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沫看出林秋芳的傷感:“大舅媽,快吃飯吧,一會涼了就不好吃了!”
林秋芳點點頭:“那溫沫,我就不和你客氣了!”
別看溫沫歲數小,還挺穩重成熟的!
幾個人吃著飯,隨意的說著話。
“你大舅舅好像去下面縣城處理事去了,聽說縣城那邊的海域下面撈出來一艘沉船,那附近水流湍急,有好幾個不要命的往裡面扎,結果人沒了!你大舅舅氣的直接帶隊去處理了!估計得挺晚才能回來!”
沉船?
也不知道是甚麼時期的,要是碰到古代絲綢之路的沉船,那可滿滿都是價值!
看來這海島寶貝還不少呢!
顧敏一個人吃的噴香,亦然是一個小大人!
“媽媽,你等會去看姥姥,能不能帶上我呀,我保證會聽話的!”
林秋芳心中暖暖的:“好,那等會我就帶著敏敏一起去看姥姥,好不好?!”
顧敏小雞啄米般的點著頭。
吃完飯,林秋芳將大兒子顧淮的房間收拾了一下,讓陸梟和溫沫住,但是床太小,只能一個睡在床上,一個睡在地上。
大兒子顧淮在下面的縣城讀初三,平時都是住在學校的,要不然一來一回太費時間。
將溫沫和陸梟安頓好,林秋芳去廚房拿溫沫給母親做的飯菜,又和溫沫打了個招呼,就帶著顧敏走了。
家裡面瞬間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兩個人無聊就去附近的海邊走了走,不少小孩子在海灘上撿著貝殼玩著沙子。
溫沫光著腳丫踩到細密的沙子上,陽光將海灘照的熱乎乎的,腳踩上去特別的舒服。
看著面前蔚藍色的天空和一望無際的大海,遠處的海面上還有飛翔的海鷗,海風一吹,溫沫閉著眼睛躺在陸梟的腿上。
“也不知道寶寶在幹嘛,陸梟,我想寶寶了!也不知道我回去,寶寶還認不認識我了!”
陸梟掖了掖溫沫額前的碎髮,溫柔道:“寶寶當然會認得你,你是她媽媽,她認得你的氣味!”
溫沫有些驚訝:“你怎麼知道寶寶認得我的氣味,那我是甚麼味的?”
陸梟笑了笑:“我到現在還依稀記得我母親身上的味道,也不算記得,就是一種感覺,那是一種皂角味帶著柴火堆的味道!
每次我遇到困難的事情,堅持不下去的時候,我閉上眼睛都會聞到這種味道,會讓我很安心,也讓我變得清醒!
你的身上嘛~甜甜的,就像是此時此刻的海風,又像是天上熾熱的太陽,偶爾像果子一般甜美,也會像一隻軟軟萌萌小貓的味道。
這次去銀湖灣,我想的都是你,我知道你會擔心我,所以我拼盡全力,尋找任何機會混進了銀湖灣,可是要實事求是的說,如果你沒來,我應該不會這麼順利!”
溫沫甜甜一笑:“聽你這麼說,對我的評價還蠻高的!”
陸梟認真道:“當然,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好!你真的非常的優秀!”
溫沫躺了一會,就在海邊撿起了貝殼,海浪一下一下的往上撲,突然一個乳白色的貝殼,被太陽一照發出了一道絢爛的紫色。
溫沫一眼就看中了,趕緊跑過去撿了起來,只見貝殼的身上由深到淺顏色特別美。
溫沫的職業病犯了,她想著這貝殼要是穿起來搭配在衣服上,絕對出彩。
於是,就見溫沫在海灘上撿著各式各樣的貝殼,兩個人回家的時候陸梟的衣服已經用來裝貝殼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溫沫就看到前面有個男人,穿著一身軍裝,褲腿挽到了膝蓋處,能看出來身材確實不錯!
露出的小腿和腳上全是泥濘的泥土,身上也都髒兮兮的,頭髮凌亂帶著張揚的氣息,像是從泥裡爬出來的似的!
溫沫小聲對著陸梟嘀咕:“這的軍人一看就還挺累的!這是上哪去能把自己造成這樣啊!”
結果前面一個軍嫂對著男人叫顧軍長。
溫沫和陸梟對視一眼,難道這就是他的大舅舅?
她不拘小節的大舅舅!!!
“大舅舅!”
顧司林聽到動靜瞬間停住腳步回頭,溫沫的眼睛睜得更大了。
本來以為大舅舅夠髒的了,結果大舅舅一轉身,那臉上也都髒兮兮的,活脫脫一個小泥人!
也難為那軍嫂居然能認出來人!
顧司林回頭看著兩人,他才想起來好像他的勤務兵和他說,他外甥女和外甥女婿來了!
顧司林朝著兩人一步一步又往回走,盯著溫沫仔細看了看,突然就露出了一口大白牙:“你是溫沫?”
溫沫覺得大舅舅是挺平易近人的!
“嗯!大舅舅,我是溫沫,這是陸梟,我的丈夫!”
顧司林看了看陸梟:“陸梟我知道,老頭子的得意門生,邊疆誰不知道他!嗯!果然一表人才!不錯!溫沫,你還挺會找的,一找就找了一個極品!”
陸梟擰著眉:“大舅舅,你這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
顧司林道:“那肯定是誇!老頭子說你陸梟從前特別悶騷,裝的一副清冷漠然的樣子,結果遇到我們溫沫,就成紙老虎了!”
溫沫撲哧一笑。
陸梟臉都黑了,回去他要找姥爺好好嘮一嘮!
溫沫:“大舅舅,咱們快回家吧!你這一身得趕緊洗洗,要不身上該不舒服了!”
於是三個人往家走,溫沫還將今天發生的事和顧司林說了說。
顧司林:“我覺得吧,這帶孩子誰帶誰就說了算,我和你大舅媽都說了好多遍了,她偏偏要甚麼科學育兒,我不是吹,我丈母孃帶孩子已經非常不錯了,在海島上誰敢說我丈母孃不盡心!
不過這些年,我丈母孃給我們帶兩個孩子也確實是累,這都累出病了!不行就我帶敏敏一段時間!希望我丈母孃啥事都沒有!沒了我丈母孃,這個家肯定得亂套!”
溫沫看了看大舅舅,雖然性子是跳脫了點,但是能看出來大舅舅這人確實挺好的!
溫沫:“明天我們也去醫院看看姥姥吧!”
顧司林嗯了一聲:“行,那咱們明天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