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恐怖的巨力根本不是築基修士能擋的,即使金丹修士來此,亦是如此。
王平身上青光閃過,眨眼間已經出現在十里之外,但到此他已經退不了了,因為他發現,那黑色汪洋似乎將周圍空間封困了。他最多隻能退到這裡。
既如此!
王平眼中狠厲之色一閃而過,不能退,那就進,他一個踏步,就已經來到了那靈力團前。
偽道術,奪靈!
體內五系靈力瘋狂運轉,一道青色旋渦在王平面前出現,大量的靈力被吞噬,那道被龐大力道壓縮的靈力團被青色旋渦大量的抽取著靈力。
於此同時,王平亦在不斷後退,一里!兩裡!三里!
僅僅一個呼吸間,王平就已經退到了五里外,距離十里的限制,只剩一半。
而那團靈力球已經縮小了一半,對王平已經構不成威脅。
但更大的威脅已經襲來,黑色大魚一躍之力,力道大的驚人,強烈的勁風吹的王平護體靈光顫動不已。
那約百丈大小,完全由黑色汪洋中的水凝聚的身體給王平的感覺就像是一座千丈高山向他砸來。
王平眼中帶著狠色,雙手一拋,番天印出現,他心中急劇的吼道:“大!大!大!”
番天印以極快的速度膨脹到了五丈大小,除了戰火雲子那次,這是目前番天印膨脹最大的一次。
五色光華流轉,晶瑩的番天印本體散發著無與倫比的霸氣,向著百丈大小的黑色大魚砸去。
就這王平的手段還沒完,手中金剛琢出現,體內剩餘的五色靈力被他瘋狂輸入鐲內,這次,王平並沒有將其保持原來的樣子,而是同樣把金剛琢放大。
砰!
一道劇烈的碰撞聲響起,番天印以五丈大小的寶體硬撼百丈大小的黑色大魚,在神秘的鎮壓之力下,黑色大魚停頓了一息,就將番天印砸飛,最後依然向著王平砸來。
不過有了這一息的時間,對於王平來說已經足夠,一丈大小的金剛琢化成一道五彩流光在空中留下串串殘影。
巨大的嗡鳴聲在這時取代了一切,那黑色大魚的身體一頓,下一刻就被金剛琢切成一半,切開大魚身體的金剛琢斬向了那黃衫修士。
而王平此時已然力竭,身體快速的掉落下百米高空。
好在,他的肉身還比較不錯,所以,僅僅是讓身體受了一些內傷。
“古今之辯第二戰,勝!半個時辰後開啟第三戰!”
高空響起了一道冰冷的聲音,隨著聲音落下,一滴綠色液體浮現在王平眼前。
“稀釋百倍的不死液,半滴即可恢復築基修士所有傷勢靈力。食用一滴,可增甲子壽,築基修士一生只可服用十滴!”
王平雙目露出興奮之色,還有這種寶物,可隨即想到自己第一關似乎沒有得到獎賞,難道是因為我沒有受傷的緣故?
虧大了啊!王平一臉懊悔之色!早知有這東西,第一關他說甚麼也得來個筋斷骨折啥的!
嗖!嗖!
金剛琢和番天印相繼回到了他的身邊,高空上那黑色汪洋已經消失。
而那黃衫青年人已經身體碎裂,但他的臉上似乎有了一絲解脫之色。
似乎注意到了王平在看他,黃衫修士咧嘴一笑:“我這具意識體被造出來至今,還未消散過,戰鬥了二十多萬場,早已疲憊,如今也算解脫!等新的我重新被造出來,那就是新的一個我了!”
王平因不死液而興奮的心情逐漸平靜下來,將那綠色液滴吞了一半,剩下的一滴用玉瓶盛裝。
對於黃衫修士的話,他不禁有些同情。
“若是我的道術能夠進入第一境圓滿,形成三十里汪洋,你不一定是我對手!另外如果的你手段僅止於此的話,恐怕戰勝不了接下來的對手”
黃衫修士將要消散之際,淡淡的笑著說道。
王平也感受到了這種壓力,斟酌了一下,問道:“你們的道術威力似乎很大,完全不像是築基修士能夠施展出來的樣子,我見過一些築基大圓滿配合本命法寶施展出的道術,和你們完全無法想比!”
黃衫修士不屑的說道:“本命法寶是你們現在的稱呼吧!器是器,道是道!不明白道,妄想借用器來施展,已經走入了死路,除非做到了以器入道,你也算是這樣的人,你那琢子威力太過強大,那枚水晶大印也不錯,可惜,你只能讓其蒙塵!”
王平眉頭一皺,問道:“何解!”
黃衫修士此時已經只剩下了胸部以上的身體,但還是笑著說道:“看在你是這麼多年第一個將我打死的,讓我解脫的人,我就給你說一點吧!”
“你的琢子和大印都有五色光芒纏繞,那想必是五行的力量吧,這股力量非常強大,但你只不過是將其力量融合在一起而已,五行天生相生相剋,此乃天道使然,你只不過將五行之力依葫蘆畫瓢的使用了出來,但五行之道你明白嗎?
但凡你明白了一絲五行之道,哪怕是兩行,今日,你僅僅用那種五色大劍就可將我斬殺在此!若用上那琢子,你恐怕能和那些領悟了兩門道術的妖孽板扳手腕,但大抵是落敗的,至於現在的你還接觸不到這種對手,下一場,我估計你要面臨的對手很可能是將道術修煉到第一境界啟道圓滿的修士,要想跨入啟道之境,必須領悟道之意。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他就已經僅剩了一顆頭顱。
王平默默的起身,朝著對方鞠了一躬,感謝對方的解惑。
隨後,一個詞浮現在了他的心中:道!
何為五行?
金木水火土!
何為五行之道?
王平有很多話想說,但怎麼也說不出口!
他現在不是凡人了,凡人可以隨意暢言,如今築基大圓滿,即將結丹的王平卻不能於此。
王平的頭腦很清醒,要是現在悟道,無異於異想天開,但剛才遠古修士道臺的變化給了他靈感。
從修仙以來,他似乎還從未好好觀察過自己的靈根。
既然道臺能產生的更深層次的變化,靈根為何不能?
想到此處,王平閉上雙眼,來到了丹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