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雪,這呢!我重外甥女時薇都長這麼大了!看這大眼睛真是隨媽媽了!但是這肉嘟嘟的模樣也隨溫沫!這臉蛋子真敦實!”
顧司安想稀罕稀罕時薇,但是剛抬手又覺得自己的手涼,別在凍到時薇了!
溫沫故意哼了一聲:“舅舅,一陣子不見,你就編排我!小心我告訴舅媽!”
顧司安:“我哪敢啊!別說你舅媽了!你看你媽那眼神跟要吃了我似的!”
只見顧沫雪看自己大哥沒個正形,調侃起閨女來,還說時薇的臉蛋敦實,一記眼神刀就殺過來了!
那分明是可愛好不好!!!
“二哥!有你這麼夸人的嗎?”
顧司安對著妹妹寵溺一笑:“開玩笑開玩笑,我說的就是可愛的意思!快上車吧!都累了吧!溫沫的小洋房已經被柳瑤收拾的乾乾淨淨,生活用品也都備上了,到了直接就能住,趕緊上車吧!”
一行人聽到這趕緊上了車,期待著他們在京市的家是甚麼樣子的!
坐上車後,溫沫才道:“二舅舅,這家裡面購置東西得花不少錢吧!等有時間算算,這錢得我自己出!對了,我舅媽呢?”
顧司安:“你舅媽去了趟滬市,蘭蘭也跟著一起去了,說那邊有個甚麼海外廣交會,能正規的和外國貿易合作,你舅媽心裡面長草了,非要去看看!
你家裡的那些購置就當是我和你舅媽送你的暖房禮物,可不許推辭啊,就那點東西,你在推辭那可真是把舅舅舅媽當外人了!”
顧沫雪到是坦然接受:“溫沫,你舅舅舅媽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
溫沫一個小輩聽話的很:“嗯,那謝謝舅舅和舅媽了!”
廣交會?
這可是八零年代最正規,最核心的平臺了!
溫沫雖然志在服裝設計,但廣交會能夠快速的交換兩國之間的高檔產品貿易,對於這個年代的服裝行業來說,屬於如虎添翼。
溫沫這會聽了,心裡面都有些長草了,舅媽作為服裝廠的廠長能忍住那就怪了!
不過,她現在才剛到京市,要忙的事情有很多,而且廣交會那都是有名額的,自己這臨時想去肯定是去不上的!
明年!
明年她一定要去看看這八零年代的廣交會!
顧司安一路開車到了二層小洋房。
顧沫雪一看門臉就覺得很喜歡,大門外的鐵門已經被刷成了銀黑色的漆墨,顯得莊重又大氣。
鐵門緩緩開啟,露出了裡面氣派的白色洋樓。
院子裡面被暗紅色地磚平鋪著,院子裡面是一座帶著遮陽的鞦韆座椅,和一座紅木色的涼亭。
四周是被留出來的黑土地,預備種一些漂亮的花卉,等到春暖花開的時候,一定格外的賞心悅目。
院子裡面的東西還不多,汽車緩緩行駛進來,停靠在一邊倒是不顯得擁擠。
顧司安和陸梟往裡面拿行李,溫沫幾個女人迫不及待的進到了房子裡面。
屋子裡面整體是暖色系,整體是以暖黃色和米白色作為基調,裝修風格沒有那麼複雜繁瑣。
地面全都被鋪成了瓷磚,帶著藝術又唯美的圖案,客廳還搭配了一條灰米色的地毯。
沙發是溫沫要的布藝款式的淺色系沙發 ,在整體的色調當中顯得溫馨舒適。
客廳裡面有電視機,收音機、落地的鐘表,就連電話機都被舅媽提前給安排上了。
廚房是簡約大方的設計,鋪設白色的瓷磚,牆壁上有一處碩大的窗戶正好能看到對面的街景,顯得明亮又不失清新。
蘭姨看到廚房又大又亮,滿意的不得了!
母親和蘭姨的房間都在一樓,溫沫陸梟和時薇的房間在二樓。
但估計小時薇和母親或者蘭姨睡的會比較多。
房間延續著暖色調,裡面的衣櫃,桌子,床都是黃花梨傢俱,床上已經鋪好了床品,生活上的一些基礎用品一應俱全,洗手間裡面都擺放好了洗漱用品。
走到二樓,臥室裡面基本上都是基礎的一些傢俱,還有更多的需要自己添置。
二樓有一個大大的陽臺,陽臺上還被舅媽貼心的加蓋了一個外簷。
露天的陽臺上擺放著一個精美的小圓桌和一張椅子,溫沫可以想象到坐在這看著京市的街景,手裡端著一杯熱茶或者咖啡的愜意場景。
溫沫趴在陽臺上,看著京市熱鬧非凡,人頭攢動的畫面,這時還沒有甚麼高樓大廈,溫沫站在此處心裡面無比的滿足。
這個家在她眼裡太完美了!
最重要的是,生活在這的都是她最重要的人!
她現在心裡眼裡都是興奮!
顧司安:“怎麼樣?還滿意吧!你舅媽全都是按照你的要求來的!”
溫沫笑著點了點頭:“滿意!舅舅,我太滿意了!等舅媽回來我得好好謝謝舅媽!”
顧司安就知道溫沫會滿意。
“走吧~這個點也該吃飯了!我帶你們去一家老字號的麵館,上車餃子下車面,這流程必須得走!”
溫沫笑著:“收到,舅舅!我換件衣服馬上來!”
其他人也各自收拾了一下,將行李先放在一邊,等回來再收拾。
隨後一行人坐車離開了小洋房。
而另一邊的喬洛美,著急忙慌的拎著行李上了電車,坐了大概二十分鐘就下了車。
她一路朝著工農兵大學家屬樓的方向走。
她現在住的這間房子是她母親的,她母親從前是工農兵大學的老師,所以當初才能透過運作將林天俊送進了工農兵大學!
當然林天俊自己的條件也過硬,她母親不過是幫了一把,雙方互利互惠,足以讓林天俊答應了那個請求!
這房子是單位分的福利房,母親去世後,這房子便落到了喬洛美身上,一間四十平的小房子住著她和高興。
林天俊偶爾回來一趟做做樣子,也是打地鋪睡的。
直到前幾年,雙方都覺得可以結束這段假的婚姻,兩個人才去辦了離婚,喬洛美就和高興一直住著了!
喬洛美住在三樓,她拎著行李箱走到家門口,心裡面堵的難受。
這個家只剩下她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