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時候,廠裡不少人都找傻柱說臨時工名額的事情。
傻柱直接說名額已經用完了。
有人旁敲側擊的打聽名額都給了誰,傻柱也不說,就等著到了時間直接帶人去辦手續。
傍晚下班,傻柱直接去四合院裡找了四合院裡的那兩戶要了名額的鄰居。
傻柱把報名表給了他們,教了他們怎麼填寫之後就告訴了他們張幹事的家庭住址,讓他們晚上去找一下。
那兩戶人家問了傻柱大概需要多少錢,傻柱沒直接說,伸出三根手指比劃了一下就走了。
他們要是懂規矩,今晚把錢送過去,那名額鐵定是穩了,要是不守規矩,那事後也怪不了傻柱。
傻柱只是牽了個線,搭了個橋,其他的都是他們跟張幹事之間的事兒,傻柱沒從他們手裡拿錢,誰也抓不到他的把柄。
這兩家交代完了之後,傻柱又去後院找了劉海中。
劉海中剛回來,正準備去找傻柱問情況呢傻柱就先來了。
“二大爺,事兒都辦妥了,這次可是費了我好大的勁兒,還捱了頓批評。
不過好在把事兒辦成了,要不然我可就兩頭不是人了。
兩個名額都拿到了,只不過貴了點兒,一個五百。
您要是隻要一個名額的話三百就夠了,兩個的話就有點壞規矩了,價錢也就貴了點兒。”
傻柱一進門就跟劉海中說了情況,並且拿出兩張申請表給劉海中。
劉海中接過申請表之後愣了一下:“何主任,這不對吧,怎麼有兩個名額,我只要一個就夠了呀。”
傻柱也愣了一下:“不是三大爺跟您說好了嗎?您要兩個名額,隨後私下裡再轉給他一個。”
劉海中一臉懵逼:“甚麼說好了的,我跟閆阜貴說甚麼了呀,我怎麼不知道?”
傻柱臉一板:“不是,二大爺,感情您倆這是玩兒我的是吧?我費勁兒巴拉的給你們弄來了名額到頭來你們又不認了。
成,您把報名表還給我,我給領導送回去,算我傻柱看錯了人!”
傻柱說著就要從劉海中手裡搶報名表。
劉海中趕緊躲開:“不是,何主任,您誤會了,我沒有不認,我只要了一個名額,現在怎麼變成兩個了,怎麼還牽扯到了老閆。
我這甚麼都不知道,您總得讓我把事情弄清楚吧。”
傻柱疑惑的看著劉海中:“你你真的不知道?”
劉海中一臉無辜的點了點頭:“我真不知道呀。”
傻柱皺起了眉頭:“昨天您走後,三大爺就來找我了,埋怨我給你幫忙不給他幫忙。
您也知道三大爺甚麼人,我害怕把人情賣了,把名額求來了,他又捨不得花錢,就不想幫他忙。
三大爺就出了個主意,說是以你的名義搞兩個名額,到時候再勻給他一個。
估計他認為您在廠裡面子比較大,領導應該會考慮給你兩個名額。
我當時就跟他說了,讓他跟你商量好再說。
昨晚十點多的時候他跑來跟我說已經跟你商量好了,您也同意了。
還說你跟他認識二十幾年了,以前欠過他人情,所以才會幫他。”
劉海中臉色漲紅,氣喘吁吁的拍了下桌子:“他甚麼時候來找過我了?我甚麼時候欠他人情了?
以前都是他來找我借錢,我甚麼時候找他幫過忙?
過年寫個對聯還得給兩把花生當他的潤筆費。”
二大媽也在旁邊抱怨:“這個老閆現在怎麼這樣呀,坑蒙拐騙都騙到我家頭上了。”
傻柱一臉為難:“這可麻煩了,我跟領導說這事兒的時候確實提了你的名字。
領導直接給了兩個報名表,一個名額五百。
領導說了,招工名額不是市場的大白菜,一次買倆還能搭上幾根蔥。
想要多佔就得多花錢,要不然不能服眾。”
劉海中呼的一下站起身:“何主任,您在家裡坐一會兒,我去找老閆去。”
傻柱點了點頭:“那您可得快點兒,今晚就得把錢交到張幹事那裡。
要不然就趕不上辦手續了,報名表就作廢了。”
劉海中怒氣衝衝的來到了前院,閆阜貴正拉著一個剛買菜回來的鄰居討論他買的大蔥味道正不正呢。
劉海中正在氣頭上,見到閆阜貴就繃不住了,也顧不上面子了,大喊一聲:
“閆阜貴,你這個狗日的缺德鬼,你為甚麼要坑我!”
閆阜貴嚇了一跳,看著氣的滿臉通紅的劉海中心裡咯噔一下。
難道我讓傻柱以劉海中的名義弄名額的事兒搞砸了?
不行,老劉本來都跟傻柱談妥了,我這橫插一槓子,事情成了大家還能好說好商量,要是事情砸了,老劉肯定不能放過我。
“老劉,你這是怎麼了?有事兒進屋裡說,你在外面大吵大鬧的,讓鄰居們看見了不笑話咱倆?”
閆阜貴說著就走過來拽著劉海中的胳膊往家裡拉。
劉海中一把甩開了閆阜貴的手:
“看甚麼笑話,你都能幹出那種缺德事兒還怕別人看笑話?”
閆阜貴臉上掛不住了:“老劉,咱有話好好說不行嗎?你總得讓我知道我做錯了甚麼吧。
走,進屋裡說,要是我真的做錯了我給你賠禮道歉還不行嗎?”
劉海中氣呼呼地說道:“去我家說,傻柱也在那,咱們當面對質。”
閆阜貴臉色一白,心想果然是這件事兒辦砸了。
他一邊跟著劉海中往後院走一邊盤算著等會兒怎麼解釋。
兩人一起來到了劉海中家,二大媽看到閆阜貴來了,撇了撇嘴,板著臉走到一邊,弄得閆阜貴尷尬的都知道往哪裡站了。
傻柱看到閆阜貴進來了,趕緊跟閆阜貴說道:
“三大爺,您到底跟二大爺商量了沒有,這可不是小事兒,關係到別人的前途事業養家餬口的。”
閆阜貴面露苦澀:“柱子,老劉,是我不對,我騙了你們,我也想弄到一個名額。
我想著柱子你現在是幹部了,再加上老劉在廠裡也是資深鉗工,憑藉你們兩個人的面子應該能夠弄到兩個名額。
所以我就讓你以老劉的名義去求領導,我以為肯定能成功的,所以就沒告訴老劉。”
傻柱冷哼一聲:“你是不是還想著到時候木已成舟,我們拿到了名額總不能砸到手裡,到時候只能把名額給你是吧。”
閆阜貴嘆了口氣沒說話,也算是預設了傻柱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