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堡深處,一間由風丫頭、羊羊羊佈下多重隔絕結界、連能量波動都會被扭曲的靜室中,空氣凝固得彷彿能析出冰碴。
花茹定站在我對面三丈外,那張本應屬於颯爽女槍手的俏臉,此刻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她身上那套貼身的迷彩作戰甲冑還殘留著不久前與龍滅高速交鋒後的細微焦痕,淡金色的能量紋路明滅不定,如同她此刻劇烈起伏的心緒。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手中那柄銀白色、充滿科幻感的狙擊步槍——【白虹·破甲槍】,槍口雖未抬起,卻自然散發著鎖定了獵物的危險氣息。
而她背上,那張古樸中透著凌厲、通體如碧玉雕琢、弓弦隱有雷光流轉的長弓——【驚蟄·鳴鏑弓】,更是與她氣息隱隱相連,弓身內彷彿沉睡著一位絕世箭神,僅僅是存在本身,就讓我背後的【女媧天地】法袍上,代表“銳利”與“穿透”的刺繡微微發燙。
靜室裡不止我們兩人。我身後半步,風丫頭(詩語琪)青絲無風自動,【風語】、【御風】雙杖虛握,周身繚繞著幾乎凝成實質的淡青色風靈之力,既是對我的守護,也是無形的威懾。
影梭則完全失去了蹤跡,但我知道,他一定已經融入了花茹定腳下那片因為室內靈燈而略顯駁雜的陰影中,【詛咒之刃】的鋒芒或許已悄然貼近了她的腳踝。
小田、森哥、樊平安等人則守在靜室外圍,隔絕一切可能的干擾與外逃路線。
我們剛剛“請”這位不速之客來到這裡,進行一場開誠佈公的談話。基於朱彥文的情報和之前的交鋒,我單刀直入,點破了她最大的秘密之一。
“花姑娘,”我的語氣平靜,甚至帶著一絲閒聊般的隨意,但【腦域開發】天賦下,我的每一個字都經過精密計算,旨在撬開她的心防,“沒必要這麼緊張。我們對你本身並無惡意,只是對合作有些額外的……要求。畢竟,知道你身懷‘那個’的人,放眼此界,恐怕也沒幾個了吧?”
花茹定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握著【白虹·破甲槍】的手指瞬間繃緊,指節發白。她當然知道我指的是甚麼——系統!那是她穿越無數世界、掙扎求存、乃至獲得如今力量的最大依仗和絕不能暴露的底牌!
“你知道?”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帶著刺骨的寒意和一絲難以置信,“你怎麼可能知道?!”但隨即,她像是想到了甚麼,目光銳利如箭般射向我,“是朱彥文那個神棍?還是……你自己看出來的?”
我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微微笑了笑,那笑容在她看來或許高深莫測,或許可惡至極。“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根據我的經驗,知道你身懷系統的人,通常只有兩種結果。”
我頓了頓,看著她緊繃的身體和眼中翻騰的殺意與警惕,緩緩吐出後半句:“要麼,成為不死不休的敵人,最終一方徹底隕落,秘密隨之埋葬。”
花茹定的槍口微不可查地上抬了一毫米,空氣彷彿被壓縮到了極限。
“要麼,”我話鋒一轉,語氣篤定而坦然,“成為可以託付後背、共享部分秘密的生死之交。”
“生死之交?”花茹定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發出一聲短促而冰冷的嗤笑,那笑聲裡沒有半點溫度,只有歷經背叛後的麻木與尖銳的嘲諷,“易知難,你以為這是在演甚麼熱血團隊劇嗎?自從我繫結這玩意之後……”
她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額頭,眼中閃過深深的疲憊與厭惡,“我經歷最多的就是背叛!有曾經以為可以分享一切的‘閨蜜’!有在任務世界裡並肩血戰、發誓同生共死的‘戰友’!甚至還有被我豁出命去從絕境里拉出來的‘後輩’!你知道他們最後都做了甚麼嗎?不是為了獲得更多利益在背後捅刀,就是為了獨吞我的系統而設下死局!信任?友情?呵……我早就把這東西連同我的天真一起,扔進哪個世界的臭水溝裡了!”
她的情緒有些激動,聲音卻愈發冰冷:“我早就發過誓,不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我的槍,我的判斷,還有我係統裡冰冷的規則!合作?可以,按契約辦事,利益交換,完事各走各路!想當甚麼‘生死之交’?做夢!”
說罷,她似乎覺得談判已經破裂,或者我的“知情”本身就已觸及她的逆鱗和生存底線。眼中最後一絲猶豫被決絕的殺意取代,她猛地舉起【白虹·破甲槍】,槍身上能量紋路瞬間亮到極致,一股鎖定靈魂的恐怖寒意瀰漫開來!
“既然知道了不該知道的,那就沒甚麼好談的了!要麼你們今天把我留在這裡,要麼……我殺出去!”她厲聲喝道,周身氣勢轟然爆發,五階巔峰的槍意混合著一種獨特的、源自系統的規則性力量波動,讓整個靜室的結界都劇烈盪漾起來!她竟是打著哪怕拼著重傷甚至同歸於盡,也要將我們這些“知情者”徹底留下的主意!
“唉,果然溝通起來有點費勁。”我嘆了口氣,似乎有些無奈,但眼神卻瞬間變得銳利如鷹。
就在花茹定扣動扳機的前一剎那,我動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靈力爆發,沒有複雜玄奧的法訣手印。我只是抬起了戴著【神打指套】的右手,對著她,隔空,輕輕一抓!
嗡——!
一股玄之又玄、彷彿觸及了某種世界底層“歸屬”規則的奇異波動,以我的手掌為中心蕩開!這波動無視了花茹定周身澎湃的護體靈力和槍意,如同水銀瀉地般滲透過去,精準地纏繞上了她手中的【白虹·破甲槍】,以及她背後那張氣息更為晦澀古老的【驚蟄·鳴鏑弓】!
我的本意,是奪取那張蘊含著花榮英靈、價值顯然更高的【驚蟄·鳴鏑弓】。然而,就在【奪寶手】的力量觸及弓身的瞬間——
“錚——!”
一聲清越激昂、彷彿能穿雲裂石的弓弦震鳴自弓身內部炸響!緊接著,一道模糊卻無比銳利、宛如實質的青色箭意虛影自主浮現,帶著睥睨天下的傲然與守護自身的決絕,狠狠撞向【奪寶手】的規則之力!
是花榮!這位六階神級的英靈真身即便在沉睡或被束縛中,其本能的反抗與守護意志,也絕非尋常!【奪寶手】的力量與這道箭意虛影劇烈碰撞、消磨,雖然宗師級的技能層次極高,但面對一位神級英靈不惜本源的抵抗,終究未能竟全功。
奪弓失敗!
但【奪寶手】的另一股力量,卻順利得多。
“嗖——!”
花茹定只覺得手中一輕,那柄與她朝夕相伴、心神相連的【白虹·破甲槍】,竟毫無徵兆地脫手飛出,劃出一道銀線,穩穩落入了我的手中!槍身甚至還在微微震顫,似乎沒反應過來自己怎麼就換了主人。
“甚麼?!”花茹定大驚失色,臉上的殺意和決絕瞬間被無與倫比的震驚與慌亂取代!主武器被奪,這對任何戰鬥職業者都是沉重的打擊,尤其是對她這種極度依賴槍械的槍手而言,戰力瞬間暴跌三成不止!
