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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第305章 葉家之爭

2026-02-20 作者:江畔酒徒

“黑血刃!”大頭怪人倒吸一口涼氣,失聲脫口叫出,聲音中帶著濃濃的恐懼與難以置信,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他顯然認出了這柄怪刃的來歷——那是葉家的傳承之寶,蘊含著強悍的殺伐之力,更是葉家處置叛逆的專屬法器,威力無窮,詭異莫測。來不及多想,他一張口,一柄黃色小劍從口中噴吐而出,小劍通體泛黃,靈光黯淡,卻蘊含著不俗的威力,在空中快速暴漲,化為一柄丈許大小的巨劍,略一盤旋之下,幻化出重重劍影,密密麻麻,層層疊疊,將自己的身形牢牢護在了其中,沒有留下一絲縫隙。隨即,大頭怪人再單手一翻轉,一個潔白無暇的小玉瓶出現在了手中,玉瓶之上靈光流轉,看似普通,卻蘊含著不俗的威能,他如臨大敵般握緊玉瓶,對準飛來的黑紅刀光,猛地將瓶口一倒,不敢有絲毫大意。

一片潔白的霞光從玉瓶中射出,霞光凝厚濃郁,如同實質一般,蘊含著淡淡的淨化之力,能夠壓制魔氣與血氣,瞬間迎上了那道一閃即逝便已抵達的黑紅刀光,二者在空中劇烈碰撞在一起。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兩者方一接觸,黑紅刀光微微一攪,便爆發出強悍無匹的威力,那股致命的腐蝕之力瞬間爆發,竟如同切豆腐一般,將看似凝厚的白霞撕裂成了碎片,毫無阻礙,白霞瞬間消散在空氣中,連一絲抵抗之力都沒有。隨即,黑紅光芒一漲,漫天刀光往中間一凝,重新化為一口數丈長的黑紅巨刀,刀身之上符文閃爍,黑氣與血氣交織纏繞,散發著毀天滅地的威勢,刀芒凌厲,直指天際,對準大頭怪人迎頭便是一斬,勢要將其當場斬殺,不留一絲餘地。

大頭怪人面色愈發驚慌,心中暗道不妙,一股絕望之感湧上心頭,他知道,自己根本無法抵擋黑血刃的威力,可此刻,他已經沒有退路,只能硬著頭皮,兩手快速掐訣,口中唸唸有詞,全力催動手中的黃色巨劍,將巨劍的威能發揮到極致,想要抵擋這致命一擊,保住自己的性命。同時,他袖袍一抖,一口銀色飛叉從袖中飛出,飛叉通體銀白,靈光熾盛,刃身鋒利無比,蘊含著強悍的穿刺之力,化為一道璀璨的銀芒,直奔空中射去,協助黃色巨劍一同抵擋黑紅巨刀的斬擊,試圖拖延時間,等待元剎化身的救援。

“鐺——”一聲驚天巨響,震耳欲聾,黑紅巨刀重重落下,狠狠劈在了黃色巨劍幻化出的重重劍影之上,金屬碰撞之聲響徹天地,耀眼的火花四濺開來,在空中形成一道道絢麗的光痕。劍影微微一頓,隨即,一道低沉的嗡鳴之聲響起,所有的劍影竟如同紙屑般,被黑紅巨刀一斬而碎,毫無抵抗力,巨刀勢如破竹,絲毫沒有受到阻礙,直接劈在了黃色巨劍的本體之上。黃色巨劍發出一聲淒厲的哀鳴,彷彿在訴說著自身的痛苦,劍體之上與刀光撞擊之處,立刻現出一道深深的裂縫,裂縫還在快速蔓延,靈光黯淡萎靡,顯然受損嚴重,隨時都有可能被徹底劈碎。

大頭怪人面色一白,體內靈力劇烈翻騰,氣血翻湧,忍不住張口噴出一口黑血,黑血落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響,腐蝕出一個個小小的黑洞。他的身形也被巨刀的強大沖擊力震得微微後退,腳步踉蹌,險些栽倒在地,周身靈光劇烈顫動,顯然也受到了不小的反噬。所幸就在這時,那口銀色飛叉正好飛至此處,銀芒一閃,一抖之下,幻化出一片漫天銀光,如同一張銀色的巨網,緊緊包裹住黑紅巨刀的刀身,急忙協助黃色巨劍,一同抵住了黑紅巨刀的斬落之勢,勉強擋住了這致命一擊,為大頭怪人爭取了一絲喘息之機。

