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看著這一幕,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哈哈哈!好一個闡教!好一個聖人門徒!”
“軒轅,你看到了嗎?”
“這就是你背後的聖人道統!”
“打著為你好的旗號,行的卻是這等齷齪之事!”
廣成子不想再浪費時間,一聲令下。
“動手!”
十二金仙不再猶豫。
“轟!”
赤精子的陰陽鏡射出黑白二氣,直取蚩尤。
太乙真人的九龍神火罩火龍咆哮,封鎖天地。
玉鼎真人的斬仙劍劍氣縱橫,撕裂虛空。
整個逐鹿之野,在這一刻風雲變色,天地震動。
蚩尤仰天長嘯,雄渾的戰意沖天而起。
“哈哈哈!”
“來得好!”
“今日,我蚩尤倒要看看,你們這十二金仙,到底有何本事,敢說將我擒下!”
話音未落,他腳下大地崩裂,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殘影,主動衝向了十二金仙!
“找死!”
廣成子暴喝!
其餘金仙也同時出手,各色法寶的光輝照亮了整片逐鹿之野。
一時間,劍氣縱橫,寶光流轉,毀滅性的力量將蚩尤徹底淹沒。
然而,在那片能量風暴的中心,傳出的卻不是慘叫,而是一聲更加狂暴的怒吼!
“給我破!”
轟!
一道魁梧的身影硬生生從法寶的光輝中撞了出來。
蚩尤渾身煞氣繚繞,衣衫有些破損,但那具強悍的肉身卻毫髮無傷!
他無視了那些盤旋在身邊的法寶,一雙鐵拳,就是他最強的武器!
沒有神通,有的,只是純粹到極致的,粉碎一切的力量!
“砰!”
第一拳,直接砸在了赤精子的陰陽鏡上。
那號稱能定生死、分陰陽的先天靈寶,竟被這一拳砸得哀鳴一聲,黑白二氣瞬間潰散,倒飛而回。
赤精子如遭雷擊,張口噴出一道血箭,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甚麼!”
眾人大驚失色。
“轟隆!”
蚩尤的第二拳,迎上了太乙真人的九龍神火罩。
拳頭落下,火龍崩碎,神火罩光芒暗淡,被一拳砸得不知飛向了何方。
太乙真人悶哼一聲,同樣被震得連連後退。
戰鬥從一開始,就呈現出一面倒的趨勢。
蚩尤憑藉著強橫到不講道理的肉身,在十二金仙的圍攻中橫衝直撞,如入無人之境。
他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就是最簡單,最直接的拳打腳踢。
但每一拳,每一腳,都蘊含著崩山裂地的恐怖力量。
他們引以為傲的道法神通,在蚩尤那不講道理的肉身面前,全部都成了笑話。
廣成子等人越打越心驚,越打越膽寒。
“給我破!”
砰!
隨著最後一拳落下,廣成子也被砸得倒飛出去,撞塌了遠處的一座山峰,才勉強停下身形。
前後不過片刻功夫。
闡教十二金仙,盡數敗北。
一個個東倒西歪,衣衫破碎,氣息紊亂,慘不忍睹。
蚩尤拍了拍手,臉上帶著濃濃的譏諷。
“就這點本事,也敢學人設伏?”
“聖人門徒,也不過如此?”
遠處的軒轅,已經徹底看傻了。
這…這是他認識的那個九黎首領蚩尤?
這戰鬥力,也太離譜了吧!
廣成子強撐著站起身,捂著劇痛的胸口,又驚又怒地看著蚩尤。
“你……你怎麼可能這麼強!”
“就算你是大巫轉世,也不可能擁有如此恐怖的肉身!”
這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大巫是強,但轉世後也不可能強到,能以一敵十二。
還硬撼他們這麼多先天靈寶還毫髮無傷!
蚩尤聞言,嗤笑一聲。
“有沒有可能不是我太強,而是你們太弱了。”
他們想反駁,可事實就擺在眼前。
他們十二個太乙金仙。
竟然被蚩尤一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任何的反駁,都只會顯得更加可笑。
蚩尤走到廣成子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看在你們師尊的面子上,這次,就饒你們一命。”
“滾回去告訴元始,他教出來的弟子,都是一群廢物。”
“下次再讓我見到你們,可就沒這麼好運了。”
說完,他不再理會這群失魂落魄的闡教金仙。
他轉身,一步步走向了早已呆立當場的軒轅。
“軒轅。”
“現在,你看到了。”
“這就是你的師尊,你的依仗。”
“一群只會用陰謀詭計,卻又不堪一擊的廢物。”
他指著倒了一地的闡教眾仙,又指了指自己。
“而我,蚩尤,才是能帶領人族走向強盛的真正強者!”
蚩尤深吸一口氣,最後看了軒轅一眼。
“你我之間,沒甚麼好談的了。”
“回去準備吧。”
“等著開戰!”
話音落下,他不再停留,轉身大步離去。
只留下軒轅一人,孤獨地站在狼藉的戰場上,心中一片冰涼。
軒轅看著眼前狼藉的戰場,又看了看那群東倒西歪、狼狽不堪的闡教金仙,心中翻湧著滔天的怒火。
這就是聖人門徒?
這就是他的人皇之師?
簡直丟人現眼!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被他們這麼一攪合,他與蚩尤之間,再無半點轉圜的餘地。
戰爭,已經不可避免。
可笑的是,如今戰爭將起,他唯一能依靠的,竟然還是眼前這群剛剛把事情搞砸的廢物。
如今大戰將起,他還需要闡教的力量來對抗蚩尤。
現在,還不是和他們徹底鬧掰的時候。
軒轅壓下心中所有的情緒,整個人變得異常平靜。
“這就是你們想看到的結果?”
“我早就說過,這是我們人族內部的事情!”
“你們為甚麼要自作主張!”
廣成子等人沉默不語,無言以對。
“現在,蚩尤已經有了起兵的完美藉口。”
軒轅繼續冷聲說道。
“你們的目的達到了。”
“既然事情是你們惹出來的,那如何對付蚩尤,便由你們自己去想辦法。”
“我人族,等著你們闡教給一個交代。”
說完,他不再看眾人一眼,轉身便朝著陳都的方向大步離去。
他現在要趕緊回去,召集支援他的部落,整頓人馬備戰。
經過這次會談他也算是明白了。
現在的人族,已經沒有天皇和地皇那種,讓所有部落都心甘情願臣服的人了。
無論是誰當人皇,都不可能讓所有部落臣服,只能透過戰爭來征服各部落。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戰一場吧,到時無論他和蚩尤誰勝,都能憑藉戰勝之威再次讓所有部落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