這種完全違背常理、近乎規則層面的奪取手段,徹底超出了她的認知和預案!她系統裡那些強大的攻擊技能、保命道具,在武器突然丟失的變故面前,顯得如此無力。
然而,花茹定終究是歷經多個世界存活下來的五階強者,反應快得驚人。在最初的震驚過後,她眼中閃過一絲肉痛和決絕,猛地將【白虹·破甲槍】被奪的懊惱壓下,左手一翻,掌心中赫然出現了一枚拳頭大小、外殼佈滿暗金色天然雲紋、內部彷彿有液態金光緩緩流轉的奇異巨蛋!
她雙手捧蛋,如同捧著一件聖物,口中發出一聲清叱,聲音帶著某種奇特的韻律,引動了周身那獨特的系統規則之力:
“以寶易寶,價值等同——等價交換!”
【規則技能發動:等價交換(宗師級,)】
· 型別:特殊規則系技能。
· 效果:使用者可用自身的一件“寶物”(系統判定價值),強制交換目標身上一件被系統判定為“價值相等或略低”的物品。交換過程涉及空間與所有權規則,難以常規防禦。交換成功後,原主對物品的繫結、印記等會被暫時剝離或重置。
· 限制:需明確指定自身用於交換的寶物和目標。技能成功率與雙方實力差距、寶物價值判定清晰度、技能等級有關。對某些具備“不可交易”、“靈魂唯一繫結”等超規格特性的物品可能無效或效力大減。
· 消耗:根據交換物價值,消耗不等的精神力與一種特殊能量(如“規則點數”、“因果力”等)。
· 評價:賭徒與奸商最愛的技能!“你覺得你的傳家寶很安全?不,我只覺得它和我的這包辣條‘價值相等’。” 極端情況下可以實現“用你的矛換你的盾”之類的神操作。但小心玩脫,萬一系統判定你的命和對方的一根頭髮“價值相等”……那畫面太美不敢想。
技能發動的剎那,我立刻感覺到一股無形無質、卻霸道無比的規則之力降臨,瞬間鎖定了我身上某件物品!這股力量試圖強行扭曲“所有權”的概念,完成一次跨越空間的置換!
我頭上一直戴著、用於壓制自身屬性、延緩被迫晉升五階的【禁咒箍】,毫無徵兆地消失了!
緊接著,我身前的空間一陣波動,那枚暗金色的巨蛋憑空出現,朝著地面落去!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快得連我都有些猝不及防!【等價交換】的規則優先順序似乎極高,而且花茹定顯然是瞄準了我身上價值不菲、又並非直接戰鬥裝備的【禁咒箍】下手!
“會長!”風丫頭驚呼,手中【御風】杖下意識就要點出,想用風托住那顆蛋。
但有一道身影比她更快!
一直如同最忠誠衛士般靜立在我側後方的愛德華,那八條靈巧無比的機械臂幾乎在【禁咒箍】消失的同一瞬間就有了動作!一條機械臂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探入我隨身攜帶的儲物空間,精準地取出了一個備用版的【禁咒箍】!而另外三條機械臂則早已預判般彈出,末端探出柔和的能量吸附場,穩穩地凌空接住了那顆正在下落的暗金色巨蛋,將其輕輕托住,懸浮在半空。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彷彿演練過千百遍。愛德華的電子眼閃爍了一下,平穩的電子音響起:“突發狀況應對協議執行完畢。目標物品(蛋)已安全接收,生命體徵穩定。備用壓制裝備已就位。”
我這才暗暗鬆了口氣,背後驚出一層白毛汗。剛才那一瞬,【禁咒箍】離體的剎那,我明顯感覺到體內被壓制許久的磅礴屬性點開始躁動,靈魂與肉身的瓶頸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彷彿下一秒就要被強行推著去接取那該死的五階晉升任務!還好愛德華反應逆天,備用箍戴得及時。
心有餘悸地摸了摸頭上重新戴好的【禁咒箍】,我將目光投向被愛德華機械臂託著的那枚蛋。
蛋殼上的暗金色雲紋彷彿擁有生命,緩緩流動,散發出一種古老、鋒銳、又帶著一種奇異“金屬”與“收割”氣息的波動。僅僅是注視著它,就彷彿能聽到遠古神巫的祭祀之音與秋日西風肅殺萬物的蕭瑟。
【物品鑑定:金巫蓐收蛋】
· 型別:神獸蛋/遠古血脈傳承載體。
· 品級:五階獸神級(孵化後成長潛力極高)。
· 狀態:生命活性充沛,處於深度沉眠/孵化準備期,需特定條件或大量金、巫、魂屬性高階資源刺激方可孵化。
· 本源天賦:
· 【蓐收血統】:天生掌控“金”之法則(鋒銳、堅固、肅殺、變革),對金屬性環境、礦物、武器有絕對親和與支配潛力。同時繼承遠古“巫”之傳承,可溝通、借用、乃至驅策部分天地間的“金行”法則與相關祖靈、英靈力量。
· 預測孵化後可掌握核心技能(基於血脈傳承推演):
1. 【庚金神芒】:從口中或利爪尖角噴射高度凝練的庚金之氣,無堅不摧,附帶“破魔”、“湮滅”效果,對靈體、能量防禦有特攻。
2. 【萬兵朝宗】:領域類技能,影響範圍內所有金屬造物(武器、鎧甲、礦物),可使其暫時失控、反噬其主,或強行徵召化為己用。
3. 【巫祝·刀兵劫】:舉行簡化的遠古巫祝儀式,引動“刀兵之災”的法則力量,小範圍內大幅提升己方所有攻擊性技能的威力和穿透性,同時讓敵方單位更容易陷入“流血”、“破甲”、“厄運”等負面狀態。
4. 【金身不壞】:被動強化自身防禦,面板骨骼金屬化,獲得極高物理與能量抗性。主動啟用可在體表形成一層“蓐收神甲”,短時間內防禦力暴漲,並反彈部分近戰傷害。
5. 【嘯西風】(飛行/移動技):展開金屬羽翼或駕馭庚金之氣,獲得極快飛行速度,飛行軌跡可切割空間,掀起帶有金屬碎屑的毀滅風暴。
· 成長潛力:極高。完全體有望觸及七階門檻,成為掌控一方“金行”法則的守護神獸或戰爭巨獸。
· 評價:西方之神蓐收的血脈後裔!這可是正兒八經的遠古神獸苗子,不是那些雜交的、稀釋的冒牌貨!孵化出來就是天生的“金屬之王”和“戰爭祭司”結合體。養好了,未來團隊裡缺坦克?它有金身不壞。缺輸出?它有庚金神芒。缺輔助?它有巫祝增益。甚至還能客串交通工具(嘯西風)!堪稱全能型寵物模板。當然,培養消耗估計也是個天文數字,畢竟是要用高階礦物和靈魂資源“喂”出來的吞金獸。
“好傢伙!”我看完愛德華瞬間掃描並投射在我視網膜上的資料分析,也忍不住心中暗讚一聲,“這女人身上還有這種級別的好東西?難怪捨得拿出來交換我的【禁咒箍】……看來她是真被我的【奪寶手】嚇到了,急著用最有價值的東西來換回保命或翻盤的資本。”
此刻,花茹定也已經接住了由【等價交換】規則傳送過來的【禁咒箍】(我的原版)。她看了一眼手中這枚看似樸實無華、卻蘊含精妙壓制符文的頭箍,又看了看被愛德華穩穩接住、毫髮無損的【金巫蓐收蛋】,臉上非但沒有喜悅,反而露出一絲顯而易見的失望和不滿。
“嘖!”她撇了撇嘴,嫌棄似的晃了晃手裡的【禁咒箍】,對我喊道:“喂!陰幣!這玩意就是個屬性壓制器?我還以為是你甚麼核心裝備呢!虧了虧了!快把我的破甲槍還回來!這次交換不算,你搶我槍,我用蛋換你個破爛,我血虧!”