可即便如此,加上這口不凡的銀色飛叉,兩件寶物也根本抵擋不住黑血刃的強悍威力多久。黃色巨劍上的裂縫越來越大,靈光越來越黯淡,已然瀕臨破碎;銀色飛叉的光芒也越來越微弱,表面開始出現細微的裂痕,顯然也支撐不了多久,隨時都有可能被巨刀劈碎。大頭怪人心中清楚,再這樣僵持下去,自己必死無疑,根本等不到元剎化身的救援,當即周身靈光一閃,不再有絲毫猶豫,便要向一側倒射出去,拼盡全力逃離黑紅巨刀的攻擊範圍,保命要緊,至於八靈尺與元剎化身的承諾,此刻早已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遠處的紫裙女子見到此幕,面色瞬間一沉,眼中閃過一絲濃濃的不悅與怒意,眉頭緊緊皺起。她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敢暗中出手阻攔,壞自己的好事,而且出手之人的實力還不弱,竟能憑藉一柄黑血刃,將自己看中的棋子逼到如此地步。當即,她不再遲疑,單手衝著宮殿上空的某處無人之處,輕輕一彈,一道凝練的黑色魔氣無聲無息地射出,魔氣凝練如針,蘊含著強悍的穿透力,速度快如瞬移,不給暗中之人任何反應的時間。

頓時,一聲悶哼從那片虛空之中傳來,聲音中帶著幾分痛苦與不甘,一道淡淡的白影一個踉蹌,身形不穩,如同斷線的風箏般晃了幾下,隨即在那裡現形而出,再也無法維持隱身之術。那人一身白袍,面容儒雅,氣質溫潤,正是葉家大長老——那名早就施展隱身之術,潛伏在暗處,伺機而動的白袍儒生。只是此刻的他,面色蒼白如紙,面無表情,眼神冰冷,胸口處多出一個細細的血洞,鮮血正從血洞中緩緩滲出,染紅了潔白的衣袍,看位置,赫然正是心臟所在之處,可詭異的是,他竟彷彿沒有大礙一般,依舊穩穩地佇立在那裡,周身靈光微微顫動,眼中閃爍著冰冷刺骨的殺意,死死盯著大頭怪人,沒有絲毫退縮之意。

白袍儒生被逼出原形的同時,遠處正劈向大頭怪人的黑紅刀光也大受影響,失去了主人的全力操控,黑紅異芒瞬間黯淡了不少,威力也隨之大幅減弱,再也無法維持巨刀形態,竟被大頭怪人的黃色巨劍與銀色飛叉勉強擋住,再也無法繼續往下斬落,只能在空中僵持著,微微顫動。

大頭怪人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心中大喜,身形一晃,如同離弦之箭般,趁機向一側激射而去,速度快到極致,總算狼狽地遁出了黑紅刀光的攻擊範圍,撿回了一條性命。他停下身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面色慘白如紙,嘴角還掛著未乾的黑血,眼中滿是驚魂未定,心有餘悸。他轉頭看向白袍儒生的目光中,帶著幾分忌憚與濃濃的恨意,顯然是恨透了對方,若不是對方突然出手,自己也不會陷入這般狼狽的境地,險些喪命。

“七叔,你想逃到哪裡去?”白袍儒生不理會胸口處的傷處,彷彿感受不到絲毫疼痛一般,目光死死凝著遠處的大頭怪人,厲聲喝道,聲音中帶著濃濃的怒意與決絕,震得虛空微微顫動,“黑血刃是葉家傳承之寶,是先祖留下的鎮族法器,也是本族處置叛逆的專屬法器,不容褻瀆。你既然敢和這古魔聖祖勾結在一起,背叛宗族,將葉家的安危拋置腦後,淪為妖魔的走狗,就不要怪做子侄的不客氣了。這件八靈尺,是葉家必得之物,關乎宗族興衰榮辱,乃是我葉家復興的關鍵,你若想將此物拿給那妖魔,助紂為虐,就先把自己的命拿來吧!”他語氣堅定,殺意凜然,眼中沒有絲毫親情,只有對叛逆的決絕與痛恨。

