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走後,賈東旭還想著繼續鼓動鄰居們給他家捐點錢,好把易中海的醫藥費給解決了。
沒想到大家誰都沒搭理他這茬兒,紛紛一鬨而散,跟被狗攆了一樣。
賈東旭無奈,只好挨家挨戶的去借錢。
可是賈家的名聲太差了,再加上有易中海借給賈家錢,要不回來的事情在先,壓根兒就沒人願意借錢給賈家。
最後還是賈東旭跑到醫院,取得了易中海的同意,才以易中海的名義,借到了點錢。
可是這點錢遠遠不夠給易中海支付醫藥費。
賈家沒辦法了,只好把自己家和易中海家的傢俱之類的打包賣出去了。
易中海知道了也沒啥說的,畢竟易中海指望賈家養老,又是為了給他治病。
於是乎易中海家裡就剩下一張床,一個衣櫃,還有一張飯桌和一把凳子了。
剩下的爐子,椅子,鍋碗瓢盆,櫥櫃,箱子等,能賣的全部都賣掉了。
賈家也賣了不少東西,但是他家最值錢的縫紉機卻沒有賣。
就這樣湊吧湊吧,還差了一百來萬沒辦法湊了。
賈東旭沒辦法了,但是易中海有呀,他讓賈東旭到廠裡找領導,說明了困難,跟廠裡預支了一年的工資。
這其實是不符合規定的,但是易中海確實有困難,廠裡也不能見死不救。
於是在經過兩次開會討論之後,就同意了下來。
這樣賈家和易中海才補上了醫院的醫藥費,但是也欠了一屁股債務。
之後幾天,街道辦的鄭幹事搬進了四合院裡,四合院總算是平靜了下來。
有領導在四合院裡住著,誰也不敢瞎蹦躂,有了矛盾都是互相忍一忍就過去了。
實在是不行了就去找鄭幹事評評理。
鄭幹事也跟易中海他們不一樣,人家公平公正,對就是對,錯就是錯。
從來不會拋開事實不談,也從來不會搞道德綁架那一套。
沒半個月功夫,四合院裡的風氣就大為改觀,以賈家為代表的那幾家刺兒頭也不敢再鬧事兒了。
許大茂上班之後,很快就找到那天帶他去瀟灑的那個工友,經過一番威逼利誘,終於知道他為啥會捱打了。
但是知道這個訊息的許大茂卻不敢去報復,因為涉及到的人物他惹不起,傻柱也惹不起。
許大茂也不是那種死心眼兒的人,就當作不知道了,這頓打也算是白捱了。
九月份的時候,廣播上開始報導南方地區發了大洪水,說是百年一遇級別的,很多同胞受了災,流離失所。
偉人下定決心要大修水利,治理淮河,要跟天災鬥一鬥。
四九城各界也都開始了轟轟烈烈的捐款活動。
傻柱也不甘落後,到街道辦捐了五百萬,也算是支援一下南方的兄弟們了。
傻柱知道就是這場大洪水,拉開了全國範圍大修水利的序幕。
二十多年時間,全國人民靠著肩扛手抬,辛勤付出,在全國範圍內修建了大中小水庫多座,600多萬個塘壩,建成萬畝以上的灌區6000多處,灌溉面積近八億多畝。
還修建了長達十七萬餘千米的各種長短河堤,各種水壩,水電站等水利工程。
也正是這場大修水利的運動,為我國後續成為農業大國奠定了基礎,也有力支撐了了我國六七十年代的人口大爆發,更是在後來國家經濟遭遇困境,城市提供不了就業的時候,養活了幾千萬的城市知識青年。
傻柱也身處這個時代的大潮之中,他也想為國家奉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四合院的鄰居們也在鄭幹事的組織下,分組掃起了大街。
傻柱跟許大茂還有兩家鄰居一組,也是掃了半個月,都是早上早起掃的。
對於這件事,大家雖然都有怨言,但是也都是針對易中海他們三位前管事大爺和賈家這樣的刺兒頭。
賈張氏和賈東旭則是包乾了公共廁所的清理工作,鄭幹事經常去檢查,他們也不敢瞎糊弄。
賈東旭和劉海中在懲罰期結束之後也是回到了車間繼續幹起了鉗工,只是車間裡沒啥人能看得起他們了。
劉海中還好一點,最起碼還有幾個忠心耿耿的徒弟幫他扛著壓力。
賈東旭就慘了,每天在車間遭受工友們的白眼,由於工作不積極,車間主任也老是訓斥他。
總體來說,這個時代對於踏實肯幹的人來說是真的友好,對於偷奸耍滑的人來說,那基本上就是社會性死亡的下場。
易中海雖然比聾老太太傷得嚴重,但是他年輕,恢復得快,所以比聾老太太先出院。
易中海出院之後就被廠裡調到後勤去打掃衛生了,每天活也不重,就是熬個時間。
但是工資確實很低,每個月只有十八萬,這還是廠裡看他工齡長,給定的稍微高了一點,普通的打掃衛生的工人每個月才十六萬。
按理說這些錢也足夠易中海一個人開銷了,畢竟他才是真正的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但是易中海不但要每月給賈家交八萬塊錢的生活費,(少了聾老太太,賈張氏就給少了兩萬塊)還得幫著賈家還之前欠下的外債。
這十八萬就顯得有點不夠用了,現在秦淮如來跟易中海聊天每次也只能街道幾千塊了。
賈家的日子也不好過,賈東旭工資本來就不高,再加上他不好好幹,完不成生產任務,每月都拿不到獎金。
所以賈東旭每月下來就只能拿到三十萬出頭,每月還得扣除之前預支的工資,每月扣除十萬。
等於說賈家和易中海兩家每月入賬總共也只有三十八萬左右,再還點外債,剩下的也勉強能夠填飽肚子。
聾老太太出院的時候才知道她自己要被送到養老院。
這老太婆死活不願意去,哭著喊著要回到四合院,要讓易中海來接她回去。
街道辦王主任也不慣著她,直接就揭了她的老底。
這下聾老太太可不敢折騰了,再折騰她五保戶的指標就沒了。
王主任也是跟之前的吳主任打聽的聾老太太的底細。
王主任也沒想把這個孤寡老太太怎麼樣,她也沒幾天好活的了,再加上現在的政策確實不允許一個孤寡老太太餓死街頭。
於是也就只能嚇唬嚇唬她,讓她老老實實的去養老院去。
至於房子,那就由街道辦接手了,現在四九城房源多緊張呀,好多調到四九城工作的人都沒地方住呢。
小鄭幹事家就在四九城,有房子住,等把四合院的歪風邪氣打壓下去就得搬出來,那間房子還得再分出去。
反正四合院的鄰居們再也沒見過聾老太太,等到再聽到聾老太太的訊息的時候,已經是六零年她去世的時候了。
聽說是跟養老院的一個老人搶吃的,搶贏了,但是吃得太急給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