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廢墟之上,碎石遍佈,血氣與魔氣交織成粘稠的霧靄,厲飛雨與魔猿本體的對峙如拉滿的弓弦,空氣中的靈力與魔氣瘋狂碰撞、吞噬,發出“滋滋”的刺耳聲響,連周遭的空間都泛起細微的漣漪。魔猿猩紅的瞳孔死死鎖著厲飛雨,瞳孔中倒映著對方周身流轉的金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獰笑,涎水順著嘴角滴落,砸在碎石上發出“嗒嗒”輕響。它率先打破沉寂,聲音沙啞而暴戾,裹挾著化神殘魂的威壓:“桀桀……小子,你倒是有幾分本事,能接下本尊全力一擊!不過,僅憑這點能耐,也敢壞本尊的好事?今日便讓你親身體驗,化神殘魂的恐怖威壓,讓你知道甚麼叫螻蟻撼樹!”說話間,它周身的黑色魔焰微微跳動,粗壯的手臂肌肉虯結,黑色猿毛根根倒豎,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兇戾之氣。
厲飛雨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跡,指尖劃過下頜,帶出一道淡紅血痕。他周身金光如流水般緩緩流轉,在體表形成一層細密的光膜,絲絲縷縷的靈力不斷修復著體內紊亂的經脈,原本有些蒼白的臉色漸漸恢復了幾分血色。他眼神冷冽如萬年寒冰,盯著魔猿的目光中滿是殺意,語氣沉穩而堅定:“殘害同道,吞噬元嬰,此等傷天害理的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誅之!黃風老怪機關算盡,卻被你這殘魂奪舍操控,淪為嗜血魔物,雙手沾滿血腥。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將你這作惡多端的殘魂徹底抹殺,為死去的修士報仇雪恨!”話音落,他周身的金光愈發凝實,隱隱有符文在光膜上流轉,散發著清正剛猛的氣息,與魔猿的邪異魔氣形成鮮明對比。
“替天行道?”魔猿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猛地仰頭髮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聲波裹挾著濃郁的魔氣擴散開來,如無形的巨浪拍擊四周,讓祭壇的碎石再次簌簌顫抖,甚至有幾塊較大的石塊直接崩裂成齏粉。它低頭看向厲飛雨,眼中滿是不屑與暴戾:“這天地本就是弱肉強食,強者為尊!本尊吸納精血元嬰恢復實力,何錯之有?倒是你,區區一個元嬰後期修士,也敢在本尊面前大言不慚,擺出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今日便讓你死個明白!看招!通山裂地爪!”說話間,它的手臂猛地一振,周身的黑色魔焰與血色靈光瞬間暴漲,如潮水般湧向雙手,巨大的利爪再次膨脹數倍,變得如磨盤般大小,爪尖縈繞著撕裂空間的恐怖氣息,隱隱有黑色的空間裂縫在爪尖閃爍。
話音落畢,魔猿本體猛地踏前一步,彷彿整個大地都為之顫抖!那厚重無比的腳掌如同山嶽一般重重地砸落在地面之上,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聲,猶如九天驚雷驟然炸響,又似萬馬奔騰疾馳而來!這股力量之強,簡直超乎想象,以至於地面在承受如此恐怖一擊之後,竟然瞬間凹陷下去,形成了一個深深淺淺、足有數十米直徑的大坑!