聽到白袍儒生此言,大頭怪人的面孔開始有些紅白交錯,神色複雜難辨,眼中閃過一絲愧疚與掙扎——他也知道,自己背叛宗族,依附妖魔,是大逆不道之舉,辜負了宗族的期望,辜負了先祖的囑託。可僅僅片刻之後,他便冷笑一聲,臉上露出滿不在乎之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竟絲毫沒有辯解的意思,彷彿白袍儒生口中的“背叛宗族”“助紂為虐”,與他毫無關係一般。顯然,他早已下定決心,要依附元剎聖祖,哪怕背上背叛宗族的千古罵名,哪怕被世人唾棄,也要換取壽元與修為的提升,擺脫如今的困境,至於宗族的興衰榮辱,早已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看到大頭怪人這副毫不在乎、死不悔改的表情,白袍儒生臉上煞氣一閃,雙眉漸漸倒豎起來,眼中的殺意愈發濃郁,如同實質一般,周身的氣息也隨之變得狂暴起來,整個人的氣質瞬間大變,竟一下變得異常兇狠暴戾,眼神冰冷嗜血,與他先前一直表現出的儒雅溫和、溫潤如玉的形象,大相徑庭,判若兩人。顯然,大頭怪人的態度,徹底激怒了他,讓他再也無法維持表面的儒雅,暴露了心底的凶煞之氣。

紫裙女子先前見自己一擊沒有擊殺白袍儒生,心中便已有些意外——她沒想到,這名葉家修士的實力竟如此強悍,中了自己一擊要害,傷及心臟,竟還能安然無恙,依舊保持著強悍的戰力,眼中閃過一絲忌憚。此刻見白袍儒生突然露出這股凶煞之氣,周身氣息狂暴,眉頭微微一皺,心中的忌憚更甚,二話不說,便虛空一抓,動作輕描淡寫,絲毫不見火氣,卻蘊含著恐怖的魔氣,一股強悍無匹的吸力從掌心爆發而出,想要將白袍儒生當場擒殺。

但馬上,“茲啦”一聲刺耳的破空聲傳出,聲音尖銳,令人耳膜發疼,五道半尺長的晶瑩利芒從紫裙女子手中脫手射出,利芒通體晶瑩剔透,如同上好的水晶,蘊含著強悍的切割之力,能夠輕易撕裂空間,一閃即逝之後,便已抵達白袍儒生面前,速度之快,如同瞬移一般,不給其任何反應的時間,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勢要將其當場斬殺。

白袍儒生瞳孔驟然一縮,眼中閃過一絲凝重,神色變得無比嚴肅,他顯然也感受到了這五道利芒的強悍威力,知道自己無法硬接。但奇怪的是,他卻並沒有任何躲閃之意,彷彿早已預料到了這一擊一般,神色堅定,沒有絲毫畏懼。只是他一張口,噴出一件圓盤狀的火紅法寶,法寶通體赤紅,表面佈滿了細密的火紋,靈光熾盛,散發著熾熱的氣息,如同一個小小的太陽。法寶在空中略一轉動,便爆發出萬道紅芒,熾熱的氣息撲面而來,瞬間便將他的身形淹沒在了其中,形成一道堅實厚重的防禦屏障,抵禦著利芒的攻擊。

可那五道晶瑩利芒,卻並沒有擊到這件火紅法寶上,彷彿穿透了紅芒一般,徑直朝著白袍儒生射去。就在利芒即將觸及紅芒、擊中白袍儒生的瞬間,一隻潔白如玉的大手突然浮現在了白袍儒生身前,大手肌膚細膩,如同女子的玉手,卻蘊含著強悍無匹的妖力,速度快如閃電,迅雷不及掩耳般一把抓去,便將這五道晶瑩利芒牢牢抓在了手中,沒有讓其傷到白袍儒生分毫。隨後,五指微微一用力,“咔嚓”幾聲脆響接連傳出,那五道看似鋒利無比、能夠撕裂空間的晶瑩爪芒,竟被這隻白色大手輕易捏得潰散消失,化為點點靈光,消散在空氣中,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紫裙女子見到此幕,目光劇烈閃動了幾下,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之色,神色變得無比嚴肅,再也沒有了先前的從容與不屑。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這隻白色大手蘊含著強悍無匹的妖力,精純而狂暴,絕非尋常修士所能施展,甚至比自己的魔氣還要強悍幾分,顯然是瓏夢出手相助,再次壞了自己的好事。她轉頭看向瓏夢所在的方向,語氣冰冷刺骨,帶著濃濃的怒意與不滿:“瓏夢,你竟敢屢次壞我好事,真當本聖祖不敢與你正面一戰嗎?”