我掂量了一下手中沉甸甸、手感極佳的【白虹·破甲槍】,感受著其中精密的靈能結構和高品質材質,心情不錯。聽到她的話,我反而笑了,慢條斯理地分析道:“你的系統……應該不是那種直接對戰鬥起巨大增幅作用的型別吧?比如甚麼‘一擊必殺’、‘無限火力’、‘屬性翻倍’之類的。如果是那種,上次在風吼林,面對我們圍攻,你早就該用了,不至於被逼得用出【等價交換】這種規則技能來脫身或翻盤。”
花茹定的表情瞬間僵住,眼神裡閃過一絲被說中的驚愕,隨即變得更加警惕和懊惱,低聲嘟囔:“……跟你這種滿肚子陰謀詭計的陰幣打交道,就是麻煩!一不小心就暴露更多資訊!”
我趁熱打鐵,繼續用平靜卻篤定的語氣推測:“讓我猜猜……簽到系統?打卡系統?還是某種……資源獲取類的系統?看你能拿出【金巫蓐收蛋】這種傳說級資源,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花茹定徹底洩氣了,像只鬥敗卻仍不服氣的貓,瞪著我,沒好氣地承認:“好吧好吧!算你狠!我繫結的是簽到系統!每天零點自動簽到,根據連續天數、所在世界難度、甚至是我當天的心情(?),隨機獎勵一些東西,可能是技能書、裝備圖紙、材料、甚至直接給錢給資源!靠著這個系統,老孃穿越這麼多世界,就從來沒真正缺過錢和基礎資源!行了吧?滿意了吧?”
【系統型別揭露:每日簽到系統】
· 繫結者:花茹定。
· 核心功能:每日固定時間自動簽到,獲取隨機獎勵。獎勵池包括但不限於:各類技能(卷軸/書)、裝備(圖紙/成品)、材料(普通至傳說)、貨幣(通用/世界特定)、特殊道具等。獎勵品質與連續簽到天數、所處世界綜合難度、宿主近期“運勢”等因素存在一定關聯。
· 優勢:穩定提供資源,解決後勤與基礎發展問題,尤其在陌生世界開局時作用巨大。長期積累可能獲得珍稀物品。
· 劣勢:獎勵隨機,無法直接、立刻轉化為即戰力。對戰鬥的輔助多為間接(提供好裝備、好技能學習)。缺乏逆天改命式的爆發效能力。
· 宿主風格影響:該系統適合穩健發育、精打細算或有一定賭徒心理的宿主。花茹定將其與自身槍手職業結合,走的是“資源堆砌裝備和技術”的路線。
· 評價:“打卡上班”型穿越者的福音!只要每天記得“簽到”,麵包會有的,牛奶會有的,神裝……也許也會有的。雖然比不上那些戰鬥掛、推演掛那麼直觀霸道,但勝在穩定持久,細水長流。堪稱系統界的“公務員待遇”。不過,臉黑的時候可能連續一個月都是“靈魂幣×100”和“粗糙的麵包×1”,那滋味也挺“公務員”的。
我聽得也是一陣無言。好嘛,還是個“神豪”系統!每天簽到領資源,這不就是無限世界的“每日登入獎勵”嗎?這系統要是給我……呃,好吧,給我似乎也沒太大本質改變,我們有科研天團和愛德華,資源利用和製造能力更強。但這系統確實特別適合獨行俠或者小團隊,能有效解決生存和發展的資源問題。
可惜,這女人是個被背叛怕了的獨行俠,空有寶山(系統資源),卻難以將其轉化為最大勢力優勢。若她有些許領導或統戰才能,憑藉系統資源,早就能拉起一支不弱的隊伍了。
心裡念頭飛轉,我表面卻不動聲色,她將【禁咒箍】隨手丟還給我——這玩意我有備用的,原版在她手裡我也不是太擔心。“接著,你的‘破爛’。”
看著我穩穩地接住【禁咒箍】,她眼巴巴地看著我手裡的【白虹·破甲槍】,“蛋給你了,箍還你了,槍該還我了吧!”
我卻沒有立刻還槍,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她背後那張【驚蟄·鳴鏑弓】,手指輕輕敲擊著【白虹·破甲槍】的槍身,發出清脆的聲響,慢悠悠地說:“到我手裡的東西,可沒那麼容易拿回去。槍嘛……可以還你。但是那張弓,我要了。”
“不可能!”花茹定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聲音都提高了八度,“【驚蟄·鳴鏑弓】裡面有花榮老祖的英靈真身!那是我在這個世界最大的依仗之一!而且弓本身也是頂尖靈器!你想都別想!”她下意識地側身,似乎想護住背後的長弓。
“依仗?”我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確定那是‘依仗’,而不是‘隨時可能讓你與盧家、花家徹底綁死、甚至反噬你的潛在麻煩’?花榮英靈對你,真的言聽計從嗎?你和他之間的靈魂契合,真的毫無芥蒂嗎?”
我的話像一根根針,精準地刺中了花茹定的心事。她眼神閃爍了一下,沒有立刻反駁。顯然,與花榮這種頂尖英靈合作,絕非易事,尤其是她並非花家純粹血脈後人(藉助朱彥文秘術強行提升契合度),其中必然存在諸多隱患和限制。
我繼續加碼,語氣帶上了一絲誘惑:“至於這個蛋……”我指了指被愛德華託著的【金巫蓐收蛋】,“你之所以把它帶在身上卻不用,甚至捨得拿出來交換,除了情況危急,恐怕也是因為孵化培養它需要海量特定資源和精力,而你作為一個獨行槍手,根本無暇也無力去精心培養一隻成長週期可能很長的神獸吧?它在你手裡,目前只是個‘珍貴的存貨’,而非即戰力。”
花茹定沉默了,算是預設。
“但是,”我話鋒一轉,“我們可以。我們‘無限獸神團’最不缺的,就是資源整合能力、科研輔助能力,以及……培養各種稀奇古怪夥伴的經驗。我們可以幫你‘代為培養’這枚神獸蛋。下次見面,再將它交還給你,屆時它應該已經初具戰力,能成為你真正的強大助力。這,就算是我們長期合作的一點誠意和‘定金’,如何?”
“代為培養?下次見面還我?”花茹定愣住了,她顯然沒料到我會提出這樣的方案。她仔細打量著我,眼中充滿了懷疑,“當真?這可是傳說中的神獸蛋!你們這種明顯走御獸、召喚路線的團隊,看到這種蛋,難道不會心動,不會想據為己有?”
