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一把推開了張大海:
“怎麼不至於?
都他孃的欺負到頭上了,老子要是還能忍那就真成王八了。
今天老子要讓閆阜貴這個不要臉的狗東西橫著出去!”
閆阜貴這才看見何大清手裡拎著板磚,嚇得他趕緊鑽到人群中。
“老何,誰欺負你了?
我兒子都進派出所了,還能是我欺負你?
明明是你家欺負我!”
何大清朝著閆阜貴就衝了過去,閆阜貴只能在人群中鑽來鑽去。
張大海這時候也緩過神來了,趕緊衝上去摟住了何大清的腰。
“老何,不能衝動啊,傻柱馬上要結婚了,你要是出了事兒,傻柱這婚還怎麼結?”
何大清愣了一下,忽然笑了,他扔下磚頭,朝著閆阜貴笑了笑。
“閆阜貴,老子改主意了,不打你了,你丫的也不用躲了。”
閆阜貴畏畏縮縮的從人群中鑽了出來。
“老何,真不打了?”
何大清嘿嘿一笑:“不打了,老子可不光會打人,老子還會罵人呢。”
閆阜貴目瞪口呆:“啊?”
何大清沒讓他多等,張口就罵。
“閆阜貴,你丫的就是一個軟蛋慫包不要臉!
當初你老婆跟別人睡了,你丫的還給人守門。
你就是個烏龜王八蛋,綠毛龜。
你家閻解成是不是你兒子還兩說呢,你還在這裡上竄下跳。
我從沒見過你這樣厚顏無恥之人!”
“何大清,你胡說!我沒有!
大家別聽他瞎說啊,他這都是造謠,汙衊啊。”
鄰居們都炸開了鍋,誰也沒想到閆阜貴還有這樣的黑歷史。
只是人們還是有些將信將疑。
畢竟吵架的時候說的話基本上都是兩分真七分假,還有一分是誇張。
“呵呵,我造謠?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那男的喊過來對質?
別以為你搬進四合院晚,你以前的事兒別人就不知道。
老子當年恰好在你們那片兒給人做過酒席,你的事兒老子全知道!”
“啊?三大爺還有這黑歷史?”
“以前怎麼沒聽說過呀!”
“太刺激了,沒想到三大媽玩的這麼花。”
“唉,知人知面不知心,老祖宗的話是真沒說錯啊!”
“話說三大爺都有這黑歷史,其他兩位大爺不知道有沒有?”
“誰知道呢,不過十有八九應該是有。
畢竟誰都年輕過,年輕人不幹點兒荒唐事兒還叫年輕人嗎?”
“你這麼說是不是年輕的時候也玩過花活兒?”
閆阜貴本來就被何大清的話給震驚得不輕,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就見到鄰居們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還在“低聲”討論他的事兒。
他再也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了,心態一下子就崩了。
“錯覺,都是錯覺,這肯定是假的,假的!”
閆阜貴嘴裡嘟囔著,眼睛逐漸變得通紅。
閆阜貴的這種狀態嚇壞了周圍的鄰居們。
“啊,三大爺瘋了,趕緊離他遠點兒!別被他給傷著了!”
張大海見到閆阜貴這副鬼樣子,也是嚇得不輕。
只是別人能跑他卻不能跑。
他只好硬著頭皮走上去一巴掌抽在了閆阜貴的臉上。
“老閆,醒來!”
張大海鉗工出身,一身力氣全在手上,這一巴掌可是不輕。
只見閆阜貴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意識也終於回歸了。
“何大清,我草擬姥姥,我跟你拼了!”
閆阜貴已經意識到他這個黑歷史必將成為四合院鄰居們茶餘飯後的笑料。
他不能接受這樣的現實,那將意味著他以後都在鄰居們面前抬不起頭來了。
這樣的狀況他還怎麼從鄰居們身上佔便宜?誰還會拿他閆阜貴當根蔥?
閆阜貴決定要把事情鬧大,跟何大清拼個你死我活,這樣才能挽回他的面子。
何大清見到閆阜貴朝他衝過來,也不躲,直到閆阜貴的拳頭打在了他的臉上。
何大清這才推開了閆阜貴,然後朝著張大海看去。
“老張,這可是閆阜貴先動手的,我還手沒問題吧!”
說完,他也不等張大海回答,直接就撲向了閆阜貴。
何大清常年掄大勺,在後廚也餓不著,身子很壯實。
他先是一把揪住閆阜貴的衣領,使勁兒一拽,然後順勢鬆手,閆阜貴猝不及防的情況下,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
然後何大清就騎在了閆阜貴身上,把閆阜貴不斷掙扎的兩隻手按在他的胸口用左手壓住,同時右手握拳,掄圓了就朝著閆阜貴的臉上打去。
“嗷,何大清……嗷……”
只聽見閆阜貴一聲慘叫,隨即想要罵兩句,可是還沒等罵完就又捱了一拳。
何大清幾拳下去,閆阜貴就沒了動靜。
傻柱心裡一驚,這閆老摳該不會這麼不經打吧。
他害怕何大清把閆阜貴打死,趕緊上去拉住了何大清。
“爹,差不多得了,別把人給打死了。”
何大清這才停了手,隨後朝著閆阜貴臉上吐了一口老痰。
“呸,甚麼東西,就這點本事還敢跟我動手。”
這時候有鄰居拿著手電筒照向了閆阜貴。
只見閆阜貴蜷縮成一團,臉上全是血,已經昏迷了過去沒有了意識。
三大媽嗷的一聲就撲到閆阜貴身上哭了起來。
“老閆,你怎麼了?
你醒醒呀,沒了你我們一家老小怎麼活呀!
老閆,你別嚇我呀,你醒醒呀。”
張大海此時也被閆阜貴的狀態給嚇到了,他走上去試了試閆阜貴的鼻息,然後扭頭說道:
“老劉,趕緊叫人去借板車,老閆得趕緊送醫院!”
隨即又指揮幾個看熱鬧的鄰居把閆阜貴抬到了閆家,放到了床上。
三大媽此時已經六神無主了,在旁邊哭個不停也幫不上甚麼忙。
張大海氣得大罵一聲:“別他孃的哭了,趕緊去燒點熱水,用熱毛巾給老閆擦擦血!”
三大媽這才手忙腳亂的擦了眼淚去燒水去了。
沒多久,一個鄰居從隔壁院子把板車借了出來,張大海又讓閆解放把家裡的被褥鋪在下面,又讓鄰居們幫忙把閆阜貴抬到了板車上。
都要走了,三大媽才把熱毛巾拿了出來,張大海拿著毛巾胡亂給閆阜貴擦了臉,然後就著急忙慌的把閆阜貴送到了醫院。
等到閆阜貴被送走之後,何大清這才有些後怕。
“傻柱,你說閆阜貴會不會救不過來,就這麼死了吧?”
傻柱搖了搖頭:“誰知道呢,不過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閆阜貴這種人,沒那麼容易死。”
何大清這才患得患失的去房間裡睡覺了,不過估計他這一晚上是很難睡踏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