這時,宮殿深處傳來了瓏夢冰冷的笑聲,笑聲中帶著幾分不屑與嘲諷,迴盪在整個大殿之中,經久不息:“元剎,你能驅使人類為你取寶,算計他人,玩弄手段,我同樣也可以和人類修士聯手,阻你好事,這又有何不可?別想輕而易舉地破掉八靈尺的禁制,奪取這件佛宗靈寶,你的如意算盤,打得太響了。我倒要看看,被鎮壓瞭如此多年之後,你當年縱橫人界、威懾萬魔的魔功,在面對著佛宗靈寶的強力壓制下,還能施展幾分出來,還能有幾分當年的威風。就算你真能僥倖破掉八靈尺的禁制,強行奪取了這件靈寶,不知道最後面對本妃時,你藉助外力吸取的那些雜亂魔氣,還能在你體內殘留幾分,還能有幾分戰力與我抗衡!”她語氣傲慢,充滿了自信,顯然是對自己的實力極為有把握,絲毫不怕元剎化身的威脅。

話音落下,瓏夢周身的妖力再次暴漲,一股恐怖的靈力波動從宮殿深處傳來,震得整個鎮魔塔都微微顫動,地面上的碎石紛紛跳動起來。一隻巨大的白色狼爪虛影緩緩浮現,遮天蔽日,爪尖鋒利無比,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狼爪之上靈光流轉,妖力縱橫,對準紫裙女子緩緩拍去,勢要將其當場重創。紫裙女子面色一沉,心中的怒意再也難以遏制,不再理會白袍儒生與大頭怪人,手中黑風旗一揮,滔天黑氣再次席捲而出,如同奔騰的海嘯,化作一道巨大的黑風屏障,牢牢擋在自己身前,抵擋著那隻白色狼爪的攻擊,雙方的大戰,一觸即發。

厲飛雨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神色愈發沉穩,周身的氣息也隨之收斂,沒有絲毫外露,如同一個沉默的觀察者,靜觀著眼前的一切。他身形微微一動,轉頭對著身後依舊一臉驚魂未定的希蠻沉聲道:“你先自行離去,速去尋韓立等人匯合,切記,一路小心,切勿大意,不必在此處陪我,更無需擔心我的安危。有我在此,定能牽制住她們,為你爭取足夠的時間逃離。”希蠻聞言,身形一僵,巨大的龍蜥身軀微微顫抖,眼中瞬間湧上濃濃的愧疚與不甘,淚水在眼眶中打轉——自上次面對通山猿束手無策、只能眼睜睜看著厲飛雨獨自奮戰後,他便一直痛恨自己的無能,愧疚於自己無法為厲飛雨分擔風險。如今見厲飛雨身陷三強對峙的險境,隨時都有可能喪命,自己卻依舊無能為力,連陪在身旁相助都做不到,只能成為厲飛雨的累贅,晶瑩的淚珠順著巨大的龍蜥眼眶滾落,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重重叩了下頭,頭顱撞擊地面,發出“咚咚”的悶響,終究是不敢違逆厲飛雨的吩咐,也知道自己留在此處只會拖累對方,咬著牙轉身,周身靈光一閃,化作一道倉促的靈光,匆匆朝著傳送陣方向離去,滿心都是儘快找到韓立,盼著能早日趕來相助自家主人,不再讓他獨自面對危險。

希蠻離去後,厲飛雨緩緩轉頭,目光重新落回大殿上空的對峙之中,手中長棍微微顫動,周身的血氣再次悄然翻湧,神色堅定無比。他知道,接下來的大戰,註定兇險萬分,可他別無選擇,唯有堅守在此,牽制住元剎與瓏夢,才能為希蠻、為韓立等人爭取足夠的逃離時間,哪怕付出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辭。而另一邊,白袍儒生與大頭怪人依舊對峙不休,黑血刃與黃色巨劍遙遙相對,靈光交織碰撞,殺意瀰漫;元剎化身與瓏夢的大戰已然爆發,黑風與白爪激烈碰撞,魔氣與妖力交織,整個鎮魔塔大殿,徹底陷入了一片混亂與廝殺之中,各方勢力爭鋒相對,誰也不願退讓,而這場爭鬥的結局,依舊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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