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沫提前走也是不想再叨擾舅舅舅媽了,要不然自己一個人在這,舅舅舅媽也老是要擔心自己!
溫沫囑咐了幾句注意身體的話,就揮別著上了火車。
溫沫直接從臥鋪車廂口上車的,把頭的第一個臥鋪就是,沒費甚麼力就到了位置。
京市還是首發站,溫沫放好行李箱,只留下行李包放到桌子下,這才躺在了下鋪閉著眼睛休息。
溫沫坐火車坐得多了,現在已經輕車熟路的了!
火車緩緩行駛起來,其他三個位置都沒有人來,看來自己要獨享一段時間了。
就在溫沫愜意的時候,臥鋪裡走進了兩個男人。
看到這間臥鋪裡面只有溫沫一個女人,其中一個男人只是冷冷的看了溫沫一眼,便去了上鋪。
而另一個男人看到溫沫眼睛一亮,一臉的心動。
“我今天可真是幸運~和美女在一個臥鋪睡覺,睡的估計都比別的地方睡得香~”
兩個男人身上都只是揹著一個包,看起來沒甚麼行李。
“美女姐姐,我睡你上鋪!”
“
溫沫表情淡淡的無視著閉上了眼,雖然男人的語言有些大膽,但語氣中還莫名的陽光坦蕩,並不會讓人覺得不舒服!
只是,這兩個男人身上的紋身她好像在哪見過。
那男人見溫沫冷著臉,嘀咕了一聲:“看來長得好看的女人脾氣都不好!”
對面上鋪的男人開口道:“你忘了老大的囑咐?謹言慎行!”
“知道了知道了!”
之後,臥鋪車廂便陷入了安靜。
溫沫睜開眼睛看了眼斜上方的男人,目光又落到頭頂上的上鋪。
她想起來了!
兩個男人手臂上都有一塊紅色的海浪形狀的紋身,他們是紅海幫的人!
溫沫倒沒有覺得害怕,只是紅海幫的大本營就在京市,好奇他們不在京市待著,坐火車要去哪裡?看著跟執行秘密任務似的!
不過這也不關她的事!
溫沫眯了一會才坐起身,從行李包裡面拿出一個蘋果吃,看著窗外迅速掠過的風景,溫沫想家的心到達了頂點!
而她最想的就是小時薇了!
溫沫的思緒飄到了很遠,上鋪的男人突然窸窸窣窣的下來了,對著溫沫就揚起一個笑臉,坐到了對面的下鋪。
“姐姐,你那蘋果還有嗎?賣我一個唄?”
溫沫:…………
“你叫誰姐姐呢?我看著有你大嗎?”
雖然對面的男人看著挺年輕的,但是能進紅海幫還可能是派出來做甚麼任務的,應該歲數也不小吧。
“姐姐,我昨天才剛滿十八歲!我看你肯定也是十八以上!所以我才叫你姐姐的!”
總不可能比自己還小吧!
哎呦呵~這小汁嘴還挺甜!
不過紅海幫那麼折騰舅舅,她憑甚麼給他們吃蘋果!
“蘋果有是有,但是五塊錢一個!”
“姐姐,你搶錢呀!蘋果也就幾毛錢,你這是金蘋果?”
溫沫挑了挑眉:“就這個價,買不起你就別吃!”
高向南從兜裡拿出來十塊錢,遞給了溫沫:“給我兩個!我和我哥一人一個!”
溫沫一愣,她沒想到這人真拿出來十塊錢!
她差點沒忍住去摸摸對面男人的額頭,是不是發燒了?
要不然誰家好人花十塊錢買兩蘋果啊!
對面的男人手一直舉著大團結,溫沫只得伸進行李包從空間偷渡出來兩個蘋果遞給了他。
“謝謝姐姐~這還是洗好的呢!一聞就知道這蘋果汁多果甜,比我們在國外吃的好吃的不止一點啊!”
溫沫一愣,這兩個十八九的男人居然還出國留學過,那怎麼會進紅海幫呢!
“你還留過學呢?”
“我當然沒有,是陪我老大去的!今年剛回來!”
溫沫突然想到舅舅說,紅海幫的太子爺剛從國外回來,紅海幫的老大突發惡疾,現在是太子爺在坐鎮!
那這男人說的老大,該不會就是那太子爺吧!
“哦~那國外肯定特別繁華吧~”
“那是,國外的建築和咱們這的都不一樣,他們那的樓特別高,街上的車馬川流不息,比咱們這多很多,而且那邊的人…………”
對面的男人不適合說話,不說話的時候看起來還挺穩重,可一說話就暴露了!
溫沫就這麼靜靜的聽著,而斜對面的男人始終不發一言的躺在那,那個看起來是真高冷!
溫沫想著反正在火車上也是無聊,和這小子嘮嘮嗑也挺好的!
這小子話多嘴甜,倒是適合打發時間!
“姐姐,說了這麼久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叫甚麼名字啊?”
溫沫想了想:“我叫溫暖~”
“溫暖,這名字真好聽,特別符合姐姐你的氣質,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
不得不說,這小子說的話讓溫沫心情大好!
雖然油嘴滑舌但是不會讓人覺得油膩猥瑣!
當然這和顏值有關係,兄弟倆長得乾乾淨淨的,看著和紅海幫就不搭!
此時高向南不知道溫沫的內心想法,要是知道他一定會說“那你沒看見我老大,那才叫不搭!”!
“那你叫甚麼呀?”
“我叫高向南,那是我大哥高向東!”
“所以你們是雙胞胎?”
“嗯~我們從小就在孤兒院長大,名字是我老大的父親給我們起的!”
“你總說你老大老大的,你們不會是黑社會吧!”
高向南一愣,有些心虛:“我…也不算!我們是做正經生意的!”
溫沫也沒追問:“哦對了,你們要坐火車去哪啊?”
“我們要去邊疆!”
“去邊疆?邊疆很遠的!你們跑那麼遠幹嘛呀!”
高向南:“我們去找人,我老大的媳婦跑了,在家天天發瘋,我們要去求嫂子回家…………!”
“高向南!你去餐車買點吃的!”
斜對面上鋪的男人開口說話,打斷了高向南的話,眼神也警告似的看了眼高向南。
高向南自己理虧,哦了一聲對著溫沫眨了眨眼睛,就跑了。
而此時高向東從上鋪下來,同樣坐到了對面的下鋪。
與高向南的不同,高向東冷淡話少,坐在對面看著窗外一言不發。
這兄弟倆的性格還真是天差地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