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多,傻柱和周琳從便宜坊出來。
傻柱把周琳送回家然後就回四合院了。
兩人第一次見面,雖然聊的挺愉快的,但是也沒聊太深入。
至於後續要不要繼續交往,那得媒人趙阿姨從中間傳遞訊息。
如果雙方都同意繼續交往,那傻柱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去周琳家約她出來玩。
否則的話他十有八九會被周琳他老爸打出來。
傻柱倒是對周琳挺滿意的,人長得漂亮,個子還高,性格開朗又不刁蠻。
傻柱感覺娶周琳這姑娘他是肯定願意的。
傻柱現在擔心的是周琳父母的態度。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兒,傻柱就是再自信也不會認為自己長得多英俊瀟灑。
說他長得普通已經是對他的讚揚了。
傻柱現在唯一可以依仗的是他的硬實力。
軋鋼廠幹部,稍微有那麼一點權利,錢票更是不缺,房子也是現成的,還有一手好廚藝。
至於他的金手指那就是他的秘密了,別說周琳了,就算是以後他有了兒子他也不會說的。
這個秘密傻柱打算帶進棺材裡,他很清楚,一旦洩露,他將面臨無法預料的大恐怖。
四合院的鄰居們也看到傻柱大清早的就打扮得光鮮亮麗的出了門,一直到下午才回來,猜到傻柱可能是去相親了。
有人想要上門打探訊息,可是傻柱顧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正面回應。
他現在是領導,四合院的鄰居們也不敢再像之前那樣逼問他。
可是傻柱不說不代表別人不說,鄰居們雖然當面不說,背後各種議論已經開始了。
傻柱也知道會有這種情況,他也沒啥好辦法,愛說就說吧,反正受氣的不是他。
張大海劉海中和閆阜貴自然也得到了這個訊息。
只不過現在傻柱勢大,他們也不咋願意跟傻柱鬧矛盾,於是也就當做不知道。
閆阜貴倒是還想著找機會佔點便宜,可是他連傻柱的物件是誰都不知道,佔便宜都找不到人。
他吩咐三大媽平常在院子的時候多盯著點傻柱家的動靜,一旦有啥訊息及時跟他說。
閆阜貴還打算著打聽出傻柱物件是誰之後就去找傻柱,讓他再幫閆解成調動一下工作。
最近他跟劉海中的關係又鬧僵了,劉海中雖然在院子裡不佔理,沒能鬥得過他,可是在廠裡卻是搞起了小動作。
閆解成現在每天被劉海中像騾子一樣使喚,累得撒尿都站不直了,就這還天天被罵得狗血淋頭。
閆阜貴每次聽到閆解成向他抱怨都氣得胃疼。
他倒不是心疼閆解成,他是氣他沒辦法在廠裡壓制劉海中,讓這孫子透過整閆解成來打他的臉。
閆阜貴認為傻柱肯定願意幫他這個忙,畢竟傻柱要想順順利利的結婚,四合院裡的老前輩還是有一定的話語權的。
畢竟上次傻柱相親也是被他閆阜貴給輕而易舉的就給攪和黃了。
第二天傻柱老早就去了軋鋼廠。
他直接去了廠婦聯辦公室去等趙主任。
趙主任可不像傻柱一樣準時,她的重點工作首先是照顧好她家那位領導,然後才是廠裡的那點工作。
傻柱一直等到快九點才見到了趙主任。
“趙姨,可把您給等來了。”
“傻柱呀,你大清早的來我們辦公室幹啥?你自己的工作忙完了?”
“趙姨,您饒了我吧,我來找您還不是為了相親的事兒。”
“咋了?見到人家姑娘了?沒看上?”
“哪能呢?我自己啥條件我還能不知道?哪能輪到我看不上人家呀。
我是挺滿意的,就是不知道周琳她看上我了沒有。”
“哦,你這是來找我打探訊息來了。
你等會兒,我等下給街道辦周副主任那裡打個電話。
咱話先說前頭,要是沒成你可別怪我。”
傻柱趕緊搖頭:“那哪能呢?我感激您還來不及呢,哪裡敢怪您這位月老呀。”
趙主任也沒管傻柱急不急,她不緊不慢的把挎包掛到牆上的掛鉤上,又找了塊抹布擦了擦桌子,然後拎起暖壺倒了一杯水,這才開啟抽屜拿出電話簿,不慌不忙的找起了街道辦的電話。
傻柱急的心裡跟貓抓了一樣,跟著趙主任在辦公室裡轉來轉去,要不是不合適,他早就搶過電話本自己把電話打過去了。
“喂,是南鑼鼓巷街道辦嗎?”
“我是軋鋼廠工會的趙芳呀,我找周主任。”
“哎,周主任,打擾你了,小周昨晚回去都跟你說了嗎?”
“嗨,我著急啥呀,我一個媒人,能有你這個當爹的著急?
是小何這孩子,一大早的就來找我了。
我想著這事兒早晚得挑明瞭說,成不成的都不能耽誤這倆孩子。
這事兒咋說都得聽聽你的意見,你要是同意了倆孩子才能繼續交往,老周,您說是不?”
“你就說你家姑娘願不願意就行了,你要見人家小何干啥?
你要是答應這事兒了,那我就讓小何回頭拎上禮物到你家去,你想咋見都行。
你這啥都不說,人家小何咋去見你?要是見了你你又不同意,你讓人家小何以後還怎麼做人?”
“要我說你就是瞎操心,你家姑娘多機靈的人,能被人騙了?
你不要把你的經驗往人家小何身上套,要說騙你可比誰都會騙。
我那大妹子當初可是軍中一枝花,多少青年才俊追在後面,最後還不是被你那花言巧語給騙到手了?
你就是想得太多,人家小何可是個老實孩子,條件擺在這裡呢,就在你們街道你能不知道?”
“成成成,你要是想見你自己來軋鋼廠,甭說甚麼讓人家小何去見你,四九城哪有這規矩,人家小何又不是找不到物件。”
趙主任在電話裡懟了一頓周主任,聽得傻柱心驚膽顫的。
好不容易等趙主任掛了電話,傻柱趕緊湊了上去。
“趙姨,我這事兒還沒成呢,您可千萬不能得罪我這老岳父,要不然我這後面的日子可不好過。”
“你這沒良心的,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好嗎?
老周這個人我太瞭解了,當初在部隊我們就認識。
他這人就是屬驢的,牽著不走打著倒退。
你要是真的上杆子黏上去他還以為你不安好心呢,你要是支稜起來,他反倒會上杆子的來找你。
你就聽我的沒錯,只要你別私下裡去找他,這事兒就成了一大半了。”
傻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看來這老岳父也是個事兒多的,以後得支稜起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