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瞬間,左臨安想到了這點,所以才決定直接收手。
他還是決定等許優遊詭異體復原之後再動手。
這樣更保險。
反正也就幾個小時,他們這點時間還是等得起的。
許優遊想明白後,乾咳兩聲。
“恩,確實是沒地方放,那就等我詭異體復……恩?”
就在此時,他忽然發現那些好像有些不對勁。
唐洛山走在前面,其他人在後面跟著。
至於前進的方向,好像正是這裡!
而且看唐洛山那樣子,來勢洶洶的,好像……有哪裡不對?
他微微皺眉。
“安哥,他們這是來找我們了?”
左臨安也覺得有些不對。
透過上帝視角,他看到了走在最前面的唐洛山,那臉上的神色陰沉冰冷。
就好像是忍耐到了極限,打算直接動手。
左臨安想了想,最後決定甚麼都不做,就這樣安靜坐著等待。
“別急。”
“也別做甚麼。”
“我們倆現在就只是普通NPC而已。”
許優遊聞言,也安靜下來。
他當做甚麼都不知道,隨手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熱水。
“說的也是。”
沒過一會,那些玩家便出現在院門口。
許優遊以為他們會直接衝進來。
但沒想到,唐洛山等人在院外停下腳步,並未直接闖入。
“姚先生?”
左臨安聽到了有人喊自己,是唐洛山的聲音。
他有些許意外。
所以唐洛山這麼興師動眾的,是想找他?
他不動聲色站起身來,走到門外。
“你們找我?”
許優遊站在他身邊,眉頭微皺,看著玩家的眼神之中充滿了警惕以及不信任。
唐洛山無視了許優遊,而是盯著左臨安,開門見山道。
“是的,有些話想單獨與姚先生聊聊,不知是否可行?”
左臨安跟許優遊對視一眼。
他還沒說甚麼,許優遊便率先開口。
“有甚麼事是我不能知道的?”
唐洛山並未回答,而是直勾勾的盯著左臨安。
左臨安幽幽一嘆,拍了拍許優遊的肩膀。
“沒事,我去去就回。”
許優遊見狀倒是沒再繼續反對。
“那你小心,要是他們敢做甚麼,你喊我一聲。”
左臨安點頭。
“好。”
他走出了院子,跟唐洛山面對面。
“所以,究竟有甚麼事?”
唐洛山直接來了一句,“我們知道兇手是誰了。”
左臨安愣了下。
“兇手?”
“甚麼兇手?”
唐洛山看他這樣子,才想起來,眼前的NPC還不知道兩個弟弟都死了。
當然,這應該是裝的。
畢竟錢湘卜算的結果顯示,眼前的人是兇手。
雖然還無法百分之百確認,但他的心裡已經有了決斷。
“我們已經確認,你跟你朋友的弟弟都已經死亡。”
左臨安並未露出甚麼誇張的表情,而是眼睛微微睜大,而後愣了一會,隨後神色逐漸變得冰冷。
“客人,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你憑甚麼說他們死了?”
他的語氣變得有些不善。
“難不成真的跟優遊說的那樣,他們的失蹤跟你們有關?”
“還是說……你們就是殺死他們的兇手?”
“不然的話,你又為甚麼會知道他們已經死了?”
唐洛山直接把錢湘給推了出來。
接著,他就把錢湘師從天算門的事說了一遍,將錢湘塑造成了一個神算大師。
左臨安微微皺眉,他看上去有些無語。
還以為他們這一次來找自己是打算做甚麼呢,沒想到居然是這樣?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
唐洛山剛才說的都是一些鋪墊,真正想說的話留在了最後。
“結合錢湘的卜算結果,以及現在的實際情況,我們得出一個還算合理的結論。”
說到這,他拍了一下錢湘。
錢湘不是傻子。
雖說唐洛山之前沒跟自己通氣,但他既然說是結合自己的卜算結果得出的結論,那也就是說……
他深吸一口氣,盯著眼前的NPC姚文禮,直接來了一句……
“姚先生,不用裝了。”
“你就是兇手!”
左臨安聞言,很明顯的愣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錢湘卜算出他是兇手。
但他沒想到唐洛山這一次帶著人來找他,竟是為了當面說出這個結果!
左臨安怒極反笑。
“你們……甚麼意思?”
主導這一切的是唐洛山,他究竟想做甚麼?
唐洛山面色平靜。
“就是這個意思。”
“整個老宅,以及周圍好幾座山,我們都已經搜過,但任何痕跡線索都沒有。”
“我對自己的能力還是有自信的。”
“既然找不到痕跡,那就說明失蹤的兩人,不管是被綁架還是被殺害,都不是在外面遭遇的襲擊。”
“也就是說你跟你朋友的弟弟,絕對在老宅內。”
“但這麼多天都沒有看到他們,那就只能說明他們已經死亡。”
他的語氣越發冰冷。
“也就是說,根本就不存在甚麼綁匪,他們二人就是被人悄悄地殺死,屍體就藏在老宅內的某處。”
“而整個老宅,我們幾乎搜尋了所有的地方,現在唯獨剩下你跟你朋友的房間還沒搜過。”
“因此,他們的屍體就藏在這兩個房間內。”
唐洛山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左臨安。
“而根據你自己的說法。”
“你的朋友是第一次來這處老宅,他根本就不知道老宅的佈局。”
“這樣推測的話……”
“唯獨你!”
“只有對這個老宅很熟悉的你,才能將兩具屍體藏得這麼好。”
隨著唐洛山將自己的猜想緩緩說出,左臨安的神色越發難看。
但他心裡卻有些驚訝。
沒想到啊,唐洛山還挺厲害的。
在不聲不響之間,就推翻了自己之前的推斷,把兇手的身份安在了他身上。
不錯嘛。
而且,這些話他之前都沒有跟其他玩家說過,還打了自己一個措手不及。
“這位客人。”
左臨安演技線上。
他語氣冰冷,看向唐洛山的眼神完全變了樣,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溫和。
“我稱呼你一聲客人,不是因為你真的是客人。”
“而是因為我教養好,有素質。”
“哪怕是你們這樣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也給予了相當的尊重。”
“但我是真的沒想到,你們就是這樣回報我的?”