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功法,在這個世界上並不是甚麼稀奇的事,只要對自身的武道領悟足夠深刻,那便能自行編撰功法。
當然,因為功法創造者自身的修為和對武道的理解不同,創造出來的功法參差不齊,且絕大多數都一般水平,只有極少數能達到高階功法的水準。
此外還有一些能讓修煉者走火入魔的,不過這一類一般發生在邪修身上。
聽秦莫舞這麼說,白澤認真思考片刻,覺得秦莫舞說得有道理。
拿出紙筆將根據記憶將合歡宗功法寫下,白澤將之與自己修煉的混沌煉體訣細細比對。
然而在看了片刻後,他終究沒有任何頭緒,與秦莫舞商議後,決定先將這事放下。
至少已經確定方向,只需要未來在這條路上走下去即可。
眼看陳雅還沒有來,白澤看著只穿了一身貼身衣物的秦莫舞,直接就要將後者撲倒。
白澤已經決定,等到城裡那處府院的獎勵下來以後,便讓秦家搬到這裡。
之後便準備和秦莫舞成婚的事宜。
也就是說,白澤和秦莫舞成婚的日子,也就在幾天之後。
瞧著眼神火熱的白澤撲向自己,秦莫舞急忙將被子拉到自己身上,被白澤真的一折騰,難道一會兒帶著一臉潮紅去面對陳雅?
秦莫舞內心的那份驕傲決不允許出現這種情況。
然而秦莫舞終究是失算了,在她把被子拉起來的瞬間,她手裡的棉被就被白澤收進了自己的儲物戒,同時一併收入的還有秦莫舞身上的貼身衣物。
“……嗚”
秦莫舞口中話沒來得及出口,就被白澤用嘴堵上。
眼看白澤的不安分的打手又開始到處亂動,就在秦莫舞準備放棄抵抗的時候,門口突然響起一連串急促的敲門聲,同時還伴隨有張徳胖激動無比的聲音:
“大哥有空嗎?我這邊有急事。”
秦莫舞聽到這話,趕忙一把推開白澤,在狠狠地瞪了一眼後者後,迅速從儲物戒內拿出衣服穿好。
白澤也將儲物戒內的棉被重新取出鋪到床上。
等秦莫舞穿好衣服後,白澤這才將房門開啟。
房門口除了張徳胖以外,還有沐小小和夜晴兒。
此時三人臉上表情各有不同,張徳胖是一臉的興奮,而沐小小和夜晴兒的臉上有著些許紅暈。
一邊將三人迎進房間,白澤一邊問道:
“怎麼了?”
張徳胖沒有說話,直接輸出了留影水晶。
看到這個留影水晶的瞬間,白澤心裡突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果然在張徳胖往留影水晶注入靈力的瞬間,房間裡立刻出現了小皇子寢宮的畫面。
這傢伙是覺得自己看沒意思,要拉上所有人一起麼?
就在白澤心裡浮現這個念頭的時候,張徳胖的手指快速在畫面上滑動。
“小皇子……不要……”
“那裡不行……”
“快停下,求你了……嗚嗚嗚……”
“叫爹……”
“爹……嗚嗯……”
各種不堪入耳的畫面和聲音不停地刺激房間內幾人的神經。
沐小小和夜晴兒臉上的紅暈瞬間擴散,就連秦莫舞那絕美的臉蛋上也開始出現醉人的緋紅。
不過雖然如此,三女都是目不轉睛地盯著畫面。
口中輕咳一聲,就在白澤準備開口的時候,張徳胖忽然興奮道:
“大哥就在這裡,你看!”
此刻畫面里正是小皇子衝鋒的時候,只不過張徳胖的注意力並沒有在小皇子身上,他伸手指著小皇子床鋪下的某處。
在那裡,有幾條和地面顏色差不多的靈力紋路在若隱若現。
“陣法?”
白澤當即出聲道。
張徳胖點點頭,他又拿出另外幾顆留影水晶,分別把畫面調到這些靈力紋路出現的畫面。
根據這幾個畫面,白澤確定這就是一個完全埋藏在小皇子這張巨床下的陣法。
張徳胖拿出紙筆將上面的陣法大致繪出後襬放在眾人眼前。
然而白澤他們本根不懂陣法,所以完全看不出個所以然。
除了秦莫舞,她仔細地盯著紙上的陣法,在稍稍猶豫後,輕聲開口道:
“這似乎是滅嗣陣。”
“滅嗣陣?這是甚麼陣法?”
秦莫舞微紅著臉,解釋道:
“這是我在一本書上看到的,就是讓行房的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有子嗣的陣法,看這個陣法的作用物件,應該就是這張床上的人。”
沐小小聞言疑惑道:
“這個陣法既然在床底,那說明它的範圍就是在這裡吧,佈下陣法的人怎麼知道小皇子不會在別的地方?”
張徳胖眼中閃過一絲厲芒,他搖搖頭,低沉著聲音道:
“這處寢宮,以前是屬於大皇子的……”
聽到張徳胖這話,幾人立刻明白。
這處陣法要針對的只是大皇子,小皇子只是單純誤傷。
那麼問題來了,會是誰佈下的陣法?
會是是宮裡那位嗎?
還是說另有其人……
就在幾人思索的時候,樓下傳來了敲門聲。
幾人互相對視一眼,白澤道:
“這事先不要和別人說出去,不然可能會有危險。”
幾人鄭重點頭,張徳胖默默將留影水晶收好,隨後一行人下樓。
白澤將房門開啟,門口站著的正是陳雅。
陳雅走進小屋,看見秦莫舞三女臉上那殘存的紅暈,她先是愣了愣,腦海中突然想起一些荒唐的想法。
不過下一刻她就直接否定了自己腦海中的齷齪思想。
她知道白澤他們不是那樣的人。
心中暗罵自己一句,陳雅從儲物戒內取出一堆東西放在桌子上,道:
“這裡是武王昨日給你們的那些東西,你們自己收好。”
說罷陳雅又拿出一張地契交給白澤,笑眯眯地道:
“這處府院是國師大人特地挑選的,面積大小在城內僅次於皇宮,此外城裡還有幾處商鋪,武王那邊也一併交給你了,只要經營妥當,要養活你們和秦家沒甚麼問題。”
陳雅說到這裡,她的目光中流露出一絲晦暗的擔憂,她輕嘆口氣,繼續道:
“城外的那些軍隊在十日之後就會出發前往西邊邊境與合歡宗戰鬥,你們這幾天好好準備。
合歡宗修士雖然沒有邪魔那麼殘忍,但他們畢竟是敵人,且實力遠超一般邪魔,他們個個都是越階戰鬥的好手。”
白澤幾人重重點頭,在陳雅準備離開的時候,白澤忽然開口問道:
“陳雅導師,此前那個合歡宗修士,他還活著嗎?”
聽到白澤這句話,陳雅深深地看了白澤一眼,她點點頭,道:
“還活著,你找他有甚麼事嗎?“
白澤沒有隱瞞,直接說出了內心的想法:
“我打算在前往合歡宗的時候,讓那傢伙帶路。”
聽到白澤這話,陳雅臉上露出古怪地神色,道:
“你若不怕他把你們帶到陰溝裡去的話,到時候我把他交給你就是。”
白澤聞言謝過陳雅,見眾人沒有甚麼問題,陳雅便離開了這裡。
她還要去城外將武王的獎勵交給忠勇軍計程車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