而就在此時,魔猿的身體卻並未停止動作。只見其身軀微微一躬,宛如一張即將拉滿的弓弦,蓄勢待發!緊接著,只聽得一陣尖銳刺耳的破空之聲響起,魔猿便如同離弦之箭、脫韁野馬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前方激射而出!其速度快若閃電,眨眼間便已跨越數千米距離!與此同時,那雙碩大無朋的利爪更是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彷彿能夠撕裂虛空,斬斷一切阻礙!它們所過之處,空間似乎都被硬生生地割裂開來,留下一道長長的黑色裂縫!,對著厲飛雨狠狠抓去。這一爪不僅蘊含著他煉化漠河元嬰後的全部力量,更動用了通山猿的本命神通,爪影落下的瞬間,空氣被徹底撕裂,發出尖銳的呼嘯聲,連空間都出現了細微的裂痕,彷彿要將厲飛雨連同周遭的一切徹底撕碎、吞噬。爪風掃過,地面的碎石被瞬間捲起,在魔焰的灼燒下化為灰燼,濃郁的血腥味與魔氣撲面而來,讓人窒息。
“冥王怒!”厲飛雨一聲大喝,聲如洪鐘,響徹整個祭壇。他身後的冥王法相同步而動,原本虛幻的身形瞬間凝實了幾分,雙目猛地睜開,射出兩道漆黑的光柱。法相雙拳緊握,周身黑白兩色靈力瘋狂匯聚,在雙拳之上形成一對巨大的金色拳印,拳印上縈繞著淡淡的黑色光暈,帶著鎮壓三界、裁決萬物的威勢,迎著魔猿的利爪轟去。同時,他左手快速掐訣,指尖靈光閃爍,腰間儲物袋瞬間飛出一柄通體瑩白的長劍,長劍出鞘的瞬間,發出清越的劍鳴,如龍吟般響徹四方,無數金色符文從劍身上浮現,纏繞其上,散發出凌厲的劍氣——正是他得自zhuimo飛劍“瑩光劍”。
“轟隆——!”
金色拳印與黑色利爪轟然碰撞,恐怖的能量瞬間爆發,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能量衝擊波,以碰撞點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這一次的能量衝擊比此前更為恐怖,祭壇地面原本就佈滿的蛛網裂痕瞬間擴大、蔓延,深達數丈的深坑又下陷了半尺,無數碎石被捲入能量亂流中,瞬間被碾成齏粉,飄散在空氣中。厲飛雨身形劇震,氣血翻湧,向後連退三步才勉強穩住身形,腳步落下的地方,地面再次塌陷出三個淺坑。他臉色愈發蒼白,嘴角再次溢位一絲血跡,體內靈力消耗劇增,經脈傳來陣陣刺痛;魔猿本體也被這股反震之力震得連連後退,巨大的身形踉蹌了數步才站穩,猩紅的瞳孔中閃過一絲驚色,顯然沒料到厲飛雨的力量竟如此強橫,隨即這絲驚色便被更濃郁的暴戾取代,它甩了甩有些發麻的爪子,嘶吼道:“小子,有點能耐!再來!今日不把你撕碎,本尊誓不罷休!”
就在兩人全力廝殺、能量碰撞不斷的同時,另一側被青易等人勉強牽制的血影分身,眼中突然閃過一絲決絕的紅光,周身的血光開始變得不穩定起來。它深知自己的實力與青易、狂沙真人等人的聯手防禦差距不小,即便拼盡全力也無法突破防線,更無法對厲飛雨造成實質性的威脅。與其被慢慢消耗殆盡,不如引爆自身所有力量,與這些修士同歸於盡!念頭通達,血影分身不再有絲毫猶豫,在青易等人全力防禦的間隙,周身血光驟然暴漲,身形開始瘋狂膨脹,從原本的丈許高膨脹到三丈有餘,濃郁的血腥氣與魔氣瞬間瀰漫開來,將周遭的空氣都染成了暗紅色。
“不好!它要自爆!”青易居士瞳孔驟縮,瞬間便察覺到了血影分身的異樣,心中咯噔一下,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他一聲淒厲的嘶吼,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恐:“快退!所有人立刻後退!”說話間,他率先向後急退,同時全力催動體內靈力,試圖將青冥針的防禦範圍擴大,為眾人爭取後退的時間。
然而,一切都太遲了。青易的話音未落,血影分身便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銳嘯叫,嘯叫聲中帶著毀滅的決絕,隨即轟然自爆!“嘭——!”一道恐怖的血色衝擊波以分身為中心瞬間擴散開來,血色魔焰彷彿化作了一頭兇猛無比的巨獸,張開血盆大口,以排山倒海之勢向著四面八方洶湧而去!它那熾熱的火焰如同一條條火龍在空中狂舞肆虐著,每一條火舌都能輕易地將周圍的一切吞噬殆盡!
