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前輩傳道解惑。”葉凡心潮澎湃,躬身行了一個莊重的弟子禮,言語間滿是誠摯的感激,“敢問前輩尊諱?”
虛空中,那縹緲的身影愈發淡薄,只餘下一個清朗而威嚴的聲音迴盪:
“吾名,君。”
話音未落,君顏的身影便如風中流雲般徹底消散,不留一絲痕跡。葉凡只覺眼前光影流轉,再定睛時,已回到了微微那間熟悉的閨房之中。
靜室之內,君顏的意念沉靜如水。他推演天機,心中明悟:青帝墓開啟之期,已然迫近。此刻,他只需靜待時機。
然而,等待並非無所事事。他心中早已勾勒出一條驚世駭俗的帝路——那便是收集併吞噬九天十地中最為璀璨的帝皇經文!
青帝墳中的《道經》輪海卷,號稱最強築基法門,其蘊含的至理可以為他未來的大道鋪下了堅實的底蘊。
這僅僅是開始。
他的目標清晰而宏大:集齊大部分古之大帝與太古皇者的無上經文,甚至是神話天尊的經文!
他要將這些承載了萬古道果與極致法理的篇章,盡數化為滋養己身的無上資糧,以此熔鑄出一條獨屬於他的、橫推萬古的無敵帝路!
甚至,一個更為瘋狂的念頭在他道心深處悄然滋生:若能吞噬萬古以來所有帝與皇的道果與法門,熔鍊萬道於一爐,是否便能打破天帝領域的桎梏,踏出那傳說中的一步……一舉成就那虛無縹緲、只在神話中流傳的——一世化戰仙?!
但這念頭甫一升起,便被君顏以莫大的意志力生生掐滅。
這條路,太過兇險!強如那橫壓萬古的荒天帝,當年嘗試此法亦落得個道基崩毀、奄奄一息的下場,若非一株逆天的不死仙藥續命,早已化作塵埃。
太古末年,以戰證道、戰力驚世的鬥戰聖皇亦曾衝擊此境,最終卻受困於自身過於極致的“戰之一道”,功敗垂成,徒留遺憾。
誠然,他身負的《極靈天功》玄奧莫測,彷彿天生便是為“吞噬”這條禁忌大道而生,理論上容納諸帝諸皇的道與法並非虛妄。
然而,萬道衝突,萬法相沖!
那浩如煙海、彼此排斥甚至截然相反的帝皇道果,足以將任何存在的元神撕扯成碎片,輕則精神錯亂淪為瘋魔,重則道心崩潰徹底入魔……屆時,一尊融合了萬古帝皇道與法的瘋魔出世,這方天地,又有幾人能夠阻止?後果不堪設想!
風險太大!君顏道心如明鏡,瞬間驅散了這誘人卻致命的妄想。他求的是穩紮穩打的登頂,而非一場十死無生的豪賭。
計劃需要調整。核心目標不變:天帝級的無上經文,他志在必得,必須吞噬!至於其他大帝古皇的傳承,則需精挑細選。
他的目光掃過心中的名單:《青帝經》(極致元神,洞察因果)、《吞天魔功》(掠奪本源,霸道無匹)、《不滅天功》(化出神胎,維持新生)、《無始經》(時光偉力,鎮壓一切)、《天皇經》(太古皇道,仙域血脈)、《神皇經》(神靈奧秘,信仰之力)、《帝尊經》(天庭氣象,統御萬法)……至於剩下的那兩部人族母經也可以取來了解。
至於餘下的帝經古法……便隨緣而行,看造化機緣了。
帝路爭鋒,資源固然重要,但取捨之道,亦是智慧。
薇薇的殿內光影流轉,檀香嫋嫋。
君顏端坐於古樸的石榻之上,指尖一枚靈玉正緩緩旋轉,散逸著微光。
忽地,他動作微頓,似有所感,深邃的目光如靜水投石般轉向緊閉的殿門。
恰在此時,“吱呀”一聲輕響,殿門被推開。一襲淡藍色流雲裙裾拂過門檻,薇薇的身影翩然而入,彷彿一縷清風吹散了殿內的沉凝。她巧笑嫣然,明眸皓齒,對著君顏盈盈一禮,語氣帶著幾分熟稔的嬌俏:“前輩,怎地還獨自在此枯坐?”
她眼波流轉間,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閃過心底:哼,若非打不過你,早晚要讓你嚐嚐求饒的滋味……
君顏的目光平靜無波,落在薇薇身上,那視線彷彿能穿透表象,洞察人心深處。
他並未起身,也未顯露多餘的情緒,只淡淡道:“不歡迎?” 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
薇薇臉上的笑容絲毫未減,反而更盛幾分,連忙擺手:“哪能呢!前輩能紆尊降貴來這靈墟洞天,是晚輩天大的福分。”
她語速輕快,言辭懇切,只是那笑意深處藏著甚麼念頭,恐怕只有她自己知曉了。
君顏不再追問,彷彿早已知曉她的口是心非。他指尖微動,收起靈玉,開門見山:“送你一場機緣,可要?” 短短几字,卻重逾千鈞。
薇薇心頭猛地一跳!能被眼前這位深不可測的前輩稱之為“機緣”的,絕非尋常之物。她強壓下心頭的狂喜與悸動,毫不猶豫地點頭:“要!當然要!”這幾乎是本能的反應。
“哦?”君顏眉梢幾不可察地微挑,似乎對她如此乾脆有些意外,“這般信我?”
