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人家女孩子一點也不糾結。
不僅不糾結,還十分享受這種海王體驗。
但這事兒不能拿到這裡來說,陳宴商今天的主要目的是獲取父母的支援:
“父親,母親,我有自知之明,在商戰這一塊,不管是比起宗政家族還是緲雲島,沒甚麼勝算,但是男人就不能在愛情上認輸,明知是死局也一定要去幹。”
陳夫人和陳首長被幾份婚約的事震得懵了好一會兒,才回神開口:
“雲黎那個孩子這麼優秀,宗政越他們幾個跟你搶,我們完全可以理解,既然是你們情敵之間的事,我們長輩插手太多反而不合適,這事兒還得靠你自己。”
陳宴商點頭:“自然不能依賴父母,我想將我的那部分繼承權分割出來,折算成價值相當的幾個分公司,跨度最好廣一點,我自己拿來和他們對幹,後果我自負。”
“可以,我去讓律師團做好交接準備,集團公司的清單稍後給你一份,看上甚麼自己挑。”陳夫人沉吟,“不過對上宗政越他們幾個,恐怕還是會差一點……”
“我名下的所有資產正在清算中,稍後也會全部拿出來成立對戰專案。”
“還是不夠。”陳夫人實話實說,“但你有一項他們都沒有的優勢,可以利用起來。”
陳宴商虛心求教:“請母親指教。”
陳夫人輕咳一聲:“他們沒你能脫。”
陳宴商:“……”
饒是他平日裡浪蕩不羈,也被陳夫人這毫無邊界感的言辭說得尷尬起來。
“你別不好意思。”陳夫人睨他一眼,“男人與男人的戰爭,只是愛情戰場的一部分,你們在這邊你死我活爭半天,但最終的選擇權卻是在女孩子的手裡,討得她歡心,比甚麼都強,你本又是風流的性子,該怎麼做自己琢磨琢磨。”
陳宴商桃花眸半眯,久久不語。
姬雲黎回到帝都,天氣日漸轉涼。
季明程是在半個月之後才回到的季家,整個人形銷骨立,像是脫了一層皮。
季夫人鐵了心要離婚,對他的動態自然掌握得十分清楚,在他才下飛機正往家裡趕來的這個空隙,將姬雲黎和季雲淵叫到書房:
“半個月前,他養在外面的兩個私生子都死了,一個死在貨輪裡,一個死在F國的監獄。”
“臥槽!”季雲淵第一時間看向自己的妹妹,妹妹你當初說這兩個私生子,一個死於非命一個死在牢裡,竟然全說中了。”
“別質疑我命理師的專業性。”姬雲黎慢慢道,“上次他跟我去F國,就是去處理這倆的死亡事宜。事情有點敏感,你們知道這個事兒就行,具體就別問了。”
說到這裡,她看著季夫人手裡厚厚一疊新到的資料:“別的呢?”
“兩個兒子都是情婦所生,他的情婦以為是白月光的手筆,直接買通殺手要白月光的命,雙方掐得很慘烈,季明程的白月光被人為製造的車禍壓斷了腿,但白月光能把季明程綁這麼多年,手段也不差,直接把情婦逼得跳了河。”
季夫人說起這些心情平靜,但不得不說很解恨,“你們小心一點季凝雪,她或許能力不如她親媽,但在噁心人這一塊,卻是青出於藍。”
“媽,我已經和她保持距離了。”季雲淵連忙自辯,“一分錢都沒再給她花過,平時也儘量不搭理她。”
姬雲黎定定看了他一會兒,微微挑眉:
“你最近有血光之災,和她有關,自己注意點。”
說完,在自己的手縫布包裡摸半天,摸出一枚十分迷你的追蹤器,往他脖子上一貼,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個小小的淚痣:
“這是定位器,不要弄掉了,關鍵時刻能救你小命。”
季雲淵看稀奇似的,開啟手機攝像頭,對著看了半天:“還以為妹妹只會玩銅錢符籙,竟然有這麼先進的小玩意兒。”
“行了,聽你妹妹的話,自己注意。”季夫人看著季雲淵,也不知道這兒子是不是和雲黎呆的久了,看著倒是順眼了些,“兩個私生子沒了,季明程還不知道接下來發甚麼瘋,最近沒甚麼事別出去亂跑,多在集團積累自己的人脈。”
“我已經在努力了。”季雲淵摸了摸鼻子,“可能是看我最近氣運加身,做甚麼都順,那群董事會的老東西對我滿意得很。”
季夫人便不再多說。
季明程到家時,季夫人正帶著一對兒女悠閒喝茶。
看了一眼比偵探傳來的照片還要更像個鬼的憔悴男人,季夫人皮笑肉不笑:“垮著個臉做甚麼,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季家破產了。”
“幫、幫朋友處理了一些磨人的事……”
季明程聲如破鑼,顯然這段時間沒少哭,他心虛地不敢看季夫人的眼睛,虛弱地坐到沙發上,拿出自己準備的幾份精美禮物:
“給雲淵、雲黎和夫人都買了禮物,另外下午沒甚麼事的話,把律師團叫家裡來擬幾份協議,我把名下股份再轉一些給雲淵和雲黎,夫人的話,知道你喜歡翡翠,我給你拍了一套翡翠首飾,應該過兩天就會送來。”
季夫人幾人都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他們猜到季明程經歷了最近這段時間的糟心事心態會改變,以為不過是變得更噁心人,沒想到竟轉性成這樣。
這是,情婦死月光殘,私生子又沒了,惦記上了帝都這邊家庭的好,想回歸家庭的節奏?
果然,季明程又拿出了一張門禁卡,交給季雲淵:“雲淵,這是爸爸在季氏集團的幾個私有庫房,東西不多,你自己挑喜歡的拿著玩,不喜歡的就拿去送人吧,作為集團的太子爺,我季明程唯一的繼承人,你也該培植自己的團隊了。”
季雲淵沉默著接過,忍不住看了季夫人一眼。
季夫人不動聲色地點了頭,低頭喝了一口水,掩下那股反胃感。
季明程又把目光落在姬雲黎身上:
“雲黎啊,上次在F國,我看你和那位宗政先生好像很親暱的樣子,你們……”
“不熟,沒任何關係。”姬雲黎果斷掐住了話頭。
“不熟也沒關係,我們雲黎能接觸宗政先生,已經很厲害了。”季明程訕訕誇獎。
但既然提到了宗政越,季雲淵忍不住說了句:
“最近,宗政集團、司氏集團、緲雲島和陳氏集團四大頂級財閥霸主,彼此之間好像不大對勁,但我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