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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第499章 劉海中翻臉了

2026-01-19 作者:司馬簽上籤

很快又到了休息日,距離許大茂的婚期已經只剩下幾天時間了。

許大茂興沖沖的跑到了傻柱家:

“傻柱,怎麼樣了,我要的票和食材都湊齊了嗎?”

傻柱罵了一句:“你丫的火燒屁股了?急甚麼急?

不是還有幾天時間嗎?到時候肯定誤不了你的事兒。”

“哎喲我的柱哥喲,事兒沒在你身上你當然不急了。

我可是請帖都發出去了,錢芳那邊也都說了。

到時候要是辦不起來酒席,我許大茂可就要臭大街了。”

傻柱笑了笑:“你許大茂還怕臭大街?你現在的名聲也沒好到哪兒去!”

許大茂不甘示弱的回懟道:“傻柱,你還甭笑話我,你丫的名聲也沒比我好多少。

趕緊給個準話,到底啥時間能準備齊,這事兒一天定不下來,我晚上睡覺都不踏實。”

傻柱逗夠了許大茂,這才認真的說道:

“酒分兩種,散百四十斤,夠你擺十幾桌了。汾酒十二瓶,你擺三桌主桌頂天了。

白麵五十斤,做成饅頭能有個兩百個,一桌十幾個也夠了。

還有雞蛋三百個,豬肉六十斤,魚二十條。

其他的蔬菜足夠用了,到時候提前一天送到咱們院子裡。

我徒弟他們第二天一早過來幫忙,你丫的到時候別虧待人家了。”

許大茂聽到這個訊息高興的都快跳起來了。

可是隨後想到這麼多的好東西要拿出來給別人吃,他又有些捨不得。

他平常不缺錢花,可是票是有限的,說是經常吃好的,也就是吃點滷煮,偶爾能吃上白麵饅頭而已。

可這次傻柱給他弄來了這麼多的大魚大肉,他一想到結婚那天全拿出來被別人吃了,他就一陣肉疼。

“傻柱,這些東西你能經常弄到嗎?”許大茂小心翼翼地試探。

傻柱冷哼一聲:“許大茂,你丫的長得醜,想得倒挺美的。

這東西可是我費了好大的人情,拖了不少人的關係才弄到的。

你以為是大白菜,說有就有呀。”

許大茂聽到傻柱這樣說,更加捨不得了。

他打算回頭跟錢芳好好商量商量,把婚宴的規模再縮小一下。

廠裡的領導和錢芳那邊的領導們是肯定要請的。

其他的同事朋友們,關係好的就請,關係不好的能不請就別請了。

至於四合院裡的鄰居們那更是好辦了。

除了傻柱家以外,每家每戶只能來一個人。

還有菜量也得好好跟傻柱徒弟商量商量。

主桌的菜量大一點,其他的就少一點,省得有人打包帶走,白白佔了他的便宜。

省下來的食材足夠他和錢芳兩個人好好的過個年了。

大冬天的,天氣這麼冷,也不會壞掉。

許大茂盤算了一陣,跟傻柱打了聲招呼就去找錢芳了。

傻柱今天有了空就去找周琳了。

兩人婚期臨近,周琳也不好總往四合院跑。

倆人一起去逛逛街,然後找個飯店吃個飯也挺好的。

“柱子,我哥他們快回來了,到時候你來我家,咱們一起吃個飯吧。”

“行,啥時間到,我提前準備點吃的,到時候我下廚。”

“說是下星期,具體哪天到還不知道呢。

昨天才收到的電報,說是這兩頭能請好假。”

“那正好,我們院子的一個鄰居臘月十八結婚,託我給他搞食材。

我正好多弄點,到時候準備豐盛點,不能讓大舅子他們小瞧了我。”

“你瞎說甚麼呀,我哥和嫂子他們人很好的。”

傻柱和周琳兩人在逛街,四合院裡三位管事大爺卻坐不住了。

“老張,你說這許大茂到底還辦不辦酒席了?

就剩幾天時間了,也沒見他準備票據,也不來找我們,你說他這到底是甚麼意思呀?”閆阜貴皺著眉頭問張大海。

他手裡還有不少票呢,都是他墊錢高價從學校裡收來的。

要是砸到手裡了他可就難受了。

張大海笑著點了點頭:“老閆,你不用著急。

許大茂肯定是要辦酒席的。

廠裡的不少領導和工人都收到他的請帖了。

我估計他還在等傻柱給他想辦法。

不到最後時刻,他是不會低聲下氣的來求我們的。”

劉海中哼了一聲:“他要是真求到我們頭上,看我怎麼收拾他。

看把這小子得瑟的,這幾天見到我們連聲招呼都不打了。

簡直就是目中無人,無法無天!

老張,要我說這次乾脆就給許大茂一個難堪,讓他辦不起這個酒席,看他以後還怎麼做人!”

張大海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老劉呀,我知道你因為光齊的事情對許大茂意見很大。

可咱們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爺,不能只顧著自家的矛盾。

咱要是真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拆了許大茂的臺,那以後咱們院子裡還有人服咱們嗎?

老劉呀,小不忍則亂大謀,不能因小失大呀!”

閆阜貴也跟著說道:“老劉,這次咱們手裡壓了不少票據,錢可都是老張和我掏的。

你又沒有出錢,當然可以不管不顧了,可是我們兩個損失可就大了。

這事兒我不同意,咱的票必須讓許大茂高價收了,要不然我就虧到姥姥家了。”

劉海中還是不服氣:“老張,老閆,你們兩個甚麼意思?

我家光齊因為許大茂破了相,連婚事兒都黃了。

這在你們嘴裡就是小事兒?

我今天還就把話挑明瞭,這事兒我跟許大茂沒完。

他想安安穩穩的辦婚禮,門兒都沒有!”

劉海中說完就氣沖沖的走了。

閆阜貴拉都拉不住,氣得直跳腳。

“老張,你看看老劉,他這也太無組織無紀律了。

咱們三個管事大爺向來一同進退,他現在想甩開我們單獨搞事兒,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

張大海皺著眉頭擺了擺手:“行了老閆,老劉家光齊婚事兒黃了,他心裡不舒服,情有可原。

等晚上我單獨找老劉談談,他也就是在氣頭上,不會這麼分不清輕重緩急的。”

閆阜貴有些氣急:“哎,事情怎麼能鬧成這個樣子。

早知道我就不該聽你們的,花了那麼多錢買了那些用不上的票幹啥。

要我看咱不如咱跟許大茂服個軟吧。

他現在也肯定是硬撐著,咱要是主動去找他,他肯定得對咱們感恩戴德。

咱的那些票他也肯定會出高價拿下的。”

張大海可不願意跟一個小年輕低頭。

他瞪了閆阜貴一眼:“老閆,我看你真是鑽進錢眼裡了!

跟許大茂服軟,虧你也能說得出口。

咱們三個是院子的管事大爺,能跟一個後輩低頭嗎?

你讓鄰居們怎麼看我們?以後還聽不聽我們的了?

你要是真的不想參與這事兒那就把你的票原價賣給我,至於以後是虧是賺都由我來承擔,不會讓你損失一分錢!”

張大海這樣說,閆阜貴反而又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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