薇薇收斂了玩笑神色,目光坦然迎上君顏審視的視線,認真道:“前輩修為通天,與晚輩並無半分利益糾葛。晚輩這點微末道行,想來也入不了前輩的眼。”
她頓了頓,語氣篤定,“何況,晚輩看人雖不敢說萬無一失,卻也知前輩對我並無惡意。”這份判斷,源於她多年摸爬滾打的直覺。
“既如此,”君顏不再多言,直接吩咐道,“去準備吧,就在這幾日。”他目光掃過略顯空寂的洞府,意有所指,“此地靈氣稀薄,已不足以支撐你道宮境的修行所需。”
薇薇心思何等玲瓏,立刻聽出了弦外之音:“前輩的意思是……要我隨您離開?” 她心念電轉:瑤光聖地是回不去了,孤身散修之路兇險莫測……眼前這位神秘前輩,實力深不可測,又主動丟擲橄欖枝……這大腿,此時不抱更待何時?
“你可喚吾,‘君’。”君顏的聲音依舊平淡,卻無形中拉近了一絲距離。
“是!君姐!”薇薇立刻順杆爬,笑容明媚,將那份小心思藏得嚴嚴實實。
“過來,我傳給你一點秘術。”君顏伸出手指,朝她輕輕一點。
薇薇依言上前,走到君顏身側。距離拉近,她才更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身上那股難以言喻的壓迫與……吸引力。
君顏的面容被一張古樸的青銅面具完全覆蓋,只餘下一雙眸子。
那雙眼眸,深邃如浩瀚星河,璀璨奪目,彷彿蘊藏著宇宙生滅的奧秘,帶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沉溺其中,飛蛾撲火般去探索其後的真相。
與此同時,一股難以言喻的淡雅幽香,絲絲縷縷地鑽入薇薇的鼻息。這香氣清冽純淨,甫一吸入,竟讓她感到元神一陣前所未有的清明舒暢,彷彿久旱逢甘霖,連停滯許久的道行都隱隱有鬆動的跡象!一個驚人的念頭在她心中炸開:這香氣……莫非能助人……悟道?!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君顏身上。寬大的玄色長袍遮掩了身形曲線,卻更添神秘。那面具下的容顏該是何等驚世?
那黑袍之下,又該是怎樣一副令天地失色的仙姿玉骨?
強烈的探知慾如同藤蔓般纏繞上她的心尖,讓她幾乎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揭開那層神秘的面紗,一窺究竟。
薇薇想到就去做悄悄地伸出手,準備去觸控那神秘的玄色黑袍。
然而,就在她的手即將碰到黑袍的一剎那,一隻潔白如玉的手突然伸了過來,攔住了她的動作。這隻手的出現是如此突兀,以至於薇薇根本來不及反應。
薇薇驚愕地抬起頭,只見眼前站著一個身著黑袍的女子,她的面容被一層薄紗遮住,看不清真實的模樣。
在他半聖級別的強大元神中,薇薇的動作其實是無處遁形的。
“前輩,如果我說我只是因為好奇才想要觸控這件黑袍,您會相信嗎?”薇薇毫不畏懼地直視著對方,眼中閃爍著明晃晃的光芒,直接問道。
君顏並沒有立刻回答薇薇的問題,她只是用一種平靜而威嚴的眼神看著薇薇,這種眼神彷彿能夠穿透薇薇的靈魂,讓薇薇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完全無法動彈。
緊接著,君顏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輕輕地在薇薇的眉心一點。薇薇只覺得一股奇異的力量順著手指傳入了自己的身體,然後迅速滲透到她的元神之中。
這股力量如同涓涓細流,在薇薇的元神中游走,所過之處,薇薇的腦海中不斷湧現出各種資訊。
“御龍術:以不屈的戰意,凝聚強大的攻伐之力。以此來完成跨越境界的戰力,戰力越強,威力越大。”薇薇的腦海中清晰地浮現出這一段話,她立刻明白了這是一種何等強大的秘術。
但這個秘術首先是要有強大的戰意,不過對於這方宇宙的人來說,只要是個天驕都會有踏上帝路證道為帝的想法。
而踏上地獄的前提是要有一顆無敵心,即便是仙,我亦敢伐之。
可以說幾天十地中那麼多的至尊,除了極個別少數天帝之外,所有的至尊誰都不服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