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站在不遠處好久，她在猶豫著是否要去扶起賈東旭。
如果不扶起賈東旭，這麼冷的天，不用到明天早上，到半夜賈東旭估計就得凍硬了。
到時候她秦淮如之前的那些事兒也就沒人追究了，賈東旭在軋鋼廠的工作她也能去掙一掙，就是賈張氏可能是個麻煩。
但是賈張氏一個老太婆還能活幾年？大不了再吃幾年苦，等到她老死了，誰還能管得了她秦淮如？
到時候她就是軋鋼廠的工人了，自己掙錢撫養棒梗也好，找個老實人嫁了，讓老實人當接盤俠也好，反正無論如何她秦淮如不會過得差了。
可是要是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男人在自己面前活活凍死，秦淮如又感覺有點於心不忍，總有種是她殺了賈東旭的感覺。
猶豫了好一會兒，秦淮如終於下定決心還是追求自己的美好生活最重要。
秦淮如嘆了口氣，然後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了，她打算晚上就在街上找個角落裡湊合一晚，等明天早上直接回四合院哭兩聲，然後給賈東旭辦喪事兒就行了。
秦淮如的打算是挺好的，可是往往天不隨人願。
患有前列腺問題的劉海中把秦淮如的好事兒給壞了個一乾二淨。
劉海中前列腺出了問題，夜尿頻多。
以往的時候他都是用夜壺在自個兒家裡解決，早上的時候再去公廁給倒掉。
可是現在劉光齊住了院，家裡就一個夜壺給拿到醫院給劉光齊用了，劉海中就只能晚上冒著冷風去公廁撒尿了。
這是他今晚出來的第二次了，他剛走出四合院被冷風一吹，就一個激靈差點尿褲襠裡。
強行夾緊括約肌，劉海中邊走邊解褲腰帶，不敢耽誤一分一秒。
今晚天氣還是比較晴朗的，大風把雲都給吹散了，快到十五了，月亮亮堂堂的，劉海中出來的時候也沒有拿手電筒。
就在他快要跑到廁所，尿意隨著精神的鬆懈已經有些憋不住的時候，忽然看到前面地上躺著一個人。
這下可把劉海中給嚇壞了，他大喊一聲：“媽呀！”
然後就感覺褲襠裡一熱，糟了，決了堤的洪水已經再也沒有了停下來的可能了。
好一會兒，劉海中終於尿完了，熱量的流失加上寒風一吹，讓他感覺渾身上下除了褲襠裡，哪裡都冷。
劉海中打了個哆嗦，然後壯著膽子小心翼翼的走到了跟前。
賈東旭倒下的時候是臉朝下的，劉海中只好拉著他的胳膊把他翻過身來。
這一翻過身來酒氣夾雜著嘔吐物的味道撲面而來，燻得劉海中後退了兩步。
藉著月光，劉海中還是認出了賈東旭，他用手在賈東旭鼻子下面試了試，發現還有呼吸。
他拍了拍賈東旭的臉，然後喊了兩聲。
賈東旭哼了兩聲，然後呢喃著罵道：“吳鐵柱你這個狗東西，敢打爺爺的臉，爺爺早晚弄死你……”
劉海中看到賈東旭還能說話，看來人沒事兒，頓時鬆了一口氣。
隨即他就又有點惱怒，丫的，大半夜的不在家裡睡覺，在哪裡喝得醉醺醺，把老子都嚇尿了。
大冬天的，棉褲也不好洗，最主要的是太丟人了。
四合院裡只有中院一個水池，平常大家洗衣服都在水池周圍。
明天二大媽去水池邊上洗衣服肯定會被人看到，到時候大家就都知道二大爺尿褲襠了。
四五十歲的人了還尿褲襠，這傳出去不得笑掉別人的大牙？
想到這裡，劉海中愈發的惱火了，他抬起腿朝著賈東旭的屁股上就使勁兒的踢了兩腳。
踢完了他還不解氣，左右看看四下無人，他解開褲腰帶，掏出小二大爺，對準賈東旭的臉，屁股一夾，用力一擠，終於淋淋拉拉的又擠出了幾滴，不偏不正的落在了賈東旭的嘴裡。
賈東旭嘴唇動了幾下，都囊了一句：“謝了啊，再來點熱水，渴死老子了。”
劉海中愣了一下，低聲罵了一句：“傻波依。”然後轉身就回四合院喊人去了。
他跟秦淮如不一樣，賈東旭死了對他劉海中沒一點好處，他作為管事大爺搞不好還得受批評。
所以劉海中不能不管這事兒，但是讓他一個人把賈東旭扛回去他也不願意。
又不是你爹，也沒睡過你娘，憑甚麼這麼顧著你。
沒一會兒，張大海，閆阜貴領著一幫鄰居都出來了。
張大海指揮幾個小年輕把賈東旭抬到賈家，放到他的床上，胡亂蓋上被子。
至於劉海中則是悄悄的溜回家裡換褲子去了，他可不想被人聞到，然後當面問出來：“二大爺，您這是剛在糞坑裡洗了澡？怎麼這麼臊？”
第二天一大早，秦淮如就回來了。
閆阜貴家住在大門口，三大媽每天早上很早起來做早飯。
秦淮如一進四合院就看到三大媽在門口給爐子換煤球。
“三大媽，您起這麼早呀！”秦淮如主動打了聲招呼，她主要是想從三大媽那裡打聽一下四合院的情況，尤其是賈東旭的。
她早上回來的時候沒看到賈東旭，也不知道賈東旭現在到底死沒死。
“哎喲，淮如回來了，你趕緊回去看看，家裡沒個女人是不行，哎！”
三大媽的意思是說賈東旭昨晚喝多了倒在了外面，被抬回家裡也沒人照料，就感嘆了一句。
可是聽在秦淮如耳朵裡就不是這個意思了，她還以為賈東旭真的凍死了，現在屍體還丟在家裡沒人搭理呢。
於是秦淮如就嗷的一聲痛哭起來。
“東旭呀，我的東旭呀，你怎麼就這麼走了？
你走了咱的棒梗可怎麼辦呀……”
秦淮如的哭聲很快就引來了院子裡早起上廁所的人們。
一個鄰居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兒，就問三大媽：“三大媽，這是咋的了，東旭沒了？”
三大媽也是一臉懵逼：“我哪知道呀，淮如一大早的回來，我讓她回去看看東旭，沒想到她直接在我家門口哭起喪來了。
哎，一大早的，真是不吉利，我哪裡招惹到她了？”
秦淮如聽到三大媽這樣說，趕緊停下了哭聲。
“三大媽，您是說我家東旭沒事兒？”
三大媽一拍大腿：“我啥時候說東旭有事兒了？你這動不動就哭喪，跟你婆婆似的，真是好的不學學賴的。”
秦淮如滿臉通紅，也不敢說甚麼了，趕緊朝著家裡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