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家大長老無視白澤他們臉上的警惕之色,他來到白澤面前停下,皮笑肉不笑地朝後者開口道:
“沒甚麼,就是來恭喜一下白小兄弟。
如此年紀輕輕就能得到武王的賞識,這在以往的幾十年裡了沒有出現過。”
白澤沒有任何回應,仍舊是一臉的警惕之色。
口中輕笑一聲,慕容家大長老的深邃的眼神中突然閃過一絲狠戾之色,而後朝著白澤幾人傳音道:
“破壞我家那城外的莊園地下實驗室的,應該也是你們幾個吧,白澤?”
聽到慕容家大長老的這句傳音,張徳胖和夜晴兒臉色驟然一凝,白澤和秦莫舞的表情倒是沒有甚麼變化。
慕容家大長老沒有當眾說出來,說明他後者心裡也有一些忌憚。
畢竟那處地下室的實驗體除了合歡宗修士以外還有那些無辜的武國人。
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白澤,最後目光在夜晴兒隆起的肚子上停留一陣,慕容家大長老這才轉身離去。
在慕容家大長老走後,白澤幾人互相使了個眼色,隨即他們告別陳陽幾位,就此準備離開。
見白澤他們要走,陳雅也是起身,說正好要去城外的軍隊駐地那邊有事,可以帶李文燁一起回去。
聽到陳雅這話,白澤連忙向陳雅表示感謝。
陳雅一個導師,家裡又有李勝在深閨,這三更半夜去城外的軍隊那裡能有甚麼事?她不過是找個理由要幫白澤送李文燁回去罷了。
等到白澤一行人回到學府裡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午夜。
回到屋內,張徳胖的臉上擔憂地神色已經完全消失,因為他在回來的路上已經想清楚。
反正都已經和慕容家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還怕這點陳年舊事?
“蝨子多了不壓身。”
張徳胖在說出這句話後,就急不可耐地拉著沐小小上樓去了。
秦莫舞轉身去了浴室沐浴,就在白澤也準備上樓的時候,夜晴兒忽然對白澤輕聲道:
“接下來我打算搬出去一段時間。”
聽到這話,白澤目光望向夜晴兒,發現後者的臉上的擔憂不僅沒有褪去,反而更加嚴重。
沉默中,白澤忽然想起慕容家大長老離開時看了夜晴兒一眼,當下心中有了猜測,對夜晴兒輕聲開口道:
“是那個慕容家的大長老說出你的真實身份了是嗎?”
夜晴兒聽到這話俏臉一白,隨後重重點頭。
“如果讓其他人知道我合歡宗修士的身份,這會給你帶來大麻煩。”
即便此刻樓下只有白澤和夜晴兒兩人,後者依舊把聲音壓得很低。
白澤輕輕拍了拍夜晴兒的肩膀,笑著道:
“挺著這麼一個大肚子,你能搬到哪裡去?別以為你不知道你打算就這麼離開。
以你這臉蛋,你就不怕半路被其他人打暈帶回去做暖床丫頭?”
夜晴兒聽到白澤這話輕啐一聲,不過她心裡也清楚白澤這話說得並沒有錯。
其實白澤還是往好了去說的,如果夜晴兒真的就此離開學府,那麼她大機率會被那些傭兵走私隊帶走,成為他們一輩子的玩物。
“可是我畢竟是合歡宗的人。”
見夜晴兒依舊一副猶豫不決的模樣,白澤沒好氣道:
“你說你是合歡宗修士,那你為甚麼沒有修煉合歡宗功法?
你現在要是離開,只會他們更加懷疑。
再說了,你可別忘了,你那風哥可是把你送給我了的。”
聽到白澤後面這話,夜晴兒狠狠地瞪了白澤一眼,隨即氣呼呼的轉朝樓上走去,同時還不忘罵了白澤一句。
“不要臉。”
白澤微笑著望著夜晴兒,在後者即將邁進房間的時候,他傳音給後者道:
“不用擔心的,你要相信我,你在這裡很安全,實在不行的話到時候等武王把城裡的地給我以後,你再搬到那裡去。”
夜晴兒止住身形,她微微點點頭後,這才走進房間。
夜晴兒返回房間之後,白澤站在原地略微猶豫一陣,轉身去敲了敲浴室的房門。
裡面沒有回應,正當白澤意興闌珊地準備回房間等秦莫舞時,浴室門自己開啟了。
白澤嘴角一揚,一個閃身進了浴室。
“妮子……”
“怎麼了?”
“再想上次那樣?”
“不行!”
……
在曖昧的氣氛中,白澤二人洗浴完畢。
回到房間內的兩人沒有立刻睡覺,白澤從儲物戒內取出那些從皇宮廚房內“拿”來的菜餚,又開始猛吃。
小靈或許是累了的原因,它趴在柔軟的床角早早睡去。
秦莫舞也已經吃飽,她坐在床邊,就那麼靜靜地看著白澤吃東西,然後就被白澤猛餵了幾口。
白澤吃得時候也沒有閒著,他跟秦莫舞說出了張徳胖帶他離開大殿之後的全部經過。
……
皇宮內,地下房間中。
武王半跪在地面上,嘴角滿是血跡。
“你實話告訴我,那個叫做張徳胖的傢伙到底是你甚麼人,還有那個白繹!為甚麼放任他們大搖大擺地進入皇宮?”
武王輕輕咳嗽著,他臉上雖然平靜,但是內心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擦去嘴角的血跡,武王苦笑道:
“大人你明明已經知道,那麼為甚麼還要來問我?”
聽到武王這話,屏風後再次射出一股靈力波動轟在武王身上,將後者擊飛。
“就因為了打壓慕容家?為了給你未來的小兒子鋪路?你那廢墟兒子整日躺在女人的肚皮上,能有甚麼出息?”
聽到對方這話,武王內心的驚濤駭浪倒是稍稍平靜下來。
因為對方這句話,明顯還不知道張徳胖的真實身份。
緩緩從地上爬起,武王開口道:
“大人,我只剩下這麼一個孩子了,我只是在做一個帝王該做的事罷了。”
聽到這話,屏風後頓時傳來一陣冷笑。
“就你這廢墟,也配自稱帝王。
看在你還有一點人性的份上,我就先把這兩個傢伙留著。
說實話我還挺期待他們兩個日後能掀起多大的風浪……”
聲音說到最後,說話之人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
意識到武王還在房間裡,那人有些不耐煩地道:
“行了,你可以滾了,按照計劃把所有軍隊都派去攻打合歡宗,我準備離開了。
我再說一遍,在我不再的時間裡你給我注意點。
不然我不介意為你們武國換一個皇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