬邦邦的牛糞,又鹹又臭。

這下她再也忍不了了,直接就吐了出來。

她自己吐出來的東西雖然難聞,但是她還是能接受的,賈張氏就不一樣了。

別人吐的東西那味道誰也扛不住。

賈張氏聞到這味道之後也噁心得吐了出來。

她胃裡面沒東西,吐出來的都是綠油油的酸水和膽汁,一下子澆了三大媽一頭。

三大媽此時想死的心都有了,她趕緊大聲喊道:

“老閆,趕緊出來救我呀,老閆,你死哪裡去了!”

閆阜貴今天請假在家裡養傷。

昨晚折騰得太晚,他今天一天都在床上躺著。

三大媽出去跟賈張氏打架得時候他還沒醒。

這下三大媽哭嚎著求救終於把他給吵醒了。

閆阜貴聽見老伴兒的求救聲,趕緊穿了衣服鞋子就跑出來檢視情況。

一出來就看他媳婦兒趴在一個髒兮兮的乞丐身上,頭髮也被乞丐死死地抓著。

閆阜貴不敢大意,他害怕他現在的狀態赤手空拳上去也打不過對面,於是就又跑回家裡拎了個板凳出來了。

此時賈張氏在下面,三大媽在上面,倆人的上半身已經重合在一起了,閆阜貴看了半天也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情急之下他喊道:“老伴兒,把腿收一下,快收一下。”

三大媽腿細而長,賈張氏腿粗而短,三大媽把小腿往上一翹,剛好把賈張氏的腳脖子露了出來。

閆阜貴咬了咬牙,掄起板凳就朝著賈張氏的腳脖子上打去。

可惜他沒有經驗,瞄了半天還是打偏了,只打在賈張氏的腳掌中間。

不過就這一下也讓賈張氏痛得不行。

她本想翻身而起,可是三大媽還再她身上壓著,她只好鬆開手,雙手往三大媽胸口一抓,然後用力一推,三大媽便被掀翻在一旁。

賈張氏這才恢復了視線,她一眼就看見了頭上裹滿了紗布的閆阜貴。

賈張氏不知道閆阜貴昨晚受傷的事兒,她還以為見到了鬼。

只見她一骨碌爬起來,大聲尖叫:“啊,鬼呀!”

然後撒腿就往中院跑。

閆阜貴這才丟了板凳,去把三大媽扶了起來。

此時三大媽已經被賈張氏折騰得不成人樣了。

臉上一道又一道的血印子,頭髮也被拽掉了一縷,露出了血紅色的頭皮,衣服也被扯出了不少口子,脖子上還有許多指甲印。

更讓人受不了的是頭上被賈張氏吐出了不少膽汁,綠油油的,散發出濃烈的臭味兒,閆阜貴聞了之後差點吐了出來。

這時候四合院的鄰居們不知道從哪裡都出來了,一個個的假惺惺的跑過來關心三大媽。

其實三大媽剛跟賈張氏吵起來的時候,就有鄰居聽到動靜過來了。

只是一看是賈張氏,還是正在吵架的賈張氏,鄰居們嚇得都不敢露面,只在旁邊躲起來偷偷看著。

賈張氏走了他們才敢出來找三大媽問問到底是啥情況,倆人怎麼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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