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這可真是不得了呀……有多久沒見你這樣狼狽了?我想想,得有五百年了吧?”
“神子,你來所為何事?”
正在打坐,等待機體自我修復的將軍感覺到了那隻狐狸的到來,停止了打坐的動作。
睜開眼睛,以毫無波瀾的語氣詢問對方的來意。
“看見這邊出了這麼大的動靜,我可是擔心的很呢。
沒想到我關心你,你就這個態度,真讓人傷心啊。”
狡猾的狐狸一邊偷著笑,一邊假裝抹著眼淚,語氣盡是一副被負心漢拋棄了的模樣。
怎麼辦,好想斬她一刀,但是現在斬不出來……
左汐的那一炮把雷電將軍給打掛機了,現在是影在實時操控這具身體,以自身的神力來恢復。
也是機體受損的原因,她現在短時間內沒辦法揮刀了。
“居然沒有動刀……傷的這麼重嗎?”
預想中的斬擊沒有降下,神子收起了玩笑的模樣,神色之中帶上了幾分認真。
沒有想到居然傷到了這種程度……那個執行官是不是強的有些過分了?
看來找對方交易之前,還需要多做幾重保險才行,別到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
“……如果是來嘲笑我的話,最好明天再來。”
“為甚麼?”
“因為明天就是將軍,不是我了。”
“……”
影的腦子是不是被打壞了?不記得她以前有這麼伶牙利嘴啊。
“沒事就請回吧,修復將軍的機體不是件容易的事,我要繼續冥想了。”
說完這句話,影也不管神子是否離去,閉上眼睛又恢復了冥想的狀態,任由神子怎麼捉弄也沒有反應。
“真的又開始冥想了,看來傷的比我想象中還重……真是不可思議,這真的是人類能達到的高度嗎?”
自家好友兼神明的實力她是心裡有數的,本以為那人只是以那聲勢浩大的一擊做為掩護撤離。
如今看來,自己倒是真的低估那人了。
自家神明會被人傷成這樣……不管從哪個方面看都很離譜。
有這種下屬,至冬的女皇為甚麼還沒統一提瓦特啊?
說到底,那個神明究竟是怎麼招到這樣的下屬的啊?在路邊撿的到嗎?甚麼樣的待遇才能入職啊?線上等,急急急。
沒人搭理她,神子一個人也無聊,拿出筆在刀鞘上畫了個小烏龜之後就離開,回自己的神社去了。
接下來要想個辦法合理的接觸那個執行官,而且不能讓他看出來自己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萬國商會的商人……該用甚麼樣的身份接觸才最不容易引起懷疑呢……
八重神子目前擁有的關於左汐的情報很有限,只知道對方大概就是那個神秘的執行官,同時實力超乎想象,大概能猜得到對方的目的在於神之心。
其餘的資訊她一概不知。
其實也不怪她,左汐的那些謀劃基本都只有那幾個交易的神明以及內部知曉。
他的危險性也僅限於國家高層知曉,這種程度的情報無論是璃月七星還是騎士團高層,都沒理由無條件向外分享。
能做到提醒一句危險至極就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只能說,不切切實實的被坑上一次是沒辦法真正瞭解的。
可以說,明面上左汐能被外界查到的資訊就這麼多。
其實這也是資訊差造成的結果,雙方掌握的資訊存在巨大的差異決定了神子註定會跳進左汐的坑裡。
在她的眼裡,左汐絕對不會想到神之心這麼重要的東西會在她手上。
所以理論上,對方對她的瞭解應該僅限於那些基本資訊,甚至除了最基礎的戒備之外,完全不該花心思在她身上。
她知道左汐是為了神之心,但她不知道左汐知道神之心在她這裡。
所以左汐大鬧天守閣的行為自然而然的就會被她理解為找機會接近神明,然後突襲掏心窩子。
不過也不能著急,能讓那個執行官妥協的東西不多,恰好那個傳聞中的旅行者似乎就有這個分量。
她可以等到那個神秘的旅行者到來,然後再設計將她拉進自己的陣營,最後以旅行者為保險,神之心為交換條件迫使對方與自己合作。
十分神奇的,左汐和八重神子不約而同的想到了把熒當成交換條件的方案。
“唉,真是累人啊,希望那個旅行者小傢伙能有趣一些吧。”
……
“哥哥,你為甚麼一直躲著我!”
在璃月的災難結束之後,熒一直在主動追查有關深淵的一切,終於她接取到了一個相關任務。
一路下來,她認識了戴因斯雷布,知曉了左汐拍賣遺蹟守衛的用意,與深淵使徒交手,終於在任務的最後,見到了深淵的王子,自己的哥哥——空。
雖然她早就知道這個事實,但在真正確認之後,那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和委屈還是久久不能抹去。
為甚麼,為甚麼你要躲著我!
“我找你找了這麼久,有甚麼事情是我們不能一起面對的嗎?為甚麼一直要躲著我!
要不是左汐,要不是左汐告訴我真相,我連一丁點線索都沒有,你究竟想幹甚麼。
回答我,空!”
長久以來累積的情緒一下子爆發,熒幾乎是含著淚水向空吼出了這句質問。
可空卻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開始問起了不相關的事。
“熒,你為甚麼和戴因在一起?”
戴因戴因戴因……你TM去和戴因過一輩子去吧!
熒險些被空氣出一口老血,氣血鬱結在胸口,差點兩眼一黑就倒下去。
“你……你……你!”
“空,我們又見面了。”
不要無視我啊喂!
似乎是良心發現,空轉過頭稍微理了熒一下。
“熒,不要和那個執行官走的太近。
那個人……很危險。”
回想起第一臺耕地機的眼睛在上方的空間爆炸的那副場景,空就覺得左汐這個人是真該死啊!
自己的妹妹一定要遠離這種陰險狡詐的爆炸狂才行。
結果熒的一句話把他哽住了,同樣差點被氣出一口老血。
只見剛剛還氣勢洶洶的熒突然變得有些表情不自然,東看看西看看,半天才憋出一句話。
“……那個,你不是有事嗎?要不你先走吧,咱們下次聊……”
左汐!你TM真該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