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周琳給傻柱吃了一顆定心丸,但是傻柱還是不咋放心。
這次遇到一個娘們兒唧唧的張默,沒啥競爭力,要是下次再來一個王默,劉默怎麼辦?
傻柱可不會傻乎乎的認為他比所有同齡人都強。
他是重生者不假,也有個逆天的空間。
可是這些都是他只能永遠埋藏在心裡的秘密,萬一暴露了,那可是有生命危險的。
這年頭對這種神神怪怪的事情尤為敏感。
一方面要破除迷信,冒頭就打掉,另一方面卻又有些大人物對此深信不疑。
光傻柱知道的就有一個大人物積極造勢,給他兒子弄了個少年天才,神童的稱號,藉此希望能讓他兒子當接班人。
傻柱的這些秘密要是被他知道了,他們肯定會想辦法把傻柱的超能力轉移到某個人身上,打造一個真正的神童。
到時候傻柱的結局不用想也知道,不光屍骨不存,可能連他存在的痕跡都會完全抹除。
所以傻柱才對空間的使用非常謹慎,唯恐一著不慎釀成大禍。
自從上次傻柱跟未來老岳父聊過之後,心裡就有了底氣。
周琳這邊暫時是對傻柱非常滿意的,他父親也沒啥意見,丈母孃那邊傻柱自有辦法搞定。
所以現在唯一的風險就是突然殺出一個各方面完全碾壓傻柱的程咬金,從而改變周琳和她父母的態度。
想到這裡,傻柱決定明天就跟他爹發電報,讓他趕緊回來,雙方家長見見面,把事兒儘快敲定。
再說回賈家這邊。
自從上次談判失利之後,趙四就對賈東旭非常冷淡。
鴿子市那邊的活也不咋給賈東旭安排了,賈東旭心裡著急,只能不斷的去找趙四,千方百計的討好他。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趙四最終還是被賈東旭的誠意所打動,給賈東旭安排了一個地下賭場看場子的活。
這活既輕鬆還有趣,風不吹日不曬的,也不用出力氣。
每天晚上跟著幾個小弟到一處一進院子裡,守著門口就行。
現在四九城的工作崗位少,很多青壯年沒有事兒幹就喜歡賭兩把。
這幫人雖然不掙錢,可是他們總能透過各種方式搞到錢。
要麼啃老,要麼啃媳婦兒,要麼坑蒙拐騙,要麼當野佛爺。
為啥說是野佛爺呢?
因為正經的佛爺都有嚴格的管理,偷得錢大部分上交,並且嚴禁門人弟子搶劫賭博詐騙。
野佛爺則不需要遵守這種所謂的行規,他們也不敢在正規佛爺的底盤撈錢,一般都是偷自個家附近的鄰居。
這幫人賭錢自然不會老老實實的,各種花招頻出,一言不合就能掀了賭桌幹起來。
賈東旭他們主要的任務就是維持秩序,防止打架,還得負責望風。
另外就是這種地下賭場還會給賭客放高利貸。
賈東旭他們偶爾還得出門辦事兒,到人家家裡討債。
賈東旭自以為得了趙四的信任,望風是不可能望風的。
大冷天的在巷子口站著,比上班還受罪。
他們那幫人的小頭目也得了趙四的囑咐,專門給賈東旭安排了維持秩序的活。
這可把賈東旭樂壞了,他每天就在賭桌旁邊看人家打牌玩骰子。
賭場還專門給賭客們準備了瓜子和茶水,這也成了賈東旭的福利,他甚至都打算不在軋鋼廠幹了,專門來幹這個看場子的活。
賈東旭不知道的是他已經落進了趙四給他精心佈置的圈套中來了。
這天晚上,賈東旭正在看場子。
這次跟往常不一樣,這次賭場來了幾個大佬。
為啥說是大佬呢?
