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海冷哼一聲:“你去哪了你自己知道,無風不起浪,你要是安安分分的,誰閒得沒事兒幹去編排你幹啥?”
吳鐵柱咬了咬牙,也不再解釋了,端起碗就開始吃了起來。
吳鐵柱吃飯的時候,閆阜貴也在和三大媽說話。
“老閆,你知道嗎,秦淮如今晚回來的時候拎了好幾條魚,也不知道是在哪弄的。”三大媽低聲跟閆阜貴說道。
閆阜貴冷笑一聲:“還能在哪弄的,吳鐵柱那個傻子給的唄。
這年頭誰家不缺葷腥?哪個朋友能那麼大方,把魚給別人吃?”
三大媽撇了撇嘴:“看你說的,就不能是賈東旭弄的?”
閆阜貴聽了這話更是笑出了聲。
“你說那魚是秦淮如路上撿的都有人信,唯獨說是賈東旭弄的誰都不會相信。
賈東旭甚麼人你不知道嗎?他是那顧家的人嗎?
我下午回來的時候都看見了,吳鐵柱拎著魚在隔壁那個衚衕裡鬼鬼祟祟的,肯定是在等秦淮如回來好獻殷勤呢。
還怕院子裡的人看見,院子裡誰不知道他跟秦淮如的關係?
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
三大媽再次壓低了聲音:“哎,老閆,你說他倆現在還勾搭著?
上次的事兒鬧多大呀,吳鐵柱這小子怎麼還敢?”
閆阜貴也放低了聲音:“哼哼,這大小夥子要是開了葷,除非吃膩了,否則停不下來。
咱倆當初不也是這樣嗎?”
三大媽氣得扭頭就走,邊走邊說:“人家吳鐵柱好歹這麼久都不膩,你可倒好,當初一個星期你就膩了,我要是不提你都不帶碰我的。”
閆阜貴尷尬的抹了把臉不敢說話。
他當初那哪是膩了,那是實在是身體頂不住了,有心無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