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藥味瞬間炸開。
王金秀嚇得尖叫著閉上眼。
可下一秒,她聽見的不是人體中彈的悶響。
劉文宇腳下一錯,身形陡然橫移半米,快得只剩下一道殘影。
鉛彈擦著他身旁飛過,狠狠砸在後面的樹幹上,木屑四濺。
這一下,不光王老六懵了,連那幾個持槍的流氓都傻了眼。
人……人怎麼可能快成這樣?
不等他們反應,劉文宇動了。
他沒有選擇掏槍,而是直接動用了系統強化的非人肉身。
身形一閃,如同鬼魅撲到最左側那人面前。
對方還在慌亂填裝彈藥,劉文宇抬手一記手刀,快得看不見軌跡。
“咔嚓。”
一聲輕響,那漢子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軟倒在地。
另一杆土槍再次對準他。
劉文宇腳步連踏,踩著落葉騰空而起,身體在半空詭異一折,避開槍口的同時,一腳狠狠抽在對方手腕上。
“哐當!”
土槍落地。
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那人胳膊以不自然的角度彎了下去。
不過一秒鐘。
兩杆槍,廢了。
剩下最後一個持槍的嚇得魂飛魄散,手抖得連扳機都扣不動。
劉文宇欺身而上,單手扣住他脖頸,輕輕一擰。
那人直接白眼一翻,昏死過去。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
剛才還凶神惡煞的五人,眨眼間便倒下了三個。
剩下兩個握著棍棒的嚇得腿都軟了。
這哪是公安?
這是從哪兒蹦出來的煞星啊!
王老六徹底傻了,渾身冰涼,一股尿意直衝腦門。
槍……三杆槍,都沒碰到人家一根頭髮?
“你、你到底是不是人……”
劉文宇沒理他,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
他緩緩轉頭,看向剩下兩個流氓。
那兩人被他目光一掃,當場崩潰,“哐當”丟下了手裡的棒子,轉身就跑。
可他們快,有人比他們更快。
劉文宇腳下一蹬,地面落葉被一股氣浪掀飛,身形如同離弦之箭追上去,雙手各自抓住一人後領,像拎兩隻小雞一樣狠狠對撞在一起。
“咚!”
兩聲悶響過後,兩人軟趴趴倒在地上,直接昏死過去。
全程不過幾秒鐘。
五個壞人,三杆土槍,在劉文宇面前,跟紙糊的沒兩樣。
王金秀站在原地,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整個人徹底僵住,連呼吸都忘了。
她親眼看著這個年輕男人,一個人,赤手空拳,秒掉了五個帶槍的壞蛋。
這已經不是厲害不厲害了——這是神仙下凡。
劉文宇鬆開已經嚇癱的王老六,隨手將人往地上一扔。
王老六“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褲腳緩緩溼了一片,渾身抖得像篩糠。
“你、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劉文宇俯視著他,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我早就提醒過你,別耍花樣。是你自己非要找死。”
他剛才全程沒有動用空間,沒有暴露系統,只動用了最基礎的強化體魄和格鬥技巧,就已經足夠碾壓這群烏合之眾。
對他這種非人級別的身體素質來說,這根本不算戰鬥,只是……清理垃圾。
劉文宇轉頭看向還在發懵的王金秀,聲音瞬間放輕:
“沒事了,結束了。”
王金秀驚魂未定,看著地上橫七豎八昏死過去的幾人,再看向劉文宇的眼神裡已經滿是敬畏,彷彿在看一位從天而降的神人。
劉文宇隨手將嚇破膽的王老六拎到一邊,用從他們身上搜來的麻繩,三下五除二捆得結結實實,哪怕他想掙扎,在劉文宇非人般的力道下也根本動彈不得。
“走吧。”劉文宇叮囑一句,轉身快步走進了密林深處。
沒走多遠,兩人便找到了縮在老槐樹根凹槽裡瑟瑟發抖的李知青和張知青。
兩個姑娘看見王金秀平安無事,再一看劉文宇周身沉穩的氣場,懸著的心瞬間放下,抱著彼此失聲痛哭。
“趙知青……趙知青跟我們跑散了!”李知青哽咽著說道。
劉文宇點點頭,精神力掃過周身百米範圍,片刻便發現了三四十米外的一處灌木叢中,潛藏的一個身影。
他抬手示意安靜,朝著那邊大聲喊了一句:“出來吧,安全了。”
握著削尖樹枝的趙知青有些驚恐的走出了那片灌木叢,看清眼前的一幕後,她緊繃的肩膀終於鬆懈下來,看向劉文宇的目光裡,帶著驚訝、感激,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傾慕。
四人聚齊,劉文宇不再耽擱,帶著姑娘們原路返回。
回到剛才的地方,王老六和他的五個同夥全都被捆得像粽子一般,癱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
剛才那十幾秒的碾壓式戰鬥,已經把他們最後一點囂張徹底打碎,看向劉文宇的眼神裡只剩下恐懼。
劉文宇懶得跟這群人渣廢話,將人串成一串拉出了樹林。
來到邊三輪旁,剛才在外面的兩人早就已經跑的不知所蹤。
不過劉文宇也不在意——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他們家就在這附近,這年頭沒有介紹信更是寸步難行,所以,抓住對方也就是時間問題。
劉文宇轉頭,看著那三個女知青和王金秀開了口:“咱們一起去公社做個筆錄,這些人交給公社處理,我保證他們一定會被從嚴查辦。”
邊三輪空間有限,李知青和張知青擠在車斗裡,趙知青和王金秀則側身坐在劉文宇身後。
趙知青下意識扶住車座邊緣,指尖不經意碰到劉文宇的後背,能清晰感受到他寬闊肩膀下沉穩而有力的氣息?
她臉頰微微一熱,連忙收回手,目光卻不自覺落在他的背影上,久久沒有移開。
突突突的引擎聲響起,邊三輪緩緩前行,後面拖著一串哭喪著臉的流氓,一路狼狽不堪。
趙知青坐在後座,風拂起她的碎髮,她輕聲開口:“劉同志,剛才在林子裡……謝謝你。”
劉文宇目視前方,淡淡一笑:“職責所在。”
簡單四個字,卻讓趙知青心裡泛起一陣漣漪。
這兩年裡,她見過太多下鄉後的艱難與冷漠,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身手不凡、沉穩可靠、又毫不居功的男人。
尤其是剛才林子裡那以一敵五、徒手製服持槍歹徒的畫面,早已深深刻在了她的心底。
半個多小時後,邊三輪駛入了紅旗公社的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