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你好像已經知道些甚麼了，所以......”歌德大酒店中，多託雷愜意的喝著茶杯裡的東西，“為甚麼要這麼做？如果是這種程度的話，一定會被看出來。”
多託雷剛結束了在雪山的調查，還真讓他查到了一些意料之外的東西。但回來之後發現左汐好像也有收穫，而且還已經付諸了行動。
之前“他們”就對左汐那難以理解的情報能力有興趣，如今能夠有近距離觀察的機會，多託雷儘管不想觸黴頭也還是沒能壓制住探究的慾望。
他真的很想知道，左汐到底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難道靠的真的是那些機械嗎？雖說那些無處不在的攝像頭一樣的東西就散佈在空氣之中，可他知道的很多情報可不是透過“看”就能看出來的。
“想問問題就直接問，拐彎抹角的反而更有可能捱揍哦？”左汐撐著下巴漫不經心，“你是想知道我怎麼知道的吧，很簡單——看到的唄。”
“這不是能‘看到’的東西吧，”多託雷默默的又遠離了一些，“你在雪山應該沒有眼線，就算有，我查到的東西也不是能靠‘看’就能看出來的。”
求生欲和求知慾此刻在他腦袋裡瘋狂打架，以至於出現了這種一邊問一邊遠離的操作。
“我在雪山沒有佈置微縮探頭，但是我在蒙德城裡有啊。”左汐聳聳肩，“多虧那些孩子們，我發現了不少有意思的事情。”
“比如呢？”
“比如唐娜不戀愛腦了、比如天使的饋贈中酗酒的人明顯比往常少了些、比如布魯斯不偷懶了......還有很多很多，總結一句話就是——如今的蒙德，已經沒那麼「自由」了。”左汐一樁樁將蒙德城的異常事件羅列出來，對面的多託雷越聽臉色越怪。
“......聽起來你更像是蒙德的神明......算了，即便確實如你所說的有那些異常又能代表甚麼嗎，我似乎並未發現它們和我先前所說話題之間的關聯性。”
總覺得這傢伙對蒙德的瞭解有點太細緻了點，多託雷沒忍住吐槽了一句。
“暫時還沒甚麼關聯，但你聽下去就知道了。”左汐敲了敲桌子，示意接下來的才是重點，“我剛剛提到的那一類異狀並不僅僅是改變那麼簡單他們都變得更加的......有條理了。而除此之外，我還發現了一件相當有意思的事情，想聽聽嗎？”
左汐的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了談論趣事的表情。
“我發現，蒙德城最近有一種飲料開始逐漸流行了起來——之前不是提到過天使的饋贈裡酗酒的人少了不少麼？不是沒人去酒館，而是酒館裡選擇點飲料的比例多了起來，貓尾酒館的生意也因此好了不少。”
多託雷難得的露出了茫然的表情，儘管臉上還蓋著面具，但露出的那半張臉已經很好的將他臉上的問號表現了出來。
“......恕我直言，你這是想進軍蒙德的酒業嗎？這份調查或許很有商業價值......但這種話題是否和潘塔羅涅聊會更合適？”他有那麼一瞬間懷疑左汐這是在耍他，但他沒有證據。
當然，就算有證據也不敢表現出來就是了。
“蒙德的酒業至冬一直都有參與，酒館裡‘火水’是相當受歡迎的一種基酒，不過我要說的不是這個。”左汐擺了擺手，“我想說的是，有個發現非常有意思......你想知道流行起來的是哪種飲料麼？”
他勾著嘴角看了眼多託雷手裡的杯子，挑了挑下巴：“就是你手裡的這一款哦......怎麼樣，多託雷，還算喜歡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