我坦然迎著她的目光,語氣真誠(至少聽起來是):“心動,當然心動。但合作講的是誠信和長遠。一枚神獸蛋的價值,或許比得上一件強大靈器。但一個值得信賴、有能力、有共同利益目標的長期盟友,價值無可估量。尤其在這個世界,面對趙家、高家、宋家乃至其他未知的敵人,多一個強大的朋友,遠比多一枚不知道要孵多久的蛋更重要。當然……”
我嘴角勾起一抹她看不到的弧度,心中暗想:蛋的基因、血脈圖譜、本源特性,我們的科研天團(忽姐、葉夜修、愛因斯坦他們)自然會“幫忙”好好研究透徹。提取點樣本,分析出最佳化路線,甚至嘗試復刻或培育類似特性的次級生物,都是常規操作。但這就不需要告訴她了。
花茹定明顯動搖了。她看了看我手中的槍,又看了看愛德華託著的蛋,最後目光復雜地掃了一眼背後的弓。作為一個擅長權衡利弊的獨行者,她很清楚其中的得失。一張需要耗費心神維繫、可能還有隱患的頂級英靈弓,換一個未來可能完全聽命於自己、潛力無窮的神獸夥伴,外加拿回即時可用的主武器……這筆交易,似乎並不虧。尤其是她原本就對弓術不算特別專精,更多是依靠花榮英靈的力量在驅動。
但她還是有些不放心,總覺得我這“陰幣”沒安好心,在算計甚麼。
“別猶豫了。”我打斷她的思緒,語氣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銳利,“你要搞清楚現狀。現在,是你需要我們,需要藉助我們的力量和攪動的局勢,來達成你的目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盧家手裡的那塊‘聖魔碑殘骸’吧?想要我們幫你吸引盧家乃至其盟友的火力,讓你有機會渾水摸魚,總要付出相對應的代價。空手套白狼,可不是合作之道,‘等價交換姐’。”
最後這個稱呼,讓花茹定臉頰抽動了一下,顯然戳中了她的某種“羞恥點”或技能特點。她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決心。
“可惡!行吧行吧!跟你們這群滿肚子彎彎繞的傢伙打交道真是折壽!”她像是放棄了抵抗,煩躁地揮揮手,“籤契約!但必須是由我們雙方共同發起、內容共同擬定、並由煉獄系統進行最高規格公證的那種!我可信不過你們擬定的條款!”
我不禁莞爾,這女人還真是謹慎到了骨子裡。由雙方共同發起、煉獄系統公證的契約,雖然耗費的“公證費”(靈魂幣或特殊代價)比單方發起高得多,但好處是絕對公平,系統會稽核條款,杜絕一切文字陷阱和隱藏條件,違約代價也極為慘重,幾乎無法規避。這確實是最能讓她放心的方式。
“可以。”我爽快答應。我又不是甚麼契約欺詐大師,本來就打算正經合作。
很快,一份散發著淡金色系統光芒的契約卷軸在我們之間凝聚成形。雙方將意識投入,共同擬定條款。過程有些拉扯,花茹定對每一條款都字斟句酌,反覆確認,確保沒有漏洞。
最終,契約內容敲定:
【煉獄公證·合作契約(編號HSL-7-169)】
· 締約方:甲方 - 白虎槍神·花茹定(系統編號隱藏);乙方 - 無限獸神團(代表:易知難)。
· 核心條款:
1. 保密條款:截止到本世界下一次“聖魔碑爭奪戰”正式結束,雙方互不洩露、探究、攻擊對方的真實姓名、來歷資訊、核心能力(已暴露部分除外)及系統相關資訊。
2. 物品交接:甲方將【驚蟄·鳴鏑弓】(內含花榮英靈)所有權轉移給乙方。乙方將【白虹·破甲槍】歸還甲方,並承諾為甲方“代為培養”【金巫蓐收蛋】,並在雙方下次於任意任務世界相遇時,將初步培育成形的神獸交還甲方(具體移交標準見附件細則)。
3. 義務條款:乙方需在契約生效後,主動吸引並承擔來自盧家及其附屬家族的主要仇恨與壓力,為甲方創造接近並獲取盧家所持“聖魔碑殘骸”的機會與時間視窗。
4. 合作期限:至本世界下一次“聖魔碑爭奪戰”結束或雙方完成上述義務為止。
5. 違約懲罰:任何一方違反核心條款,將遭受煉獄系統直接懲戒,包括但不限於:強制扣除鉅額靈魂幣與屬性點、隨機剝奪一項核心技能或裝備、任務評價永久性降低一階等。
· 公證方:煉獄空間主系統。
· 評價:一份樸實無華但枷鎖沉重的“互坑互助”協議。甲方得到了渾水摸魚的機會和未來神獸,乙方得到了頂尖英靈和一張暫時穩住甲方的牌。系統公證意味著誰也別想耍花招,老老實實按契約辦事。當然,契約沒規定不能“合理利用規則”和“資訊差”……
雙方確認無誤,靈魂烙印落下。契約卷軸化作兩道金光,分別沒入我和花茹定眉心,象徵著契約成立,受系統監督。
花茹定明顯鬆了口氣,彷彿卸下了一部分重擔。她不再猶豫,解除了與【驚蟄·鳴鏑弓】及其中花榮英靈的靈魂連結(過程似乎有些痛苦和滯澀,印證了我的猜測),然後將這張碧玉長弓拋給了我。
我接住長弓,入手微沉,弓身冰涼,能清晰地感受到內部那浩瀚如星海又銳利如箭矢的強大靈魂本源。同時,也將【白虹·破甲槍】丟還給她。
花茹定愛惜地摩挲著失而復得的主武器,然後看了一眼愛德華託著的蛋,對我揚了揚下巴:“喂,陰幣團長,好好培養我的‘小金’!要是下次見面我發現它瘦瘦小小、或者不認我,小心我跟你沒完!培養好了,姐姐我重重有賞!” 說完,她似乎一刻也不想多待,身上湧現出空間傳送特有的波動(看來她也有不錯的脫離手段),身影迅速變淡。
“對了,”在即將完全消失前,她像是想起甚麼,回頭對我露出一個介於狡黠和警告之間的笑容,“別忘了你們契約裡的義務!盧家的怒火,可就交給你們啦!拜拜~”
話音未落,人已徹底消失,只有空間波動的餘韻在靜室中緩緩散去。
“這女人……跑得倒快。”小田從門外走進來,看著花茹定消失的地方,疑惑道,“她怎麼這麼著急?好像生怕我們反悔或者再多問甚麼似的。”
我笑了笑,將那份已經烙印在靈魂中的契約部分內容,透過團隊許可權分享給了小田、風丫頭等核心成員。“你看看契約內容就知道了。”
小田意識沉入,快速瀏覽,隨即恍然,臉色變得有些古怪:“她這是……把吸引火力的髒活累活全丟給我們,自己趁機去偷家了?還規定我們必須承擔‘主要仇恨’?這算盤打得真響!”
影梭的身影如同墨水滴入清水般,從陰影中緩緩浮現,他眉頭微皺,開口道:“會長,剛接到外圍‘暗哨’(他佈下的陰影生物)傳訊,盧家的大部隊,已經開始朝魏家堡方向快速移動了!氣勢洶洶,來者不善!他們怎麼會這麼快就知道我們找到了燕青?而且目標如此明確直指我們?莫非……” 他臉色一變,“我們是不是被那女人坑了?她前腳剛走,盧家後腳就來,時間也太巧了!”
