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玄門的山門處,幾個弟子正緊張地巡邏。就在半個時辰前,一群散修突然襲擊,為首的正是之前被厲飛雨打跑的疤臉,還有那個被識破的吳老鬼,他們身後跟著十幾個散修,修為最高的已經到了煉氣後期。
“給我衝!厲飛雨不在,這七玄門就是咱們的囊中之物!” 疤臉手持一把大刀,嘶吼著砍向守門的弟子。那些弟子雖然練過青玄拳,卻根本不是修仙者的對手,很快就被打散,有的被砍傷,有的被俘虜。
吳老鬼則帶著幾個散修直奔藥田後的木屋 —— 他之前觀察過,張袖兒就住在那裡。此時張袖兒正坐在院子裡曬太陽,腹部高高隆起,看到衝進來的散修,臉色瞬間慘白。
“張姑娘,別害怕,我們只是想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吳老鬼臉上掛著陰笑,“等厲飛雨回來,用地龍鱗和七玄門的藥材來換你,他肯定會答應的。”
張袖兒緊緊護著肚子,一步步往後退:“你們別過來!飛雨很快就會回來的,他不會放過你們的!”
“哼,厲飛雨回來又怎麼樣?我們這麼多人,難道還怕他一個靠肉身硬撐的土包子?” 一個散修不耐煩地說道,上前就要抓張袖兒的手臂。
“別傷了她!她肚子裡的孩子可是我們的籌碼!” 吳老鬼喝止了那個散修,親自上前,用一根繩子綁住張袖兒的雙手,“張姑娘,跟我們走吧,別逼我們動手。”
張袖兒看著周圍被打傷的弟子,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她知道,自己不能反抗,否則不僅自己會受傷,孩子也會有危險。她只能任由散修把自己帶走,心裡默默祈禱:飛雨,你快點回來,救救我和孩子。
疤臉則帶著其他散修在七玄門裡搜刮,藥田裡的玄鐵藤被挖走,庫房裡的銀子和鐵礦被搶走,弟子們被集中關押在演武場。“哈哈哈,厲飛雨,你不是很厲害嗎?等你回來,老子就讓你嚐嚐失去一切的滋味!” 疤臉站在演武場上,囂張地大笑著。
就在這時,一個弟子突然喊道:“厲門主回來了!”
疤臉和吳老鬼臉色一變,朝著山門的方向看去。只見厲飛雨渾身是血,揹著揹包,快步走了進來。他看到山門處被打碎的柱子,地上的血跡,還有被關押的弟子,眼神瞬間變得冰冷,一股駭人的氣勢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我的人呢?” 厲飛雨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怒火,目光死死盯著疤臉和吳老鬼。
吳老鬼心裡發慌,卻還是強裝鎮定:“厲飛雨,你的女人在我們手上!想要她活命,就把地龍鱗和你身上的功法交出來,否則,我們就殺了她!” 他說著,讓一個散修把張袖兒帶了出來,刀架在張袖兒的脖子上。
厲飛雨看到張袖兒被綁著,脖子上還架著刀,肚子高高隆起,臉色蒼白,心瞬間揪緊。“你們別傷害她!有甚麼事衝我來!” 他急忙說道,雙手微微顫抖 —— 這是他第一次感到如此無力。
“衝你來?可以啊!” 疤臉冷笑一聲,“把地龍鱗扔過來,再自廢武功,我們就放了她!”
厲飛雨看著張袖兒,又看了看地上的地龍鱗揹包,心裡掙扎不已。自廢武功,就意味著他再也不能保護七玄門,不能保護張袖兒和孩子;可如果不答應,張袖兒就會有危險。
“飛雨,別答應他們!” 張袖兒突然喊道,“你要好好活著,保護好我們的孩子,保護好七玄門!”
吳老鬼臉色一沉,用刀背拍了一下張袖兒的後背:“閉嘴!再說話,我就先殺了你!”
張袖兒被打得咳嗽起來,腹部傳來一陣劇痛,她臉色更白了,緊緊咬著嘴唇,不敢再說話。
厲飛雨看到張袖兒痛苦的樣子,怒火中燒,卻又不得不壓下去。他深吸一口氣,緩緩拿起揹包:“我可以把地龍鱗給你們,但你們必須先放了她。”
“先把地龍鱗扔過來!否則免談!” 疤臉說道,他可不會相信厲飛雨的話。
厲飛雨緊握著揹包,眼神冰冷地看著疤臉和吳老鬼。他知道,不能就這麼妥協,否則他們只會得寸進尺。他悄悄運起《九劫涅盤經》,面板再次泛起淡金色,做好了戰鬥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