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這次已經打定決心了,這是最後一次這麼大筆錢的幫助賈家了。
以後就算是再接濟也只能是接濟一點口糧了,最多就是十萬八萬的給,再多就別想了。
易中海來到醫院,給三大媽兩百八十萬,把這件事給了了,然後就去照顧賈東旭了。
賈張氏聽說易中海給了閆阜貴家兩百八十萬,一下子就跳了起來。
“甚麼?憑甚麼給閆老摳家那麼多錢,我還沒找他家賠錢呢。
閆老摳佔我便宜,對我耍流氓這件事一定不能這麼算了。
不行,我找他去。”
賈張氏一骨碌翻身下床,不顧易中海和秦淮如的阻攔就去找閆阜貴算賬去了。
易中海和秦淮如其實也沒想著真攔著賈張氏。
易中海想的是讓賈張氏從閆阜貴家裡能訛來一點是一點,省的賈東旭出院以後還得從自己這裡拿錢。
秦淮如想的卻是最好賈張氏跟閆阜貴一家鬧騰起來,這樣醫院就會把賈張氏趕出去。
這樣既可以省點醫藥費,也能減輕自己的伺候人的負擔。
這個婆婆真的是太不當人了,明明都已經沒啥事了,還不消停。
整天躺在病床上,還得自己天天小心翼翼的伺候著,一點不順她的意就會被她謾罵甚至是毒打。
沒多久,附近的病房裡果然傳出來爭吵聲和罵街聲,然後就是賈張氏經典的招魂曲。
閆阜貴一家都是那種算計到極致的人,自己家庭內部還要算計的明明白白呢,怎麼可能讓賈張氏給訛到。
閆阜貴一家死活不給賈張氏錢,還要反過來管賈張氏要賠償金,說是閆阜貴受了這麼大的罪,賈家應該給點補償。
並且還學著傻柱,一開口就是兩百萬,不給的話就去派出所告賈張氏。
賈張氏是真的不想去派出所了,那裡就不是人待的地方,並且上次她得罪的那幾個大姐頭還在裡面呢。
她要是再進去了,一定會比上次還要悽慘,誰讓她出來的時候犯賤嘲諷了那幾位呢?
無奈之下,她也只能用撒潑這一招,威脅閆阜貴,要鬧得他全家不得安寧。
最後還是醫院的保衛科出動,直接把賈張氏趕了出去,這才了事。
得到這個訊息,秦淮如和易中海都鬆了一口氣。
要是隻是照顧賈東旭還好點,再加上一個賈張氏,那就是折磨人了。
秦淮如趁著賈東旭睡著的機會把易中海叫出了病房。
“一大爺,我家這日子可怎麼過呀,現在家裡要糧食沒糧食,要錢沒錢。
東旭又成這樣了,婆婆還不體諒我的辛苦,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呀。”
秦淮如說著說著就哭出了聲,一滴滴眼淚像是決了堤的水庫一樣,不斷地流了出來。
易中海看到秦淮如那梨花帶雨的模樣心疼壞了,不由的就拉起了秦淮如的手開始安慰。
“淮如,你不要擔心,日子還是要往下過的,困難都只是暫時的,等到東旭康復了,上班了,你家的日子就緩過來了。”
易中海摸著秦淮如的手,心裡一陣盪漾,這小媳婦兒的手就是比自家的老太婆的手摸著舒服。
秦淮如也感覺到了易中海眼神的不對味兒,趕緊抽回了手,哭著說道:
“一大爺,謝謝您,要不是您幫著我家,我們一家哪有活路呀。
您放心,我就是做牛做馬也會報答您的恩情的。”
易中海意猶未盡的嘆了口氣:
“淮如,你是個好媳婦兒,賈家以後還得你撐著,我也不求你們報答我,你們都好好的我就很開心了。”
秦淮如眼神閃過一絲異色,然後一下子撲進了易中海的懷裡嚎啕大哭。
易中海此時渾身僵硬,但是內心卻是燃起了熊熊的火焰,猶豫了片刻,就伸出雙手,放在了秦淮如的背後,緊緊的摟住了秦淮如。
片刻之後,秦淮如掙脫開來,滿臉通紅:“對不起一大爺,我實在是撐不住了,您不要多想。”
說完秦淮如就跑進了病房。
易中海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直到有護士提醒他讓一下,他這才回過神來。
這晚,易中海沒有再回病房裡,只是坐在病房外的長椅上思索著剛才的事情。
他心裡突然冒出來另一個想法。
既然賈東旭不一定能靠住,那要是再加上秦淮如呢?
賈東旭已經成太監了,秦淮如一個女人過得也不容易。
要是自己能夠拿捏住秦淮如,那自己養老豈不是就多了一重保障?
更重要的是,秦淮如年輕漂亮,照顧人也細心,搞不好自己還能老牛吃一波嫩草,過上神仙般的日子。
易中海此時已經被慾望衝昏了頭腦,聾老太太交代的事情再次被他拋在了一邊。
易中海是打心眼兒裡瞧不上傻柱,讓他真心對傻柱好,那比吃屎還難受。
易中海決定兩手都要抓,秦淮如這邊可以硬一點,傻柱那邊也不能放棄,但是可以適當的算計一點別的東西。
權衡利弊之下,易中海最終做出了選擇,賈家還是首選,傻柱繼續當備胎。
一個倔的跟驢一樣的二愣子傻柱,一個聽自己的話,還能把媳婦兒貢獻出來的賈東旭,傻子都知道該怎麼選。
想明白了這些,易中海就感覺輕鬆了不少,坐在躺椅上就睡了過去。
早上的時候,一大媽早早的就來給他們送早飯了。
易中海吃了早飯,又交代了幾句就去上班了。
傻柱昨天在師父家裡呆了一天,跟師父交流了一下廚藝心得。
一直到晚上九點多鐘才回到四合院。
話說閆阜貴進了醫院,四合院裡晚上也沒人早早的鎖門了,不用再低三下四的求人開門的感覺真他媽的好。
閆阜貴這個人藉著看管大門的理由,本來說好的晚上十點鐘鎖門,大家都給他交了錢的。
可是閆阜貴每天天一黑就落鎖,然後就躲在家裡等好處上門。
誰要是回來晚了,不承諾點好處,別想順順當當的進門。
以前的時候,大家都習慣了,再加上閆阜貴一直強調晚上鎖門多好多好,大家也都被洗腦了。
現在突然沒人管了,大家都感覺挺好的,別的不說,方便了不少。
晚上起來上廁所,進進出出的把門插好就行了,哪裡還需要有人專門負責上鎖。
年年都要給閆阜貴交點錢不說,一旦沒給他好處,他就是不給你開門,能把你氣死。
四合院裡晚上鎖門說是防賊,其實卵用沒有。
院牆就那麼高,甭說賊了,就是一個普通人也能輕鬆的翻進來。
各家各戶晚上睡覺都反鎖著門,值錢的東西都在家裡放著呢,怎麼偷?偷甚麼?
白天的時候院子裡老人小孩都在院子裡,來個陌生人立馬就知道了,更不需要鎖門了。
傻柱懷疑閆阜貴就是為了撈點好處,這才執意要看管這個大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