風丫頭也面露憂色:“如果花茹定提前洩露了燕青在我們這裡的訊息,或者乾脆就是她和盧家演的一齣戲……”
我卻絲毫不慌,反而笑了起來,笑容中帶著一切盡在掌握的從容:“無妨。她透露訊息給盧家,是必然的。甚至可能刻意誇大,激怒盧家,好讓我們和盧家鬥得更狠,她才能更安全地去取殘骸。這本就在意料之中。”
我掂了掂手中的【驚蟄·鳴鏑弓】,眼中閃過精光:“之前,礙於和盧家表面還有盟約,他們麾下那些家族裡,那些讓我們心動的渡靈,我們不好明目張膽地去‘勸說’。現在嘛……他們主動撕破臉打上門,那就別怪我們‘正當防衛’的同時,順手牽走一些‘戰利品’了。不過,在這之前,得先搞定這位‘小李廣’。”
我們迅速轉移到魏家堡地下的核心實驗基地。這裡由羊羊羊、愛德華及其麾下的科研天團主導,佈滿了各種精密儀器、鍊金矩陣和能量拘束法陣,安全性極高。
在基地中央的英靈召喚/溝通室內,我手持【驚蟄·鳴鏑弓】,注入靈力,將其輕輕置於一座專門用於穩定和顯化高階靈體的法陣中央。
“花榮前輩,請現身一敘。”我朗聲道,聲音中灌注了平和但不容置疑的精神力。
弓身微微一震,碧玉光華流轉。起初並無反應,彷彿其中的英靈不願理會。我耐心等待,並示意愛德華啟動輔助法陣,溫和地加強召喚力度。
幾分鐘後,弓身上方,光影匯聚,一道修長挺拔、猿臂蜂腰、面容俊朗卻帶著幾分冷傲之色的虛影緩緩凝聚。他身穿青色箭袖武士服,外罩軟甲,揹負箭囊,雖只是靈體,但那股百步穿楊、箭無虛發的銳利氣質,以及六階神級英靈獨有的磅礴威壓,已然瀰漫開來。
正是小李廣花榮的英靈真身!
他現身後,並未看我,而是先掃視了一圈周圍充滿科技與鍊金風格的環境,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與排斥。最後,他的目光才落在我身上,眼神冷淡,帶著審視與淡淡的傲然。
“汝便是新持弓者?”他的聲音清澈卻疏離,如同冰泉擊石,“花茹定那丫頭,竟將吾之憑依轉手於人……哼,果非我花家純血,行事無狀。汝欲何為?若想驅策於吾,須得拿出真本事。”
【英靈觀察:小李廣·花榮(真身狀態)】
· 實力評估:六階神級(英靈真身,全盛狀態)。
· 核心天賦:
· 【神射無雙】(傳說級):對弓、弩等遠端武器的掌握達到“技近乎道”的巔峰。心眼鎖定,百發百中,無視同階及以下絕大多數干擾(強風、幻象、高速移動等)。射擊距離、精度、威力均得到法則性加成。可賦予箭矢多種特殊效果(穿透、爆裂、追蹤、破魔等)。
· 核心技能:
1. 【七星連珠】:瞬間射出七箭,箭矢軌跡可隨意操控,形成絕殺之網,或集中攻擊一點,摧山裂石。
2. 【穿雲箭】:單體極致貫穿技能,箭出如龍,附帶“必中”、“破界”特性,對結界、護盾、厚重灌甲有特攻。
3. 【箭雨流星】:大範圍覆蓋射擊,箭矢如雨落,附帶“灼燒”、“遲緩”效果,用於清場或壓制。
4. 【英靈技·忠義護主】(與宋江等特定英靈聯動):當認可的主公或特定友方遇險時,可超遠端、無視障礙進行支援射擊,箭矢威力與速度大幅提升。
5. 【弓鬥術·近戰形態】:必要時可將長弓作為近戰武器使用,弓臂格擋,弓弦切割,技藝精湛,不遜於一般近戰高手。
· 性格特點:外冷內熱,重情重義(對認可之人),傲骨天成,對自身箭術有絕對自信,不喜受拘束,厭惡背叛與虛偽。
· 當前狀態:因宿主(花茹定)單方面切斷連結且非花家純血,處於“無主”躁動期,對新的持弓者(我)抱有審視與懷疑態度。
· 評價:梁山第一神射手,名副其實!有他在,相當於團隊裡多了一座超視距、高精度、可變頻的“人形防空反導兼狙擊炮臺”。缺點是心氣高,不好忽悠,得讓他真心認可才行。不過,對於擅長“以理服人”(物理)和展示“未來”的我們來說,這或許不是問題。
面對花榮的傲嬌(在我看來就是傲嬌),我早有準備。不跟他多廢話,直接亮“牌”。
我心念一動,【元素暴走】、【身打指套】、【女媧天地】法袍光芒流轉。
首先現身的是浪子燕青的器靈虛影。他依舊是那副灑脫不羈的模樣,抱著胳膊,對花榮挑了挑眉:“花榮兄弟,好久不見。這位易會長,是個有趣的主公,比那些死守著老規矩、把你當下人看的傢伙強多了。跟著他,有酒喝,有架打,還自由。”
花榮看到燕青,冷峻的臉上明顯露出一絲波動。燕青在梁山地位特殊,武藝高強,多才多藝,人緣極好,更是盧俊義心腹。他的出現和態度,無疑具有相當分量。
緊接著,沒羽箭張清的器靈虛影也自我【神打指套】中浮現。張清對著花榮抱拳笑道:“花榮哥哥,別來無恙。易會長手段通天,待我等亦如夥伴兄弟。我與拙荊在此,頗得自在,實力亦有精進。”
看到同為頂尖遠端高手的張清,尤其是感知到他們作為器靈,非但沒有削弱,反而與那奇異指套結合得更緊密、靈性更足,花榮眼中訝色更濃。
最後,西門慶的虛影懶洋洋地從【女媧天地】法袍上浮現,搖著摺扇,雖然沒說話,但那身六階領主級(實際戰力詭異)的靈壓和與法袍完美融合的狀態,也足以說明問題。這位可是坑蒙拐騙……哦不,是人情練達的祖宗級人物,他的存在本身就暗示了許多。
三位渡靈(器靈),一位是梁山舊識且關係不錯,一位展現了“器靈”道路的可行性與前景,再加上西門慶這個“氛圍組”。
花榮沉默了。他再次仔細打量我,目光中的審視逐漸被思索取代。他能感受到,眼前這個年輕人身上,沒有那種大家族對英靈予取予求的傲慢,也沒有花茹定那種因秘術強行連結帶來的滯澀與不諧。反而是一種深不可測的平靜,以及一種……彷彿能包容、引導、乃至昇華他們這些英靈潛力的奇特氣場。
更重要的是,燕青、張清他們的狀態和話語,做不了假。
良久,花榮輕輕吐出一口氣,身上那股冷傲疏離的氣息消散了大半。他對我抱拳,語氣變得平和莊重了許多:“易會長,先前是花某失禮了。燕青兄弟、張清兄弟所言,花某信得過。會長既能得他們傾心相隨,想必有過人之處。花某不才,亦願追隨會長,憑此弓箭,為會長掃清前路障礙!只望會長能如待他們一般,待花某以誠,予花某施展所長之機。”
成了!
我心中一定,鄭重還禮:“花榮前輩言重了。能得前輩相助,是我易知難之幸。前輩之箭術,冠絕天下,未來必有更多強敵需前輩神箭克之。在此,我亦承諾,必不負前輩信任,助前輩在此道之上,走得更遠!”
