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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第二百七十五章 肯定是被逼的

2026-04-13 作者:吉寅金

裴拓說的話太直接了。

哪怕阿福是個甚麼都不懂的小孩子都能聽懂,更不用說阿福從小在宮中長大,他怎麼會聽不懂裴拓話裡的意思。

在聽到外間的裴拓說出這句話後,阿福直接鑽進了紀金玉的懷裡。

他好害怕。

明明他說的都是自己的親人,可是阿福在想到他們時,全都是張牙舞爪想要活吞了他的惡鬼。

紀金玉摸著阿福的小腦袋說道:“別怕。有用怎麼了,沒用又如何。”

“不管有沒有用你都是阿福,是我的孩子,是家裡的一員。以後阿福想做甚麼就做甚麼,不想做就不做,健康快樂的活著就好。”

因為經歷過太多磨難,所以紀金玉覺得健康快樂的活著,已經是這世上最好的祝願了。

紀金玉說話直白,沒甚麼大道理,卻樸實的讓人心安。

起碼阿福在聽到紀金玉的話後,之前的忐忑和不安漸漸消失。

雖然阿福一直都記得為自己的父親報仇,可是和身強力壯、實力雄厚的叔父們相比,他甚麼都不是。

有時候阿福想,其實不做太孫,只做孃親的兒子,也很好。

哪怕說出口會讓人覺得有點沒有出息,但是阿福真的很喜歡現在的生活。

只是他不敢說,甚至只是這麼想都已經愧疚地要抬不起頭。

因為他清楚,如今名義上是自己爹爹的林擎蒼,是想讓自己重回京城的。

蔡宗翰更是對他寄予厚望,甚至連父親的遺部都在或遠或近的期待著他,指望著他。

他若是真的無用的話,他會辜負很多很多人,他會是個罪人。

阿福想到這裡,紅著眼眶再次往紀金玉的懷裡鑽去。

紀金玉聽到阿福克制的哽咽聲,輕輕嘆了口氣,“別怕,你只是個小孩子,不需要也不應該承擔大人們的期望。”

阿福聽到這句話,對著紀金玉依戀地喊了一聲“孃親”。

而外間的裴拓在聽到紀金玉的這句話時,嘴角不自覺的抿緊,目光也冷淡了下來。

說得輕巧,可憑甚麼呢?

憑甚麼他從小就要承擔家族的期望,忍受他人的針對,甚至還要犧牲自己的自由和身體來維穩雙方的平衡。

憑甚麼到了阿福這裡,他就可以不用承擔,逃避責任。

憑甚麼?

這不公平。

明明他的處境應該比自己更加悽慘才對。

而不是自己馬上就要成為被剪斷翅膀的籠中鳥,阿福卻可以繼續留在紀家做無憂無慮自由自在的幼子。

林擎蒼看著面前氣場瞬間陰沉下來的裴拓,問道:“你想翻身嗎?”

憤怒和不甘會是一種力量,林擎蒼覺得此時的裴拓,以及站在裴拓身後的人,也許可以成為阿福手中的一把利劍。

只要這把利劍握住的方式恰當,它將永遠不會傷到阿福。

裴拓看著笑意吟吟的林擎蒼,想到他那些損人又利己的手段,緩緩點頭。

裴拓和紀映君補完功課從紀金玉他們的臥室出來後,紀映君看著不打招呼悶頭往前院走的裴拓,喊道:“裴拓,你等一下。”

裴拓冷淡地轉身,“幹甚麼?”

裴拓現在心情陰沉的很,所以看誰都不順眼。

紀映君早就已經習慣了裴拓這陰晴不定的性格,所以壓根就不會被他時好時壞的態度給傷害到。

紀映君不僅沒有受傷,她還拽過裴拓的胳膊說道:“有禮物給你,跟我來。”

裴拓一聽,雖然臉上還是不高興,但是雙腿不自覺的走在了紀映君的前面,“你要送我甚麼?”

“不會是甚麼荷包香囊之類的,你這手藝能帶的出門嘛?”

裴拓對從來都不做女紅的紀映君手藝保持懷疑,且相當懷疑。

她要是真的做繡工難看的荷包香囊,裴拓是一定不會帶出門的,大不了給她個面子,只在家裡戴。

“你想甚麼呢?”紀映君白了裴拓一眼,她自己的荷包香囊都是從外面買的,怎麼可能會自己做。

紀映君從自己的閨房裡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弓弩,然後笑著遞到裴拓的面前,“吶,送你的。”

裴拓在看到紀映君送給自己的東西后,驚訝地看向她,“你送我弓弩?”

定情信物送弓弩?

男女之間送弓弩?

她認真的嗎?

“嗯,以前丁建叔教我做的,這可是我親手做的,你不喜歡?”

裴拓拿過弓弩,悶聲道:“也不是不喜歡。”

就是沒想到。

天色太晚,即便紀映君性格大大咧咧也不好把裴拓往自己房間裡拽,所以兩人坐在後院石桌旁的石凳上,紀映君給裴拓介紹弩箭的用法。

紀映君介紹完弩箭的用法,又叮囑道:“別亂用啊,這是用來給你防身的。”

“我沒想到你會離開的這麼早,所以一共就十二支弩箭,上面的六支箭浸泡了麻藥,一支就可以放倒一個兩百斤的壯漢。”

“下面的六支箭是毒藥,見血封喉,總之你謹慎一些,不到危急關頭,別用。”

紀映君介紹的時候,裴拓沒看弓弩一直看她,在她說完後,裴拓問道:“紀映君,你是不是喜歡我?”

“……”紀映君無語地看著裴拓,“裴拓,我當你是朋友,是同窗。”

“誰跟你是朋友同窗!”裴拓生氣的小心拿好弓弩,頭也不回地起身離開。

紀映君蠢得跟塊木頭似的,裴拓心累。

紀映君看著裴拓傲嬌的背影,對著他做了一個難看的鬼臉,結果剛好被轉身的裴拓看到。

“……”

紀映君尷尬地轉身,裴拓卻笑了。

“紀映君。”

“幹甚麼。”她悶聲說道。

她以為裴拓這脾氣絕對不會轉身的,結果卻被他抓了個正著。

“你將來的相公必須要入贅嗎?”

紀映君轉身看著裴拓毫不猶豫地說道:“那是當然,我們家的女子只招贅,你又不是沒有看到。”

這也是為甚麼裴拓問自己喜不喜歡他的時候,紀映君否認的原因。

裴拓不可能會入贅,他們之間沒有可能。

紀映君對裴拓不錯,是因為兩人之間玩得來,沒有其他意思。

“那你記好了。”裴拓看著紀映君認真道:“如果你嫁人的話,我會殺那個男人全家。”

不為別的,只因為以紀映君這個性格,她若是嫁人,肯定是被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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