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半夜。
司陵佑被開門聲驚醒,目光落在姬雲黎的身上便是一喜。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瞬間脫光了自己,將夫人抱在懷裡,一邊為她解衣,一邊咬住她的唇,一路落下密密的深吻,伴著性感的低笑:
“寶寶大半夜的想老公了?那今夜我們多做兩次,做到天亮。”
姬雲黎沒說話,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放肆,手卻往下抓住。
司陵佑身體顫了顫,控制不住地興奮,語氣更低啞:“寶寶,在一起這麼久,這還是你第一次摸我……”
話落,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陡然落在他的脖子上!
司陵佑語氣一頓:“夫人這是?”
姬雲黎確認手感之後放開手,語氣裡是凜冽的殺意:“大壞種,這些年你藏得夠好的。”
司陵佑身體驀地僵住。
好一會兒之後,他才無奈輕嘆:“逆子跟你說了?”
“他繼承了你的怨靈異能。”姬雲黎一字一頓,“你自己選個死法。”
“夫人,異能這種事本身不是我能選擇的,再說這麼多年我也就用他們耍耍威風,沒實質性害過甚麼人,即便是雲引那兒,也都是小打小鬧……”
司陵佑輕哄,“再說結婚後,我已經很久不碰那些東西了,都改邪歸正了,給個活路?”
“反社會的隱患,留不得。”姬雲黎匕首輕輕一推,銳利的刀鋒割破了面板,脖子上瞬間一道可怖的血痕!
司陵佑也不躲,還眷念地在她的腰肢上輕撫:“要殺便殺吧,可以選死法的話,夫人讓我做個風流鬼?”
“這個時候,你還想這些!”姬雲黎冷笑。
“那還能不想?天天都想。”司陵佑語氣特別無辜,“和夫人玩這麼多年,越玩越上癮,哪裡還有心思管怨靈。”
“司陵佑!”姬雲黎匕首又推進幾分,“不要以為你是縵寶的爸爸,又跟我五行相合,我就不捨得殺你!不殺你,我欠術士界一個交代!”
司陵佑沉默許久。
他家夫人就是嘴硬。
真捨得殺,還會在這兒一句又一句放狠話?早就把自己殺了。
輕嘆,主動給她找臺階:“夫人根正苗紅,自然是捨得下這個手的。但你說反社會,那不如和陳叔他們談談,把我上交國家?”
“上交國家做甚麼?”姬雲黎沒好氣道,“陳首長他們也早就想抓你了,去了也是一個死字。”
“全球怨靈基數那麼大,都像是我的眼睛。”司陵佑低聲道,“豈不是比陳宴商的異能還要吃香?我一人活著,能監管全球,M國總統府裡換了甚麼顏色的床單我都能第一時間知道,你就說,心動不心動?”
姬雲黎:“……”
但這事兒,瞞肯定是不能瞞的。
當天夜裡,陳首長一行人就被姬雲黎一個電話叫到了縵宮。
陳首長親自和司陵佑密談的。
談完笑眯眯地出來,和顏悅色對姬雲黎道:“丫頭啊,大壞種這邊你不必管了,司家那小子這個異能若利用好,那可不得了!至於前塵舊怨,你和雲引、宗政越不是也化敵為友了,多一個不多。”
姬雲黎心裡一股氣憋著,都一起玩了這麼久早就有了感情,殺不得,卻又不甘心就此原諒,總算是徹徹底底體驗了一回當年雲引和宗政越的心路歷程。
但,雖然不殺,態度還是要有的。
“既然遺傳了你的怨靈異能,接下來一年你自己好好疏導縵寶。”姬雲黎氣悶看著司陵佑,“這一年,你別跟我一起玩。”
司陵佑瞬間眼神黯淡下來,禁慾一年,對他來說有點要命。
一旁,雲引卻也慢慢捲起了袖子:“司陵佑,我那幾年的舊賬,有空也算一算?”
……
和諧與雞飛狗跳並存的時光,從縵宮蔓延到整個商界,旁人不知箇中趣味,只知道緲雲島和司家又掐起來了,忍不住罵一句:
“神仙打架,池魚遭殃!隔三差五來一次,這群活祖宗甚麼時候才能消停!”
但,消停是不可能消停的。
年年歲歲,歲歲年年。
時光還很長。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