收服的過程比預想的順利,這得益於我們前期積累的“口碑”和展示的“器靈”道路的吸引力。對於花榮這種頂尖英靈而言,一個能讓他發揮全部力量、給予尊重和成長空間的主公,遠比一個僅僅依靠血脈或秘術強行驅使他的“主人”更有吸引力。
接下來,就是裝備融合了。
我取出了自己的主武器——那根跟隨我許久、可以轉化多種元素力量進行狂暴輸出的多形態弓弩【元素暴走】。
“愛德華,啟動‘靈器融合協議·器靈主導型’。”我下令。
“明白,會長大人。融合程式啟動,以【元素暴走】為基底,【驚蟄·鳴鏑弓】及花榮器靈為核心模組進行整合。預計將新增‘長弓形態’,並最佳化原有元素轉化與輸出結構。” 愛德華的八條機械臂迅速舞動,調動基地內儲備的珍稀材料和高純度能量,開始構建一個複雜的立體融合法陣。
我將【元素暴走】和【驚蟄·鳴鏑弓】一同置入法陣核心。在愛德華的精密操控和能量灌注下,兩件裝備開始發出共鳴般的光芒,緩緩靠近、交融……
【裝備融合進化:【元素暴走】 → 【元素暴走·驚蟄形態(長弓)】】
· 基底裝備:元素暴走(紫色無瑕·可成長·可武暴化·強化+15)。
· 融合核心:驚蟄·鳴鏑弓(淡金色傳說·蘊含花榮真靈)及花榮器靈。
· 融合結果:保留【元素暴走】多元素轉化、高能量承載、可變形(基礎弓弩形態)特性,新增穩定“驚蟄長弓形態”。長弓形態下,以花榮器靈為主導,極大強化遠端元素箭矢攻擊能力。
· 新增/強化效果:
· 形態切換:可在“弓弩形態”(側重元素法術炮臺、多屬性混合攻擊)與“驚蟄長弓形態”(側重超遠端精準元素箭擊、單體破殺)之間自由切換,切換冷卻極短。
· 花榮器靈加持:
· 精準法則:長弓形態下,所有元素箭矢自動獲得“高階追蹤校準”與“環境干擾抵抗”,命中率大幅提升。
· 箭意附魔:可為元素箭矢附加花榮獨有的“穿透”、“爆裂”、“破魔”等箭意效果,消耗額外靈力,威力驚人。
· 技能繼承:可使用花榮部分核心技能(需適應與練習),如【七星連珠·元素版】、【穿雲箭·元素版】等。
· 器靈協同:花榮器靈可獨立進行一定程度的索敵、預警,並在關鍵時刻主動引導射擊或進行防禦性格擋(近戰形態)。
· 屬性加成變化(長弓形態側重):
· 精·智力:+38 → +45 (元素掌控力提升)
· 精神:+35 → +42 (靈力續航與箭意支撐)
· 精·敏捷:+20 → +30 (開弓速度、箭矢初速加成)
· 精·力量:+15 → +22 (弓力需求、箭矢動能部分轉化)
· (弓弩形態屬性側重原有智力、精神,略有微調)
· 器靈附加效果:
· 【神射領域】:當花榮器靈主動展開時,以持弓者為中心,形成一定範圍的“神射領域”,領域內友方遠端攻擊精度提升,敵方遠端攻擊受到干擾。領域強度與持弓者精神力相關。
· 【英靈共鳴】:與團隊中其他梁山英靈器靈(如燕青、張清等)同時啟用時,產生共鳴,小幅提升彼此靈體強度與技能效果。
· 武暴化效果(長弓形態專屬)——【驚蟄·萬箭星隕】:
· 觸發:蓄力後解放花榮器靈全部力量,與【元素暴走】承載的多種元素本源短暫深度融合。
· 效果:射出一道貫穿天地的本源元素箭矢(屬性可自選或混合),箭矢在空中分裂、演化,化為一場覆蓋廣域的“元素箭雨風暴”,箭矢屬性隨機或按心意搭配(火、冰、雷、風等),每一箭都附帶花榮的“穿透”或“爆裂”箭意,造成持續且混亂的鉅額範圍傷害。對結界、建築、密集陣型有毀滅性效果。
· 消耗:極大,使用後花榮器靈及【元素暴走】將進入較長時間的“過熱”狀態,無法使用長弓形態強力技能。
· 評價:從“移動元素炮臺”升級為“可近可遠、法射雙修”的超級炮臺!長弓形態下,你就是人形自走狙擊炮,指哪打哪,還能給箭矢附加各種元素特效,堪稱藝術般的毀滅。武暴化更是清場神技,一箭下去,箭如雨下,還自帶煙花表演(各種元素光效)。唯一的問題是,這玩意對靈力的消耗估計也是個“黑洞”級別,非土豪(靈力土豪)慎用。
融合過程持續了近一刻鐘,期間光華流轉,能量澎湃。最終,光芒收斂,一柄全新的武器懸浮在法陣中央。
它依舊保留著【元素暴走】弓弩形態的大致輪廓,但杖身更加修長流暢,頂端的水晶結構變成了可伸縮的弓臂與弓弦能量發生器,通體流轉著碧玉光澤與各色元素輝光,隱隱有風雷之音纏繞。心念一動,它便能瞬間轉化為一柄造型優雅凌厲、弓弦由凝練能量構成的碧玉長弓,花榮的器靈虛影在弓身上若隱若現,與我心意相通。
我握住全新的【元素暴走·驚蟄形態】,一種如臂使指、彷彿能射落星辰的感覺油然而生。花榮器靈傳來平靜而堅定的意念,表示已準備就緒。
就在我熟悉新武器時,基地內的緊急通訊符文急促亮起,傳來魏隨風(魏家主)沉穩中帶著凝重的聲音:“知難,盧家大部隊已至堡外!陣容不小,來者不善,我與單家主正在門前對峙。你們準備一下,可能需要出面了。”
來得真快!看來花茹定“遞刀子”遞得很及時。
我收起長弓,眼中閃過一絲冷芒。“知道了,魏叔叔,我們馬上就到。”
魏家堡雄偉的正門前,氣氛劍拔弩張。
以魏隨風、單純為首的凌州聯盟高層,以及風丫頭、小田、森哥、樊平安、小燦等我們無限獸神團成員,已然列陣在前。對面,則是黑壓壓一片,旌旗招展,氣息聯綿的盧家聯軍。
為首者,是一名端坐於高頭大馬之上、身披華麗銀色鎧甲、面容姣好卻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嚴與冰冷之色的女子。她看起來三十許人,實際年齡未知,氣息淵深,赫然是五階皇級!正是盧家當代家主——盧鎮霞。她身後,一杆“盧”字大旗獵獵作響。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身後那陣容:雖然沒有打出全部旗號,但根據情報和氣息判斷,燕家(燕青本家,但顯然主事人非燕青一系)、小旋風柴家、撲天雕李家、急先鋒索家、鐵臂膊蔡家與一枝花蔡家(似是同源)、金槍手徐家、神行太保戴家、插翅虎雷家、兩頭蛇解家與雙尾蠍解家……粗略一看,竟有十一個梁山後人家族的主力到場!其中不乏擁有五階強者坐鎮的強族。
這陣容,幾乎可以說是現存108將家族中,除了明確投向趙家或中立的之外,盧家能拉來的頂尖力量了!難怪他們有底氣,想趁我們與趙家對峙、又“拐走”燕青的由頭,來強行施壓甚至撕毀之前的互助盟約,攫取更多利益,或者……乾脆把我們這個新興聯盟打下去,由他們來主導對抗趙家?
