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飛雨追蹤最後一個漏網之魚,來到了越國南部的瘴氣林。
這個漏網之魚名叫孫彪,當年是吳老鬼的親信,煉氣5層修為,擅長用毒,當年偷襲七玄門時,就是他用毒霧放倒了幾個守門弟子。厲飛雨追查了他很久,才得知他躲在瘴氣林深處,靠著瘴氣掩蓋行蹤。
瘴氣林裡瀰漫著濃濃的毒霧,能見度極低,空氣中的毒素能腐蝕衣物和面板。可對厲飛雨來說,這些毒霧根本不算甚麼 —— 他的鐵骨境肉身,不僅堅硬,還自帶強大的抗毒能力,瘴氣中的毒素根本無法侵入他的體內。
他循著孫彪留下的痕跡,一步步深入瘴氣林。越往裡走,瘴氣越濃,周圍的樹木都呈現出詭異的暗紅色,地上佈滿了腐爛的樹葉和動物的骸骨。
突然,前方傳來一陣打鬥聲。
厲飛雨放慢腳步,悄悄摸了過去。只見前方的空地上,孫彪正被幾個皇宮的黑衣人圍攻。孫彪的身上已經中了幾刀,嘴角掛著鮮血,顯然已經支撐不了多久。而那些黑衣人,個個都是煉氣後期修為,手上拿著特製的吸血法器,眼神冰冷。
“孫彪,束手就擒吧!你的血液,能成為祭品的一部分是你的榮幸!” 為首的黑衣人冷笑著說道,手中的吸血法器泛著淡淡的紅光。
“做夢!” 孫彪怒吼一聲,祭出一把毒劍,朝著黑衣人刺去。可他已經身受重傷,劍法散亂,被黑衣人輕易避開。
厲飛雨躲在暗處,眼神一凝。他沒想到,孫彪竟然會被邪教的人盯上。如果孫彪被邪教的人抓走,抽乾血液而死,那他的復仇就不算徹底。
他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唰!”
厲飛雨身形一晃,如同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他沒有廢話,直接朝著離孫彪最近的一個黑衣人撲去,一拳砸在他的後心!
“砰!”
那個黑衣人甚至沒反應過來,就被一拳砸得五臟俱裂,口吐鮮血,倒飛出去,落在地上沒了氣息。他手中的吸血法器也掉在了地上,發出 “哐當” 一聲響。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孫彪看著突然出現的黑衣蒙面人,眼中滿是震驚。他認出了厲飛雨的身形和氣息,嚇得渾身一顫:“厲…… 厲飛雨!”
為首的黑衣人皺起眉頭,盯著厲飛雨:“你是甚麼人?敢管皇宮的事!”
厲飛雨沒有理會他,只是死死盯著孫彪,聲音冰冷:“孫彪,當年你用毒霧放倒七玄門弟子,今日,該還債了。”
“不!你不能殺我!” 孫彪嚇得連連後退,朝著黑衣人喊道,“各位大人,他就是那個獵殺散修的黑衣人!我們聯手殺了他,我願意把我的血液獻給大人!”
為首的黑衣人眼神一動。他早就聽說了神秘黑衣人的傳聞,沒想到竟然在這裡遇到了。如果能殺了這個黑衣人,不僅能完成抓捕孫彪的任務,還能立下大功,得到越皇的賞賜。
“好!聯手殺了他!” 為首的黑衣人一聲令下,剩下的幾個黑衣人立刻朝著厲飛雨撲來。他們手中的吸血法器泛著紅光,朝著厲飛雨的身體刺去 —— 這法器不僅能吸血,還能腐蝕修士的肉身。
厲飛雨冷笑一聲,不退反進。面對刺來的吸血法器,他直接用手去抓!“鐺!” 法器刺在他的手上,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響,卻連他的面板都沒劃破。他反手一扭,硬生生將法器折斷,然後一拳砸在那個黑衣人的胸口,將他打成重傷。
同時,他的餘光瞥見孫彪想要趁機逃跑。“想走?” 厲飛雨身形一晃,瞬間追上孫彪,一把抓住他的後領,將他硬生生拽了回來。
“厲飛雨,求你放了我!我知道錯了!” 孫彪拼命掙扎,臉上滿是恐懼。
厲飛雨沒有說話,只是掐住他的脖子,一點點收緊。他能感覺到孫彪的掙扎越來越弱,氣息越來越稀薄。
“住手!” 為首的黑衣人見同伴一個個被打倒,又驚又怒,祭出一把飛劍,朝著厲飛雨的頭顱射去。這飛劍是他的本命法器,蘊含著他全部的內力,威力極強。
厲飛雨頭也不回,反手一拳砸向飛劍!“咔嚓!” 飛劍被一拳砸斷,碎片四濺。為首的黑衣人被飛劍斷裂的反震之力震得口吐鮮血,連連後退。
厲飛雨掐斷了孫彪的脖子,將他的屍體扔在地上。然後,他轉過身,看向剩下的幾個黑衣人,眼中滿是殺意。
“你們,也得死。”
他一步步朝著黑衣人走去,周身散發出的壓迫感讓黑衣人渾身發冷。他們知道,自己不是這個神秘黑衣人的對手,轉身就要跑。
可厲飛雨的速度比他們快得多,如同鬼魅般穿梭在他們之間,雙拳不斷落下。“砰砰砰!” 悶響連連,黑衣人一個個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瘴氣林的空地上,只剩下厲飛雨和幾具屍體。他看著孫彪的屍體,眼中的殺意漸漸褪去,只剩下空洞。
最後一個仇人,死了。
可他並沒有感覺到復仇後的快感,反而覺得心裡空蕩蕩的。張袖兒不會活過來,念袖也不會再有母親。他的復仇,不過是為了給自己一個交代,給死去的張袖兒一個交代。
他轉身離開了瘴氣林。此時,越國境內的散修已經寥寥無幾,大宗門的調查也越來越深入。他知道,越國已經不能再待下去了。
他要回七玄門,看看念袖,看看七玄門的情況。然後,他要繼續修煉《九劫涅盤經》—— 鐵骨境之後,還有 “銅筋境”“玉髓境”,他要變得更強,強到足以守護一切。
瘴氣林的毒霧中,厲飛雨的身影漸漸消失。他的復仇之路結束了,但他的體修之路,才剛剛進入新的篇章。而越國的散修失蹤案,也將成為修士界的一樁懸案,引發後續無數的風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