因為他們玩的特別大,平常別的賭客一把輸贏最多一塊錢,基本上都是一毛兩毛為主,還有幾分錢一把輸贏的。
可是今天卻不一樣,這幾位大佬一把牌輸贏最低都是五塊錢,最多的一次有個大佬一把就贏了一百多。
賈東旭聚精會神的看著,他的心跳逐漸加快,恨不得化身其中的某個大佬,把牌桌上的幾百塊錢全部贏走。
就在賈東旭看得津津有味,腦海中無限遐想的時候,其中一個大佬忽然肚子疼,想上大號。
他左右尋摸了一圈,卻是挑選了賈東旭來幫他把這把牌打完。
大佬說了,這把輸的算他的,贏的話,贏的錢全歸賈東旭。
這可把周圍的人們羨慕的夠嗆,紛紛說著酸話,說賈東旭這是走了狗屎運。
大佬走後,賈東旭終於如願以償的坐到了牌桌上。
剛開始的時候他還有些戰戰兢兢,連話都很少說,生怕一不小心就把桌上剩下的幾位大佬給惹毛了。
可是打著打著,賈東旭就發現這幾位大佬的技術還不如他呢。
他試探著打了幾手好牌,成功把大佬的牌給壓住了,大佬也不生氣,只是說他這把手氣不好,摸到的都是臭牌。
賈東旭這才放心下來,三下五除二,乾淨利索的贏了這把。
賈東旭算了一下,這把他贏了十幾塊錢,他高興的恭維了大佬幾句,就把錢收了起來。
這時候那個去大號的大佬還沒有回來,桌上的幾個人紛紛開口讓賈東旭接著玩。
“你叫小賈對吧,你就放心玩吧,老王可不差這點打牌的錢。
今晚你就是給他輸個千兒八百的,對老王來說也是大腿上的汗毛,不值一提。”
“就是,老王是誰呀,整個四九城比他有錢的也沒幾個,他會在乎這點?
小賈,你就放心玩就行了。”
賈東旭深呼吸幾口,終於下定了決心。
“幾位爺,那我就陪你們再玩一把?”
“磨嘰甚麼,趕緊洗牌吧!”
第二把賈東旭表現得更加遊刃有餘了,隨隨便便的又贏了下來。
這把贏的比較多,有三十多塊,賈東旭在周圍人們的喝彩聲中把錢收了起來。
賈東旭左右看了看,那個上廁所的大佬老王還沒回來,這次他不等別人催促,自個兒就開始洗起了牌。
連著好幾把,賈東旭一把比一把順,累計贏了有小兩百。
這可把賈東旭高興壞了,他心想跟大佬在一起玩牌就是舒服,贏得容易並且贏得多。
一把牌下來頂的上那些苦哈哈們玩一晚上了。
最主要的是大佬們不差錢,不管輸多少都會利利索索的掏錢,不像那些窮鬼們一樣,輸了牌還要耍賴,動不動就掀桌子幹架。
賈東旭還沒有贏過癮,還想繼續玩,可是這時候老王已經回來了。
“怎麼樣了小賈?贏了輸了?”
賈東旭摸了摸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借您的福氣,贏了點兒,贏了點兒!”
老王拍了拍賈東旭的肩膀:“贏了就成,不錯,沒給我丟臉,贏的錢你拿去花吧,我再賞你五十塊,你今天可是幫我出了口惡氣呀!”
賈東旭嘴上推辭著,手卻很老實的接過了錢,然後對著老王千恩萬謝。
賈東旭今晚賺了兩百多,兜裡有了錢,腰桿子也硬了不少,在周圍那些狐朋狗友們的起鬨下,賈東旭承諾明晚請大家喝酒。
賈東旭有了錢自然也不會虧待自己。
東直門的鴿子市就是趙四在管著的,賈東旭很輕易的就從鴿子市那邊買了一隻雞,還買了不少白麵。
有了錢,賈東旭也不願意吃那拉嗓子的棒子麵了,他打算以後頓頓白麵饅頭,還得有酒有肉。
賈東旭可不是傻柱,他有了錢,買了好東西自然不會藏著掖著。
往常他都是早上六點鐘左右回來,這個點兒院子裡也就早起做飯的婦女們起來了。
可是天賈東旭卻故意晚回來了一會兒。
他特意等到了早上七點多鐘,四合院裡的老老少少基本上都起來了他才拎著雞和麵袋子走進四合院。
最先看到的自然還是三大爺跟三大媽。
“哎喲,這不是東旭嘛,這一大早的,你從哪回來的?”閆阜貴扶了扶眼睛,死死的盯著賈東旭手裡的東西。
賈東旭頭都快昂到天上去了:“你管得著嗎?我去哪還得跟你請示一下?”
閆阜貴鬧了個沒臉,不過他本來也不太在乎臉面,他指著賈東旭手裡的面袋子問道:
“東旭,你這是買的甚麼?”
這句話算是問到了賈東旭的心裡,賈東旭臉上也有了笑容。
“看到沒,兩斤半重的老母雞,燉雞湯喝了大補,還有三十斤白麵。
這可是富強粉,奶白奶白的,可精細了,做饅頭指定好吃!”