盧鎮霞身旁,一個穿著錦袍、面容倨傲、眼神卻有些虛浮的青年,正是盧家少主盧志翔(四階巔峰)。他此刻正滿臉怒容,恨不得用眼神把我們生吞活剝。
我們一出現,盧志翔就迫不及待地策馬前衝幾步,用馬鞭指著我們,尤其是指著我,聲嘶力竭地吼道:“無恥小兒易知難!就是你!勾結外人,蠱惑我盧家叛奴燕青!還不快快把我盧家的燕青老祖恭恭敬敬地請出來,歸還我盧家!否則,今日我盧家聯軍,定要踏平你這魏家堡,叫你知道厲害!”
他一口一個“叛奴”、“我盧家的燕青老祖”,語氣理所當然,彷彿燕青天生就該是盧家的附庸和財產。我瞬間就明白了燕青為何會選擇離開。在這種家族氛圍裡,即便他實力超群,恐怕也永遠擺脫不了“下人”、“家將”的標籤,得不到真正的尊重和平等。連燕家自己人都覺得理所當然,何其可悲。
我根本沒理會這隻狂吠的螻蟻,目光直接投向端坐馬上的盧鎮霞,語氣平靜卻清晰地傳遍全場:“盧家主,如此興師動眾,兵臨我凌州聯盟盟友之城下,是確定要撕毀我們之前簽訂的互助條約了嗎?你可要想清楚,如今皇室趙家聯合高家、宋家,正對天下虎視眈眈,你我雙方在此內耗,豈不正中趙家下懷?鵲蚌相爭,漁翁得利的道理,盧家主不會不懂吧?”
盧鎮霞眼神微凝,顯然我的話說中了要害。她沉默片刻,緩緩開口,聲音清冷而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易會長,此言差矣。並非我盧家要撕毀盟約,而是你們先不顧盟約之誼,行那挖人牆角之事!燕青老祖乃我盧家舊部,更是燕家先祖,於情於理,都當歸屬於我盧家陣營。只要你們將燕青老祖安然交還,今日之事,我們可以當作一場誤會,盟約依舊,甚至……可以商討更深入的合作,共抗趙家。”
她的話說得冠冕堂皇,既佔了“理”,又留了餘地,還暗含威脅和利誘。不愧是能執掌偌大盧家的女強人。
“原則問題?”我嗤笑一聲,搖了搖頭,“盧家主,恐怕你弄錯了一件事。燕青前輩是獨立的英靈,有他自己的意志和選擇,並非誰的附屬品。他願意跟隨誰,是他的自由。你們所謂的‘歸屬’,不過是你們一廂情願的束縛罷了。”
“放肆!”盧志翔又跳了起來。
我抬手製止了他的聒噪,對盧鎮霞道:“既然盧家主堅持這是‘原則問題’,那不妨,就讓燕青前輩自己出來,當著大家的面,說清楚他的選擇。”
說罷,我心念溝通【元素暴走】中的燕青器靈。
碧玉長弓上,光芒一閃,燕青那灑脫不羈的靈體虛影浮現而出,凌空而立,目光平靜地看向盧鎮霞和盧志翔,以及他們身後那些神色各異的家族代表。
他的出現,立刻引起了對面陣營的騷動,尤其是燕家隊伍中,不少人神色激動,卻又帶著複雜。
燕青的目光掃過眾人,最終定格在盧鎮霞身上,聲音清晰而冷淡,不帶任何情緒:“盧家主,燕家諸位,還有在場的各位朋友。某家燕青,在此謝過昔日關照。然,道不同,不相為謀。某家已決意追隨易會長,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探索更廣闊之道。往後,與盧家、燕家,再無瓜葛,亦無需再以‘老祖’相稱。各位……請回吧。”
“你……你大膽!”盧志翔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燕青,“你不過是我盧家一家奴之後,安敢如此忘恩負義,背主棄宗!”
“翔兒,住口!”盧鎮霞低喝一聲,制止了兒子的失態,但她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燕青當眾表態,無異於狠狠打了盧家一記耳光。
盧志翔被母親呵斥,更是羞憤交加,熱血上湧,竟不顧一切,猛地從懷中掏出一杆通體黝黑帶金光、盤龍吞口的華麗長槍——正是盧家傳承靈器【麒麟黑金矛】!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槍上,狂吼道:“老祖宗!請為不肖子孫做主!懲戒此叛奴!”
嗡!
長槍爆發出烏黑的光芒,一道身高八尺、容貌威嚴、氣勢磅礴如淵如嶽的身影自槍中浮現,與盧志翔瞬間融合!正是玉麒麟盧俊義的英靈真身(六階神級)!雖然盧志翔契合度不算頂尖,但憑藉靈器和精血強行召喚,威勢依舊恐怖,讓在場許多五階強者都感到心悸。
盧俊義真身顯現,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空中的燕青身上。那威嚴的目光中,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情緒,有追憶,有嘆息,也有一絲瞭然。
他並未如盧志翔所願立刻動手,而是看著燕青,緩緩開口,聲音如同悶雷:“小乙……你還是跟當年一樣,總是喜歡不告而別,總是遇到難以回答、或不願回答的問題,便默不作聲,一走了之。”
燕青面對舊主,神色終於有了一絲波動,他凌空跪下,對著盧俊義的方向,鄭重地拜了八拜。每一拜都情真意切,卻又不容置疑。八拜之後,他起身,依舊沉默,但那姿態已表明一切——八拜謝過舊主恩義,從此恩怨兩清,各奔前程。
盧俊義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深深的疲憊與釋然,他長長地嘆了口氣,聲音低了許多:“罷了,罷了……人各有志,不可強求。當年在梁山,你便非池中之物。如今……隨你去吧。”
說完,他那龐大的真身虛影迅速黯淡,重新縮回長槍之中。留下呆若木雞、滿臉難以置信的盧志翔,以及面色鐵青、騎虎難下的盧鎮霞和盧家聯軍眾人。
盧俊義的態度,無疑給了盧家當頭一棒!連自家老祖宗都不支援強留燕青,他們還有甚麼理由和臉面繼續強逼?
場面一時尷尬至極。盧鎮霞眼神閃爍,顯然在急速思考對策。強攻?師出無名,且易知難這群人實力莫測,又有魏單兩家為根基,勝負難料,損失必大。退走?顏面盡失,威信受損,還白白興師動眾。
我估算了一下時間,覺得差不多了,決定再給他們加一把火,順便送個“臺階”。
我上前一步,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對盧鎮霞道:“盧家主,別愣著了。你們如此大張旗鼓、精銳盡出來我凌州,就不擔心……老巢空虛,被人趁虛而入嗎?比如說……對你們手中那塊‘聖魔碑殘骸’一直念念不忘的……趙家、高家、宋家聯盟?”
盧鎮霞聞言,瞳孔猛地一縮!但她強自鎮定,冷聲道:“易會長不必危言聳聽!我盧家堡固若金湯,更有花家精銳及其邀請的外來強者花茹定坐鎮!短時間內,絕不會出甚麼亂子!”
“哦?花家?花茹定?”我臉上的笑容擴大,伸手一招,全新的【元素暴走】落入手中,心念微動,瞬間轉化為碧玉長弓形態——【驚蟄·鳴鏑弓】形態!我將其高高舉起,弓身上花榮器靈的虛影清晰可見,銳利的箭意直衝雲霄!
