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宇記得前世看過的一些資料。
1959年8月15日,18歲山東壽光農民武慶輝潛入故宮珍寶館養性殿。
盜取了金冊、金鞘寶刀等重要文物,是新華夏成立後故宮首起重大盜寶案。這件事也間接暴露了當時,故宮方面安保的嚴重漏洞。
‘現在的時間線是59年的八月底,那麼武慶輝案已經發生。’劉文宇低聲呢喃。
‘但不管怎麼樣,此時故宮的安保力量依然存在致命的缺陷。’
‘和後世那360度無死角監控、紅外線感應、震動報警的現代化安防系統相比,現在的故宮簡直處處都是漏洞。’
“值得一試。”劉文宇再度自語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決斷。
但在行動之前,他還需要做一些準備。
劉文宇拐進一條死衚衕,確認四周無人後,心念微動。
一張薄如蟬翼的面具憑空出現在他的臉上,面具觸感冰涼,隨即像融化般與面板融為一體。
劉文宇感覺到面部肌肉微微蠕動,骨骼發出輕微的“咯咯”聲,身形也在緩緩變化。
幾秒鐘後,變換完成。
這是“張仕田”的面孔。
“差不多了。”劉文宇又從系統空間中取出一套深藍色的工裝穿上,腳上也換了一雙膠底布鞋。
整理妥當後,劉文宇不再耽擱,朝著故宮方向快步走去。
夜色中的四九城靜謐而深沉,偶爾有聯防隊的身影在街道上走過。
街邊的路燈大多已經熄滅,只有主幹道上還亮著幾盞,投下昏黃的光暈。
劉文宇對這座城市已經很熟悉了,他穿街過巷,避開主要道路,專挑偏僻的小衚衕走。
故宮位於四九城中心,普通人從簋街過去最快也得需要半小時。但對於擁有草上飛技能的劉文宇來說,這點路程根本就不算個事!
身影一邊快速在巷道中穿行,他一邊回憶著故宮的佈局。
前世他曾遊覽過故宮,對主要宮殿的位置還算熟悉。
但那是作為遊客的視角,現在要考慮的是如何潛入。
故宮四面都有城牆,牆高約十米,哪怕是這個時間點,估計也會有人在牆上巡邏。
但城牆並非無懈可擊——有些地段年久失修,有些地方樹木茂密可以藉助攀爬……
更重要的是,劉文宇現在身懷系統,草上飛技能雖然不算頂尖,但翻越這樣的城牆問題不大。
關鍵是要避開巡邏。
根據他了解的情況,這個年代故宮的安保力量主要由故宮博物院保衛科負責,還有一些兄弟單位配合。
夜間巡邏有固定路線和時間,根本不可能覆蓋每一寸角落。
而且故宮太大,建築太多,要想完全防住潛入幾乎不可能,歷史上那幾起故宮盜竊案也證明了這一點。
十分鐘後,劉文宇來到了故宮西北角。他躲在院牆的陰影中,利用穿透感知和意念收取技能,遠遠的觀察著夜色中的紫禁城。
巍峨的城牆在夜幕中如同一條沉睡的巨龍,蜿蜒伸展。
劉文宇深吸一口氣,收斂全身氣息。
穿透感知技能悄然展開,以他為中心,半徑百米內的景物如同熱成像般在腦海中浮現。
城牆上有兩名哨兵,一個在西北角樓附近踱步,另一個靠在垛口上打盹。
牆內庭院空無一人,只有幾隻夜貓在牆根下覓食。
更遠處,一隊巡邏人員剛走過西六宮區域,正朝著御花園方向而去。
時機正好。
劉文宇心念一動,草上飛技能瞬間發動。
他腳尖輕點地面,身形如燕掠起,在牆面上借力兩次,雙手便搭住了牆頭垛口。
整個過程悄無聲息,連一絲灰塵都未揚起。
他伏在牆頭陰影中,再次確認那兩個哨兵的位置——打盹的那個已經發出了輕微鼾聲,踱步的正轉身背對這邊。
劉文宇不再猶豫,一個翻身輕巧落地,整個人如一片落葉般飄入故宮內院。
雙腳踩在青石板上,劉文宇立刻閃身躲到一株古柏後。穿透感知持續展開,確認附近百米內無人,這才開始行動。
他此刻所在是故宮的西北區,靠近壽安宮一帶。
夜色中,一座座宮殿的輪廓若隱若現,飛簷翹角在星空下勾勒出莊嚴肅穆的剪影。
劉文宇沒有急著往深處走,而是先就近探查。他來到最近的一處偏殿前,殿門緊閉,窗欞上糊的紙已經破損。
透過縫隙向內望去,裡面空空如也,只有幾張破舊的桌椅。
系統沒有反應。
他繼續向前,穿過一道月亮門,來到一處較為寬敞的庭院。
這裡應該是某位嬪妃曾經的居所,正殿五間,東西各有配殿。
雖然略顯破敗,但建築格局依然完整。
劉文宇推開正殿虛掩的門,一股陳腐的氣息撲面而來。
殿內昏暗,藉著系統獎勵的夜視技能,可以看到正中擺放著一張雕花木床,床邊有梳妝檯、衣架等物。
這些傢俱雖已蒙塵,但木質依然堅實,雕刻的紋樣依稀可見當年的精美。
就在他踏入殿內的瞬間,腦海中響起了提示音:
“叮!檢測到可吸收能量物品,是否立即吸收?”
劉文宇精神一振,目光掃過殿內的陳設。
提示音並未指向特定物件,而是整個房間都在微微“共鳴”。
他明白了——這些傢俱本身就是由珍貴材質製成,而且它們曾長期置於這座皇宮之中,浸染了數百年的宮廷氣息,蘊含著可觀的能量。
他走到那張雕花木床邊,伸手按在床柱上。
“叮!吸收成功!本次獲得能量點點。”
能量從掌心湧入,溫暖而綿長。劉文宇沒有停歇,又走到梳妝檯前,手指輕觸檯面。
“叮!吸收成功!本次獲得能量點點。”
接著是衣架、桌椅、甚至牆邊的一個木櫃……每一件傢俱都蘊含著不同程度的能量。
雖然單件不多,但積少成多,這一間殿宇吸收下來,竟然收穫了近五萬點能量。
最重要的是,這些能量被吸收後,傢俱本身並無變化,只是那股若有若無的歷史氣息淡去了些許。
劉文宇心中大定,退出這處宮殿後繼續向前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