當這股恐怖至極的力量席捲而過時,原本就殘破不堪的祭壇更是遭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那些破碎的石塊像是遇到了天敵一般,眨眼間便被熊熊烈焰化為虛無;而就連腳下堅實的岩石地面也無法抵擋其威力,紛紛被燒成一片漆黑,散發出陣陣刺鼻的味道。
與此同時,整個空間似乎都因為高溫而變得扭曲起來,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熱氣和煙霧,不時還伴隨著的聲音響起。濃烈的血腥味混合著魔氣充斥在四周,使人聞之作惡欲吐,彷彿置身於地獄之中。
青易、李修遠、狂沙真人和七名元嬰初期修士首當其衝,被血色衝擊波狠狠撞上。李修遠此前已被血影分身的血色光柱震傷,體內靈力本就紊亂不堪,護身靈力也變得薄弱無比。此刻被自爆的核心力量正面擊中,護身靈力瞬間如玻璃般破碎,發出“咔嚓”一聲脆響。他的身體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鮮血在空中化作一團血霧,眼中的靈光快速黯淡,生機飛速流逝。他艱難地想要祭出平山印進行最後的防禦,卻發現體內靈力已然徹底潰散,根本無法催動法寶。元嬰在體內急欲衝出,卻剛一離體,便被緊隨而至的血色魔焰瞬間吞噬,發出“嗤嗤”的灼燒聲響,眨眼間便消散無蹤,連一絲殘魂都未能留下,徹底身死道消。
青易與狂沙真人見狀,心中驚駭欲絕,拼盡全身力氣催動法寶防禦。青易操控青冥針組成的針盾瞬間崩碎,數十根青冥針斷裂大半,斷成兩截的針身倒飛而回,擦著他的臉頰飛過,在臉上留下一道血痕。青易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身形踉蹌著向後退去,臉色慘白如紙,體內靈力損耗大半,經脈也受到了不小的震盪;狂沙真人的落魂沙被血色衝擊波衝散,漫天黃沙瞬間消散,他周身的靈力護罩被衝擊波撞得佈滿蛛網般的裂痕,手臂不慎被魔焰灼傷,露出焦黑的皮肉,傳來陣陣劇痛,他強忍著疼痛,同樣後退數步才勉強穩住身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那七名元嬰初期修士更是悽慘無比。他們的修為本就最低,護身靈力也最為薄弱,在血色衝擊波的席捲下,其中五人連慘叫都沒能發出一聲,便直接被自爆衝擊波吞噬,身體瞬間氣化,連元嬰都未能及時逃出,瞬間身死道消;僅剩的兩名修士靠著青易與狂沙真人防禦時散逸的靈力餘波勉強庇護,才僥倖存活下來,卻也深受重創,體內靈力徹底潰散,臉色慘白如紙,嘴唇乾裂,連站立都需要相互攙扶著才能勉強穩住身形,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隨時可能斷絕。
“李兄!”青易看著李修遠消散的元嬰,眼中滿是悲痛與驚駭,聲音都帶著顫抖。他與李修遠相識多年,一同為萬金閣效力,情誼深厚,如今親眼目睹對方身死道消,心中悲痛萬分。但他也深知此刻不是悲痛的時候——厲飛雨與魔猿的戰鬥愈發激烈,兩人碰撞產生的能量亂流如狂風般席捲而來,夾雜著金色的靈力與黑色的魔氣,威力無窮,所過之處,碎石紛飛,岩石崩裂。若是被這股能量亂流捲入,即便他們處於全盛時期都難以抵擋,更別說此刻身受重創。青易強壓下心中的悲痛,對著狂沙真人和倖存的兩名修士急聲道:“快!退到石柱後防御!”說著,便率先攙扶著一名受傷的修士,艱難地退到祭壇邊緣一根較為粗壯的石柱後,運轉體內殘餘的靈力,在身前凝聚出一道薄弱的靈力屏障,抵擋能量亂流的侵襲。狂沙真人也連忙反應過來,攙扶著另一名修士跟上,躲到石柱後一同防禦。
