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夏的一個傍晚,夕陽把七玄門的山門染成了紅色。三個散修堵在了山門口,為首的是個穿黑袍的光頭漢子,臉上有一道刀疤,一對碩大的銅環掛在耳垂上,手裡拿著一把摺扇,扇面上畫著骷髏頭,說不出的怪異兇悍 —— 正是附近有名的散修 “疤臉”,據說已經到了煉氣中期,能發出三道 “烈風刃”。
“讓厲飛雨滾出來!” 疤臉一腳踹在山門的柱子上,柱子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聽說他找地龍鱗找得急?老子知道在哪,讓他出來給老子磕三個頭,再把藥田裡的玄鐵藤分老子一半,老子就告訴他!”這些修仙者視普通凡人如同螻蟻高高在上。
守門的弟子氣得臉色發白,想動手,卻被疤臉身邊的兩個散修攔住了。那兩個散修也有煉氣初期二、三層的修為,隨手一揮,就把弟子們推得連連後退。
“怎麼?厲飛雨不敢出來?” 疤臉嗤笑一聲,“一個靠肉身硬撐的土包子,也配當門主?我看這七玄門,遲早要完!”
“放肆!”
一聲冷喝從山門後傳來,厲飛雨快步走了出來。他剛從藥田回來,手裡還拿著一把鋤頭,看到山門口的景象,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你就是厲飛雨?” 疤臉上下打量著他,見他雖然星眸劍眉又有一股捨我其誰的氣勢卻穿著粗布短褂,手裡還拿著鋤頭,更不屑了,“聽說你肉身厲害?老子倒要看看,你的肉硬,還是我的烈風刃硬!”
話音剛落,疤臉猛地開啟摺扇,扇面上的骷髏頭閃過一絲紅光,三道青色的風刃朝著厲飛雨的胸口射來!風刃帶著尖銳的呼嘯聲,周圍的弟子都驚呼起來 —— 他們從沒見過這樣的法術,只覺得那風刃能把人切成碎片!
厲飛雨站在原地,沒躲。他運起《九劫涅盤經》,面板泛起淡金色,銅皮境的護體之力提到了極致。
“噗噗噗!” 三道風刃打在他的胸口,發出沉悶的聲響。風刃消散後,他的短褂被劃開了三道口子,露出裡面淡金色的面板,卻連一點傷痕都沒有!
疤臉的笑容僵在了臉上,眼睛瞪得老大:“怎麼可能?你的肉身怎麼能擋住烈風刃?”
厲飛雨沒說話,只是一步步朝著疤臉走去。他的腳步不快,卻帶著一股壓迫感,讓疤臉下意識地後退。
“你…… 你別過來!” 疤臉又打出三道烈風刃,這次瞄準了厲飛雨的頭。可結果還是一樣,風刃打在他的頭上,連頭髮都沒斷一根。
厲飛雨看似在走實則快到極致眨眼間就到疤臉面前,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疤臉只覺得一股巨力傳來,手腕像是被鐵鉗夾住,疼得他慘叫起來:“放手!快放手!”
“你剛才說,七玄門遲早要完?” 厲飛雨的聲音冰冷,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
“我錯了!厲門主,我錯了!” 疤臉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了我!”
厲飛雨冷哼一聲,猛地鬆開手。疤臉踉蹌著後退,手腕已經被捏得紅腫。“帶著你的人,滾。” 厲飛雨盯著他,“再敢來七玄門鬧事,下次斷的就不是手腕了。”
疤臉連滾帶爬地帶著兩個散修跑了,連摺扇掉在地上都沒敢撿。
周圍的弟子爆發出一陣歡呼,看著厲飛雨的眼神裡滿是崇拜。張袖兒走到他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好了,沒事了。”
厲飛雨看著遠去的散修背影,眉頭卻沒鬆開。他知道,疤臉只是個小角色,這次立威雖能震懾一時,卻擋不住更多的散修。只要地龍鱗的訊息還在傳,七玄門就永無寧日。
夜裡,他再次拿出那塊暗青色的獸皮,藉著燭火看著上面的紋路。鐵骨境需要的地龍鱗還沒找到,而《九劫涅盤經》上記載的後續境界,需要的藥材更是聞所未聞。他深吸一口氣,心裡有了決定 —— 等過幾日,他親自去黑風山脈的龍窟,找地龍鱗,練成鐵骨也徹底解決這些散修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