“盧家主說的,可是這張弓,以及……弓裡的這位前輩?”我聲音朗朗,帶著一絲戲謔,“如果是的話,那恐怕要讓盧家主失望了。花茹定姑娘,已經將這張弓連同裡面的花榮前輩,‘送’給了我,作為我們合作的誠意。此刻,她恐怕已經……不在盧家堡了吧?”
“甚麼?!!” 這一次,不僅是盧鎮霞,整個盧家聯軍都炸開了鍋!驚駭、憤怒、恐慌的情緒如同瘟疫般蔓延!
花茹定帶著花榮走了?還把弓送人了?那盧家堡的防禦……尤其是聖魔碑殘骸的看守……
“家主!不好了!” 盧家陣營中,一名負責通訊的子弟連滾爬爬地衝到盧鎮霞馬前,聲音帶著哭腔,“剛接到堡內緊急傳訊!趙家、高家、宋家聯軍突然出現在堡外,發動猛攻!攻勢極猛!花家……花家部分人似乎早有準備,陣線不穩!那位花茹定大人……不見了蹤影!堡內請您速速回援!”
噩耗接連傳來!
盧鎮霞的臉色瞬間慘白,再也無法維持家主的鎮定,握著韁繩的手都在微微顫抖。她猛地看向我,眼中充滿了驚怒、怨毒,還有一絲被徹底算計的絕望!
“是你們!是你們和花茹定那個賤人合謀!” 盧志翔也反應過來,嘶聲吼道。
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平靜地看著他們。
“戴家兄弟!快!為我們加持神行之術!全軍速退!回援盧家堡!” 盧鎮霞當機立斷,再也顧不得顏面,厲聲下令。甚麼燕青,甚麼盟約,都比不上老巢和聖魔碑殘骸重要!
神行太保戴家的隊伍中立刻奔出幾人,口中唸唸有詞,一道道青光灑向盧家聯軍。頓時,聯軍眾人速度暴增,如同潮水般向後撤退,陣型都有些散亂,惶惶如喪家之犬。
我們這邊,魏隨風等人作勢欲追,我抬手製止。
“魏叔叔,單阿姨,窮寇莫追,讓他們回去跟趙家狗咬狗吧。”我微笑道。
魏隨風看著頃刻間跑得只剩煙塵的盧家聯軍,恍然大悟,撫掌大笑:“妙啊!小易,你這腦子真是……哈哈哈!驅虎吞狼,坐山觀虎鬥!如此一來,他們雙方必然死磕,我們正好可以坐收漁利!”
我點了點頭,但眼神卻更加深邃。“不止如此。魏叔叔,單阿姨,請立刻通知我們聯盟內所有能戰的家主和精銳力量。”
兩位家主一愣:“現在?”
“對,就是現在。”我語氣斬釘截鐵,“做好準備,我們……去圍殲他們!”
“圍殲?誰?” 單純有些疑惑,“趙家?還是盧家?”
我目光投向盧家聯軍消失的方向,又彷彿看向了更遠處的趙家腹地,緩緩吐出兩個字:
“都圍。”
魏隨風和單純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驚,隨即化為熊熊燃燒的戰意和豪情!他們明白,一場真正決定凌州聯盟乃至天下格局的大戰,即將由我們親手拉開序幕!是時候給這個腐朽而混亂的世界,重新洗牌了!
待兩位家主急匆匆離開去安排後,小燦湊到我身邊,小臉上帶著與他年齡不符的陰險笑容,低聲道:“老大,高啊!你是不是還準備……連花茹定那個狡猾的女人也一起坑了?”
他掰著手指頭分析:“你看啊,她雖然趁亂去偷聖魔碑殘骸,但盧家堡現在被趙家猛攻,混亂中她得手的難度倍增,搞不好還會被兩方人馬發現,當成靶子。就算她僥倖得手,完成了主線任務離開,她跟盧家、花家也徹底成了死仇!下次她要是再回歸這個世界,或者盧家、花家有人在其他世界遇到她……那場面,嘖嘖。”
一旁的忽姐(靈魂連線狀態)也傳來意念:“會長之前讓影梭去趙家那邊散播訊息,恐怕不止是引趙家攻盧那麼簡單吧?是不是也算準了,趙家一動,盧家必然全力回援,而花茹定取殘骸的變數和風險就會無限增大?”
愛因斯坦則用他那理性的聲音分析道:“這是基於機率與人性模型的合理推演。花茹定選擇合作又留了利用我們吸引火力的後手,本身就承擔了相應的風險。在‘聖魔碑爭奪’這類高競爭性主線任務下,與本土大型勢力走向對立幾乎是必然。她的選擇,符合一個獨行系統持有者的最優生存策略,只是會長將後續變數的發展,也納入了對我們有利的軌道。”
這時,朱彥文那道袍身影匆匆從堡內趕來,臉上帶著一絲奇異的神色,對我低聲道:“易會長,剛剛收到花茹定離開前留下的隱秘傳訊……她,得手了。已經利用特殊道具,帶著盧家那塊聖魔碑殘骸,脫離了這個世界。”
一直在旁邊抱著胳膊看戲的韓女魔聞言,挑了挑秀眉,點評道:“五階的簽到系統持有者,果然還是有兩把刷子的。這種混亂局面下都能讓她溜掉並完成任務。”
我卻笑了,笑容輕鬆而愉悅:“這不正好嗎?這才能說明,她確實是個有能力、有手段、值得長期關注的‘潛在盟友’。這次合作,我們拿到了花榮,她拿到了殘骸,雙方各取所需,都完成了階段性目標。至於她留下的爛攤子和仇恨……那是她下次回歸需要考慮的問題了。至少這次,合作愉快。”
我伸出三根手指,在眾人面前晃了晃,眼神變得銳利而充滿謀算:“好了,閒話少敘。‘驅虎吞狼’已經成功,猛虎(趙家)和餓狼(盧家)已經撕咬在一起。接下來,該我們這三隻‘黃雀’出場了。”
“兵分三路!”
“第一路,由魏叔叔、單阿姨主導,加上我的雷分身,聯合聯盟內其他家族主力,尾隨盧家潰軍,但並不急於接戰。待盧家與趙家前鋒在盧家堡外圍絞殺得筋疲力盡、兩敗俱傷之時,再以雷霆之勢壓上,坐收漁利,能吞多少吞多少,重點是殲滅雙方的有生力量,奪取資源!”
“第二路,”我看向小田、森哥、婦好、特斯拉葉夜修一家等人,“由小田帶隊,森哥、婦好為主力,葉夜修一家機動策應,韓姐壓陣。你們乘坐克斯瑪(孟康器靈版),利用其高速與潛行能力,繞開正面戰場,直撲趙家大本營!此刻趙家精銳必然抽調大部分去攻打盧家堡,後方空虛。你們的任務是暗度陳倉,能搗毀多少要害設施就搗毀多少,搶奪資源庫,製造恐慌,最好能找到他們其他聖魔碑殘骸的線索或……直接奪走!”
“第三路,”我的目光最後落在風丫頭、影梭、小燦、羊羊羊,以及我自己身上,“由我親自帶隊。我們不去正面戰場,也不去偷襲後方。我們去……趙家、高家、宋家聯軍回援其大本營的幾條必經之路上,選擇最險要、最適合佈置陣法埋伏的一處。”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以逸待勞,給他們準備一份……終身難忘的‘回援大禮包’!”
三路奇兵,目標明確,分工協作。一路收割殘局,一路釜底抽薪,一路半路截殺!
眾人聞言,眼中皆是精光爆射,戰意昂揚!一場席捲天下的大棋,已然落子!
“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