祭壇之外,紅色海域的滔天巨浪尚未平息,海面上依舊翻滾著數丈高的浪濤,無數深海生物的屍體漂浮在海面上。而厲飛雨與魔猿戰鬥產生的恐怖能量亂流已然擴散到了祭壇之外,形成一道道無形的利刃,朝著四周瘋狂切割,海底的岩石被切割出一道道深淺不一的劃痕,海水被攪得劇烈翻滾。希蠻站在南宮婉身旁,時刻警惕著四周的動靜,見這股恐怖的能量亂流擴散而來,臉色驟然大變,心中暗叫不好,對著南宮婉大聲喝道:“夫人小心!這能量亂流太過恐怖,快躲到我身後!”
話音落畢,希蠻周身靈光暴漲,耀眼的靈光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他的身形開始快速膨脹,骨骼發出“咔咔”的劇烈聲響,原本的人形瞬間褪去,化作一頭高達十餘丈的龍化魔蜥!這頭魔蜥通體覆蓋著厚實的暗紫色鱗甲,鱗甲邊緣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暈,宛如鑲嵌了金絲的玄鐵鎧甲;頭顱帶著幾分龍類的崢嶸,頭頂凸起兩根彎曲的黑色龍角,角上佈滿猙獰的紋路,雙眼赤紅如血,瞳孔呈豎瞳狀,散發著強悍無匹的兇威;四肢粗壯有力,覆蓋著緻密的鱗甲,腳掌演化出鋒利的黑色利爪,踩在海底地面上,發出“咚咚”的悶響,震得周圍的海水都泛起漣漪;身後拖著一條粗壯的蜥蜴長尾,尾尖帶著倒鉤,同樣覆蓋著鱗甲,擺動間帶著呼嘯的風聲——此龍化魔蜥本體融合了龍與魔蜥的優勢,防禦力強橫,力量霸道,在同階妖獸中堪稱頂尖。
希蠻變成本體後,巨大的頭顱微微轉動,豎瞳快速鎖定南宮婉的位置,隨即立刻轉過身,將南宮婉牢牢護在寬闊的脊背與長尾之間,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堅實壁壘。他粗壯的前爪緩緩抬起,掌心靈光閃爍,催動全身精純的土系靈力,在身前凝聚出一道厚實的土黃色防禦屏障。這道屏障高達十餘丈,厚達數尺,屏障上刻滿了繁雜的龍蜥一族本命防禦符文,這些符文散發著古樸厚重的氣息,防禦力較之此前的石巖屏障更勝一籌。
“砰砰砰——!”
一道道能量亂流接連不斷地撞擊在防禦屏障上,發出密集而沉悶的巨響。屏障劇烈震顫起來,表面瞬間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痕,土黃色的靈光也隨之變得黯淡了幾分。希蠻牙關緊咬,赤紅的豎瞳緊縮,額頭上青筋暴起,不斷將體內的土系靈力注入屏障之中,艱難地維持著屏障的存在,抵擋著能量亂流的侵襲。有幾道漏網的能量亂流掃中了他的暗紫色鱗甲,發出“嗤嗤”的聲響,部分鱗甲被震得翻飛脫落,露出下面猩紅的皮肉,傳來陣陣劇痛。但希蠻絲毫沒有挪動身形,依舊用脊背和長尾死死護著身下的南宮婉,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嘶吼,眼神堅定無比,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無論如何,都要護住夫人的安全!
