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女媧將那塊五彩神石扣下,其餘的神石便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那通往魔界的巨大缺口,也算是被堵上了。
這時,天道有感,降下功德。
一道浩瀚的金色光柱貫穿天地,落在須彌山上。
其中最大的一份,約莫七成,徑直飛向了女媧。
剩下的功德則分化開來,三清、接引、準提、周銘以及十二祖巫,都分潤到了一些。
雖然分到手的功德不多。
但眾人對此也並不在意,有總比沒有好。
女媧將功德收起,攤開手掌,看著掌心那兩塊五彩神石。
她煉製神石的時候,為了以防萬一,特意多煉製了一塊備用。
再加上剛才從封印上扣下來的那一塊,不多不少,正好兩塊。
這兩塊石頭,蘊含著濃郁的造化之力,也沾染了“補天”的功德,算是不錯的材料。
可對她這個聖人來說,留著也沒甚麼大用。
女媧正琢磨著是不是該隨手扔了,這時周銘的聲音卻響了起來。
“女媧道友,這兩塊五彩神石,你留著也沒用了吧?”
“不如,就送給我如何?”
女媧沒有多想,直接將兩塊五彩神石遞了過去。
“既然道友想要,那便送給道友了。”
她隨手一拋,兩塊五彩神石便飛向了周銘。
她雖然不清楚周銘要這兩塊沒用的石頭做甚麼,但也沒有多問。
對她來說,這兩塊石頭毫無用處,送給周銘,還能賣個順水人情,何樂而不為。
周銘接過五彩神石,隨手將其收了起來。
緊接著,他又取出另一件東西。
分寶巖。
這件寶物,他本來是打算用來煉製一件法寶的。
可一直沒有想好要煉製甚麼,便將此事擱置了下來。
他看著手中的分寶巖,心中念頭飛轉。
用這東西,代替五彩神石,去孕育未來西遊量劫的主角,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
他很想知道,用分寶巖這種級別的寶物孕育出來的靈明石猴,究竟能強大到何種地步。
西遊量劫,那個強度,也配叫量劫?
簡直就是一場鬧劇。
是時候,給這場鬧劇,增加一點真正的難度了。
若是這猴子能更強一些,把水攪得更渾,那才有點意思。
更重要的是,這分寶巖是他的東西。
日後那靈明石猴從中孕育而出,便與他結下了一份因果。
接引和準提那兩個傢伙,若是想讓這猴子去當他們西遊量劫的主角,就繞不開自己。
到那個時候,他們必然要主動上門求自己。
到那時,主動權可就完全掌握在自己手裡了。
想讓猴子給你們當棋子?
可以。
拿好處來換。
想到這裡,周銘不再猶豫。
他隨手一揮,那塊巨大的分寶巖化作一道流光,撕裂虛空,朝著東海飛去。
最終,精準地落在了花果山之上。
做完這一切,他才心滿意足地拍了拍手。
在場的幾位聖人,都看到了周銘的舉動。
他們都覺得很奇怪。
那分寶巖,當年承載了那麼多的先天靈寶,其本身絕對也是一件了不得的寶物。
周銘怎麼就這麼隨手給扔了?
元始天尊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想不通。
周銘這個人,行事總是出人意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但他做的每一件事,背後必然有其深意。
這次,他又在算計甚麼?
太清老子則是閉上雙眼,手指掐算起來。
片刻之後,他睜開眼睛,臉上露出一抹異色。
天機一片混沌,甚麼都算不出來。
他看了一眼周銘,心中愈發警惕。
這個周銘,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了。
接引和準提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的疑惑和忌憚。
他們現在對周銘,是真的有點怕了。
這個傢伙,不僅實力強的離譜,心思也深沉得可怕。
今天這事,就是最好的證明。
他們甚至覺得,周銘扔掉那塊分寶巖,可能就是專門為了算計他們西方。
可他們又想不出,一塊石頭,能怎麼算計他們。
一時間,場面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幾位聖人雖然心中各有想法,但誰都沒有開口去問。
他們都清楚,就算問了,周銘也絕不會說。
周銘環顧一圈,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淡淡開口。
“好了,此間事已了,我們就先走了。”
“至於剩下的妖族和仙庭如何安排,就交給各位道友了。”
聽到這話,三清和接引、準提,心裡都鬆了口氣。
“道友慢走。”
他們巴不得周銘趕緊走。
只有周銘走了,他們才能放開手腳,為自己爭取到最大的利益。
唯有女媧,不想讓周銘這麼快就離開。
有周銘在,她就多了一個潛在的強大盟友。
面對三清和西方二聖,她一個人勢單力薄。
若是對方做得太過分,她還可以借周銘的勢來抗衡一二。
於是,女媧上前一步,誠懇地說道。
“道友這就要走了嗎?”
“道友若是無事,不如留下來,與我們一同商議如何處置妖族和仙庭之事?”
周銘搖了搖頭。
“不用了。”
“這種小事,你們幾個處理就行了,我就不摻和了。”
話音落下,他便準備帶著十二祖巫轉身離開。
看到周銘離開,三清和西方二聖心中都是一定。
可就在周銘轉身的剎那,他忽然又停下了腳步,回過頭,看向三清和接引、準提。
“對了,有件事提醒一下各位。”
“如今的妖族和仙庭,已經不成氣候,對各位構不成任何威脅。”
“凡事,還是不要做得太過。”
三清和接引、準提的臉色,都有些不太好看。
“道友說的是,我等心中有數。”
女媧聽到周銘這番話,心中一暖。
她知道,周銘這是在臨走之前,特意幫她敲打一下這幾個傢伙。
女媧看向周銘,鄭重地行了一禮。
“多謝道友。”
周銘擺了擺手,沒再多說甚麼,帶著十二祖巫,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