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以為只要自己能飛就能避開詭異的時候,就在下一刻,情況突變!
剛剛還站在下面的詭眨眼的時間便已經消失。
等他意識到不對的時候,詭異居然已經出現在他身後。
他反應過來要逃走,但已經太遲。
詭異的手已然刺穿外層的血色陰氣,直達核心!
當那隻手隔空握緊的那一刻,唐洛山瞬間化作實體,被詭異掐住了脖子。
兩人從天上摔下。
落在老宅外面的枯樹林內,在落地之前,甚至還砸斷了一棵粗壯的枯樹。
枯樹倒地,發出一聲巨響。
緊接著兩道身影掉在地上,滾了幾圈。
而此時,時間剛好過十一點整。
左臨安快速穩定自己的身形,用上了詭異的力量,將唐洛山死死壓在下面。
接著,手中憑空出現一把寒光閃閃的剔骨刀!
刀尖直刺唐洛山後頸位置。
不過,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
兩道巴掌大小的血色人形身影出現在左臨安身邊。
這是唐洛山的鬼術,血氣分身。
剛剛從天上掉下來的時候,他掐著時間凝聚出來的。
此時,兩個小小的血氣分身拿著一個眼罩飛速靠近。
因為距離太近,左臨安一下沒反應過來,直接中招。
【玩家唐洛山使用詭器眼罩,戴上眼罩後,強制陷入沉睡狀態,持續時間一分鐘。】
【你戴上了眼罩,強制陷入沉睡狀態一分鐘。】
左臨安原本死死扣著唐洛山的手漸漸放鬆下來,而唐洛山這才找到機會脫困。
脫困的第一時間就是遠離詭異。
他沒有直接逃走,而是站在遠處觀察。
詭異就這樣安安靜靜的坐在地上,戴著眼罩低著頭,就連剛才那刺骨的殺意都消散一空,就像是真的陷入了沉睡。
唐洛山沒有離開,是因為他想要確認一件事。
剛才他使用詭器的時間是十一點整過五秒。
而他擁有的詭器眼罩可以讓詭異強制睡眠狀態一分鐘。
他就想看看一分鐘之後,詭異是否還會追殺自己。
現在已經可以百分百確定,眼前的詭異姚文樂的死亡規則,確實是整點殺一人。
既不需要死亡鎖定,還能自己隨機選擇目標。
強得可怕,十分離譜。
但不管怎麼樣,這個獵殺時間,總不能是無限的吧。
整點殺人,然後接下來一個小時,也就是到下一個整點之前,都是獵殺時間?
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而現在他想要確定,詭異的獵殺時間會持續多久。
按照他的推測,時間應該不會太久。
他的詭器眼罩擁有三次使用機會,剛才是第一次,後面還有兩次可以用。
現在,只需要等一分鐘的時間。
而一分鐘後,時間就會來到十一點零一分五秒。
到時候,就看詭異是否還會襲擊他。
若是放棄襲擊,那就說明獵殺時間,大概是一分鐘。
這對他來說是好訊息,代表著後續每到整點,他只需要逃亡一分鐘即可。
但若是繼續襲擊的話,那他就再用眼罩。
他就不信,詭異的獵殺時間能持續三分鐘!
一分鐘的時間悄然流逝。
眼罩從左臨安的臉上消失,回到了唐洛山的手裡。
唐洛山順手收起,但注意力卻全在詭異身上。
只見詭異緩緩起身,轉身死死盯著自己,接著後退兩步,隱匿身形。
看到這一幕,唐洛山這才鬆了一口氣。
“一分鐘……”
還好。
一分鐘還好。
唐洛山有些疲憊的回到了客房。
左臨安則是站在圍牆上,靜靜地看著他的背影。
剛才其實可以使用加速規則,再進行一次獵殺。
但仔細想想也沒必要,還沒到這麼緊急的時候。
十一點已經過去,接下來他要思考的是十二點整的獵殺目標。
“劉尚遠的【屍語】天賦,等到十二點十五分就能用了,我要不要先殺了他?”
左臨安是這麼想的,但很快就搖了搖頭。
畢竟唐洛山現在還要依靠劉尚遠的天賦來獲取有關生門位置的資訊,所以絕對會不遺餘力的保護他。
想到唐洛山手裡的詭器眼罩,以及未知的天賦,還有那個一直保護劉尚遠的黃十六。
他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十二點整,左臨安依舊選擇唐洛山作為目標,又換走了詭器眼罩的一次使用機會。
在詭器效果消失後,眼罩再次回到唐洛山手中。
左臨安見狀,也沒有甚麼多餘的動作,還是選擇隱匿離去。
已經兩次了。
不出意外的話,那個眼罩大概還剩一次使用機會,畢竟消耗型詭器的使用次數,基本都不會超過三次。
很快,時間來到十二點十分。
距離劉尚遠天賦冷卻時間結束還有五分鐘。
唐洛山看向錢湘。
“你現在能卜算嗎?”
“還是說,必須要等到明天法力全部恢復?”
錢湘稍稍皺眉。
“現在法力倒是恢復了一點,但不多,無法支撐我完成一次卜算。”
“不過等到今天晚上十二點多,應該能完成一次卜算。”
唐洛山緩緩點頭。
“那這一次就算了,你現在繼續專注恢復法力。”
錢湘,“好的。”
五分鐘的時間悄然而過,劉尚遠在冷卻時間歸零的第一時間,便摸了一下眼前大框內的屍體碎塊。
獲取兩段記憶後,他才起身。
面對大家的注視,劉尚遠皺起了眉頭。
看樣子好像是沒甚麼收穫。
唐洛山詢問,“你先把兩段畫面描述一下,一點細節都不要落下,一個字一個表情都不能出錯。”
“對了,你這個記憶,是不是連姚文樂當時的心理活動都能知道?”
劉尚遠點頭,而後又搖頭。
“我獲得的是記憶碎片,心理活動是沒有的。”
緊接著,他開始描述自己看到的兩段畫面。
“第一個十秒記憶,是姚文樂跟許優雲在外面枯樹林裡散步。”
“當時姚文樂說,謝謝你願意來這麼偏僻的地方,陪我度過最後一段時光。”
“許優雲回答,你是我唯一交心的朋友,我當然要來。”
“而第二個十秒記憶,是他們正在往回走。”
“姚文樂說,我這身體真是到了極限,才走這麼點路就累得不行,至於許優雲則是扶著他往回走,在十秒時間內,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