南宮婉被希蠻巨大的身軀護在身下,感受著上方傳來的劇烈震動與濃郁得幾乎化不開的靈力波動,秀眉緊緊蹙起,心中滿是對厲飛雨的擔憂。她的目光緊緊盯著祭壇入口的方向,眼神中帶著焦急與關切,握著攝魂珠的指尖微微用力,指節都有些發白。這顆攝魂珠是操控飛天夜叉傀儡的關鍵,她隨時準備催動飛天夜叉傀儡支援厲飛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祭壇內傳來的恐怖氣息,那股氣息中既有魔猿的邪異暴戾,也有厲飛雨的清正剛猛,兩者劇烈碰撞,顯然厲飛雨此刻正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兇險。南宮婉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她知道自己不能慌亂,否則不僅幫不到厲飛雨,還會拖累希蠻。
祭壇之內,厲飛雨的感知極為敏銳,自然清晰地察覺到了身後傳來的自爆聲響與恐怖的能量波動,也瞥見了萬金閣眾人的慘狀——李修遠元嬰消散,其餘人非死即傷。看到這一幕,他的眼神愈發冰冷,心中的殺意如同火山般爆發出來。他操控著瑩光劍,劍身金光大盛,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流光,帶著凌厲的劍氣,對著魔猿的眼睛狠狠刺去,這是魔猿的要害之處。同時,他冷聲喝道:“你這魔物,殘殺諸多同道修士,手段殘忍至極,今日我必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為死去的修士償命!”
“桀桀……死幾個人而已,值得你這般動怒?”魔猿察覺到瑩光劍的威脅,身形快速側身,避開了這致命一擊,金色流光擦著它的臉頰飛過,在它臉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它巨大的尾巴猛地一甩,帶著狂暴的力量,如同一根粗壯的鋼鞭,對著厲飛雨橫掃而來,尾巴上縈繞著黑色魔焰,威力十足。它口中發出桀桀怪笑,聲音中滿是殘忍與狂妄:“等本尊吞噬了你這具天賦異稟的肉身與精純靈力,實力便能再進一步。到時候,別說這些微不足道的元嬰修士,便是那些化神老怪,本尊也能吞了他!待本尊恢復巔峰實力,這天地間,誰能擋我?整個修仙界都將匍匐在本尊的腳下!”
厲飛雨冷哼一聲,眼神中的不屑毫不掩飾。他操控身後的冥王法相快速擋在身前,法相雙臂交叉,硬生生接下魔猿的尾擊,“嘭”的一聲悶響,法相身形微微一顫,卻依舊穩固。與此同時,厲飛雨催動體內剩餘的靈力,周身金光再次暴漲,比之前更加耀眼,如同一輪金色的太陽,照亮了整個祭壇。他沉聲喝道:“狂妄至極!不知天高地厚的魔物!今日我便讓你知曉,甚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冥王·鎮世!”這一式是冥王法相的強力神通,威力無窮,不到萬不得已,厲飛雨不會輕易動用。
隨著厲飛雨的喝聲,他身後的冥王法相緩緩抬起雙手,雙手合十,周身的黑白兩色靈力如潮水般匯聚而來,在法相身前形成一個巨大的能量光球。光球快速壓縮、凝聚,瞬間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光柱上縈繞著黑白兩色的靈光,帶著鎮壓一切邪魔、裁決萬物的恐怖威勢,對著魔猿本體狠狠轟去。魔猿見狀,臉色終於徹底變了,眼中的狂妄被濃濃的忌憚取代,它再也不敢有絲毫輕視,全力催動體內的魔功,周身的黑色魔焰與血色靈光瘋狂湧動,匯聚成一面巨大的黑色盾牌。這面盾牌上刻滿了詭異的魔紋,散發著邪異的氣息,是它能調動的最強防禦,試圖抵擋這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