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上,正如白澤所想的那樣,張徳胖等忠勇軍眾人並未走開,就在原地熱烈地討論著甚麼。
白澤走近了,才聽到他們正在聊關於修為的事情。
修為的迅速提升帶來的欣喜,顯然不是那麼快就能消退的。
因為白澤此刻的修為遠超眾人,以至於直到白澤來到眾人身後,張徳胖等人才察覺到白澤的靠近。
眾人討論的聲音低了下去,一些人的臉上甚至帶著些許膽怯,因為現在的白澤身份已不同以往,他是合歡宗的王,也是合歡宗名義上的宗主。
而張徳胖他們,都是武國人,甚至忠勇軍一些人的儲物戒裡還存著忠勇軍的軍服。
至於柳依依,她望向白澤的眼睛裡都在冒著星星。
看著眾人拘謹的模樣,白澤上前笑著拍拍張徳胖的肩膀,道:
“怕啥,我一直是我,是你大哥,也是忠勇軍的頭兒。”
聽到白澤這話,眾人臉上的那種拘謹和不安才消退,討論的內容也再度熱烈起來,沒有任何架子的白澤自然很快融入眾人的討論之中。
半刻鐘後,合歡宗副宗主君言從遠處飛來,他徑直來到白澤身前,在點頭回應張徳胖等人的行禮後,他才向白澤開口道:
“現在的你是合歡宗的王,如今合歡宗內的一些事務你也應當參與其中。”
聽到這話,白澤瞬間面露苦笑。
讓他管事,他還真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而且合歡宗那麼多人搬到這裡,各種雜七雜八的事情沒有一兩個月肯定處理不完。
當即,白澤心裡升起一個不負責任的想法,他看著頓了頓,道:
“管理這方面我本就一竅不通,加上我又不熟悉大家的情況,所以只能有勞君前輩處理了。”
妥妥的要當甩手掌櫃。
君言聽完點點頭,他早就猜到白澤會這麼說,因此臉上的表情倒沒有甚麼,目光不留痕跡地看了一眼小靈,君言又對張徳胖他們道:
“在城內的幾處地點我們佈下了聚靈鎮,想修煉的話可以過去,其他人也會在那邊修煉。”
張徳胖等人聞言連忙點頭。
面對君言,這位合歡宗內修為最高的人,他們可不敢像面對白澤那樣放鬆。
忽然間,白澤肩膀上的小靈抬頭望向北方的空中,它雙耳豎起,口中發出警惕的低吼。
看到小靈這副模樣,張徳胖等人急忙望去,卻沒有看出甚麼異常。
只有君言和白澤明白髮生了甚麼。
君言是因為修為強大,而白澤是憑藉對聖城的全方位掌控而得知。
在聖城北邊的高空中,有一股極其強大的靈力波動正在向這邊靠近。
感受著這股靈力波動,白澤和君言的眉頭不自覺緊鎖,二人的神色北張徳胖他們察覺,當下也都一臉戒備地望向天空。
“應該是他。”
君言開口說了一句,隨即他飛上空中,朝著北城方向而去。
張徳胖等人聽著君言的話有些疑惑。
他?他是誰?
他們望向白澤,想從白澤口中知曉答案。
白澤見他們望來,他搖搖頭,隨即緩緩開口道:
“不太清楚,但是我們察覺到他修為很強……甚至遠超君前輩。”
聽到這話,柳依依等人都是滿臉的不可思議。
比君言還強,難道來的人是武國國君?
“傳令下去,讓大家都準備好防禦,可以的話先離開這座城,往城南離開。”
說罷白澤便飛昇而起,緊追著君言離開。
……
聖城北邊,來人正靜靜地站立於空中,他一身黑袍,此刻望著下方龐大的城池,他眼中滿是驚訝的神情。
“真有意思,想不到這座城竟然真的會有再出現的一天……這群合歡宗的傢伙們倒有點本事,差點讓我玩脫了,不過還好,一切都不晚……”
黑袍人說著,他抬手凝聚出一顆靈力光球,並且在轉眼之間迅速擴大,直徑來到數十丈,若是從地面上看,彷彿他手中凝聚的是第二個太陽。
聖城內,正在忙碌的合歡宗修士們都是注意到天空中的那股恐怖波動,皆是下意識地抬頭望去,眼中滿是警惕和忌憚。
城牆上,那些負責值守的合歡宗修士們藉助瞭望鏡看到了空中那名黑袍人,警戒聲頓時在城牆上響徹。
安靜的聖城頓時忙碌起來。
黑袍人望著下方的動靜,看著下方城牆上那些合歡宗修士們架設武器的樣子,他口中嗤笑一聲。
在他眼中,城牆上的那些合歡宗修士們不過是一群螻蟻。
或者說,這座龐大得遠超流月城的城池,在他眼裡就是一個螻蟻。
“讓你們發現這裡,倒是我意料之外的,不過也正是如此,你們只能全部去死了。”
黑袍人低語著,倒是沒有急著將手中的光球砸向地面,他目光前視,望著從飛向這邊和君言和白澤,一臉的饒有興致。
白澤和君言來到距離黑袍人三十丈遠的地方停下,二人臉上的神色愈發凝重。
眼前這名黑袍人的修為,白澤甚至覺得他比先前和合歡宗宗主還要強大。
“你們宗主呢?怎麼不敢出來?就憑你們兩個,可不是我的對手。”
黑袍人對著白澤二人輕蔑地開口,相比於二人,他目光更多地停留在白澤肩膀的小靈身上。
君言盯著眼前的黑袍人,他冷著臉從儲物戒內取出一塊圓盤,隨即將之捏碎。
……
流月城。
隨著沐瀆等一眾超凡境出手,城內的邪魔們幾乎被斬殺乾淨,城內中的坑道也被士兵們迅速填上。
在沐瀆的安排下,秦羽帶著眾族人在後方救治傷員。
秦家幾乎將家族中所有的療傷藥都拿了出來,這一舉動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城內療傷藥緊缺的囧境,也讓得流月城中的修士們對秦家眾人的態度好了不少。
某一處,正在給合歡宗下人們下命令的董源心中忽然有所察覺,他悄無聲息地從手中拿出一塊令牌。
若是白澤在這裡,就能看到董源手中這塊令牌和君言捏碎的那塊令牌一模一樣。
這塊令牌出現在董源手中的下一刻便碎裂開來,隨即化為飛灰隨風消散。
跟一名合歡宗下人說了一聲後,董源來到無人處,他手中掐著印訣,腳下浮現玄妙繁雜的靈力陣紋。
隨著靈力陣紋完全出現,董源身前出現一道傳送門。
他沒有任何猶豫邁步進入其中,整個人消失不見,在他進入傳送門後,這傳送門隨之消散,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