閆阜貴震驚的張大了嘴巴,他忍不住問道:“東旭,你最近發財了?”
賈東旭趕緊把面袋子往後藏了一下:“嘿,三大爺,您注意著點兒,口水都滴進面袋子裡了!
最近是發了點小財,這不,買了點好的補一補。”
閆阜貴聽到發財這倆字可就不淡定了。
“東旭呀,三大爺平常可對你不薄,你有啥發財的好路子帶帶三大爺。
你也知道,三大爺這日子過得苦呀,一大家子人等著我去養活呢!”
賈東旭嫌棄的擺了擺手:“三大爺,我那路子不適合你,你就算是去了也賺不到錢。
我看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在學校看好你的倉庫吧。”
賈東旭說完就要走,閆阜貴哪裡肯呀,死死的拉住了賈東旭的胳膊。
“東旭呀,你急啥呀,來,趕緊來三大爺家裡喝口熱水。
這大冷天的,你在外面跑這麼久肯定冷得夠嗆。
我讓你三大媽多做點飯,早上就在三大爺這兒吃好了。”
賈東旭聽了有點意動。
他實在是不想回去,主要是不想看到秦淮如。
他一看到秦淮如就想到吳鐵柱帶給他的屈辱,讓他咬牙切齒的恨。
最關鍵的是秦淮如每天早上還去給吳鐵柱做飯疊被子收拾家務,這讓賈東旭更加憋屈。
想到這裡,賈東旭就點了點頭:“那就多謝三大爺了,說起來還是小時候在你家吃過幾頓飯,長大了之後就沒這待遇了!”
閆阜貴趕緊客氣的說道:“東旭,看你說的,你啥時候想吃你三大媽做的飯隨時來就行了。
這鄰居之間就應該多走動走動,這樣感情才深不是嗎?”
賈東旭應和著,拎著手裡的東西就進了閆阜貴家。
“東旭,三大爺家裡也沒啥好東西招待你,你看你買這白麵能不能勻出一點讓你三大媽給你烙個大餅。
三大爺家裡還有自個兒醃的臭醬和小鹹魚,再捲上大蔥,那可真是人間美味呀!”
閆阜貴說著口水又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他趕緊用袖子擦了擦。
賈東旭不知道臭醬和鹹魚的威力,他見到閆阜貴那陶醉的表情,還以為真有那麼好吃呢,於是就點頭答應了。
他把面袋子遞給三大媽:“三大媽,你看著用,夠吃就行,別做多了吃不完浪費。”
閆阜貴在心裡罵了一句:“傻波一,這年頭白麵大餅哪有吃不完一說。”
三大媽接過了面袋子,又看了看地上的雞,想了一下就說道:
“東旭呀,你看看你多糟蹋東西呀。
你這抓雞的時候怎麼不小心一點呢,你看看這雞都快死了。
三大媽是過來人,有些說法你們這些小年輕可能不知道。
吃雞必須吃活的現殺的雞才行。
一旦雞死了你再去殺,那雞血就在雞體內凝固住了。
到時候那雞就不是大補,而是比砒霜都毒的毒藥了。
東旭,趁著這雞還有口氣,趕緊殺了吧,要不然就真的白糟蹋了。”
三大媽的這套說辭自然是她現編的,目的就是想再賺賈東旭一隻雞而已。
閆阜貴也看出了三大媽的意思,趕緊過來幫腔:
“東旭,你三大媽說的對呀,自古就有吃雞吃活這一說。
雞的陽氣重,所以吃了才大補,雞血卻是純陰之物,死了的雞的血更是陰上加陰。
雞死了之後,雞血會融進肉裡,這雞肉就不能吃了呀。”
賈東旭哪裡聽過這樣的說法,他還以為是他老爹死的早,他老孃沒把這些事兒跟他說,所以潛意識裡他就信了三大爺和三大媽的話。
再加上三大爺又是陰又是陽的一通瞎說,賈東旭更加信服了這個說法。
“三大媽,這可怎麼辦呀,要不你幫忙把這隻雞也殺了燉湯,到時候我端回去給棒梗喝。”
三大媽欣然答應,她就是這個目的,只是這雞到了他們老閆家的鍋裡,不知道會縮水多少。
今天剛好是休息日,除了那些必須得留人的單位和崗位,其他人都不上班也不上學。
時間很是充足,三大媽在廚房不緊不慢的忙碌著,賈東旭則是和三大爺坐在堂屋瞎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