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太合適吧?您身為至冬來的客人,讓您在這風花節期間把時間耽誤在騎士團的瑣事上,騎士團實在是過意不去。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情,左汐先生不必掛懷。”凱亞偷偷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嘗試勸解左汐放棄跟隨。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了自己說了句蠢話。果不其然,還沒等他來得及改口,迴旋鏢馬上就飛了過來。
“這樣麼......那依照凱亞先生的意思,在下還是多在蒙德逛逛會比較好是嗎?”左汐面帶微笑,言語中的謝意不似作偽,“承蒙騎士團的好意,既如此,在下還是四處逛逛吧......”
“且慢!”凱亞伸手向前制止了左汐,“既然左汐先生實在感興趣,那......那在下就咬咬牙替代理團長答應下來吧。”
雖然讓對方參與進接下來的事絕對是不明智的選擇,但放任對方在這特殊時期消失在視野中自由活動更讓人難以安心。
權衡之下,凱亞還是覺得讓對方留在騎士團的視野範圍會比較好,至少出了甚麼事能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以前還可以用暗哨的方式盯梢,但現在礙於對方的身份,這種手段顯然就沒辦法再使用了。
儘管之前依舊會被甩掉或者被發現,但那時候還可以找理由搪塞,至少明面上雙方不至於撕破臉皮。
可現在對方貴為一國之神,再用這種小手段就太容易被借題發揮了。
別說甚麼神明對付他們無需使用手段這種話,以凱亞對這位曾經的執行官的瞭解,哪怕只是單純的覺得有意思都會成為他做出一些難以理解的事情的理由。
“這樣真的不會麻煩你們嗎?”左汐面露遲疑,“會不會太冒昧了?”
凱亞面上維持著爽朗的笑容,心裡已經在偷偷開始罵了——這副裝模作樣的樣子......現在知道冒昧了?那剛剛乾甚麼去了?!
“你不是還要陪我喝酒嗎?”一旁的優菈不滿的哼了一聲,“這麼快就把咱們的約定拋在腦後了?這個仇,我記......”
“先別忙著記仇,”左汐伸出手指朝著優菈的嘴唇輕輕的虛空一點,明明沒有任何接觸優菈也沒感覺到任何異樣,但這一動作居然真的讓她沒再繼續說下去,“喝酒的事我當然不會忘......也罷,很不湊巧凱亞先生,在下另有相約,恐怕不能去叨擾了。”
說罷左汐便打算與優菈一同離開,看那方向顯然是朝著蒙德最好的酒館——天使的饋贈——去的。
左汐緩步的走著,像是在散步一般,心中卻已經開始了默數:
三、二、一......
“且慢,這位先生!”默數結束,身後果真傳來了凱亞的聲音。
左汐停下腳步,回頭望著凱亞。雖然沒有說話,但眼神中的疑惑已經非常顯而易見了。
“我也不瞞著左汐先生了,接下來的事,多多少少和您也算有些關係。”他轉頭又看向優菈,“優菈隊長,雖然你的休假還未結束,但這件事事關重大,可以的話不妨也來聽一聽吧。”
優菈若有所思的沉吟了片刻,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我沒問題,那事不宜遲,現在就去騎士團吧。”
在旁邊聽了半天沒插話的熒和派蒙見交流終於結束,這才再度湊上前來和眾人一同朝著騎士團總部走去。
一路上當然是少不了閒聊的,尤其是在隊伍中存在派蒙的情況下。
“左汐左汐,你怎麼來蒙德了呀?你也是來參加風花節的嗎?”派蒙圍著左汐的身邊飛來飛去的,除去熒之外,她這種“跟隨模式”大概只會出現在左汐身上吧。
“我倒是來到蒙德才知道這裡即將舉辦風花節的,”左汐如實相告,“至於來蒙德的原因,其實也沒甚麼大不了的事,有些兩國之間的事情要找人商議商議罷了。”
儘管知道一旁的凱亞此刻正在豎著耳朵聽,但左汐仍舊沒有半點隱瞞的意圖在裡面。
“是這樣啊,”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所以你是來找......呃,巴巴託斯的嗎?”
熒其實想說溫迪,但想到在場的人中還有人不知道溫迪的身份,於是臨時改了口。
在熒看來,左汐現在已經是至冬的神了,那麼他要商談的物件也該是同層次的吧?
“巴巴託斯不靠譜你是知道的,從某方面......或者說從各個方面來說都是找琴更合適吧,而且我們這不是正要去找她麼?”左汐聳聳肩,“不是我說,這蒙德可以沒有巴巴託斯,但絕對不能沒有琴。”
想到溫迪的那個樣子,熒深以為意的點了點頭。
“話說回來,這次就你一個人出來......”熒似乎意識到了甚麼,稍微扭捏了一下便不再猶豫,“剛好快到風花節了,這段時間......你......”
“有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