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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大姐心擔憂

她點點頭:“你說的是正理。搬新家是大事,爹孃肯定盼著呢。那這樣,晚上等你大哥回來,我跟他說一聲,讓他明天請一天假,回去給你搭把手!多個人,搬東西也快些。”

劉文宇連忙擺手:“不用不用,大嫂,真不用讓大哥請假。反正家裡東西也不多,也就是些舊鋪蓋。我回頭去找牛叔說說,借村裡的牛車用用,估計跑個一兩趟也就搬完了。”

趙秀蘭還想再說甚麼,但看劉文宇神色堅定,知道事情也就像他說的那樣,便不再堅持。

“那你自己千萬小心,搬重東西的時候注意腰,別逞強。牛車顛,把東西捆結實點……對了,搬進去肯定得買傢俱之類的,你手上錢還夠用不?”說著就要轉身進屋去拿錢。

劉文宇心裡一暖,攔住大嫂:“大嫂,傢俱我早就和修繕的師傅們說好了,現在估計已經全部進院了,您就別操心這個了。”

他抬手看了看錶,時間確實不早了。“大嫂,那我先走了。”

“行,路上慢點。送完東西就趕緊回去,別讓爹孃等急了。”趙秀蘭起身送他到院門口。

“知道了,大嫂,回屋吧,外頭熱。”劉文宇朝大嫂笑了笑,揮揮手,轉身大步朝著停在一旁的邊三輪走去。

午後的陽光依然熾烈,將他的影子拉得細長。發動邊三輪的引擎聲打破了衚衕的寧靜,趙秀蘭站在院門口,直到那輛綠色的三輪摩托拐出衚衕口,再也看不見,才轉身朝著院裡走去。

午後的陽光將劉文宇騎行的身影投在略顯空曠的街道上,邊三輪的引擎聲突突作響,驚起了路邊槐樹上歇息的麻雀。

來到林家衚衕2號院,舅舅和二哥兩家的屋門都上了鎖,靜悄悄的,顯然都還沒下班。

劉文宇也不意外,拎起三個面袋子轉身朝後院走去。

剛走進後院,兩個正在院裡泥地上用樹枝畫“房子”玩跳格子的小男孩,聽到腳步聲同時抬起頭。

看清來人,兩個孩子眼睛“唰”地亮了,扔下樹枝,像兩顆小炮彈似的衝了過來,一邊跑一邊興奮地喊:“三舅!三舅來啦!”

清脆的童音立刻給安靜的院子注入了活力。劉文宇臉上不自覺地露出笑容,停下腳步,等兩個小傢伙衝到跟前,一手一個揉了揉他們汗津津的腦袋。

“這麼熱的天咋不在屋裡待著,你看這一腦門子的汗!”

“三舅,你給我們帶好吃的了嗎?”小亮仰著圓臉蛋,眼睛亮晶晶的,毫不掩飾自己的期待。小明稍微大些,有點不好意思直接要,但也眼巴巴地望著。

“臭小子,就知道吃。”劉文宇笑罵一句,手卻伸進褲兜,變戲法似的掏出一把從東北帶回來的山貨——油亮亮的橡果、飽滿的榛子,還有幾顆紅彤彤的野山楂。

“喏,拿去分著吃,別一下吃完了,山楂酸,小心倒牙。”

“謝謝三舅!”兩個孩子歡呼一聲,小手小心翼翼地把這些“稀罕零嘴”捧過去,立刻跑到一邊比較誰分到的更大了。

屋裡的劉文娟聽到動靜,撩開門簾走了出來。

看到劉文宇和他腳邊鼓鼓囊囊的面袋子,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綻開笑容,快走幾步迎上來。

“老三?你咋這個點過來了?吃飯了沒?屋裡還有早上剩的窩頭,我給你下碗熱湯麵條,臥個雞蛋,快得很!”

說著就要去接劉文宇手裡的袋子,袋子入手一沉,劉文娟心裡便有些訝異。

“不用了大姐,我剛從大嫂那邊吃完飯過來的,肚子還撐著呢。”劉文宇笑著把袋子遞過去。

聽說他吃過了,劉文娟也不再強求,但臉上關切未減:“前幾天我聽你二哥唸叨,說你跟車出差了,一走好些天。這是剛回來?路上累壞了吧?”她一邊說,一邊引著劉文宇往屋裡走。

“嗯,去了趟東北,今兒剛回。”劉文宇跟著進了屋。屋子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條,雖然傢俱簡陋,卻透著一股乾淨利落勁兒。

他把另外兩個袋子也放在門邊,“東北那地方林子密,蘑菇多得很,我順手採了不少,新鮮著呢,怕放壞了,就趕緊給你們送些過來。”

“喏,這袋是給你的,這兩袋是給舅舅和二哥的,他們沒在家,先放你這兒,回頭你幫著轉交一下。”

劉文娟聽說袋子裡是蘑菇,心裡已經很高興了。這年月,新鮮蔬菜都金貴,更別說山野味的蘑菇了。

她應著“哎,好”,蹲下身,解開劉文宇指給她的那個面袋子的扎口,想看看品相。

袋口一開,濃郁的菌菇香氣先撲了出來。但緊接著,劉文娟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臉上——

只見袋子裡除了上層塞得滿滿當當、朵大肉厚的各類蘑菇,底下赫然還躺著一條沉甸甸的豬腿!那粗壯的骨節,厚實的皮肉,看起來分量十足。

她猛地抬起頭,看向劉文宇,聲音都有些變調了:“老三!這……這蘑菇裡怎麼還有肉?這……這得是多少肉啊?!”

她不是沒見過豬肉,但這樣一整條完整的、肥瘦相間的豬腿,在尋常人家的飯桌上,已是許久未見的“大件”了。

“叮,來自劉文娟的情緒值+80!”

劉文宇早有準備,把對著大嫂說過的那套說辭,又語氣輕鬆地複述了一遍。他說得輕描淡寫,彷彿只是隨手撿了塊石頭。

劉文娟卻聽得心驚肉跳,臉色都有些發白,半天沒回過神來。

野豬?

那是在老輩人故事裡才會出現的兇猛野獸!她想象著那獠牙外翻、皮糙肉厚的野豬在套子裡掙扎的場景,再看著眼前弟弟年輕卻沉穩的臉,一股後怕混合著心疼猛地湧了上來。

“野豬?我的天老爺!”她聲音發顫,眼圈不受控制地紅了,抬手就捶了劉文宇胳膊一下,力道不重,卻帶著濃重的擔憂和責備。

“那麼兇的東西,你也敢去招惹?你不要命了!萬一……萬一被它拱了、咬了,可咋辦啊!你這孩子,怎麼這麼虎!”

說著,眼淚竟真的滾了下來。她是個性子堅韌的女人,平時很少掉淚,可一想到弟弟可能遭遇的危險,就忍不住後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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