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許優遊的凝視,左臨安滿臉無奈。
【左臨安:還有,我們是合作開啟副本,雖說在劇情裡是以我的詭異體為主,但實際上我們在副本中的地位是一樣的。】
【左臨安:也就是說,我雖然可以關閉上帝視角,但卻做不到只關閉你的上帝視角,而是一起關。因此,我現在也用不了這個。】
許優遊看到這些話,心裡平衡了些許。
【許優遊:這樣啊?那行吧。】
許優遊也不是非看不可,他只是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畫面,有點好奇。
畢竟從廢棄副本出來,直到現在總共也就六年時間,這些時間大部分都在學習外面的基本常識,以及一些小學中學的知識。
到了高中他也沒怎麼接觸過,沒人教他,而且他看似陽光活潑,但實際上人緣並不好,唯一的好友就是左臨安。
而左臨安也不是那種會教壞小孩的人。
因此,現在的許優遊最多就是在小說或者影視劇裡面看過比較粗糙的描寫,跟隱晦的畫面而已。
【許優遊:現在沒了上帝視角,去哪裡找王真?】
【左臨安:你跟著我就行。】
老宅大門處。
左臨安稍稍回憶了一下,在關閉上帝視角之前,他就提前確認了王真的位置。
他記得是在……
帶著許優遊穿過老宅,來到了老宅後面,兩人站在圍牆上,一抬眼就看到了王真。
此時,王真就在圍牆外面,一刻粗壯的枯樹上盤膝而坐。
就當他們出現在圍牆上之時,王真忽然睜開眼睛,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此時左臨安才想起來,王真天賦中有【窺夢】。
這個能力可以看穿一切無實體目標的隱匿狀態。
所以,這是看到他們了?
“沒想到,這麼快就來找我了。”
蘇晚舟【我方先手】天賦的保護時間到凌晨零點三十二分。
而現在才零點五十三分。
這才二十幾分鐘的時間,詭異就找上門來,王真覺得這一次副本的詭異實在過於難纏,比之前任意一次副本都要難纏。
他的視線掃過左臨安,又掃過站在左臨安身後的許優遊。
雖然神色凝重,但卻並沒有第一時間逃離。
因為此時詭異雖然站在圍牆上盯著他,看著挺滲人的,但在他看來,它們並沒有離開老宅範圍。
他在等,在等詭異接下來會如何做。
是離開老宅範圍來殺自己。
還是一直站在圍牆上盯著,如果不出來,那就說明詭異無法離開老宅。
那麼只要一直待在老宅外面,他就能安全。
當然,要找生門肯定還要進入老宅才行。
至於剛才左臨安去老宅外面襲擊蘇晚舟的事,王真還不知道。
站在圍牆上的左臨安盯著王真看了許久,直到冥冥之中的感應出現。
這種感覺是……到整點了。
左臨安往前跨出一步,身影消失,下一瞬出現在王真身邊。
他手一揮。
寒光閃爍的剔骨刀直刺而出。
王真見狀,忽的化作黑紅色的霧氣,在枯樹林中十分迅速的騰挪輾轉,但左臨安的剔骨刀卻如影隨形。
王真每一次都只能險之又險的避開那凜冽的刀光,直到他再次被左臨安抓住核心,被迫化作實體。
眼看著那刀尖要刺下來,王真無奈,只能觸發天賦。
也就是瞬間的時間,他的身形便消失在原地。
左臨安達成目的,隨手挽了一個刀花,將剔骨刀收起。
王真剛才應該是使用了天賦,化作蝶夢進入了某個玩家的夢中。
也就是現在被關在老宅內,此時依舊處於昏迷狀態的賀歡跟周龍雨兩人,其中一個的夢中。
左臨安在原地站了一會,發現現在好像沒甚麼可做的,便帶著許優遊的詭異體返回了地下密室。
老宅房間內。
【許優遊:安哥,我們現在去做甚麼?】
【許優遊:我記得的之前撕破臉動手的時候,有三個玩家跑了,其中一個是付山雲,另外還有兩個。】
【左臨安:這個我記得,之前也確認了一下他們的位置,兩人都在半山腰涼亭那邊,不過他們都是有過修行的,暫時不用管。】
【許優遊:那現在就等著?話說上帝視角甚麼時候恢復?他現在這麼虛,應該不需要多少時間吧?】
【左臨安:……暫定等半小時。】
許優遊看了看時間,現在是一點過一分鐘。
半小時的話,那就是一點半。
其實根本就不用等半小時。
行吧,也不算太久。
許優遊拿著手機開啟遊戲玩了起來。
半小時,差不多一局遊戲的時間。
此時,老宅外枯林中。
就付山雲現在的狀態,那是極度虛弱。
詭器說虛弱,那就是真虛弱。
而做那檔子事,必然是極其耗費心神體力的。
左臨安說半小時,這時間還是太長了,實際上也就十多分鐘的事。
現在,已經結束了。
蘇晚舟此時臉色平靜,那雙眼睛看似平靜無波,但實際上卻是充斥著殺意。
她散亂著一頭長髮,隨手將衣服撿起來披在身上,看著凌亂不堪,但她暫時沒有整理的打算。
“拿來吧。”
付山雲笑了笑,臉上帶著回味的神色。
“不錯,不愧是當世蠱道第一人,哪怕四五十歲了,這味道依舊不錯,比我以前玩過的那些妞要好不知道多少倍……”
蘇晚舟眼中寒光一閃。
“拿來。”
付山雲坐起身來,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疑惑。
“拿甚麼?”
蘇晚舟眼睛一瞪,“怎麼?你出爾反爾?”
付山雲雙手一攤。
“哎?”
“我就是出爾反爾了,我就是耍你玩,你打算怎麼做?”
此時,他就是一副你能拿我怎樣的表情。
蘇晚舟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原本還平靜的臉色,被壓抑到極致的憤怒所取代。
也就是眨眼的時間。
她那美豔絕倫的臉龐,瞬間變得猙獰,整張臉扭曲到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你,敢騙我?”
付山雲看到她這樣,被嚇一跳。
但隨即想到自己現在不怕任何襲擊,又安心下來。
還很諷刺的嘲笑她。
“是啊,虧你活了這麼多年,我說甚麼你就信甚麼,不騙你騙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